在巴城市刑警支隊裏,沈科和呂昆被單獨關在了一個房間裏,直到中午過後,巴城市公安局一個姓王的副局長才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那位姓吳的特警隊長也跟在他的身後。
這位王副局長是親自過來釋放他們出來的,同時也代表巴城警方向他們道歉的。他們已經跟上面的人确認了沈科和呂昆的真實身份,的确是飛龍組的成員,到巴城來執行任務的。
“不過呀,你們這是做得什麽事呀?既然到這裏來,怎麽也要跟我們警方打一聲招呼的吧?”道完歉,這位王副局長還不忘記爲自己進行辯解。
呂昆沒好氣地道“一大早我就給你們打過了電話,但是,你們的接線人員覺得我是在開玩笑,還威脅着要我去派出所自守!”
王副局長怔了怔,随即又呵呵笑了起來,解釋着道“我們這裏很少有你們飛龍組的人到來,你們應該拿着證件到公安局裏來找我們專人接待,他們那些接警員,當然是不相信你們了!”
沈科道“等我們真得去……去公安局了,隻……怕黃三誠早就跑了!”
聽到他們再一次提到黃三誠,站在王副局長身後的吳隊長不由得問道“這位黃老闆到底犯了什麽事?還勞煩你們飛龍組的人過來抓他?”
沈科沒有回答,呂昆卻高傲地道“這不是你應該問的!”
立時,王副局長和吳隊長都尴尬起來,他們也是組織内部的人,自然知道組織裏面的規則。飛龍組可是國家的秘密機構,成員可以說是特工人員了,這些特工們所要做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告訴他們的。
沈科咳嗽了一下,爲了這兩個人能夠更好的配合自己的行動,還是告訴着他們“黃三誠跟……跟近些時槐城發生的幾起大案有關系,很……可能是重要的案犯!”
王副局長和吳隊長不由得對視着,他們也聽說了愧城的幾起要案,尤其是失槍案和毒品案,這兩起案子實在不出名都不行,隻是除了這兩個案子之外,他們并不知道洗錢案,畢竟那是反貪局主導查辦的要案。不過,對于沈科的話,卻也是深信不疑。
隻不過此時,兩個人的臉上都帶着些難色,想了一下,王副局長還是道“有件事我們還是要告訴你,我們在将黃三誠帶到了這裏之後,市裏的馬書記馬上打來電話,要我們無條件的放人!”
“什麽?”沈科不由得一愣,馬上叫了起來。
吳隊長連忙解釋着“馬書記先問我們,有沒有黃三誠違法的确實證據,我們說沒有,他就要求我們放人,說是這樣一來,會打擊港商在巴城的投資信心,嚴重影響到我們巴城市的招商引資活動。因爲黃三誠在家被襲,而且被我們帶走的消息,在很短的時間裏,
就已經傳遍了巴城整個的外商老闆圈,許多的老闆紛紛打電話,甚至于親自跑到市委去問情況!”
沈科知道,他們所說的這一切都是借口,他還是追問着“你們到……到底放沒放?”
吳隊長沒有回答,轉頭看着王副局長。
王副局長隻得點着頭“已經放掉了!”
“他媽的!你們的馬書記是不是收受了黃三誠的好處?”此時的呂昆已然怒不可遏,他忽然想起了劉建梅找黃三誠的目的。不管黃三誠在他們的面前,有多麽羸弱,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在商圈和老闆圈裏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尤其是他能夠以各種手段,完成對贓款的洗清,并且讓那些龐大的資金看上去,完全合法。
呂昆的話令王副局長和吳隊長都無言以對,也隻有呂昆和沈科這樣的局外的人,又是飛龍組的特工人員,才敢于對他們的書記說三道四,放在他們自己來說,隻要是敢說出這種話來,必定會仕途不保了。
“黃三誠是……是什麽時候被放的?”沈科還是很快地冷靜下來,問道。
“就在剛才!”
“剛才是幾點?”
“有一個小時了吧!”吳隊長道。
沈科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時間,此時已然到了下午一點兒多鍾,他想了一下,馬上道“時間還……還來得及,黃三誠不可能這麽快就……逃走的!”
呂昆也發夢方醒過來,沖着王副局長道“王局長,你現在就派人往飛機場去堵截黃三誠,要是他抓不回來,你這個局長也就不當了!”
他的話說得十分冷漠,好像他真得就是指點江山一樣。
沈科卻知道,他并不是在吓唬人,以他的能力當然無法左右巴城市公安系統的人事安排,但是他們有一個十分護犢子的領導,李将軍有這個能力。
王局長略顯不快,雖然對于飛龍組的人還有幾分地畏懼,聽到此話的時候,也有些挂不住了,不冷不熱地道“我們會盡量配合你們飛龍組的行動,但是,至于我這個局長能不能當下去,就不勞您操心了!”
呂昆皺起了眉頭來,馬上又道“你們的馬書記不是嗎?好,等黃三誠抓到後,我會立刻調查他的情況!但願他是一個清官!”
他的話十分平淡,可是對于王副局長和吳隊長來說,卻猶如晴空霹靂一般得驚恐!這些飛龍組的人,的确有這個權力來調查每一個地方上的官員,他們其實就是跟古代的錦衣衛同等的性質。而且他們調查的手段也是無所不用其極,很多人還被蒙在鼓裏之時,便直接進了紀委的監察處。
在如今的這個世道上,尤其是那些當官的人,誰又真得是一清二白的呢?
吳隊長連忙打着圓場,道“呵呵,呂兄弟
不要生氣,我們這就馬上安排,一定會把黃三誠抓回來的!”說着,特意地拉了王副隊長了把,便準備出去。
“等一下!”沈科馬上叫住了他們。
兩個人又都回過了頭來。
沈科又提醒着他們道“飛機場要……要去查問,還有火車站,以及進……進出巴城市的各個公路的路口!”
“好的!”吳隊長一口答應了下來。
從囚禁室裏出來,一個警察十分客氣地将沈科和呂昆帶往了刑警支隊的會客室,這個警察得到了王副局長的特别關照,對這兩個飛龍組的人要殷勤以待,盡量滿足他們的要求。
在路過邊上一個房間的時候,沈科一眼看到了那個差點兒用甩棍将自己打趴下的小夥子,他正是黃三誠最厲害的保镖。這個小夥子也與沈科的目光相對,眼睛裏卻是充滿了恨意。
沈科有些奇怪,既然黃三誠被放走了,爲什麽沒的把他的保镖帶走呢?
“黃三誠的保镖怎麽沒有放走?”不等沈科開口問,呂昆便好奇地問道。
接待的警察道“他們也是要放的,隻是還需要辦理一下手續,每個人都要拍照、入檔、簽字。”
“爲什麽黃三誠放得這麽快?”
“黃三誠可是港商,當然是特事特辦,在接到上面放人的消息之後,我們當場就放掉了!”
“哼!”沈科和呂昆幾乎同時從鼻孔中喘出氣來,發出了一聲冷笑。
“這個年青人叫……什麽?”沈科指着還在瞪視着自己的那個小夥子,問着這個警察。
“石小川!”
“我能……跟他說幾句話嗎?”
“當然可以!”接待的警察點了下頭,叫着“小川,你過來一下!”
石小川走了過來,看了看沈科,問着警察“張哥,有什麽事?”
“他要跟你說幾句話!”姓張的警察指了指沈科。
石小川皺起了眉頭來,不快地問“你有什麽事?”
“我們到那邊說!”沈科說着,指了指遠處走廊的盡頭,那裏十分冷清,沒有什麽人。
雖然沒有答應,石小川還是跟在沈得的身後走了過去。
來到了走廊的盡頭,石小川停下來,一副冷漠的樣子,雙手環抱在胸前,問道“說吧!”
“你的……身手不錯!”未曾說事,沈科當先地誇獎着他。
“你就是爲了跟我說這個?”石小川瞪着眼睛,并不以他誇獎自己而高興。
沈科笑了笑,又道“今天咱們……兩個打了一架,我也隻是在執行任務,隻……希望沒有傷到你!”
看到沈科臉上的笑容,石小川的臉色稍有些緩和,卻又有些不服氣地道“要是你手裏沒有拿槍,我才不怕你呢!”
聽着這話,分明就是初生牛
犢不怕虎的樣子,這令沈科對他有些喜歡,特意地向他伸出手來,道“我叫沈科,希……希望以後能夠交個朋友!”
石小川怔了怔,雖然有些不情願,還是伸出手來,握住他的手搖了一下,便縮了回來。然後道“你到底是哪路的人?”他到現在,還記恨着沈科與呂昆下手的狠辣,黃三誠的十個保镖,在他們的面前,真得是不堪一擊,而且他們還被這兩個人用槍打傷了兩個人。更倒黴的是,雖然那兩個人被送往了醫院,但是其中的一個,非法持槍的罪名是跑不了的了。
見到石小川在問,沈科眨巴了一下眼睛,并不願意講出自己飛龍組成員的身份來,反問着他“你說呢?”
“你真得是哈迪斯嗎?”
沈科又是一愣,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反而問着他“你覺得,如果我……是哈迪斯,巴城的警方會對……我這麽客氣嗎?”
石小川無法猜測,卻又有些黯然地道“我倒是希望你真得是哈迪斯!”看來,他還是否認了沈科就是哈迪斯。
“爲什麽?”
“那樣的話,或許我可能通過你,也加入到幽靈團裏去!”
聽着石小川的話,令沈科不由得愣住了,他沒有想到這個年青人的頭腦裏,竟然想的是這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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