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猴子高深莫測的眼神,那種得意就好像這世上什麽事情都瞞不了他一樣,這令沈科有些氣惱,真得一走了之,但是想到自己還有别的事情要求他,而且也希望再從他的話裏,套出些什麽來,便也放下了心氣,與他好言相商。
“好了!猴子,你……你别跟我賣關子了!”沈科拍着他的肩膀,顯得十分得親切,懇求着道“你還……還是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吧!”
猴子看着他,卻道“有些事情你問我,還不如去問呂昆呢!你家夥被溫國慶灌了藥,可是什麽事情,都有可能幹得出來的!”
沈科知道,他不願意多講,但是他的話卻又讓他有些狐疑。
沈科知道,雖然呂昆一直在追求着溫雨珊,而且他對溫雨珊的崇拜,比那些少男少女們對明星的崇拜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溫雨珊就是他收中的女神!隻是呂昆将這種崇拜藏在自己的心裏,溫國慶看得出來,便是連沈科也能夠看得出來。
無奈的是,溫雨珊對呂昆并不感興趣,也許最多隻當他是一個朋友而已。沈科也知道,溫雨珊對自己卻有許多的好感,如果他不是先入爲主地與丁彩儀有了夫婦之實,或許可以與溫雨珊可以再進一步發展下去。
當然,呂昆對他的不滿,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呂昆不僅是将自己當成了在飛龍組裏的競争對手,更是将他當成了假想的情敵。
有人說,戀愛中的女人都會變傻;其實,熱戀中的男人也是這樣!想來,溫國慶一定是利用了呂昆的這一點。
沈科的腦筋轉得飛快,已然從猴子的幾句并不清晰的話語中,得出了某種結果。
“你……你不會是說,溫國慶利用呂昆,賊喊捉賊,他……他自己把白玉珪藏起來了吧?”沈科終于明白了猴子的話意,其實,這種想法也是他最早提出來的,隻是沒有實據而已。
猴子看着他,即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道“自從上次,你說你沒有動白玉珪,而且懷疑是被人嫁禍,我們也想到有可能那東西還在溫國慶的手裏頭,所以就對他進行了特别的監聽!”
“果然是這樣!”沈科恍然大悟,也難怪猴子會出現在香頌小區了,這裏地處市中心的地帶,離着溫國慶常住的碧雲會所并不太遠。
猴子接着道“我其實也沒有聽到什麽,隻是有一次,呂昆在跟溫國慶吵架,呂昆說溫國慶騙了他。溫國慶說當初可是答應的他,隻要他的女兒願意嫁給呂昆,他一定會風風光光地把自己的女兒嫁給呂昆;到頭來,是他溫國慶的女兒不願意,他也沒有辦法!如果呂昆覺得爲他溫國慶作了那件事之後十分吃虧,那麽溫國慶願意用金錢進行補償,隻要呂昆能夠開口,
多少錢他都可以給。當然,還有一個前提,他要呂昆守口如瓶!”
盡管猴子的話說得啰嗦,沈科也聽得明白。顯然,呂昆曾與溫國慶之間有過某種交易,而在呂昆替溫國慶完成之後,最終發現自己隻是被利用,故而才會生氣地去找溫國慶讨說法。
而那個作爲交易的事情,定然就是剛才猴子所說的,溫國慶答應将自己的女兒許配給呂昆了!隻是如今又非故代,女兒嫁給誰,隻能聽從父母之命的。溫國慶連溫雨珊在工作上的事情,都無法支配,又怎麽可能支配得了她的終身大事呢?
猴子又道“我曾聽你說過,槐城銀行的地下金庫,雖然比不得瑞士銀行的金庫那麽保險,卻也是槐城安保措施最爲嚴密的所在,單單就個人的本事來說,你說呂昆比你還要強!”
“是!”沈科點着頭,對于以前呂昆和他到底誰更厲害,他并不清楚,但是現在,他的确承認自己不是呂昆的對手。
“你不覺得,呂昆和溫國慶之間的秘密很蹊跷嗎?”猴子反問着他。
“是……是很蹊跷!”沈得隻得點頭。
猴子沒有再說下去,卻是微笑着看着沈科。
沈科知道他想要說什麽,隻得道“好吧,就算是呂昆替……替溫國慶,把白玉珪偷出來,你……你說溫國慶會把那……那東西藏在哪裏呢?”
猴子道“這正是我們正在查的!”
沈科知道,溫國慶還會時不時地跑到刑警支隊裏,去向顧可軍和劉全打聽白玉珪案件的進展,跟一個真的失主一樣,不過,溫國慶卻因爲白玉珪的丢失,可是得到了保險公司兩個多億的賠款,如果最終查得這件事真得是他自編自導,賊喊捉賊的話,那麽溫國慶可就涉嫌騙保了。
兩個多億的保險,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如果罪名成立,足可以判他十幾年了。
“好了,我現在也……也不關心白玉珪的事了!”沈科揮了揮手“隻要你們不……不找我的麻煩就……就好!”
猴子笑了笑,剛才他還說什麽也不告訴沈科,可是不知不覺中,幾句話說出來,還是讓沈科猜中了,得出了與他們同樣的結果來。
“找不找你的麻煩,可不是我們說了算的!就算是幽靈團不找你的麻煩,還會有别人來找你的麻煩!”
沈科知道他的話倒也是事實,如今旭東社那兩個漏網之魚,也成了他的心腹大患;如果真得如猴子所說,cia的人跑到槐城來,并非真得沖着他們幽靈團,而是奔着白玉珪來的,那麽,他的麻煩還會增加。
“好了!好了!”沈科不願意再提及這些令他頭痛的事情,直截了當地道“我可以見李莉絲嗎?”
“她要是想見你,自然會給你回信!她要
是不想見你,你非要我帶你去見她,這不是置我于不義嗎?”
沈科愣了愣,心裏暗罵這個小子的狡猾,他明知道自己不會跟他用強,又用江湖道義,用話把自己堵了回去,以免令他難堪。
“既然你……不能替李莉絲作主,那麽,你……自己總可以爲自己作主吧?”
“那當然!”猴子理所當然地道,卻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上了沈科的當,連忙問道“哈迪斯,你是不是要打我的主意?我可告訴你,你要真得把我抓住,送到警方,那麽咱們以後就再也不是朋友了!肯定是敵人!”
“看……看你說的!”沈科不屑地道“要……要是我不念舊情,當初在……在東澱縣,就……就把你們跟綠衣旅和黑鷹黨一樣,讓警方連鍋端了!”
猴子想了想,覺得他的話也沒有說錯,東澱縣的那一回,他們的确是在刀鋒上行走,差一點兒,就全軍覆沒了。
“好吧,哈迪斯,你要我做什麽吧?”他問。
“也沒……什麽,就……就是想讓你幫我個忙!”
“什麽忙?”
“傑克的手機在……我手裏,我很想知道,他在死前,都……都跟什麽人進行過聯系;但是,他……他手機裏的許多信息被删除了,我希望你能夠幫……我把這些信息恢複出來!”
“這對我來說,的确不是什麽難事!”猴子道,又奇怪地問“警方不是不通緝你了嗎?爲什麽你不找他們來恢複數據呢?他們更專業!”
沈科搖着頭,如實地道“我跟……他們說,這手機丢了,如今再拿……出來,這……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猴子笑了起來,當即點着頭,痛快地答應着道“好,這沒問題!你什麽時候把傑克的手機送過來呢?”他其實也很想要知道,傑克都是跟什麽人交往的,畢竟大家都曾是同一個組織裏的成員。
沈科想了一下,道“今天肯……肯定來不及了,要……要不明天一早,我送過來?”
猴子連忙搖着頭,道“算了,就不用你跑了,明天早上我去找你!”
沈科明白,他這是不想把自己的住處告訴自己。
“你……知道我住在哪裏?”他奇怪地問道。
“當然!”
沈科發出了一聲苦笑來,看來,自己要找幽靈團的人其實并不難,他們也一直關注着自己的,也或許是在監視自己吧。
兩個人又說了些别的話,本來沈科想請猴子到外面撸個串,喝口小酒,卻被猴子婉言回絕。他知道,猴子還是對自己有所堤防,也許這就是李莉絲的要求吧!
想到李莉絲,沈科又有些生氣。盡管他還不清楚之前的哈迪斯與李莉絲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他們一起育有一個兒
子,這卻是事實。即便是自己已經離開了幽靈團,但是情誼還應該在的!可是,她卻不願意再見自己。
其實對于沈科來說,既然知道了猴子住在這個小區裏,那麽要找到他,也并非難事,所以他也并不急于在這一時。
與猴子告别之後,沈科離開香頌小區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他正準備趕往花城小區去見丁彩儀的時候,忽然感到自己手機的震動,這并非是有人呼入和信息抵達的提示,而是他特意設置的糾葛地圖的報警。
“彩儀的手機開機了!”他馬上想到,那部手機,正是被野島信和仁科友香搶走的那部,隻要一開機,他就能夠立刻知道手機所在的方位。
他連忙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了那個糾葛地圖,裏面顯現着一個清晰的紅點,此時正位于城南公園附近的南旺村,那是槐城的一個城中村,也是槐城最髒、最亂和最差的地方。
沈科猶豫了一下,快速地奔向了自己停放在路邊的汽車,也不再去見丁彩儀。
他可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既然知道了野島住他們的方位,今天一定要把這兩個家夥抓到。否則,他和他的身邊人,還是會不得安生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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