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科在認真得看着那些紀錄,丁彩儀有些得意地道“我沒有騙你吧?”
沈科點了下頭,又開始翻看後面的内容,他的目光盯在了最後一次的聊天記錄上,上面的男人還是一如繼往地邀約方靜往某某會所,他所說的老地方,也隻能是在那裏。但是,方靜還是如前面幾次給回絕了。
“你是怎麽回事?”男人很不滿意,或許也在發着火“爲什麽接連幾次,你都不願意來見我?”
方靜的回話“我們兩個什麽關系也沒有,我不想再跟你繼續下去!”這一次,她顯得十分幹脆。
男人發了一個憤怒和疑惑的表情包,然後問道“是不是那個警察?”
方靜道“跟他沒有關系!”
男人吃着醋道“我看你就是想跟他複婚!”
方靜似乎也腦了“好吧,就算我想跟他複婚又怎麽了?他能給我一個正式的名份,你能嗎?”
男人發出一個憤怒與流淚的表情來,沒有答話。
方靜接着道“如果你什麽也不能給我,以後咱們還是散了,不要再來打擾我了,我現在隻想要平靜地生活!”
也許是下定了決心,男人最後道“好吧,你容我一周時間,我會給你一個明确的答案,我也不想讓我的兒子管别人叫爹!”
方靜發了一個無語的表情包,兩個人的談話結束。
這個聊天紀錄是丁彩儀下載的最後一個記錄,沈科特意看了看時間,正是一周之前。
翻完了這些記錄,沈科與丁彩儀面面相觑,兩個人都被方靜的私密事情所震撼了,誰也不會想到,她竟然能夠跟溫國慶搭上關系。
“方靜的兒子,是溫國慶的!”丁彩儀十分肯定地告訴着沈科。
沈科點着頭,又想起了中午的時候,溫雨珊與自己在一起時說的那些話,看來,方靜就是她所指的那個第三者,而且她跟溫國慶之間也已經有了孩子,溫國慶也在這一星期之内,作出了自己的選擇,他要跟他的原配離婚,要娶方靜,同時也要認回自己的私生子。
隻是,一想到這些的時候,沈科同時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溫雨珊曾跟他講過,當初她的弟弟溫宇飛在得知自己的父親與小三還生了一個兒子之後,是萬分得震怒的,當時就表示要幹掉那個私生子,雖然經過溫雨珊的勸說,溫宇飛表面上答應了姐姐的要求,不去惹事,但是最終的結局卻是溫宇飛反而被人綁架并撕票了。
于是,溫國慶的私生子,便再沒有人提起過。而溫國慶對于自己兒子溫宇飛的死,仿佛看着并不是太傷心地樣子,這與一個父親應有的态度截然不同。在外人看來,也許是溫國慶的城府很深,大喜大悲都不會表露在表面上,但是卻也有違了人之常情
呀!
另外,就算是後來抓獲的黑鷹黨衆、綠衣旅衆,以及旭東社衆等黑幫組織,警察也沒有從這些人的嘴裏,确認出他們曾綁架過溫宇飛!雖然衆人把懷疑放在了幽靈團的頭上,但是沈科相信李莉絲不會跟他說假話,她說幽靈團沒有綁架過溫宇飛,應該是可信的。
如今最大的懷疑是在獅子和史汶澤的頭上,無疑,獅子與鳄魚是先李莉絲他們一步,早早就潛入進了槐城,而與他們幾乎同時到來的還有史汶澤。如果獅子和史汶澤都沒有說假話,那麽,溫宇飛最後又是被誰綁架,又是被誰撕票的呢?
立時,被槐城警方擱置一旁的溫宇飛被撕票案,顯得疑點重重起來,沈科有一種預感,那個案子仿佛真像就在他的面前,但是他卻如何也摸不到那扇門。
“沈科,你在想什麽?”見到沈科沉默不語,丁彩儀不由得問道,她還以爲沈科是被她的發現驚呆了。
沈科看着她,愣了片刻,問道“你說,方……方姐這樣,顧哥有……有沒有發現呢?”
丁彩儀也愣了一下,馬上搖着頭“顧可軍肯定不知道!”
“你怎麽這麽肯定?”
“你想呀?顧可軍那麽忙,一個月沒幾天在家,怎麽可能會知道方姐的事?再說,他們兩個都離婚那麽久了,就算是他知道了,又能怎麽樣?”
聽着丁彩儀的話,雖然覺得有些道理,但是沈科還是有些疑惑,道“顧哥比較忙,那……那也是在他到刑警支隊之後吧!再說,他一直沒……沒放棄想要跟方姐複婚,而且,你不覺得,最近些日子以來,他……他們兩個的關系已經好了很多嗎?”
丁彩儀點了點頭,道“是呀,我也沒有想到方姐會那樣!不過,你也看到了,後來她跟溫國慶之間也越來越疏遠了,可能她是想明白了吧,就是準備要跟顧哥複婚吧!”
沈科還是皺起了眉頭來,悠悠地道“要……要真得是這樣,就……就怕他們兩個要好事多磨了!也……也不知道方姐到底是怎麽想的!”實際上,從沈科的心裏來說,此時對方靜的人品已經少了許多的好感,反而在爲顧可軍叫着屈。
如何來說,顧可軍都是一個有着鋼鐵意志一般地男人,他要是真得跟溫國慶來競争,不用想也知道結果是什麽。
他是在爲顧可軍可惜呀,隻是這種事情,就算是作爲朋友,也沒法說明的。
丁彩儀道“你還看不出來嗎?方姐現在就是想跟溫國慶斷了關系,但是溫國慶反而不願意了!”她說着又有些感慨,道“要說的話,溫國慶也是太不要臉,身邊有老婆,還要在外面亂搞,這幾年都沒說給過方姐什麽,這個時候,方姐要離開他,他卻又不願意了!”
沈科無語,他并不清楚溫國慶和方靜兩個人是怎麽弄到一起去的,這種男女之間的事,向來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
“你說!”他忽然想到了什麽,道“顧哥,會不會早就……就知道了?”
“怎麽會呢?”丁彩儀把自己的頭搖得好像是波浪鼓一般“他要是真得知道了,就他那火爆的脾氣,還不跟方姐吵破了天?”
沈科道“顧可軍有的是手段,他……他能夠對我的手機進行監聽,就……就一定能夠對方姐的手機進行監聽!以……以他那個個性,說不定早就在監聽方姐了!”
丁彩儀馬上想到了顧可軍對自己的監聽,那個時候,正是沈科出逃地時候,不過,她又是一笑,道“方姐又不傻,你以爲她就那一個号嗎?你沒看到,這部手機的号,并不是她那個公開的号?這是她另一個手機号,也是她的私密号,隻有像我這樣的閨蜜才知道,她從不告訴别人的!”
女人果然就是女人,耍起心計來,的确令人防不勝防。就算是顧可軍想要監聽方靜的手機,也無可奈何了。
“要……要是顧哥知道了這件事,不……真不知道他們之間,還會不會複合?”沈科有些擔心地道,就他内心來講,還是希望方靜最終能夠和顧可軍和好的,畢竟他們之間,還生有一個女兒。
丁彩儀道“我這麽急着把你叫過來,就是想要問問你的意見!”
“我……我的意見?”沈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
“我是這個意思!”丁彩儀解釋着道“我覺得吧,再怎麽說來,我們跟方姐,也是很好的朋友,何況我還是她在槐城唯一的閨蜜呢?我總不能看着她往火炕裏跳吧?”
“火炕?”沈科發出一聲苦笑“她嫁給溫國慶,成爲溫……溫太太,怎麽……怎麽會是往火坑裏跳呢?”
丁彩儀像是看着某種動物一樣得看着沈科,道“你的腦子不會也進水了吧?溫國慶,那是什麽人?人家是有老婆的,而且他的女兒都差不多跟方姐一樣大了,她就這麽不明不白地替溫國慶生兒子?給他作小三,到最後,還要被人指着後脊梁罵嗎?”
沈科卻搖着頭。
“怎麽?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丁彩儀有些不解。
沈科想了一下,還是告訴着她“你……你可能不知道,溫國慶要……要跟他的老婆離婚了!”
“什麽?”丁彩儀也是一震,馬上問道“你怎麽知道?”
沈科覺得沒有必要再跟她隐瞞,既然他選擇了這個女人作自己的老婆,就要跟他開誠布公。
“今天中午的時候,溫雨珊來……來找我!”
“她找你幹什麽?”丁彩儀馬上警惕了起來。
“她這幾天很煩,是因爲她…
…爸跟她交了底,要……要跟她媽離婚!她沒地方訴苦,所以就……就找到了我!”
“哼!你是不是也巴不得溫家大小姐來找你?”此時的丁彩儀也說不出來是一種什麽滋味,語氣中帶着諷刺和醋意地道“正好,方姐嫁給了溫國慶,你再娶了溫雨珊,你就可以管方姐叫媽了,管我也要叫姨媽了!”
沈科怔了怔,又好氣,又好笑,隻得好言相慰地道“看你,都……都說些什麽呀?我也……隻是跟溫雨珊是朋友關系而已!我怎麽可能娶……娶溫雨珊呢?”他說着,一把抱住了丁彩儀,親昵地道“我也……也是有老婆的人,又不是溫國慶!我還……還要娶你呢!”
聽着沈科的這番話,丁彩儀這才轉怒爲笑,将他推開來,罵道“你别沒個正經,我這是真得跟你商量事呢!”
“好吧,你說!”沈科正襟危坐在床上,問道。
丁彩儀道“就算是溫國慶真得離了婚,而且真得會娶方姐,但是方姐能在溫家呆得下去嗎?一入豪門深似海,她又駕馭不了溫國慶,溫國慶之所以答應娶她,不過是因爲她替他生了個兒子!或許哪天覺得膩了,把她也給甩了,還會把她的兒子要過去!到時候,就怕方姐是雞飛蛋打,什麽也得不着!”
沈科微微點了點頭,别人他不敢說,現在以他看來,溫國慶很可能就是這樣的人。
“你想勸方靜離……離開溫國慶?”他問。
丁彩儀點了點頭。
沈科想了一會兒,這才擡頭看着她道“這件事,我覺得吧,你……你還是應該征求一下方姐自己的意見!她那麽……大的人了,也經曆了兩次婚姻,在這方面比……比你我都強,肯定會有自己的主意的!”
“那你說怎麽辦?”
“你可以先……先去打探一下方姐自己的想法,要……要是她願意,咱們還是什麽也不說!要……要是她不願意,那麽,我會想辦法,讓溫國慶知難而退的!”
沈科的确是有要挾溫國慶的本事,丁彩儀也相信他有這樣的本事。
“可是我要怎麽跟方姐談呢?”丁彩儀卻爲難了起來“總不能跟他實話實說,說我偷看了她的秘密吧?”
沈科發出苦笑來,道“這……就要看你怎麽說了!反正你也是看了!”
丁彩儀沒好氣地道“我叫你來,就是爲了要你幫我出主意的,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好像我作賊一樣!”
見到她果然有些生氣了,沈科隻得笑笑,提醒着她“好吧,我看,你……你可以這麽跟她說,就……就勸她跟顧可軍複合,然後看她的态度;要……要是她堅決反對,一口回絕,那……就什麽也不說了!要……要是她猶豫不決,那就說明,她還是準備要……要跟顧可軍複合的!”
“哼!你的這個辦法不錯!”丁彩儀的臉上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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