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昆最終還是選擇主動地跟李将軍交待了自己的問題,于是白玉珪失竊案也随即告破。
隻是,如此一來,溫國慶便被推到了風尖浪口,盡管他馬上退還了保險公司的兩億元的保險金,還是被保險公司罰了三千萬,雙方才算是達成了和解,溫國慶沒有被保險公司起訴。
畢竟,對于槐城的第一富豪,保險公司也是有求于他的。溫國慶的盛昌集團下面那麽多的企業,就是保險公司的優質客戶,他們并不想失去盛昌集團這個優秀的客源。
隻是,白玉珪沒有丢,溫國慶的麻煩了也跟着接踵而來。
而溫國慶另一個被炒得紛紛揚揚的事,就是他跟他的原配夏金芝的離婚,雖然說兩個人是協儀離婚,但是,溫國慶卻也不得不吐出了一大筆的财産,如此一來,在槐城富豪榜的榜單上,溫國慶于是被永嘉集團闫培生所超過,屈居于第二的位置。
但是,闫培生的榮光并不長,還不到一天,闫培生便被刑偵機關傳呼,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闫培生竟然卷入了反貪局檢察官魏華之死的案子中來。
破獲魏華案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顧可軍。而這個案件中的關鍵人物,也并不是别人,而是韋晴輝。
而闫培生,倒黴就倒黴在他生了一個坑爹的兒子闫明聰。
這天,溫雨珊又打電話來,要請沈科吃飯,沈科以爲她還是因爲父母離婚的事情而心情不好,所以隻好應約前往。
當他趕到與溫雨珊見面的媽媽菜飯店時,卻看到闫明聰正在糾纏溫雨珊。
闫明聰又回到了槐城,也不知道聽到了什麽風言風語,有人說盛昌集團遇到了麻煩,可能面臨着倒閉的風險,所以他便跑來向溫雨珊獻殷勤,希望她能夠答應與自己的婚約,如此一來,就能夠令永嘉集團和盛昌集團聯手合作,成爲一個巨無霸。
闫明聰這回是滿懷信心,卻被溫雨珊當頭潑了一盆冷水,不由得惱羞成怒,正在對溫雨珊動手動腳,希圖強行将她綁架到車裏去。
卻也在這個時候,沈科及時的趕到,不由分說便輪起了拳頭。
闫明聰被打得屁滾尿流,當看清打自己的原來是沈科之時,已然沒了脾氣,抱着頭灰溜溜地跑了。
溫雨珊哭着向沈科叙說了這幾天來的憤懑,的确對于父母的離婚讓她倍感壓力,當然主要的還是精神上的壓力。
“你需要找一個男朋友!”沈科勸着她道“也許……呂昆合适你!”
溫雨珊怔住了,呂昆的确是又可以做她的保镖,又可以做她的朋友,她也知道呂昆對自己的心迹,但是卻不知道爲什麽,就是不願意接受他。
“你不行嗎?”溫雨珊終于鼓足了勇氣,問道。
沈科一呆,馬上搖着頭“你
也許不知道,我……我跟丁彩儀已經有孩子了,我們會在十月結婚!我……我不可能辜負她的!”
一時間,溫雨珊無語起來,接下來的這頓飯也沒有心情再進行下去,這一次,可以算是沈科直接地回絕了她。
飯後,沈科主動開着車将溫雨珊送回了公司,可是在回來的路人,他卻再一次被闫明聰與幾個壯漢堵在了一處僻靜的角落,而在這些人裏面,闫明聰的保镖韋晴輝也在其間。
這已經不是沈科第一次與闫明聰交鋒了,所以雙方都是熟人。
沈科有些奇怪,以闫明聰和韋晴輝的尿性,明知道論起拳腳來,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就算是他們人多勢衆,又能奈他何?直到看到韋晴輝拿出了一把手槍來,他才恍然大悟,難怪這一次闫明聰有恃無恐,原來他們有這樣的武器。
憑着豐富的對敵經驗,沈科像一隻機敏的貓,在飛縱之間,已然躲過了韋晴輝的緻命一擊,與此同時,他也掏出了自己随身的手槍來,不容韋晴輝再開第二槍,他便一槍打中了他拿槍的手腕,令那把槍掉落在地。
韋晴輝強忍着痛,想要撿起地上的槍逃跑,又被沈科一槍,準确地擊中了他的腿,他單腿跪倒地在,已然無法行動。
盡管闫明聰帶的人多,但是他們都沒有想到沈科的身上竟然也有槍,一看到韋晴輝倒下之後,闫明聰再也不敢裝相,扭頭就跑。他帶來的那些打手,見到主子跑了,也紛紛跟在後面逃走,将韋晴輝一個人丢在了地上。
沈科走到了韋晴輝的身邊,撿起了那把掉落的手槍,一眼就認出上面刻着的編号,分明就是槐城軍械庫裏丢失的槍械中的一把。
他當即給顧可軍打了一個電話,很快,顧可軍事着人趕到了現場,将韋晴輝抓捕并送往醫院,然後又分兵追捕闫明聰。
闫明聰也知道自己這一次是闖了大禍,沒敢跟自己的父親明說,開着車想往槐城外面跑,但還是在高速收費站被堵,最終被随後趕來的劉全帶着人抓捕。
那把從韋晴輝處得到的手槍,馬上被顧可軍送去進行彈道分析,結果在當晚便出來了,正是軍械庫所丢的十二把槍中的之一,而且還可以确定,打死魏華的子彈,也是從這把槍裏射出去的。
闫明聰一下子便成了魏華案的疑兇,顧可軍和劉全都很興奮,雖然他們早先就曾懷疑韋晴輝是兇手,卻苦于沒有證據,而韋晴輝也沒有作案時間。
兩個人當夜便提審了韋晴輝,開始的時候,韋晴輝還裝作受傷難忍的樣子,閉目不答,直到顧可軍指控他就是殺害魏華的真兇時,他才十分叫屈地否認着。最終也沒有經得起顧可軍強大的心理攻勢,潰敗下來,将他所知道的所有事情都交待
了。
原來,那把槍并不是他的,而是闫明聰從他的父親闫培生那裏偷來的,闫明聰拿到這把槍的目的,就是想要教訓一下沈科,他隻不過是吃人家的飯,不得不爲其幹活的打手而已。
接着,顧可軍又馬上提審了闫明聰,闫明聰哭着說出實情來,也跟韋晴輝的話一般無二。
既然槍是從闫培生那裏得到的,那麽,闫培生也就成爲了一個殺人嫌疑犯。
魏華案的偵破終于露出了曙光。
顧可軍馬上聯系經警支隊,他們已經接手,正在查辦槐城洗錢案。通過幾次交流之後,顧可軍知道了闫培生的永嘉地産曾因資金鏈斷檔,險些面臨着破産的困境,而突然間就有幾億資金打入了永嘉地産的帳戶,永嘉地産也順利地得到了銀行方面的續貸,最終走出了困境。
而那幾億資金之所以能夠打入進永嘉地産的帳戶,就是當初在台上掌管槐城經濟的劉副室長的功勞,而那幾億的錢卻是國家對槐城某個重大民生項目的撥款,雖然那筆錢隻是在永嘉地産的帳面上呆了兩天,但這已經嚴重地違背了國家的相關法律和法規。
魏華也不知道是通過什麽途徑,竟然查出了這筆仿佛了無痕迹的錢款流水,但是他還沒有來得及上報反貪局,便死在了貨美超市的地下停車場裏。
如果這件事被捅出來,那麽不知道槐城有多少官員和富豪要牽連其中,畢竟能夠打通關結,除了闫培生的行賄之外,肯定還涉及到市委、發改委、建委、财政局、審計局,以及相關的各銀行單位。
闫培生有充足的理由來幹掉魏華,而闫培生的發家史,其實也是一部涉黑史,他最早就是槐城的一個黑社會的頭目,隻是後來發展起來後,才走了正道。
在查清這一切之後,顧可軍當即向李南星作了報告,并在李南星的支持之下,馬上派出警力,将正準備趕往機場的闫培生抓獲。
經過緊張的突審,以及外圍多方面的調查取證,三天之後,在事實與強大的證據面前,闫培生終于承認了是自己雇兇殺人,而被他雇來的殺手,不是别人,正是已經被警方擊斃的綠衣旅伊本。
隻不過,槍械卻由闫培生提供,事成之後,闫培生爲此支付了綠衣旅一百萬美金。
對于那把槍,闫培生也交待,是由伊本在暗網上替他購買的,他現在非常後悔,如果當時不是爲了想要一把槍留着防身,而是當時就把槍送給伊本,也許這件事也會随着伊本的死去,而最終無法查實。
顧可軍卻覺得有些可笑,法網恢恢,疏而不漏,闫培生要怪也隻能怪自己動歪了心思;而他倒黴,也是因爲生了一個坑死爹的兒子。
魏華案在抓到闫明聰的第三天就得以偵破,最
終被提交給了檢察院,顧可軍成爲了這個案子的頭号偵破者,而此時的顧可軍還是帶傷偵訊。倒是最早引起紛争的沈科,卻被人忘記到了一邊。
沈科并不在乎這些虛名,對于他來說,能夠幫着顧可軍破獲了魏華案,也令他有了一種解脫感,在他的潛意識裏,還對魏華有着某種的愧疚。
在顧可軍忙着偵破魏華案的時候,沈科、呂昆和胡豐,也在加緊追查眼睛蛇所賣的vx的去向。這幾天,他們幾乎是長時間地泡在暗網上,各自注冊了化名,千方百計地聯絡那個叫作“熱血凝固”的家夥,希望能夠通過釣魚的手段,來将其抓獲。
但是,這個叫作熱血凝固的人,一直就沒有再在暗網上出現過。
呂昆還對幽靈團的人念念不忘,自從上一次他在幽靈團那裏又吃了一個虧之後,一直想要再找機會将之破獲,但是他知道沈科與幽靈團的交情,所以也曾偷偷地又跑到江南會館那邊查尋,但是,幽靈團的人就好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再沒有半點兒的音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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