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彩儀真得來到了顧可軍的家裏,來跟顧可軍談一談他和方靜的事情。
當顧可軍打開家門,看到丁彩儀的時候,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将他放進了屋内。
此時的顧可軍已經拆掉了石膏,用他的話來說,帶着那個沉重的東西太難受,晚上睡覺都睡不好,他甯願打一個夾闆,份量還輕一些。
也許是畢竟年青的原因,再加上他的身體素質本來就好,裂開的骨頭已經愈合了,如今隻是慢慢的休養,隻要注意一點兒,就不會有什麽大礙。
丁彩儀走進了顧可軍的屋子裏,由于隻有他一個人,屋子裏顯得有些淩亂,肯定是沒有打掃。顧可軍并沒有看電視,在丁彩儀來之前,他在打電腦。
“顧哥,你手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能玩遊戲嗎?”丁彩儀看到顧可軍打開的電腦上,呈現的是某個網絡遊戲的畫面,不由得問道。
顧可軍笑笑,道“我也沒怎麽玩,隻是上去看看别人做任務!”他說着,讓丁彩儀坐到了沙發上,特意地往冰箱裏拿出了一盒酸奶來,遞到了丁彩儀的面前,同時笑着問道“彩儀,你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今天怎麽知道我在家,還跑來找我?”
對于顧可軍來說,他心裏也有着一種想法,以爲丁彩儀過來找他,多半還是爲了丁正儀的事情。
“我是聽沈科說你今天下午休息了!”丁彩儀道“我過來,是爲了方姐,來問你一些事的!”
一聽她提到了方靜,沈科剛剛還綻放的笑容漸漸地收攏了起來,坐到了她的對面,問道“是她讓你來的嗎?”
丁彩儀遲疑了一下,道“就算是吧!”
“好吧,你要問什麽吧?”顧可軍老實地坐着,好像是一個聽話的孩子。
丁彩儀看着他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分明内心還有些緊張,仿佛真得是要經曆大考一樣。
“你到底還想不想跟方姐複合?”她問。
“想!”顧可軍馬上應聲“做夢都想!”
“既然你想,爲什麽這段時間沒有去向方靜表白呢?”
“我以前天天向她表白,但是,她從來就沒有好好地看看我!”顧可軍發出一聲苦笑來“這陣子,我也是忙,再加上,又受了傷,所以也沒時間往她那裏跑了!”
“你知道溫國慶要娶方靜嗎?”
顧可軍默不作聲,這個消息他顯然是知道的。
“方姐沒有答應溫國慶,她其實是在等你呀!”丁彩儀不由得急迫起來,她看着顧可軍的樣子,此時哪裏還是當初的那個刑警隊長呀?
顧可軍有些遲疑,想了一下,道“是她要你來問我的嗎?”
丁彩儀道“她沒有說,但是我猜出了她的心意!”
顧可軍再一次沉默。
一
時間,屋子裏安靜下來,丁彩儀緊緊地盯着顧可軍的臉,隻看到他的臉有些抽搐,顯然内心裏十分得觸動。的确,他與溫國慶比起來,根本就是一個小人物。
卻也在這個時候,猛聽得顧可軍的手機響了起來,這對于他來說,仿佛是一個救命的稻草,連忙起身來,向着丁彩儀笑笑,道“我先接個電話!”
他說着,掏出自己的手機,放到了自己的耳邊。
丁彩儀皺起了眉頭,靜靜地等着他把電話打完。
這個電話是刑警隊裏的下屬打來的,向顧可軍彙報着什麽案情,顧可軍說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什麽,捂着手機的話筒,對着丁彩儀說了聲“稍待”,便往封閉的陽台上去了,并且順手關上了通往陽台去的門。
丁彩儀知道,顧可軍是不希望自己聽到他在跟那些警察們通報案情,畢竟這些案情,在沒有公布之前,就是機密。
顧可軍的這一通電話,一打就是半天,丁彩儀百無聊賴,走到了顧可軍的電腦前,她想要看看顧可軍在玩着什麽遊戲,便是手傷了,也要開機玩一玩?
隻是,丁彩儀看到的這個遊戲畫面十分得卡通,分明就是小學生玩的!
“顧可軍這家夥原來有着一個小孩子的心呀!”丁彩儀覺得好笑,移動着鼠标,随便按了按,畫面的上人物在地圖來回得奔跑着,突然下面的任務欄裏有個什麽東西閃了閃,她順手按開來,不由得一怔。
“這不是暗網嗎?”丁彩儀的精神馬上提了起來,她對這個網頁已然太熟悉了,這兩天都在爲了攻破它的防火牆而努力。
雖然剛剛看到暗網的時候,丁彩儀有些驚訝,但是馬上又想到顧可軍的身份,他上暗網上查找線索,也是情有可原的,自己不應該奇怪。确實有很多的警察,爲了抓捕犯罪份子,經常會裝作普通客戶來上網釣魚。
她随便浏覽了一下,馬上又發現顧可軍竟然注冊成爲了暗網的會員,出于好奇,她馬上打開了會員的個人身份信息,首當其沖的一個名字映入到她的眼簾中熱血凝固!
“怎麽是他?”丁彩儀心頭猛地一跳,她對這個名字也太過熟悉了,盡管那四個字是用拼音拼成的,她也能夠看一眼就認出來。
她有些不死心,馬上又翻看顧可軍的電腦ip地址,然後又拿出自己的手機對照來看,立時,她的頭就大了一圈,這個地址跟她從暗網管理員那裏偷看到的地址,一模一樣。
這世上不可能有那麽巧合的事情,名字一樣,地址也是一樣!
難道!難道顧可軍真得就是熱血凝固?那個售槍者?
已經不容丁彩儀多作思索,她聽到了顧可軍的電話打完,正向這邊走過來的腳步聲。她迅速地退出了自己剛才
所查看的後台,在顧可軍推開門來的時候,她正好關掉了暗網。
“怎麽?你也會玩這個遊戲?”顧可軍看到丁彩儀在擺弄着鼠标,不由得問道。
丁彩儀放下了鼠标,從電腦前離開,笑了笑,臉上盡管裝作平靜的樣子,答着“我原來也玩兒過,等級還不低呢!”
顧可軍道“彩儀呀,不是我說你,你現在是準媽媽了,要是經常在電腦前,可對孩子很不好喲!”
“我也十分得克制了!”丁彩儀道“但是,工作需要,有時也不得不在電腦前呀!”
“對了,先不說我的事,你跟沈科準備什麽時候結婚?”
“我們已經定好在十月之前,九月份吧,過兩天就去領結婚證!”
“呵呵,你們還是要早一點兒結婚喲,不然,你的肚子就顯大了!”
“好了,别說我了,還是說你的事吧!”丁彩儀把他拉回到了剛才的問題上來。
顧可軍稍作沉思,道“我當然願意跟方靜破鏡重圓,隻要她不再嫌棄我,我随時跟她去領結婚證!”
丁彩儀笑了笑,道“這就對了,我這就去跟方姐說!”她說着,起身就要離開。
顧可軍也沒有多作挽留,将她送到了門口,看着她走下了樓梯,這才關上了門。
門一關好,顧可軍馬上又回到了自己的電腦前,用他未傷的右手查看着自己的電腦,剛才他打開了暗網,還沒有來得及細看,丁彩儀便敲了門,他隻好最小化地隐藏在了任務欄中。這個時候,當他再彈出任務欄,卻再沒有看到暗網的圖标,分明是有人替他關上了網頁。
顧可軍不由得一怔,馬上想到了剛才丁彩儀坐在這裏,在他打完電話推門出來的時候,分明看到了丁彩儀有些閃爍的表情。
他不由得一呆!
沈科趕到政法小區的時候,正看到丁彩儀開着車出來,他特意地按了一聲喇叭,丁彩儀如夢方醒一樣擡起頭,卻向他做了一個特别的手勢,要他跟着自己走。
沈科十分狐疑,還是跟在丁彩儀的車後,緩緩地駛出了政法小區的大門,兩輛車停在了路邊,他跳下車快步地走到了丁彩儀的車前,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你跟……顧哥談得怎麽樣?”沈科問道,他的心裏頭有事,便是問出的話來,也顯得有些無力。
丁彩儀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直接告訴着他“我剛才在顧可軍的電腦上,看到了暗網,他就是熱血凝固!”
本以爲自己說到這件事的時候,沈科一定會吓一大跳,哪知道此時的沈科,卻古井無波,沒有一點兒的驚訝,隻是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怎麽?你已經知道了?”丁彩儀問。
“是!”沈科如實地回答着。
“是不是通過那個ip地址,查到了顧可軍的家?”
“是!”
丁彩儀怔怔地看着他,又說出了自己的疑惑來“沈科,你說,顧可軍真得就是那個偷槍的人嗎?”
這個問題令沈科無法回答,他想了一下,還是道“有……很大的可能!”
“隻是我有些不明白!”丁彩儀道“顧可軍怎麽會那麽有錢,還能夠注冊成爲風雲榜的求助者呢?”
本來,沈科對于自己的懷疑,還是有些沒有信心,聽到丁彩儀的這句話時,他的眼前不由得一閃,馬上想到了一個問題,對着丁彩儀道“彩儀,你能不能幫我,再……再查一查顧可軍的帳戶,看一看他到底有多少錢?”
雖然沈科已經把顧可軍定爲了頭号的嫌疑犯,但是他還需要更确鑿的證據,也許,通過查看顧可軍的資産,能夠了解到顧可軍的真實情況。
“好!”這一回,丁彩儀也特别痛快地答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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