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6章 大裂縫
周圍的環境爲之一變,王歡再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就那麽站在廢墟之中。
身邊景色倒是有多大變化,隻是多出了百裏溪流等人。
他們幾個如今都呆呆的站在那邊出神,一個個木頭一樣戳在原地一動不動。
不過每個人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仿佛正在經曆什麽可怕的事情。
那個黑鐵就站在王歡面前,歪頭看他。
王歡道:“他們都和我一樣?如果失敗了,沒經曆住你的考驗會如何?”
黑鐵道:“你在幻境中看到的那個扭曲人形并不是假的,她是真實存在的,就是沒有通過我考驗的結果了。”
王歡眯縫起雙眼:“那麽,如果我現在要喚醒他們,你會阻止我麽?”
“喚醒?”黑鐵似乎有點意外的看着王歡,随即搖頭:“沒人能将人從我制造的幻境之中喚醒的,如果你能,那麽我就默認你們全部通過了我的考驗。”
“好。”王歡直接對着距離自己最近的绮壅伸出手臂,一把按住了她的額頭。
真源噴湧,刺激绮壅的身體,然而卻是毫無任何效果。
看來普通的方法确實是沒辦法将人從幻境之中喚醒,需要有點特别的手段才成。
王歡開始運轉不滅神魂經,強悍的靈魂力量被他催動,引導,進入绮壅體内。
片刻之後,绮壅一頭冷汗的蘇醒過來,表情驚恐的看着王歡,呆了好一會才喃喃道:“我剛才……”
王歡朝黑鐵看了一眼:“你剛剛被這位制造的幻境籠罩住了,現在好好的休息一下,我來喚醒其他人。”
黑鐵看着王歡的行爲并沒有阻止,反而是一副十分驚訝的樣子:“靈魂修煉法?你居然擁有如此古怪的靈魂修煉法,你是怎麽練成的?恩……你這功法簡直可以說是在自殺了。”
王歡沒回答它,而是出手一個個的将百裏溪流等人全部喚醒。
每一個人蘇醒後都猶如虛脫了一般,一頭冷汗,看着王歡發呆。
天知道他們都看到了什麽,不過想來應該都是各自最爲恐懼的東西吧。
最後隻剩下了林靜佳,她還一直保持着半昏迷的狀态,任憑王歡如何使用靈魂力量進行刺激都無法将她喚醒過來。
“你最好給我解釋解釋她到底是怎麽了。”王歡轉頭,目光不善的看着黑鐵。
黑鐵兩手一攤:“這個小女娃靈魂受損很嚴重,所以才會是這副樣子的,你即便是殺了我,她也蘇醒不過來。”
王歡怒道:“那要如何治療?”
黑鐵身體微微一側,讓開了他們前方的通路:“朝前走,有一個巨大的類宮殿建築,雖然你們有作弊的嫌疑,不過也算是你們都通過了我的考核,可以去領取應該屬于你們的獎勵,那裏有一種丹藥叫做煉神丹,給這小女娃服下,可以修複她受損的靈魂,然後你自然可以将其喚醒。”
“終于是有救了嗎……”王歡聞言精神爲之一振。
林靜佳這樣半瘋半傻的狀态已經許久了,一直都是王歡的最大心病。
沒想到這次來這巫山島真就是來對了,竟然能夠解除掉她的瘋病。
不過這考驗是不是來得太過簡單了一些?
王歡忍不住有些疑惑,但是又一想感覺自己真的是有點想多了,考驗其實并不簡單,起碼對于百裏溪流等人來說很難。
之所以他會感覺簡單,那隻是因爲他擁有的是情緒類的法則力量而已。
想來像他和轟天那樣的家夥來這邊,是最爲合适的吧?
這麽想着,王歡沖黑鐵點點頭,讓七月帶好林靜佳便當先朝前方走去。
繼續向前,是一處巨大空曠的中央廣場,對于巫族而言都是廣場的地方,對王歡他們這群人族來說,其廣闊空曠就不用多說了。
黑鐵所說的類似宮殿建築,就在廣場對面的高坡上,宏偉,巨大,粗糙,全石質的建築已經垮塌了大半,但還是有一種讓人心折的磅礴氣場。
就是那裏嗎,能夠讓林靜佳恢複的寶物就在那裏。
王歡忍不住有點激動,腳步就稍稍加快了一些。
“王兄你慢一點,小心有詐。”百裏溪流一把抓住過分激動的王歡。
然而就在此時,地面卻是劇烈的晃動了起來,随即一個巨大的裂痕就出現在衆人腳下。
王歡幾人完全沒時間移動開來,就那麽被巨大的裂縫吞噬進去……
“這裏是哪啊……”百裏溪流隻感覺渾身骨頭都已經斷掉了,身上就沒一處不疼的。
龇牙咧嘴的看着周圍一片漆黑的環境,腦袋一陣陣的發懵,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一個什麽地方。
不過倒是感覺身子下面軟乎乎的,是啥?
于是好奇之下他下意識的就伸手摸了一把……
“百裏小子你個混球,再摸,我剁你的爪子!”
王歡的怒吼聲傳來,百裏溪流連忙收手,哎呦,難怪這麽軟乎乎的呢,感情他是坐人家王歡身上了。
百裏溪流掙紮着想要站起來,但是奈何周圍實在是太黑暗了,而且還有一條不知道是誰的腿正壓在他肚皮上。
這麽一站,腳底下又感覺一軟。
隻聽王歡罵道:“百裏小子你大爺的……”
于是百裏溪流也不敢随便朝起站了,連翻帶滾的轱辘到一邊,這才起身。
一邊運轉真源灌注雙眼朝周圍的黑暗中看,一邊詢問:“王兄,你沒事吧?你人在哪呢?”
說着就在地上一陣亂摸,終于是摸到一條手臂,微微用力一拽。
“别拽,我骨頭摔斷了,容我休息一會……”王歡的聲音再次傳來。
百裏溪流看看周圍,即便是以真源充斥了雙眼,看到的還是隻有一片黑暗虛無。
“王兄,你能看到周圍麽?大家都如何了?”百裏溪流什麽都看不見的情況下就有點發慌,試圖凝聚真源照亮。
王歡道:“不要照明,千萬不要,我能看到周圍。”
不得不說百裏溪流還是十分信任王歡的,盡管他對王歡各種不服,但是說到底他還是十分信任王歡的。
甚至可以說是信任到了一種迷信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