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确實是可以同時進行多種修煉方式。
丹田修和體修并行,靈獸修與靈魂修共存,那都是可以的。
舉個簡單的例子,仙域十天尊中的獸天尊獸通海,其實就是一名靈獸修兼丹田修。
但是五大類修煉模式,無法全部并存,這是肯定的,因爲這五種模式互有沖突。
所謂的丹田修,也就是最普通常見的修士類型,其修煉模式就是将自己的真源主要儲存于體内第一大穴丹田之中。
而靈魂修呢,其實就是将真源儲存于體内的第二大穴,位于額頭的神海穴中,同時神海穴也是生靈靈魂駐留的地方,所以就算是靈魂修,龍虎洲修士大都如此。
體修則是要引外部天地靈氣進入體内,融入自己的每一寸細胞血肉之中,錘煉肉身。
靈獸修則是在自己和本命靈獸之間建立起共鳴連接,一同成長,真源其實還是蘊含于靈獸修的丹田内,不過會與本命靈獸産生共振,互相影響而已。
至于最後的靈器修,那就是最爲特殊的一類,不在體内任何大穴之中凝聚淬煉真源。
而是将所謂的大穴轉移到寶物的靈胚之内,由寶物進行錘煉。
所以五大類修煉門類之中,就是靈器修和其他四類格格不入,畢竟靈器修的儲存真源地方都不是自己體内了。
但是其他四大類修煉方式,其實是可以并存的。
但一般也沒有修士那麽抽瘋,會多種修煉方式一起進行的。
人的精力、壽命、悟性畢竟都是有限的,分心多用,最終大概率會一事無成。
但是王歡比較特殊,他本是一名普通的丹田修,後來卻是得到了鴻蒙混沌體這部天下第一體修功法。
那不練豈不是可惜了?
所以他就給練了,本來覺得就是一種補充,他最終還是要以自己的丹田修爲主業的。
也因爲他是燭龍碎片的緣故,導緻他的鴻蒙混沌體幾乎不用太多的精力進行淬煉,就能自己不斷的增加修爲。
畢竟這部功法本就是屬于燭龍的,天下間也隻有王歡一人能練得,哦,如今倒是不好說了,畢竟多出來一位神秘的不死人倪傳柳。
雖然倪傳柳身上毫無修爲,卻是自帶鴻蒙混沌體在身,她的情況比較特殊,王歡也沒弄明白她是怎麽回事。
至于靈魂的錘煉,王歡本來也沒想在這上頭多做涉獵用心。
不滅神魂經隻是練練而已,沒覺得能有啥進境。
然而他卻是練錯了功法,錯把武技當做功法來修煉,結果把自己給練成了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一個bug。
從而産生了一個堅韌無法破壞的古怪靈魂。
要是僅僅如此也還罷了,王歡以前也沒有過多的嘗試利用靈魂的獨特力量。
但是他來到最上界後,第一處落腳點便是靈魂修士紮堆兒的龍虎洲。
在那邊,王歡受益匪淺,獲得了自己的陰神‘斷天道’,也就算是徹底開發出了屬于自己的靈魂神通能力。
至于靈獸修方面恩,這個王歡不大在意,也沒有真的好好修煉過。
骨蒸那就是一個大廢柴,除了滿地蛄蛹狗屁不會,收它作爲自己的本命靈獸,王歡根本不打算沾它的任何光。
完全就是王歡在帶着骨蒸混,把它當做了一個活鼎爐而已。
不過說到底,像王歡這樣一體四修的家夥,以前好像還真是沒有出現過。
王歡的情況大抵如此。
靈潄卻是聽傻眼了:“這世間居然還有一體多修的生靈?人族似乎也不像是我們認知的那般不堪造就。”
确實,人類就是一個萬金油一樣的種群。
你說人族哪一項天賦特别卓越吧沒有。
但你要說人類有啥十分明顯的短闆,好像也沒有。
論悟性,人類不如雪精靈,但是肉身遠比雪精靈強壯。
論肉身強度,人類不如鬼族,但是對于天然靈氣的敏銳度,錘煉靈氣轉化爲真源的能力,又遠比鬼族要強。
論對于靈魂之力的敏銳程度,人類不如夢魇,但是除了夢魇之外,人類就是比其他族群都強。
處處都還湊合,樣樣也不拔尖,這,就是人類的特征。
靈潄有點感慨:“看來我們以前對于人類的态度有點錯誤啊,你們是一種樣樣都在水準線以上,但沒有一樣出彩的奇特種群。”
王歡撇撇嘴,這評價他無法反駁,人類就是這德行的。
但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人族的适應能力絕對逆天,任何環境下,人類都能夠适應生存下去。
要說三界之内,哪個智慧族群的适應力最強,那麽首推無性繁殖的魈族,其次就該是人族了。
“呼——呼——”
正在二人對話的時候,施展星開始大口的喘起來,表情異常古怪,似乎很是舒服的樣子,開膛破肚的痛苦模樣完全消失不見。
“他這是?”靈潄皺眉看着施展星。
這小子肚皮可還裂着呢,内髒清晰可見,怎麽也不該是這麽一副不痛不癢的德行吧?
王歡道:“哦,是我塞進他體内的靈獸開始分泌麻醉物質了,如今的他不會覺得疼痛的。”
這倒是,骨蒸的特點就是寄生于人的身體之後,會不斷的消化人的内髒骨骼肌肉。
将之逐漸化爲液态自己吸收掉。
這個過程無比痛苦,但受害人卻是感覺不到的,因爲骨蒸會分泌一種奇特的物質,将受害人的痛覺神經麻痹。
王歡蹲回施展星身邊,伸手按住他,用鴻蒙氣探查了一下。
血液之中的毒素含量,正在迅速的降低,估計最多再有個十分鍾就會徹底被骨蒸吸收過濾掉。
骨蒸是不怕任何毒素的,實際上,就算是再怎麽驚人的劇毒,它也能夠吞噬消化,轉化爲自己身體的養分。
隻是這頭胖蟲子一進入施展星體内就開始故态複萌。
如今它又開始本能的吞噬施展星的内髒了。
王歡擡拳頭就照着施展星外露的胃砸了幾下,施展星已經被骨蒸麻醉,感覺不到疼痛。
但是被砸了之後,他那鮮紅色的胃卻是膨脹扭曲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