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幕新月一起出現的那一小隊鳳族,因爲遭遇到怪物們的撲打襲擊,所以損失慘重而且異常混亂。
誰都無法确定在那樣的狀态下,誰死了誰還活着。
所以王歡變化成那群人中的一個,問題應該不大。
幕新月想了想:“恩,這這倒也是。”
王歡道:“那你說一個人選吧,最好是平時性子孤僻,和别人沒什麽交集,不被人了解的家夥。”
幕新月想了想:“那,那恐怕就隻有徐妙濤了,他是我們之中最不合群的一個,和誰都沒什麽話說,這次出來,也沒有什麽太親近的親屬和他一起。”
“好,你将那人長相畫出來吧,對了,要确定他已經死于剛才的混戰中了。”
幕新月點頭,一邊畫一邊說:“他肯定是已經死了,就是被你亂拳打碎的人之一。”
喔,這便好,吃了王歡的拳頭,那必定有死無生。
幕新月的繪畫功底居然還十分之好,她也不用畫具,就那麽拿自己的長槍槍尖在地面上刻畫,很快一個人的模樣已經出現。
這是一個年輕英俊的鳳族男子,相貌略微有些偏陰柔。
王歡大概看了看,伸手一抹臉,已經化爲了徐妙濤的樣子。
幕新月看了道:“不大對,下巴還要再尖一些,眼睛略大一點,對對,鼻子再高些,恩,嘴唇弧度大一點,明顯一點,耳朵再小一點”
在幕新月的指點之下,不到十分鍾時間,王歡已經徹底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樣子。
就連身材都改變了,稍稍矮小了一些,也瘦削了不少。
幕新月看着王歡啧啧稱奇,真是神奇的變身能力,這副樣子,反正她是已經看不出什麽破綻來了。
王歡道:“恩,你說的到底也不算保險,畢竟你和這個徐妙濤大約也不熟悉吧?”
幕新月點頭。
王歡想了想:“恩既然如此,那這副樣子也還是不保險的。”
确實,從幕新月的一些習性和王耀宗的一些心态上不難看出來,中央大陸和北幽洲龍虎洲的習俗的是不同的。
起碼鳳族内部,并不開放。
尤其是男女之間的關系,遠不像北幽洲這麽恩,奔放。
所以幕新月就不可能和徐妙濤很熟悉,她對于徐妙濤的長相,細節上顯然是不會太過注意的。
大概其知道長什麽樣子而已。
而大概其這個詞兒,卻正好就是潛入的大忌,最是要不得的。
就算徐妙濤這人再怎麽孤僻冷漠,總也會有和他比較熟悉的人,真的遇到了,怕是要被看出些破綻來。
幕新月也皺眉道:“那怎麽辦?”
王歡想了想,又伸手在自己面頰上一抹,頓時他的面孔就變了,半邊臉頰骨骼塌陷,血流滿臉。
“哎呦,你這是”幕新月吓一跳。
王歡道:“這樣假做重傷,将臉包住一半,那樣再怎麽熟悉徐妙濤的人也看不出來了吧?”
幕新月表情驚悚的點點頭,這還真是想得十分周到啊。
王歡說着話,身體上的天雲寶甲就開始扭曲變形,不片刻已經化成了一身處處破損的琉璃金甲模樣。
幕新月道:“哦,如今就差一雙翅膀了,你變得出來嗎?”
王歡頓時頭疼了,他就變不了這個。
改變外貌和體态,對于王歡而言十分容易,但是改出來人類并不存在的器官,那可就無法做到了。
想了想,王歡索性又操控天雲寶甲變形,背脊部分的铠甲延展開來一個巨大的窟窿,猶如是背部遭受過猛擊一樣破碎。
随即他的背脊血肉上,扭曲幾下,形成了一對兒鮮血淋漓的巨大疤痕。
王歡道:“這回,如何?”
幕新月顫聲道:“你,你這是在假裝自己的翅膀被撕扯下來了?太兇殘了,但,但确實看不出破綻來了。”
王歡點點頭,看不出破綻便好。
他又轉向已經呆滞住了的公孫煉野:“小子,你就和趙曦然好好的呆在這房間的地下室内,千萬不要往外跑,隻等我回來,聽明白了沒?”
王歡已經特意尋了一間帶巨大地下室的建築廢墟,将兩個孩子安頓在這邊。
因爲大海嘯的緣故,大部分建築都已經坍塌,這樣一來反而是這些建築的地下室基本安全,不會有怪物進入搜索。
畢竟怪物們不長腦子的,它們跟本理解不了啥叫做地下室的。
所以隻要二人不亂跑,那麽基本就是安全的。
王歡又掏出一塊籃球大小的黑色的,軟乎乎的團子來塞給公孫煉野:“這是食物,吃下去解餓也解渴。”
公孫煉野接住這團東西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是跟王歡一起亡命出來的,自然是見過骨蒸,如今這玩意兒,不用想就是那隻黑乎乎大肉蟲子身上切下來的東西。
真吃呀?
王歡道:“如今沒時間矯情了,你要是不肯吃,那就要渴死餓死,自己掂量着來。”
公孫煉野一咬牙,得!反正如今情況都已經惡劣到如此地步了,不就是啃一團蟲子肉麽,啃了!
王歡囑咐好兩個孩子,這便跟随幕新月一起回到了地面上。
搬動巨大的廢墟碎片将地下室出口一堵,恩,除非是他回來,不然也真不會有什麽人發現公孫煉野二人躲藏在這下面了。
幕新月道:“哦我們這就出發?”
王歡忽然一把捏住幕新月的脖子,把她拽到自己面前:“幕新月,我怎麽信任你回到艦隊内不會出賣我呢?畢竟我是你們姚家三長老要的人,不是麽?”
“啊?”幕新月頓時傻眼,她确實是打好了算盤,隻要帶王歡進入艦隊,立刻去找三長老彙報此事,到時候她便是功無過。
王歡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琢磨什麽。
頓時冷笑道:“哼,想和我玩這一套?你還太嫩了些!”
說着手上一個用力,頓時捏得幕新月嘴巴大張,雙眼翻白。
王歡咬破自己的舌頭,一口血噴進她的嘴巴中。
“咳咳!”幕新月險些被這一口血給直接嗆死,頓時大聲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