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歡把古泰岚給扶起來坐好,同時治愈他斷裂的脊椎。
而那一邊的周靜秋已經窩在江歸海懷中手指古泰岚:“殺,殺了他!殺了這個混賬!”
她也是真的氣急眼了。
就沒有古泰岚這麽做事的,在人家上廁所的時候偷襲對方,這都是些什麽混賬行爲?
而且最爲神奇的是,就算是王歡,竟然也沒有發現古泰岚的悄然靠近。
這幾乎就是不可能的。
王歡回頭看了眼江歸海:“抱她回營地暫時休息,别來這邊摻和,叫陸通天他們一起警戒起來,小翠兒你到我這邊來。”
王歡三兩句話安排妥當,江歸海自然不敢怠慢,抄起周靜秋就飛奔回到營地。
王小翠兒雖然驚恐,但也十分乖巧的貓到了王歡身邊,她雙手虛張着,翅膀也沒收。
看這意思是準備發現事情稍有不對,就展翅帶上王歡直接開溜。
不過如今這情況也别說是她緊張,就算是王歡也頗爲謹慎。
王歡拍拍古泰岚的肩膀:“好了,别慌,我在這裏,已經沒事了。”
古泰岚其實還是信任王歡的,畢竟之前的經曆之中,王歡一直都對他們鬼族表現出了一定的善意。
而且似乎十分擅長應對危機局面。
最後王歡的離開,也進一步的證明了他和屠戮自己牛角部的趙甯沁等人不是一路的。
古泰岚稍稍松一口氣,顫聲道:“王,王歡大人,求你,救我啊”
王歡點頭,拍拍他的腦袋安撫:“好好,放心,我一定會救你的,不過你也要先回答我的問題,我們一條一條的來問答,好麽?”
古泰岚心神稍定,微微點頭。
王歡道:“首先,你是怎麽能夠一路隐匿氣息,摸到這邊來的?”
這确實是眼下最爲重要的問題,如果這是古泰岚自己的某種本事那倒也還罷了。
怕就怕這是鬼族某些不爲人知的天賦。
果然,古泰岚道:“我一直都在逃命,我們可以潛伏進沼澤泥漿之中,用泥漿糊滿身子,這樣便能隔絕氣息,不叫人察覺到了。”
還有這麽一手呢?王歡仔細的看看古泰岚,果然看到他身體表面有一層已經有些風幹了的泥漿。
王歡皺眉:“如果你有這樣的本事,那麽當初爲什麽會被厲空一下子就給逮到了?”
古泰岚道:“這,這是隻有在危機關頭的時候才能使用的法子,泥漿畢竟蘊含劇烈的毒素,如果呆在其中時間太久的話,拟生獸的肝髒也無法解毒的。”
恩王歡微微點頭,不過如今倒是好了,随着毒球被暗界收走,如今的泥沼之内隻含有微量毒素,對于服用過拟生獸肝髒的人,已然不成威脅。
王歡想了想:“沼澤泥漿對誰都有這功效麽?”
古泰岚道:“反,反正對于我們鬼族是有效的,對于你們,我說不好。”
說不好嗎?
王歡索性伸手,從古泰岚身上刮了一指頭泥漿下來,略微那麽一探查。
恩,這東西對于人類修士果然無效。
泥漿之所以能夠遮掩鬼族的氣息,那是因爲鬼族完全都是體修,泥漿可以覆蓋他們的身體,阻隔強悍的氣息逸散出來。
但是對于真源,這玩意兒就完全無效。
這倒是還好,王歡微微松一口氣,要是人人都能用泥漿隐藏氣息,那樂子可是大了。
王歡道:“那麽,繼續說,我離開之後你們那邊發生了什麽事情?趙甯沁他們呢?”
這才是王歡最爲關心的問題,趙甯沁雖然重傷在身實力不在,但是她身邊畢竟還有厲空和武苑兩大高手。
要是真的迎面撞見他們一行人,自己這群應天門幸存者人家說全幹掉就能全部幹掉。
古泰岚道:“我們在沼澤内蘇醒之後,見你沒了蹤影,那個叫做趙大尊的便大發雷霆,把她的兩個同伴給大罵一頓。”
恩這場面王歡可以想象得到。
古泰岚道:“後來還是那個叫做厲空的男人說,你實力驚人,身份不明,自己走了也好,留下倒是威脅。”
王歡笑眯眯的點點頭,顯然趙甯沁他們還保留着他在bug空間内的實力表現,以爲他真的是一位渡劫巅峰期的修士。
這還真是一個完美的誤會。
古泰岚道:“聽見厲空這麽說,那個什麽趙大尊面色十分難看,但她最後還是帶着那兩人一起離開了。”
“她離開了,你們呢?”
古泰岚悲憤道:“我們自然也不敢繼續在沼澤内多呆,出了那樣的事情,天知道我們熟悉的大沼澤已經變成了什麽模樣,你們簡直就是一群災星!”
啊這王歡也沒法反駁這話。
畢竟确實是從他們進入沼澤後,鬼族的生活就開始亂套。
不過其實牛角部的人反而是想得錯了,如今沒有了毒球的大沼澤,反而是遠比以前要安全了不少。
當然,前提是寒潮不會席卷凍結大沼澤的情況下。
其實對于寒潮會推進多遠,蔓延到何處,王歡也沒有一個特别明晰的概念,總之海邊應該是安全的。
至于悶熱的毒沼南國恩,難說。
所以牛角部幸存者朝外面跑,那也不能算是不對。
王歡道:“繼續說,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
一邊的王小翠兒催促:“王大哥,别說了,要說,我們回去營地之後再說吧?在這邊呆着我心中總是毛毛的。”
王歡擺擺手:“沒事,你在我身邊呢,一切都沒事。”
他也隻能這麽安慰王小翠兒,畢竟他要詢問的事情,不少都是最好不要被幸存者們聽到的,以免引發恐慌。
王歡拍拍古泰岚:“你繼續說,别急也别怒。”
古泰岚已經開始低聲嗚咽抽泣,王歡沒有打斷他,就那麽讓他發洩了片刻情緒之後,看他好轉了一些才繼續詢問。
原來古泰岚他們和趙甯沁分開之後,并沒有直接逃離大沼澤,而是試圖去尋找鬼面部和澤生部。
希望能夠盡可能多的集中鬼族的幸存者們。
然而叫他們震撼恐懼的是,當他們走到澤生部所在地,那裏早已經成爲了一片沒有任何活物的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