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歡不言語了,他不能繼續給厲宵空求情,能幫她仗義執言一句,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畢竟眼下血煞星那是自身都難保。
趙甯沁果然盯住王歡:“你說說看,爲什麽當時在異常空間内,你的實力會那麽不正常的被提升起來?”
“這我哪知道啊?或許就是空間異常導緻的吧?”
王歡隻能打馬虎眼,他的實力被拔擢起來,完全就是因爲道心驚人導緻的,這可不能說。
而正在此時,天空之中忽然一陣巨大的轟鳴之聲響起。
王歡幾人擡頭一看,隻見一艘巨大的飛舟正被周邊無數的飛舟所包圍,并且居然展開了炮擊!
這,怎麽回事?鳳族内讧了?
趙甯沁看得眉頭大皺:“該死的六臂!他究竟是在搞什麽?居然挑動内讧嗎?”
王歡看着這一幕瞳孔收縮了一下,那艘被圍攻的飛舟似乎就是菱香他們所在的那艘醫療船!
這,這是盧泰岚的隐藏被發現了嗎?怎麽會?
“大尊,我們還是先躲藏起來吧?返回沼澤内去?”厲空戒備的盯住天空。
以他和武苑二人的實力,跟本就無法與六臂大尊對抗,更不用說他們已經被整支艦隊當做了敵人看待。
根本回不去,也阻止不了鳳族的内讧,他們能夠做的隻有暫時自保,等待天尊回歸給一個公道。
趙甯沁點頭:“走!”
然而她說這話的時候,卻發現王歡站在原地沒動。
趙甯沁皺眉道:“王歡,你想死嗎?”
王歡回頭掃了她一眼,表情微微有點猙獰,似乎是正在内心糾結着什麽。
想了片刻王歡長歎息一聲:“麽的,算了,看來老子天生就要和麻煩相伴,我要上到鳳族艦隊内去,你們有什麽辦法幫我一把嗎?”
“你?你瘋了?”厲空幾乎是愕然的看着王歡。
就如今這局面,他們身爲艦隊高層的都不敢回去,王歡去做什麽?
王歡無奈道:“沒辦法,艦隊内有我非救不可的人。”
确實,别人如何王歡可以不管,但是周初露,他不能放着不聞不問。
那姑娘可是一心傾慕喜愛他,即便是因爲受到了他癫狂之血的影響,但傾慕就是傾慕。
而且如果不是爲了他,菱香和周初露可能都不會接受盧泰岚他們的投靠。
“瘋子,瘋子!不準去,你去了也是送死!”趙甯沁一把拽住王歡。
王歡無奈,隻得把他之前混入過赤鳳堡壘的事情說了一遍,也把自己在堡壘内的所見所聞都給講了。
趙甯沁聽了個目瞪口呆:“你,你說什麽?你進入過堡壘内部?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說,六臂大尊居然想要暗殺盧公子?”
王歡點點頭:“正是如此,如今盧泰岚就在那艘醫療船上躲避着,一旦被抓,必死無疑,而且黑鍋還會被扣在琉璃族身上。”
“你知道你說的話有多麽的嚴重嗎!”趙甯沁一把捏住王歡的脖子,聲音發狠道:“如果你說得是真的,那麽中央大陸五大聖地的平衡性都可能被打破!”
王歡坦然的望着她:“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我必須要回去,你有辦法嗎?”
“你這家夥”趙甯沁松開手,自己原地轉了數圈,似乎拿不定主意的樣子。
一邊的武苑這會也已經走回來了,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她可沒心思再去尋找什麽木桶。
武苑也聽見了王歡之前說的話語,他和厲空對視一眼,都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可怕。
厲空道:“王歡,你說得是真的,我們怎麽相信你?”
王歡一攤手:“愛信不信,其實你們鳳族和琉璃族還有鬼族,誰愛死誰死,誰的族群被滅,也和我沒一毛錢關系。”
“你這混球”
王歡擺手打斷武苑:“我想阻止這事情隻是爲了救人,你們鳳族内部有我的幾個熟人,我不能看着她們就這麽死了。”
“發誓!”趙甯沁忽然冷冷的說了這麽一句。
王歡一愣:“哈?”
趙甯沁道:“以你的道心起誓,你所說皆爲真實!說!”
王歡當下也不含糊,直接發了道心誓言,反正這玩意兒對于他而言牙疼咒一樣的沒用,而且他說的确實也基本是真話。
趙甯沁見王歡發誓之後什麽異常反應都沒有,這才咬牙道:“六臂老狗!”
武苑也驚慌了:“大尊,怎麽辦?公子一旦身死,那麽”
趙甯沁擺擺手:“看來,我隻好豁出去釋放自己最後的力量。”
厲空道:“大尊三思,您重傷在身,一旦解放自己的力量,那麽那麽隻怕您的性命”
趙甯沁道:“現在是顧忌性命的時候嗎?我必須出現,吸引六臂大尊的注意力,并且極力與他一戰!”
她回頭望着武苑二人:“我引開六臂大尊,救出公子的事情,全看你們二人了,拼死也要成功,這是值得豁出去性命去做的事情!”
武苑二人對視一眼,都有點心虛。
拼命?這特麽哪叫拼命,簡直就是送死一樣!
鳳族艦隊内部,渡劫期的高手可是足有二十幾位之多,甚至存在渡劫後期和渡劫巅峰的強者。
他們去了,那不就是純粹送死嗎?
趙甯沁道:“我會盡量将六臂大尊和他手下的渡劫期修士都引出來,我一力周旋,你們抓緊時間救人。”
“大尊!您”厲空聲音都顫抖了。
趙甯沁本就身受重傷,一旦解放自己的力量,維持時間不會很久這不說,而且可能會當場身體負荷不住而死亡。
更不用說她要和六臂大尊這個實力本就不在她之下的大尊交手,而且還要面對那麽多渡劫期的強者!
這簡直不能說是勉強,簡直就是就是送死啊。
趙甯沁表情平靜:“我自從軍第一日起,早已經做好了馬革裹屍的準備,戰死沙場,固所願也。”
王歡這時候都有點佩服這位趙大尊了。
不愧爲一名合格的戰士,關鍵時刻敢死。
王歡想了想:“你自己肯定不成,時間都拖延不了的。”
趙甯沁怒道:“那你說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