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月?"聽到**的話,項羽和花木蘭下意識就驚詫道。"沒錯,芈月的确掌握能夠化形的妖系魔道。"劉邦于一旁颔首說道。
"據我了解,芈月是領悟了妖系魔道的奇才,其化形能力幾乎出神入化...如果能夠找到她,讓她出手的話,一定能破解淩池之危!"**凝思着說道。
"可是你也說了,芈月是當朝太後,又還是嬴政本人的母後,她怎麽可能站在我們這邊,幫我們阻止嬴政呢?"花木蘭反問道。花木蘭一問,**無從作答,這其實也是他一直擔心的問題。
"未必沒有機會..."項羽說道,"你們對秦楚皇室的一些事情不太了解...其實,芈月并不是嬴政的親生母後,她隻是嬴政的養母,她們之間并沒有真正的血脈連系。況且嬴政這個人,根本就是無情無義之徒"
"可他們畢竟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年,就算沒有血脈,也血脈情深了吧——而且鐵石心腸的隻是嬴政,芈月恐怕不會無情吧..."**仍是有些憂慮。
"還有些情況你們可能不了解..."這時,劉邦忽然沉聲說道,"芈月其實...已經被嬴政封禁起"被封禁?她可是嬴政的母後啊,即使沒有血緣,也有那麽多年的感情吧!"聽到此話,花木蘭下意識驚問道。
"哼!嬴政做的這些事,還有半點感情可言嗎?他爲達目的不擇手段,這種事一點也不意外。"項羽怒斥着說道。而這時,劉邦從懷間取出了那隻背紋"芈"字的小巧蝙蝠,攤在手心。在衆人目光凝視下,暗紫色的芈紋蝠在在劉邦手心輕輕撲騰着。
"這是芈月千方百計才放出來向我呼救的芈紋蝠,她本人則被嬴政封禁很久了..."劉邦輕歎一聲,說道,"現在想來,嬴政無情封禁芈月的原因,恐怕就是他知道了芈月是秦楚境内唯一一個能破解淩池,阻止他計劃的人吧。"
"嬴政對芈月的所作所爲已然恩斷義絕,芈月對他恐怕也該心灰意冷了——因此,隻要我們能找到芈月,她有很大的可能會相助于我們!"聽到了劉邦這一條重要信息後,大家忽而眉頭舒展,感到又有了希望。
"那這麽一來,我們要做的就是潛進鹹陽宮,找到并解救芈月了!"花木蘭說道。"嗯,解救芈月,這是我們的當務之急"**颔首。"那我去吧——由我潛進鹹陽宮去救芈月。"花木蘭眼神堅決地看着大家,竟當面領下了這艱巨的任務。
花木蘭此言一出,項羽,劉邦眼中都不禁閃過一絲詫異。因爲按理說,花木蘭到底是唐曌國人,适逢時運,才卷入了這場秦楚的内國風暴中。雖然她站在了項羽劉邦的戰線上,但也是爲了幫助**的原因。
所以一直以來,項羽劉邦從沒有也不敢對花木蘭下任何命令或任務。隻是把事情交付于**,而花木蘭自願陪同着**罷了。比如阿房宮,又如封陵城,花木蘭一直都隻是陪同着**而已。
但現在她卻主動領下如此重要的任務。所以無論項羽還是劉邦,都對此頗感詫異。項羽和劉邦沉默地目光交接着,都明白對方在想什麽,都明白對方的詫異。于是劉邦對花木蘭說道:"木蘭小姐,潛入鹹陽宮救人事關重大,又困難重重,就這麽交由你一個人去,我和項羽都不太放心啊..."
"漢王,楚王,我鬥膽一問——"花木蘭看向劉邦項羽,一針見血地問道,"你們不放心的是花木蘭的實力還是花木蘭的爲人?""呵呵~木蘭小姐多心了..."劉邦随即笑着解釋道,"我們當然不會懷疑你的爲人,我和項羽既然信得過**,就必然也信得過你。至于實力,唐曌第一女劍士,巨劍蒼霄持有者的聲名我們又怎敢懷疑?"
"隻是這鹹陽宮中強者雲集,危險莫測——讓你獨自擔當這重任,我們實在不放心你的安全問題啊..."
"沒錯,剛才我從白起口中得知,韓信這次就是獨闖了鹹陽宮,被就地打敗,到現在生死未蔔。"項羽也說道。"二位費心了——花木蘭既然敢領這個重任,心中必然是有把握的。"花木蘭對項羽劉邦說道,"韓信遇到的是什麽情況我不敢妄測。但現在的鹹陽宮顯然是與之前不同的。"
"白起、亞瑟現在被困在陵城中,扁鵲肯定也在趕回阿房宮的路上,嬴政座下幾大高手以離其三,這是我們潛入鹹陽宮的最好機會!"
"隻要給我一枚秦楚的歸源令,讓我跨越重重阻攔,直抵鹹陽宮的核心領域,那我的敵人就隻有那個護衛嬴政的宮本武藏而已!""這個宮本的實力可不容小觑啊!"項羽提醒"我知道,扶桑劍聖的名氣我是聽聞過的——我有把握在他們援軍趕來之前,打敗他。至少有賭一把的勝算。"花木蘭目光堅定地說道,"隻要打敗了宮本,在芈紋蝠的牽引下,我一定能順利找到并解救芈月的!"
聽着花木蘭的話,項羽和劉邦的眼神都不禁明亮了起來。如此想來,由花木蘭用歸源令潛入鹹陽宮直搗黃龍确實不失爲一條良策啊,雖然鹹陽宮核心地帶有扶桑劍聖宮本坐鎮,可他們這邊派去的也是傳說之刃花木蘭啊!有何所懼?如果把握好時機,勝算确實很大。
"所以...漢王,楚王,你們覺得怎麽樣?"花木蘭再次問道。劉邦和項羽擡起目光,沉默地看了看彼此,顯然,他們都有些動心了。這條策略,值得冒險一試。"不行!"說話的不是劉邦,也不是項羽,是**。
——陵城城内。城中人被困住後,情緒變得十分焦躁,心理也變得紊亂起來,城市被百米光壁封住出路,讓他們感到一種被束縛了自由的本能恐懼,并且在這種恐懼心理的作用下,他們開始本能地尋找着求生之路。
這其實是好事,開始的時候也還是好的,大家都在理智地思考着破解困境的辦法。但久而久之,在各種消極情緒恐懼心理的壓抑下,他們尋求出路的行爲開始變得瘋狂起來。
他們用刀去砍城牆,用盾牌頂着去撞城牆,不但沒用,還讓他們被牆上的螢火色光芒侵襲而緻暈。而後他們意識到了光牆的恐怖,又站得遠遠的,用兵器去砸城牆,但根本無濟于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