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冥一路過關斬将,終于進入了武試比試的決賽。
随着主試官的一句話響起:“本屆帝國盛世武試的決賽者,有請沖鋒團的炎冥炎校尉,以及江湖人士震雷桀。”
主試官正拿着震雷桀的資料,看了半天,上面隻是簡簡單單的寫了幾個字:“震雷桀,二十八,江湖人士,其餘不詳。”
主試官有些驚訝,雖然曆年來這武試的比試中不缺一些江湖人士的參加,但是像這樣資料中一切都不詳的還是第一次見,畢竟以整個飛雪帝國的情報網絡,要查明一個人的身份還是很輕松的,像這震雷桀的資料中其餘不詳,要麽此人在江湖中很少露面,沒什麽聲望,要麽此人來曆很大。
當炎冥聽見主試官叫到他的名字後,他提着泣血神槍,直接邁步上了比武台。
不一會兒,炎冥看見對面台下緩緩走上一人,虎背熊腰,一臉的剛毅,手上戴着一雙拳套,不知是什麽材質做成的。
“震雷桀。”此人走到比武台上後,對着對面的炎冥拱了拱手說道。
“炎冥。”炎冥同樣拱手回禮道。
“我知道你。”此時震雷桀出乎意料的說了一句話,“弦月王國第一戰将炎烈之子,曾山鬼關前計斬百戰國當世名将戰無敵。”
此話從震雷桀的口中說出後,雖然他的聲音不是很大,但這句話在場的觀衆基本都聽見了。
忽然間,整個觀衆台都沸騰了,台上傳來了排山倒海的議論聲。
“什麽?他就是炎冥?曾經斬殺當世名将戰無敵的炎冥?”
“不是聽說炎烈被月斬定爲叛将,已經處死了麽?而這炎冥似乎被弦月王國通緝,乃是叛将之後。”
而正在看台上觀看比試的彭小濤聽聞震雷桀的話後,頓時恍然大悟,對着身旁的馬洪博說道:“小馬,我說當時聽見這小子的名字的時候,爲何如此的耳熟,卻又想不起來,原來他就是去年在山鬼關前斬殺百戰國的名将戰無敵的那小子,當初咋們還對此人很是感興趣,沒想到竟然是他。”
馬洪博皺着眉,看着比武台上的炎冥,點了點頭,回道:“的确,真沒想到,當初他如此年紀便有這般高超驚豔的槍法,以及戰場上那一騎當千的英姿,原來這小子是名将之後啊。”
主看台上
此時雪龍淵有些驚訝的看着夏爽,道:“夏愛卿,沒想到你這次推薦的人有如此身份啊,你可把朕騙的好苦啊。”說完還“哈哈”大笑的拍着夏爽的肩膀。
“我你~媽~勒個去。”此時夏爽聽見雪龍淵的話後心中叫苦連連,暗道,“這小子的來頭這麽大?等這次比試完了後一定要好好訓斥彭小濤,這種事情居然瞞着我。”
若是此時彭小濤知道夏爽心中的想法,定是覺得自己躺着也中槍啊,明明他自己也是才知道炎冥的身份。
但夏爽嘴上卻回道:“陛下,此子的身份…….”
“哈哈,無妨。”雪龍淵不介意的擺了擺手,道,“此子不可能是弦月的間諜,他老~子都被月斬給斬了,難道炎冥還會幫月斬?若這是苦肉計,那代價也太大了,以月斬那多疑自私的尿~性,這炎冥定是被月斬真的通緝了,他沒法子,才跑到了咋們這飛雪帝國來的。”
“公主,看大家的反應,我們救的這個人好像來曆不簡單。”坐在月斬身後的靜兒悄悄的在雪夢兮的耳邊說着。
當雪夢兮聽見他父親的話後,美麗的雙眸清澈好奇的看着台上的炎冥,以至于靜兒的話她都沒聽見。
“公主,公主。”靜兒見雪夢兮沒有反應,于是又輕輕的說了一聲。
“嗯?”這時雪夢兮才回過神,轉頭看着靜兒,“靜兒,你剛才在說什麽?”
一旁可愛乖巧的靜兒無奈的吐了吐舌頭,隻好又将方才的話說了一遍。
“是啊。”雪夢兮清脆動人的聲音響起,“可是他也好可憐啊,如此年輕便失去了父親。”
這時,公主作爲身後的一名武将低聲的對着雪夢兮說道:“公主殿下,末将聽聞此子的将軍府被月斬滿門抄斬了,而且他的母親也在他很小的時候便去世了。”
…….
比武台
炎冥的身份被震雷桀爆出後,引的整個觀衆台的沸騰,不過炎冥完全不在意,隻要他在飛雪帝國,他的身份遲早都會被查到,況且這也沒什麽,因爲他已經和弦月王國毫無半毛錢的關系,若是說還剩下的一丢丢關系,那便是複仇。
“此人在這時當衆說出我的身份,有何目的?”炎冥此時心中倒是有些好奇對面震雷桀在這比武台上說出他身份的目的,“是爲了影響我的心神?有點不像啊。”
想不明白對面震雷桀的目的,炎冥便不再去想,于是提着泣血神槍,朝着震雷桀奔去。
“來了!”震雷桀看着炎冥朝他奔來,暗道,“此子果然如兩位大人所說的一樣,臨危不亂,是個人物。”
于是震雷桀用拳套迎了上去。
隻見炎冥用泣血神槍對着震雷桀一刺,而後者用右手一擋,然後對着長槍就是一拳擊出。
“铛”的一聲,若非炎冥用槍已久,換做其他人,手中的長槍定會被震雷桀的這拳打飛出去。
随即炎冥用長槍一挑,兩人就此分開。
拿着泣血神槍,炎冥站在那,心中一驚,暗道:“此人好強的力道。”
而對面的震雷桀也有些震驚的看着炎冥,内心琢磨着:“此子的槍法當真了得,吃了我一拳居然還槍不離手。”
兩人對視了一眼,接着又鬥在了一起。
炎冥使出“鳳凰幻魔刺”,隻見震雷桀的面前全是虛幻的槍影,而後者則臨危不亂,無數拳影對着刺來的長槍就是一頓的暴打。
“這二人好厲害。”看台上的吃瓜群衆目不轉睛的盯着比武台上的二人,紛紛議論着。
而那主看台上,雪龍淵不時的點着頭,說道:“此子的槍法已經登峰造極了,很是了得,難怪當年能斬殺戰無敵。”
坐在雪龍淵身旁的夏爽将軍也是暗自心驚:“當初攻~打~烏~桓國的時候,還沒能看出此子的槍法,如今在這比武台上細看,槍出如龍,着實不凡!”
比武台上的二人你來我往的鬥了不下百餘合,炎冥與震雷桀各自越鬥越勇,鬥的悍然暢快。
而那一旁的主試官也仿佛看傻了般,忘記了解說。
“铛”的一聲,二人再次分開。
炎冥将泣血神槍插在了比武台上,扭了扭脖子,看着對面同樣雙手捏了捏拳頭的震雷桀,說道:“震雷桀,這樣鬥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各自用最強的一招,一招定勝負吧。”
“震某正有此意。” 震雷桀聽見炎冥的話後,點了點頭。
“好。”說完炎冥将長槍從地上拔起,閉着眼睛,慢慢地吸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