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十萬飛雪帝國鐵騎,朝着被步兵用生命轟開的城門沖去。
最前方,炎冥騎着戰馬,手持泣血神槍,一路橫掃着從城牆上方射下來的箭矢。
“快關閉城門。”城中守衛的弦月王國将士們争分奪秒的将城外将要沖進來的飛雪帝國步兵砍翻在地,忙緩緩的要将城門關閉。
“閃開!”炎冥見狀,大吼一聲,随即右手持投擲狀,舉起泣血神槍朝着城門被轟開的微微縫隙投了過去,然後他從馬上一躍而起,直接用輕功跟在泣血神槍的身後,飛了過去。
“啊。”隻見泣血神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在了一名正在關閉城門的将領身上,頓時他大叫一聲,鮮血彪了出來,超着後面倒地。
這一幕使得弦月王國正在關閉城門的其他将士們驚的愣住了,然而,炎冥跟在泣血神槍後,順勢沖進城門内,将泣血神槍從那名倒地的将領身上拔了出來,然後一個橫掃,直接掃翻了幾名弦月王國的士兵。
身後,飛雪帝國的步兵見主帥已經入城,頓時精神大振,更加賣力的将弦月王都的城門給全部轟開了。
“殺啊。”這些步兵們直接沖進城中,與弦月王國的士兵厮殺了起來。
不一會兒,飛雪帝國十萬鐵騎也跟着沖進了城中,一路的碾壓。
接着,一半的鐵騎直接下馬,與步兵一起,跟随着他們的主帥炎冥,朝着城樓上殺去。
“報。”一名弦月王國的士兵沖上城牆,對着沈昊單膝跪道,“主帥,城門已破,飛雪帝國的大軍殺上來了。”
一刀砍翻從城牆外爬上來的飛雪帝國士兵,沈昊神色凝重的說道:“所有人聽着,全部去堵住他們上來的路。”
“是。”城牆上的弦月王國将士們轉身,朝着那上城牆的通道擁去。
“殺。”城樓的通道上殺聲四起,“噗嗤”一聲,炎冥手持泣血神槍将面前攔路的一名弦月王國士兵直接挑翻在地,有如神助,朝着城樓高處殺去。
“攔住他們。”弦月王國守着城樓通道的将士們高聲大吼着,“快快放箭!”
“嗖嗖嗖”的,無數的箭矢朝着登樓的飛雪帝國将士們射來,炎冥轉身,奪過身後一名飛雪帝國将士手中的大盾,左手将大盾牌頂在斜上方,右手持着泣血神槍,一槍一個,絲毫不減速的超前沖着,好不威武。
有詩雲:
金戈鐵馬摧欲堅,
前路重重一當先。
飛雪神威少年将,
一槍刺破弦月天。
“殺。”炎冥身後的飛雪帝國将士們,看見他們的主帥一人在前,毫無畏懼的沖着,頓時士氣大振,激起了萬丈的豪情,呐喊聲驚天動地。
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炎冥見士氣大振,于是加快了步伐,手中泣血神槍變幻莫測,猶如一條蟄伏已久的巨龍,無情的收割着弦月王國士兵們的生命。
弦月王國守護城樓通道的士兵們一退再退,已經都快退到頂了,就在這時,炎冥将左手的盾牌砸向對面的士兵,接着雙手持槍,一個健步沖上城樓頂層,長槍出手,随後槍出如龍,殺的這些士兵本來還保持着的陣型大亂。
“殺。”通道上的飛雪帝國将士們趁着對方陣型大亂,義無反顧的跟着沖上了城樓的頂層。
“圍住炎冥。”不遠處的沈昊手持破軍玄冥刀,大聲命令着,接着他轉頭對倪詩音說道,“詩音,你去幫助他們,射殺炎冥。”
“這……”倪詩音看着沈昊,有些猶豫。
“都什麽時候了。”沈昊的話驚醒了她,“炎冥既然和我們已經是敵人了,若他不死,飛雪帝國是不會退兵的。”
倪詩音聽完後,方才還猶豫的眼神,瞬間堅定了,道:“夫君放心,我一定殺了炎冥,保護我們的家園!”
“嗯。”沈昊對着她點了點頭,朝着另一個方向,飛雪帝國沖上來的将士們人群中而去。
現在的場面成了雙方的将士們都在圍攻對方的主帥,他們心中都清楚,誰的主帥先被殺,誰就輸了。
炎冥此刻被一群弦月王國的将士們圍攻着,然而他絲毫不懼,畢竟突破了地(君)境後,持久力也跟着增加了不少。
然而不遠處的倪詩音卻是個麻煩,炎冥心知倪詩音箭術的厲害,一邊與弦月王國的将士們厮殺的同時,還要時刻保持警惕,防着倪詩音的箭。
緩緩的從身後取下追雲逐日弓,倪詩音猶如戰争女神一般,美麗動人的站在那,随即她又緩緩地取出一支捕風捉影箭,弓如滿月,莊~嚴~的~瞄着前方人群中的炎冥。
“對不起。”倪詩音心中暗暗的對着炎冥說了三個字後,箭如流星一般,朝着炎冥的面門穿梭而去。
“不好。”炎冥心中暗道,他看出了此箭帶着必殺他的決心,于是精神高度的集中,将無畏虎境的注意力提升到了最高。
“嗖”的一聲,炎冥一個空中三百六十度淩空翻轉,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這一箭,但箭鈎還是劃破了炎冥的面門。
落地後,“滴答滴答”鮮血一滴一滴的順着炎冥的面門滴到了地上,左手輕輕的将鮮血擦掉,炎冥冷酷的問道:“何必呢?非要分出個生死。”
看着炎冥,倪詩音淡淡的說了一句:“你若不死,飛雪帝國不會退兵。如果你現在退兵,我們就不用生死交戰了。”
搖了搖頭,炎冥回道:“不可能,我有我的堅持。”
接着他又與這些弦月王國的将士們厮殺了起來。
倪詩音冷冷的看着炎冥,随後又轉頭看了一眼沈昊那邊,發現沈昊目前的形式不容樂觀,她心中焦急萬分。
随即倪詩音又從背後拿出最後一支捕風捉影箭,拉動弓弦,深吸了一口氣,将對沈昊深深的擔憂暫時的壓制下去,做到心如止水。
隻見她頭上的束帶掉落在地,美麗的長發在風中翩翩起舞。此時倪詩音回想着當初在九幽林中射殺狼王時那一箭的狀态,四周的厮殺聲漸漸的被她抛出腦後,她的眼中隻有這一箭,和箭的目标——炎冥。
弓如詩歌箭如音,
絕代芳華巾帼心。
前塵往事情已斷,
妾身隻此爲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