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松離開了雷池,葉塵來到了岸邊,頓時,林一凡羅恒等人來到了葉塵面前,直接将葉塵包圍。
其中羅恒滿臉輕蔑的開口道:“小子,把你手中的将雷劍交出來吧,憑你的實力,根本沒有資格擁有他。”
“朋友,将你的雷劍交出來吧,你隻有武宗四品巅峰的修爲,實在是配不上這把雷劍,拿着也隻會招惹殺身之禍而已。”林一凡也是開口道。
雖然這雷劍如今隻顯露出半成品法器的級别,林一凡卻清楚,這雷劍絕對不簡單,雖然自己輸給葉塵并沒有親自通過考驗得到,但是,卻想要從葉塵手中得到這雷劍。
葉塵的修爲實力雖然不弱,但是林一凡卻有自信打敗葉塵,從葉塵手中搶過雷劍。
一旁的嚴越也是開口道:“小兄弟,人爲财死鳥爲食亡,要是因爲一些身外之物死了,那就太不值得了。”
漸漸的,本來隻是看看熱鬧的武者,也是加入了讨伐大軍之中,好像葉塵不交出雷劍,就是十惡不赦的一件事情一般。
終于,葉塵在衆人說得差不多的時候,終于淡淡的開口道:“你們的意見都一樣,覺得我應該交出雷劍嗎?如果是這樣,那你們就不用說了,全都滾吧,誰阻攔我,我就殺誰!”
“這家夥冥頑不靈,我看我們還是一起出手将他鎮殺了吧,到時候雷劍歸誰,大家各憑本事。”羅恒趁機開口說道。
對于葉塵,羅恒的态度一直都是想要除之而後快,不過,葉塵的确是一個不好對付的角色。
尤其是葉塵還擁有比他還厲害的飛行類的半成品法器,要是真的要逃跑,光是憑他一個人,把握并不是很大。
如果有人能夠和他配合的話,他自信憑借自己的實力,要對付葉塵,是完全沒有半點難度的。
林一凡之所以一開始不願意主動出手,隻是叫葉塵交出雷劍,既然葉塵不願意交出來,他自然也是殺心大起。
一瞬間,衆多武者的氣勢直沖葉塵而來,其中有幾股并不弱于林一凡等人,顯然是和林一凡一個級别的,不過是來得有些晚了而已。
面對衆多武者,葉塵怡然不懼,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雷劍,頓時,整個雷之秘境徹底沸騰起來,不斷有雷霆之力彙聚在葉塵雷劍之中。
頓時,雷劍散發出恐怖的威勢,這威勢,早已經超過了半成品法器的威勢,當真是恐怖至極。
“該死!他竟然能夠調動秘境之中的雷霆力量!”
“他既然能夠調動雷霆的力量,那我們不是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嗎?”
“可惡,難道這把雷劍就讓他這麽拿走了?”
一位位武者都充滿了不甘,如果是林一凡,或者羅恒他們得到了這把雷劍,他們雖然會心裏不爽,卻也能夠接受,畢竟實力擺在那裏。
但是,這把雷劍被葉塵得到,他們就嚴重的心裏不平衡,覺得葉塵根本就沒有得到這麽珍貴寶物的資格。
羅恒臉色難看,不過,他顯然不願意就讓葉塵這樣得到雷劍,從而實力大增,他以後想要對付葉塵,隻怕更難。
當即,羅恒直接開口道:“各位,我們人多勢衆,大家一起出手,就算那他再怎麽厲害,也沒有用!”
聞言,頓時不少武者意動,人多力量大的确是真理,不過下一刻,衆多武者卻是忍不住尖叫着飛速退後。
因爲此刻,葉塵調動雷霆之力,化作一隻巨大的狂暴雷蛇,直奔所有武者而去,速度快得可怕。
有幾位稍微反應慢了一點的武宗五六品的武者被掃到,便直接被掃飛出去,深受重傷,吐血不止。
葉塵逼退衆多武者之後,盯緊羅恒,冷冷的開口道:“是你說,我沒有資格擁有雷劍的?”
面對葉塵的目光,羅恒隻覺得頭皮發麻,這一刻,他竟然已經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心思,第一反應,便是逃跑。
可是,葉塵哪裏可能會讓其如願,一劍揮出,在雷之秘境的雷霆力量加持下,一道巨大的藍色劍芒直奔羅恒而去。
爲了逃得性命,羅恒早已經用出了自己的金色羽翼,可是,羅恒的速度在秘境中受到壓制,而葉塵的劍芒則受到速度的加持。
一劍之下,羅恒先是背後的金色羽翼直接被破壞,随後,身體也被一分爲二,然後直接被強大的雷霆力量粉碎。
震撼!
誰也沒有想到,實力不弱的羅恒,竟然半點沒有反抗之力的,便被葉塵擊殺,連骨頭都不剩。
此刻的葉塵,渾身雷電之力纏繞,宛如掌控雷電的雷電之神,可怕至極。
而羅恒的死,也讓本來打算對葉塵展開合圍之勢的衆人的信心徹底打垮,轉身便逃。
“是你說我擁有雷劍隻會招來殺身之禍的?”葉塵對着林一凡問道,說着,又是一劍揮了下去。
劍落人亡,縱然是林一凡的修爲,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沒有絲毫的抗衡力量,一劍秒殺!
随後,便是輪到嚴越,不過嚴越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卻是林一凡,羅恒三人中最狡猾的一個。
葉塵想要出手的時候,其已經走遠,想要殺死,幾乎沒有任何的可能。
而剩下的武者,一個個臉色蒼白,瘋狂逃跑,生怕葉塵一個不爽,将他們所有武者,都給殺了。
葉塵猶豫了一下,終究是沒有下殺手,如果他願意,絕對能夠将十之八九的武者都給留下來。
而這麽多的武宗,最少幾百位,上千位武宗,能夠獲得的殺戮點,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不過,他終究不是那種嗜殺之人,不至于一言不和,便要伏屍百萬的地步。
他始終堅信一點,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取其狗命,這些武宗,也并不算做了多過分的事情,不至于非殺不可的地步。
他如今拔出雷劍,而雷劍作爲整個秘境的核心,沒有了之後,秘境也堅持不了多久,眼看着秘境似乎已經開始漸漸的不穩定起來,葉塵清楚,他也應該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