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而金翼卻并沒有出現,甚至于洛離派出去打探金翼消息的武者,無論是明探還是暗探,都沒有任何的消息,這讓洛離既擔心,又安心。
擔心的話,自然是擔心金翼這個大魔頭還在附近,隻是沒有找到而已,至于安心,則是覺得,按照道理,這麽大密度的去找,應該找到金翼也不會那麽的困難才對,沒有找到的話,說不定,金翼是在知道難以得手的情況下,已經轉移目标了呢?
第二天已經過了一半了,而金翼仍然沒有絲毫的動靜,洛離本來緊提着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半以上,這樣看起來,金翼是應該真的不會來了。
已經漸漸到了傍晚,洛離已經徹底安心了,本來緊繃的心放了下來,笑着道:“塵兄,看來這金翼大魔頭已經有自知之明的放棄了對天海城出手了,而塵兄你的師兄很快就要到了,到時候,就徹底不怕了。”
“嗯,真是可惜,沒想到這金翼竟然是一個膽小鬼,竟然不敢來,不過,這也算是一件好事,洛城主,也可以放下心來,好好的休息一番了。”葉塵聞言,點點頭,淡笑着開口道,心中,卻是暗自皺眉,暗道,難道是自己猜錯了,那金翼,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神通廣大?
隻是很快,葉塵便露出了笑容,因爲,葉塵在自己話語落下的時候,感受到了一陣波動,雖然細微,就算是合一境中期,乃至于後期武者,都恐怕難以發現,如果不是自己擁有宇宙,掌握天道之力,感應更敏銳,恐怕也難以發現。
而此刻發現了,葉塵自然也就清楚金翼,已經來了,隻是躲藏在暗處,随時準備伺機出手,隻不過,還沒有找到洛離這位城主完全放松的時機,最好的出手機會,因此,還在暗處等待,暗處忍耐,暫時沒有任何動手的打算罷了。
對于葉塵這個隻是初生境巅峰的小子,卻老是敢和自己對着唱,完全沒有将他這個合一境初期武者放在眼中,洛離是非常不爽的,但是此刻心中高興,倒是讓洛離沒有絲毫計較的心思,點點頭,開口道:“嗯,等塵兄弟你師兄來了的時候,我一定會好好設宴款待你們兩個的。”
“可惜,你已經沒有明天,也沒有明天的機會了,因爲,今天,便是你的死期!”淡淡的聲音響起。
洛離整個人的汗毛,也是瞬間立了起來,警惕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隻見一臉上有着好幾道劍痕,一臉兇悍的中年,正緩緩的朝着他走了過來,雖然腳步十分的緩慢,但是,給洛離的壓力,則是十分的大,其滿臉警惕,以不确定的語氣道:“金翼?”
“比起你叫我金翼,我更喜歡你叫我大魔頭這個稱謂。”金翼舔了舔嘴唇,一臉喋血的模樣,其的嘴唇,鮮豔如血一般的紅,加上其的動作,給人一種無比殘忍,邪魅的感覺,讓人望而生畏。
而聽到金翼的話語,洛離臉色不由再次一變,驚道:“你怎麽知道這些?你,你到底在這裏潛伏,呆了多久了?”
聽金翼的話語,洛離便清楚,隻怕金翼躲藏在暗處的時間很長了,并且一直都知道他們之間的一切談話,也正是因爲如此,才能夠知道自己對金翼的稱謂是大魔頭。
“哈哈哈!當然是在這個小子還沒有來傳達消息的時候了,而本來我也想要晚點出手的,不過仔細想了之後,我還是覺得,各個擊破更好一些,免得有什麽漏網之魚跑掉。”金翼開口說道,眼中,也隐隐有着自得之色。
葉塵聞言,冷笑道:“什麽想要各個擊破才現在出手,恐怕不過是個笑話罷了,我看一定是你害怕我的師兄躲藏在暗處埋伏你,所以不敢出手,在再三确定,而且時間不多的情況下,才終于忍不住出手了吧?”
洛離沒想到,葉塵在這個時候了,都還完全就是口無遮攔,說這樣的話來得罪金翼,金翼恐怕立馬找上的就是他,他想要稍微拖延一點時間,看來都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了。
此刻,他對于葉塵隻有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心中非常的後悔,覺得自己将葉塵留在這裏和他一起面對金翼,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隻是,如今一切已經成爲定局,他想要後悔,也已經是完全來不及了。
果然,金翼聽到葉塵挑釁的話語,臉色一冷,不過很快恢複如常,冷哼一聲道:“小子,你的嘴巴挺尖的,牙尖嘴利的,不知道待會兒我将你的舌頭割了,修爲廢了,你還能不能夠繼續像現在這麽能說會道!”
“有我和洛城主聯手,可不怕你,就算是打不過你,也可以拖住你,我已經發消息給我師兄了,他很快就會來了,到時候我們三面夾擊,看你死不死!”葉塵開口說道,一臉自信的模樣。
金翼冷笑道:“方圓百裏之内,我都布置了警戒結界,以及隔離結界,如果你的師兄真的進入百裏之内,我自然會感應到,而你在這樣的情況下,狐假虎威,能夠瞞過我嗎?
況且,收拾你們兩個,一炷香,甚至于一炷香的時間都不用,就已經足夠了,等收拾了你們的再等你們師兄來,我要将你們,都留在這裏!”
聞言,洛離不由看向葉塵,想要尋求答案,葉塵也是有些無奈的攤攤手,他也隻是随口一說而已,卻沒有想到,金翼竟然準備如此充分,也難怪無數次其都能夠逃出生天,讓前來對付其的武者,郁悶的無功而返。
洛離從葉塵這裏得到确切的答案,心中不由氣急,如果不是對方的身份特殊,而且現在的時機也不對的話,他簡直就是恨不得狠狠的抽葉塵一頓,以洩自己心頭之氣。
當然,此刻他也沒有心情想這些,此刻,他想着的,是如何脫身,至少,盡可能的拖延時間,拖到葉塵的師兄到來,是他此刻,所思考的問題,畢竟無論如何,生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