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虛空聖教的長老,乃是負責整件對付青界,占領青界的總負責人,乃是虛空聖教真正掌握實權的混沌境後期強者,距離帝君級别,也僅僅隻是一線之差而已。
本來按照他的打算計劃,是絕對萬無一失的,畢竟他們準備那麽多年,不是白準備的,但是,因爲葉塵的原因,導緻計劃的失敗。
雖然負直接責任的并不是他,他也因此,并沒有受到教主太重的責罰,隻是被調回總部不再負責青界的事宜而已,但是,對于他而言,這并不能夠讓他滿意,因爲她想着的,可是想要借着這一次的機會,獲得獎勵的。
按照他的想法,他的計劃,這一次占領青界成功的話,他肯定會得到教主冊封,成爲虛空聖教護法,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而且讓他修爲提升到帝君級别,也是妥妥的一件事情。
但是如今,他所有的一切,都因爲突然殺出的葉塵,給徹底破壞掉了,如果說除了宋家老祖宗之外,誰對葉塵的仇恨最深的話,自然就當屬他這位對付青界的總負責人了。
“都是因爲你,害得我沒有辦法升爲護法,都是因爲你,害得我修爲也沒有辦法達到帝君級别,給我去死吧!”這虛空聖教長老怒喝之中,手中的打神鞭,已經直接對着葉塵怒抽而下。
啪嗒!
重重的一鞭抽在葉塵身上,葉塵縱然早已經有所心理準備,并且覺得以自己的忍耐力,應該能夠忍耐得住才對,但是,當第一鞭抽下來的時候,葉塵便倒吸一口涼氣,不斷的龇牙咧嘴,這種疼痛,能夠從肉身影響到與他此刻聯系不緊密的神魂上,讓神魂都覺得痛苦,簡直難以想象,實在是太可怕了。
尤其是此刻,葉塵的修爲,完全被封禁,除了肉身的強大程度不錯之外,和普通人,也沒有太大的區别,自然也就沒有辦法像修煉者一樣,有各種辦法,去屏蔽,減輕疼痛,隻能夠硬生生的這樣去承受,這,實在是太痛苦了。
葉塵此刻,突然之間有些明白,爲什麽這些人,就算是在一開始進入這裏的時候,生龍活虎的武者們,三兩天之後便變了一個樣,跟丢了魂一樣,此刻,葉塵終于是清楚了如果每天都要承受這樣的痛苦,堅持得下去的,能夠有幾個呢。
看到葉塵痛苦的模樣,這虛空聖教長老頓時覺得無比的享受,他本來就習慣于将自己的快了,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尤其是葉塵,他恨之入骨,如果不是教主有吩咐,他恨不得第一時間,便殺了葉塵。
而雖然現在不能夠殺死葉塵,但是,趁着上面命令還沒有下達下來的時候,狠狠的收拾葉塵一番,卻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也能夠讓他狠狠的出一口氣,徹底宣洩自己心中的憤怒。
挂着這樣的念頭,這虛空聖教的長老,便準備再次揮舞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向葉塵,也就在這個時候,一位合一境後期的虛空聖教弟子前來彙報道:“齊宇長老,鍾強長老已經來了,并且還帶了教主的律令。”
“快帶他進來。”齊宇直接開口道,對于鍾強這位實力比他差的長老,他沒有太過于放在心上,但是,對于教主的命令,他卻是絕對不敢無視的,尤其是他還算是半個有罪之身,正在戴罪立功的情況下,更是如此。
很快,一道身影來到了齊宇的面前,遠遠的,便笑着道:“齊兄,看樣子最近有這麽多宣洩的渠道,心中的火氣,應該也宣洩得差不多了,我也就放心了,不然,還真擔心你将火氣撒在我的身上呢。”
“這一次教主有什麽命令,直說,别在那裏廢話!”齊宇冷冷的開口道,對于鍾強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做法,齊宇自然不會有任何的好感,語氣冷淡的開口道,顯然,心中極度不爽。
鍾強聞言,也知道玩笑不能夠開得太過,當即,也沒有廢話,直接開口道:“教主叫我來通知你,繼續抓人,争取抓上更多的人,成爲我們虛空聖教的一員,壯大我們虛空聖教的聲勢,畢竟,這一次的損失,要盡快補充回來才行。”
“知道了,還有呢?”齊宇雖然心中不爽鍾強的話語,卻也知道,這是教主傳達的意思,自然不敢不滿,隻能夠快速的回答道。
鍾強繼續道:“另外,如今的九雲帝君已經上鈎,上面要求你盡量将九雲帝君收入囊中,成爲我們虛空聖教的一枚重要棋子,爲日後即将實施的計劃,奠定基礎。”
“放心,我已經跟九雲帝君打過預防針了,到時候遇到情況,并且要他歸順我們虛空聖教,他也會有所心理準備,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齊宇自信開口。
鍾強聞言點點頭,開口道:“教主對這一件事情很重視,你如果做得好,做得讓教主滿意的話,相信,也能夠将功補過,到時候,青界的負責人,仍然還會是齊兄的。”
“借你吉言。”齊宇聞言,臉色好看不少,雖然鍾強的話語,開始讓他有些不爽。
鍾強點點頭,随後将一枚戒指扔給了葉塵,開口道:“這些人差不多可以讓他們變成我們虛空聖教的一員了,将毀滅之源打入他們的體内吧,一個月之後,應該,就可以看到成果了。”
随着鍾強離去,齊宇打開戒指,看着被封存起來的毀滅之源,當看到其中氣息無比濃郁強盛,遠超其他毀滅之源的力量的時候,頓時雙目一亮。
“小子,你運氣好,這一次教主打算親自賜下毀滅之源,要讓你變成我們虛空聖教的一員,而且,還要成爲最爲核心的一員,這可真是你的福氣,不過,就算是如此,你也注定成爲我的手下,以後叫你幹什麽,就得幹什麽。”齊宇惡狠狠的開口道。
随後,不給葉塵絲毫說話,或者反抗的機會,便直接将毀滅之源,打入了葉塵的身體之中,這一瞬間,葉塵隻覺得自己整個人的身體,似乎,都被一種奇特的力量所侵襲,自己的身體,似乎都要不屬于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