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自然能夠感受得到,白宇此刻充滿了憤怒,而憤怒的原因,葉塵不用想,也是知道的,畢竟對于這些大勢力的強者的想法,他是非常清楚的。
這些人的骨子裏,有着根深蒂固的高傲,自認爲比别人高人一等,誰都沒有辦法跟他們相提并論,而這樣的情況,與修爲實力無關,純粹就是自然而然的熏陶影響之下誕生出來的。
此刻自己的做法,肯定讓白宇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所以情緒才會如此的激動,一副要和他拼個你死我活,哪怕就算是死,也要和葉塵硬磕的樣子。
“放心,既然我說了會放你走,自然不會捉弄你,隻不過,我還有話沒有說完,希望你能夠聽我把話說完而已。”葉塵淡淡開口,先穩住白宇的情緒再說。
否則的話,自己一放開白宇,白宇就來個自爆的話,雖然對自己也許造不成多大的影響,但是總歸是讓人有些不舒服不是,況且,這白宇還有很多的潛在價值沒有被自己開發出來呢,就這樣死了,豈不可惜。
果然,随着葉塵的話語落下,白宇整個人暫時安靜了下來,顯然想要聽一聽葉塵的下文,同時也已經下定了決心,如果再捉弄自己,自己什麽都不管不顧,也要和葉塵拼一個你死我活的。
葉塵也沒有捉弄白宇的心思,雖然看起來捉弄白宇,還是蠻有意思的,但是看白宇易燃易爆炸的樣子,葉塵還是選擇放棄,不想讓白宇遭受不住打擊。
當即,葉塵直接開口道:“我隻是突然想起來,忘了告訴你,如果你想要取回自己的武器,可以用永恒之石贖回去,當然,如果你不願意将自己最爲趁手的武器兌換回去,我也不會勉強你的。
當然,如果你願意像那些融道境武者一樣,連人帶武器全部都交給我的話,我還是非常歡迎的,另外,如果你想要像陳坤那樣,一心求死的話,我也是非常仁慈,願意成全的。”
聽到葉塵前面的話語的時候,白宇還有些無語,沒有想到葉塵時時刻刻都想着敲詐他,獲得了他手中那麽多的永恒之石都還不夠,貪得無厭四個字形容葉塵,最适合不過了。
但是,當聽到葉塵後面的話語,尤其是越來越後面的話語,卻是讓他心中凜然的同時,也一陣難受。
陳坤和他的關系,也算是不錯的,尤其是陳坤善于在不着邊際之中奉承别人,讓人不自覺的覺得舒服的同時,也不會覺得反感,但是現在,他卻再也聽不到葉塵阿谀奉承的話語了。
當然,縱然如此,他也絲毫沒有想過爲陳坤報仇雪恨的想法,因爲葉塵的實力太強了,就算是請他們玉虛道場作爲大道境強者的道主出手,隻怕也未必是葉塵的對手,真這樣做的話,和找死沒有太大的區别。
而且葉塵話語之中的警告意味很足,如果他真的這樣做了,估計離死也就不遠了,而以葉塵現在的實力,想要他的小命,不說輕而易舉,至少難度也不會太大。
除非他一直躲在道場之中,有玉虛道主的庇佑的話,葉塵應該不敢輕舉妄動,但是如果這樣一來,作爲一位僞大道境的強者,卻必須要承受這樣的恥辱,那就真的實在是太過于憋屈了。
此刻,白宇也無暇考慮更多,因爲他此刻更加需要考慮的一件事情是,盡快脫身,脫離葉塵的魔爪,并且争取以後不要再落在葉塵的手上了。
根據葉塵的表現來看,除非對方主動挑釁,否則,葉塵絕對不會輕易對他們出手的,如果葉塵出手了,那就隻能夠說,是對方主動招惹到葉塵的頭上了。
說起來,自始至終,好像都是葉塵被迫反擊,而他們,卻是主動出擊的一方,隻不過,作爲主動出擊的一方的他們,從來沒有占據到任何的好處,作爲被動出擊的一方的葉塵,似乎總是最終的勝利者。
此刻,在白宇心中,已經爲葉塵貼上了不可招惹的标簽,就算是他的師傅,玉虛道主,他也需要建議一番,胖他的師尊,不要去找葉塵的麻煩,至于自己的師尊是否願意聽自己的,他也把握不大。
畢竟這一次,不但是陳坤死了,他輸給葉塵,也算是肩負了奇恥大辱,萬一玉虛道主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想要動手的話,還真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葉塵。
正當白宇思考的時候,卻猛然發現,不知道葉塵什麽時候放開了對他的禁锢,他能夠自由行動了。
沒有任何猶豫,白宇用盡全力,快速離開葉塵,朝着道場趕去,因爲他不确定,葉塵會不會又突然的改變主意,要是葉塵真的突然之間改變主意,對于他而言,真的會變成一種巨大的煎熬的。
看着白宇離去,葉塵臉上不自覺的露出笑容,随後也朝着飄渺宗而去。
當葉塵來到飄渺宗的宗門正廳的時候,楊騰早已經在那裏等着了,見到葉塵的瞬間,楊騰臉上便不由露出了如釋重負之色,顯然從葉塵離開飄渺宗之後,楊騰的一顆心,便一直是懸着的,如今終于徹底的放心下來。
“你沒事兒吧?”雖然看起來,葉塵很好,沒有受傷的樣子,但是,楊騰還是忍不住有些擔心,主動開口關心道。
葉塵笑着搖搖頭,開口:沒事兒,我好得很,沒有什麽時候,比現在更好了。”
看葉塵這麽高興的樣子,楊騰雖然不知道葉塵這是爲什麽高興,但是心中,卻是徹底的放心下來,看來,這一次葉塵應該将與各大勢力的矛盾問題徹底的解決了,,他也不用再跟着葉塵一起提心吊膽了。
“沒事兒就好。”點點頭,楊騰也是露出一絲笑容。
葉塵突然想到了什麽,開口道:“對了,很快各大勢力應該會有融道境,或者融道境強者派的代表來飄渺宗,到時候他們給你什麽東西你都不用管,隻要記住他們是誰,或者是哪位融道境派來的,然後将東西收了就是了。”
“他們來看嘛?”聞言,楊騰一愣,直覺告訴他,這裏面很不簡單,當然,具體怎麽個不簡單法,他心裏也沒有什麽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