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晉抿了一口茶水,在林菀菀的追問下,才松了口。
“算是吧,反正黃敏那人就是個瘋婆子,不行,我現在打電話給尼莫,在拍攝期間,讓他緊跟在你身邊,千萬别落單了,要不然,我還是先打個電話給大哥,讓他給你弄兩個貼身保镖比較安全。”
自從林菀菀提到黃敏後,喬晉就開始不正常起來,言語間,似乎多了幾分焦慮和慌張,生怕黃敏是爲了接近林菀菀,才會讓林菀菀做聚釉服飾的形象代言人。
“三哥,冷靜些,或許隻是個巧合。”林菀菀讓喬晉冷靜下來。
等喬晉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後,林菀菀給喬晉夾了一塊蒜香排骨,繼續開口,“三哥,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喬晉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悶聲的喝掉,良久,他才開口,說出隻有寥寥幾個人才知道的事情,“黃敏殺過人,坐了幾年的監獄,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善良的人,菀菀你記住了,别離她太近。”
他的眼裏快速的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真實情緒。
林菀菀聽後,爲了讓喬晉放心,她點點頭,“知道了。”
她看出了喬晉隐瞞了很重要的事情,并沒有說出,然而林菀菀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兩人各有所思吃完這頓飯後,喬晉将林菀菀送上車。
“開車慢點,到家了給我發信息。”喬晉關緊林菀菀的車門,站上台階目送林菀菀開車離開。
等車子走遠後,喬晉拿出手機,手動的輸入一串号碼,口氣是從未有過的冷調,“是我,我警告你,不管你是不是故意接近我我妹妹的,我勸你盡早收手,要是我發現你傷害到菀菀一根頭發,我絕不會像當年那樣仁慈。”
“噢?看來你很在意這位認回來的妹妹啊,你就把我想的這麽不堪?呵呵。”
電話那頭,黃敏冷嘲的笑了兩聲,不等喬晉繼續說,她先行一步挂斷了電話,走到吧台前,爲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看着窗外的夜景,一雙眼眸毫無溫度可言,仿佛想要穿透玻璃,逃出深淵。
“啪”的一聲。
黃敏重重的将玻璃杯連帶紅酒,砸到地闆,紅酒、玻璃渣子濺了滿地,有幾片碎玻璃紮進黃敏的腳背,分不清是紅酒抑或是鮮血。
她染了紅的嘴唇,勾起一抹冷笑,“我回來了,欠我的,我要一點一點慢慢的讨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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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菀回到錦亭苑,已經是晚上十點四十五分,回到家裏後,林菀菀打開手機,給蘇忱撥通了一則電話。
“您好,您撥打的号碼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sorry.....”
“奇怪,怎麽會不在服務區,蘇忱這是去哪裏出差了?”
林菀菀靠在沙發上,嘴裏念叨一句後,雙手舉起手機點開與蘇忱的聊天頁面,給蘇忱發了一個表情包過去,等上許久,林菀菀依舊沒有等來蘇忱回複的消息。
而此時被林菀菀心心戀戀蘇忱,此刻正在封閉的秘密地區,跟任然和林昆在一起開會。
“五哥,我們的人已經分成兩撥去執行任務了,至于您昨夜畫的那張拼合肖像,我聯系了警方那邊,他們内部系統根本沒找到相似的人。”
林昆将盡早收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彙報給了蘇忱。
“五哥,要不要我親自潛入金三角,去查探更多的消息?”
任然想也沒想前方會有多少的危險等着他,隻要能幫到五哥,他義不容辭。
“任然,别胡鬧。”林昆皺了皺眉頭,出聲打斷任然。
“行了,任然我當年将你放在林昆的底下鍛煉你,這麽多年了,你還是沒能改掉沖動的毛病,以你的性子,不适合潛伏在金三角地帶,我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去辦,至于人選,我自由主張。”
蘇忱取下佛珠,拿起一條幹淨的手帕,一顆一顆的擦拭。
“五哥教訓的是,我會好好控制自己的。”
任然知道自己還是太過沖動了,心中也藏不住事,根本不是潛伏在危險地帶的最佳人選。
“還有,肖列這條線也别斷了,總會查到他的來曆的,黎九那邊有什麽動靜沒?”
鐵蛇離巢,毒猛下落不明,金三角唯有黎九一人藏的隐秘,過去這麽多年了,有關于黎九的事迹寥寥無幾,此番鐵蛇離開金三角,不知黎九那邊是否會在背後謀劃,将毒猛和鐵蛇的地盤争搶過去。
“一切風平浪靜,沒有任何的波動。”
平靜的背後,不知是真的平,還是醞釀着一個更大的計劃。
“繼續盯着,任何一條線都不能松懈,尤其是華城的兩個關口,加重人力保守,肖列除了拳腳功夫厲害,狙擊能力也極強,交代下去,一切行事不可大意。”
蘇忱戴上佛珠,起身起來位置,走到黑闆面前,依舊盯着帶着面具的肖列。
“知道了,五哥。”林昆道。
“給我拿張白紙過來。”
盯着肖列許久,蘇忱開口了,這是他第二次畫面具下的肖列。
任然這次給蘇忱拿了一疊白紙過來,在蘇忱的吩咐下,他和林昆一起離開了會議室,獨留蘇忱一人在深夜裏,筆尖揮動,畫着肖像。
此時被蘇忱畫在白紙上的真人肖列,他依舊戴着标志性的面具,赤着上半身,跪在床塌下。
裸露在外的胸膛,疤痕密集的遍布在肌膚上,一道長長的刀痕從左肩劃到右腹,可見當時這刀傷有多麽的兇險。
肖列一動不動的跪在地闆上,不知過了多久,睡在榻上的人醒了,那人睜開一雙如毒蛇嗜血的眼眸,緩緩的從床塌上坐起,松松垮垮的浴袍,随着他的起身,露出裏面蒼白的肌膚。
鐵蛇慵懶的伸了伸腰身後,才正眼的看來一眼跪在地上的肖列,“怎麽還跪在?起來吧。”
男人發話後,肖列依舊低着頭,不曾挪動過安分。
“我的話都不聽了?”
鐵蛇伸出一隻保養的極好的手,挑起肖列的下巴。
“不敢。”
肖列不卑不亢的對上鐵蛇的視線,一臉忠誠的開口。
“你倒是忠心。”
鐵蛇揭開了了肖列的面具,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肖列的整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