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站在屋檐下,得吸收陽光。”
林菀菀後退幾步站在眼光底下,攤開雙手,半眯着眼眸,感受陽光的氣息。
陽光打在她素淨的小臉,周身染上一層暖黃色光芒,她張開雙手的模樣,像是在向他邀擁抱。
蘇忱高大的身影從屋檐下走出,筆直的站在林菀菀的面前,将她摟入懷中。
“大太陽,也不嫌曬。”
他低低的發出笑聲。
“不曬,暖烘烘的,舒服,要是有張躺椅就好了。”她想要躺在陽光下取暖。
“等着。”
蘇忱松開林菀菀,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不到片刻功夫,蘇忱手上多了一張折疊椅,他找了一個位置後,拉開折疊椅朝着林菀菀揮手,“菀兒,過來。”
“這張椅子是?”
林菀菀看了一眼全新的折疊椅,十分好奇他是從哪裏拿的。
“給你買零食的時候,看到的,順帶買回來了。”
他親自測試後,讓林菀菀躺在上邊。
“不錯,不錯。”
林菀菀感覺極度舒适,懶洋洋的躺在椅背上,合上眼睛,突然,身上一沉,多了一件外套蓋在上邊。
她睜開眸子,見他褪下外套,上身隻穿着一件灰藍色的針織衫,清冷矜貴般站在她的側邊。
“我不冷。”
她嗓音軟軟的,掀起眼皮動了動。
“蓋着。”蘇忱低沉的嗓音傳來,許是陽光太過猛烈,他有些不适的站回屋檐蔭涼下。
曬着,曬着,林菀菀不小心睡了過去。
蘇忱耳尖微動,放輕腳步朝着林菀菀走來,見她小臉有些微紅,他的手掌放在她額頭上試探溫度。
掌心傳來略高的溫度,他緊抿薄唇,雙手用力一把抱起林菀菀,邁開腳步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推開房間大門,他小心翼翼的把林菀菀放在床上,給她蓋上被子後走出房間。
從口袋拿起手機,指尖滑動聯系人一欄,他找到楊想的号碼撥通。
“喂,是我。”
“蘇總,您有什麽吩咐?”
年後上班的第一天,楊想剛踏進公司,正想着把提着的小蛋糕給黃彩純,口袋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改變路線,邊接通電話邊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打開電腦。
“福利院的事情,馬上安排提上日程,明日你過來福利院監工。”
蘇忱雷厲風行,把之後的事情給安排确認好。
“好的,蘇總,我這裏先處理完另外一單事情,預計明日下午出發去福利院。”
楊想看了一眼日程表,跟蘇忱确認去福利院的時間。
“嗯。”
“蘇總,您這邊大概什麽時候回公司?這邊的文件堆得小山似的,都等着您回來做決定呢。”
楊想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資料,有些頭疼的問着當事人。
“最遲三天後。”蘇忱說出一個時間,挂斷電話。
楊想放下手機,在蘇忱行程表上填上回歸日期後,他看了一眼桌面上放着的精緻小蛋糕,推了推眼鏡框。
他垂下眸子,指尖在座機點下内線,一道甜甜的嗓音傳來,“喂,楊特助您有什麽安排?”
楊想摁下免提鍵,視線移向窗戶,盯着那道嫩黃色的身影,“進來一趟我辦公室。”
說完後,他挂斷号碼,指尖在桌面上一下接着一下敲打,發出嗒嗒的聲音。
“叩叩叩。”
門外傳來敲門聲,楊想收回思緒,大手合上筆記本,“進來。”
“楊特助,您找我過來是有什麽事情要吩咐嗎?”
黃彩純推門進來。
“把門關上。”楊想緩緩的開口。
“噢,好。”
黃彩純十分乖巧聽話照做,年後回來,她的小臉紅潤肉嘟嘟,比放假前圓潤了不少,看來過年的幾日,過的十分惬意。
“路過蛋糕店,給你買了一個蛋糕,拿去。”
楊想擡起下颌,大手一推把蛋糕移到黃彩純面前,口吻淡淡的道。
不會有詐吧!
這是黃彩純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來的第一想法,她在糾結該不該拿。
“您不會在裏面加了料吧?”
蛋糕的誘惑力十分的大,黃彩純咽了咽口水,有些狐疑的開口。
“我像是會在裏面加料的人?”
楊想從椅子起身,站直身體,慢動作來到黃彩純的面前,将她一步步逼退到牆角,垂眸看着隻到她下颌的黃彩純,語氣不鹹不淡的開口。
确實像,黃彩純暗自腹诽一句。
片刻間,她圓潤肉嘟嘟的臉蛋,挂上一抹僵硬的笑容,“怎麽會呢,楊特助長得十分和藹可親。”
她違心的道了一句。
“蛋糕還吃不吃了?不吃的話我拿給小張。”
楊想口中所說的小張,是他另外一個助理。
“吃,吃,楊特助的買的蛋糕定是極好吃的,謝謝您老的心意了。”
黃彩純乘楊想不注意,從他的手臂低頭逃出,動作十分敏捷的拿起蛋糕,腳步嗒嗒嗒的走出特助辦公室。
楊想雙手插兜,對着黃彩唇的背影道了一句,“明天下午随我出差半個月,收拾好自己的東西。”
“出,出差?楊特助,咱們是要去哪裏出差?”
Z國?陵城?還是Y國?
黃彩純眼睛一亮,退後幾步,又回到的楊想的辦公室,大門一關,她好奇的問起楊想。
“一個落後的小鎮,去盯工程。”
他極具簡短的透露出幾個關鍵字眼,打開筆記本電腦繼續辦公。
“能不去嗎?”
黃彩純小臉一垮,小鎮待上半個月,那她好久都吃不到美味的蛋糕了。
“不能。”
楊想的态度容不得黃彩唇拒絕,她抿了抿嘴角,低垂着腦袋走出楊想的辦公室。
“跟着楊特助出差大半個月,公司又有報銷,吃喝拉住的都歸公司的,多好一事啊,我們想去都想不了,你怎麽還不開心呢?”
幾個同事見黃彩純回來後,圍了過來。
方才楊特助說的話,他們辦公室的人都聽到了。
“好什麽好呀,你們肯定沒聽完,是去偏僻小鎮出差,又不是出國,我的蛋糕,出差的大半個月,肯定是吃不上了。”
黃彩純一臉奄奄的,她的雙下巴抵住抱枕上,歎息一句。
“你啊,就知道吃。”
“吃,當然得吃,還得吃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