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空科技。
“五爺,大事不好了。”
會議室,周姜不顧沒有停止的會議,推開會議室大門,慌慌張張的走到蘇忱面前耳語幾句。
一衆開會的高層,親眼見蘇忱清冷的容顔,眉頭蹙起,再度染上怒意,一改穩重的氣場。
“會議到此爲止。”
蘇忱着急的走出會議室。
“怎麽了這是?蘇總是遇到了什麽大事,急成這副模樣。”
會議室裏,有幾分高層說起悄悄話。
周姜抱歉的看了一眼在座的各位一眼後,小跑着跟上蘇忱的步伐,一同乘坐電梯。
“現在具體什麽情況,她有沒有受傷。”
電梯降落的同時,蘇忱急躁了幾分,嫌電梯太慢了,恨不得馬上飛到林菀菀的身邊。
“林小姐是和您的朋友杜俊先生,在咖啡館起了争執,在現場的人說,都,都....”
“都什麽?”
“都見血了。”
“什麽,見血了,你去聯系律師部,讓張律師立刻馬上趕來警察局。”
電梯門打開,蘇忱心急如焚的親自開車。
“蘇,蘇總,我還沒上車呢。”
周姜的聲量越來越低,他趕緊拿出手機給有“長勝将軍”稱号的張大律師打電話,“張大律師,大事不好了,我在停車上等你,速來與我會合去一趟警察局。
情況緊急,路上再詳細給你說,蘇總已經先趕過去了,...對,你趕緊來,我現在就在負一層停車場。”
周姜挂斷電話,急得在原地跺腳。
三分鍾後。
“張大律師,這邊。”
周姜見到氣喘籲籲的張大律師的身影後,趕緊揮了揮手,好讓他知道在哪一個方向。
打開車門,把剛走來的張大律師,往副駕駛一塞。
差點沒要了張大律師的半條小命,見周姜猛踩油門,他吓得扶住頭頂的扶手。
“慢,慢點。”
他可禁不起這麽吓啊。
“不能再慢了,蘇總已經快咱們一步先出發了,必須快點趕到與他彙合,張大律師您就安心的系好安全帶坐好,我車技沒問題。”
說完,車子開出停車場拐彎後,周姜又踩下油門,車子往前邊沖。
張大律師咽了咽口水,握住的扶手濕了一片,那是他緊張留的汗,“蘇總怎麽會去警察局?”
慢慢的,張大律師适應的速度後,似乎沒有那麽緊張,但依舊抱緊了公文包。
“未來總裁夫人,也就是林小姐,進了警察局,似乎是持刀傷人了,一會你先保釋出來。”
“傷,傷人?”
未來婦人這麽猛的嗎?張大律師有被震驚道。
“事情是怎麽一回事,我沒在現場也不好說,你現在最主要的是以你專業的能力,先把林小姐給保釋出來,其他的事情,稍後再說。
在周姜猛加油門的下,隻比蘇忱晚到了三分鍾,他打開副駕駛車門,把腿軟的張大律師給提了出來。
“張大律師,你還OK嗎?”周姜問了一句。
“O...k”
張大律師臉色十分難看,比了OK的手勢跟上去,以後打死也不能坐周姜的車了,實在是太吓人了。
這次他毫發無傷,保不準下車就.....
“蘇總。”
張大律師追上蘇忱的步伐,見一名警察走了過來,他拿起一張名片遞了過去,“我是林菀菀小姐的代理律師,張大軍,是來保釋我當事人林小姐的。”
“現在恐怕不行,目前還在錄口供,晚點再說。”
女警察把名片遞了回去。
張大軍,這名字她也十分熟悉,也不知道傷人的林菀菀,怎麽有能力律師界的“長勝将軍”張大軍,作爲她的代理律師。
一個隻爲臨空科技做事的律師,出現在這兒,莫非林菀菀和臨空科技有什麽關系?
蘇忱周身的冷意更甚,拿起手機給局長撥打了一同電話,“喂,是我。”
不到十分鍾,一名大腹便便的人出現。
“局長,您怎麽親自過來了。”一名警察走了上前。
“我再不來,裏面那位爺就要把咱們的局裏給拆了!”
局長挺着大腹便便的肚子,一把揮開攔着他去路的人,“你們是怎麽請了這尊大佛來了?回頭再收拾你們幾個。”
他指了指幾人,趕緊走進辦公室,見蘇忱臉色陰沉的盯了過來,局長心一慌,臉上帶笑。
“五爺,您怎麽親自過來了,有什麽事情您直接交代一聲就好,小的立馬幫您去辦。”
“我的人,被你們的人拘禁了,怎麽,還想着不放人?”
蘇忱給局長施加威嚴,宛如一個上位者的姿态,俯視着他。
“怎麽會呢,這其中一定有誤會,對,誤會,五爺您稍等片刻,我親自去一趟查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他聞言,忙開口解釋。
“嗯,張大軍,你随他一道前去。”
蘇忱半眯着眼眸,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位。
“好的,蘇總。”
張大軍跟着局長走了出去,周姜找來一個幹淨的杯子,給蘇忱倒了一杯白開水,“蘇總,您喝杯茶。”
十分鍾不到,辦公室大門再次被推開,局長帶着林菀菀和杜俊走了進來。
“五爺,都是誤會,這兩位在咖啡館發生了一些口角。”
局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都是些什麽事,五爺的女人和他兄弟打了起來,受罪的竟然成了他?
最無辜的就是他啊,局長默默的哀怨了一聲。
“過來。”
蘇忱朝着林菀菀看了一眼。
“阿忱。”
林菀菀踩着小步伐,見到蘇忱的那一刻,小姑娘委屈巴巴,眸子微紅的上前抱住蘇忱的腰身,小腦袋藏在蘇忱的懷中,吸了吸鼻子。
聽着林菀菀委屈的聲音,蘇忱心一疼,安慰道,“可有受傷,嗯?”
他最擔心的就是,林菀菀受傷沒。
作爲留血一方的杜俊,默默的垂下眼眸,看了一眼被止過血的肩膀。
“疼。”
林菀菀舉起泛起淤青的右手腕,呈到蘇忱的眼皮子底下。
細心嫩嫩的手腕中,淤青的部位十分明顯,蘇忱眸子染上怒意,朝着杜俊看過去,薄唇帶有七分危險的氣味,“是杜俊幹的嗎?”
他小心的拿起林菀菀的小手,看到大片的淤青,周身的冷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