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毅走進辦公室,看了一眼實驗室的裝備,“資金不夠,我可以出。”
這些實驗室的裝備,是他幾年前就用過的型号,早就被他給淘汰了。
“用習慣了,也就懶得換,你要是想要投資金進來,我也是不會拒絕的。”
杜俊裂開嘴角,露出八顆潔白牙齒,沖着喬毅笑的一臉無害的模樣。
識透了杜俊内心本質,喬毅可沒上當,“前陣子,我準妹夫不是給你投了一筆不菲的資金,莫要貪得無厭。”
喬毅繼續在實驗室裏走動起來,逛了一圈後,他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擡起鳳眼,沖着杜俊開口,“把你研究的标本數據拿給我看看。”
“給,咱裏屋說,這邊請。”杜俊好不猶豫的把數據給了面前的男人,将人請進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内安靜的詭異,隔幾分鍾才有紙張翻閱發出的沙沙聲。
良久,喬毅放下标本數據,“太過幼稚的想法,也難怪之前會失敗。”
他對比了杜俊三次的研究實驗,确實是一次比一次好,但遠遠不夠。
現在的杜俊是在和死神賽跑,照這麽下去,實驗研究進行到一半時,可能杜俊人就沒了。
“不知道咱們的喬天才,有何高見?”
能讓喬毅出手,他一等就是好幾年,有他的幫助,這次的實驗,他信心十足。
“我确實有想法。”
在國外的那段時間,喬毅已經在暗中默默的研究這種病例,隻是極少數的人知道,一但研發成功,不止杜俊獲救,與他有同樣症狀的病人,也會得到案例治療。
“我今晚回去寫一份東西發到你郵箱,等你看過後,咱們再談其他的。”
喬毅看了一眼時間,兩個小時後還要給患者做一場手術,他是利用空閑的一丁點時間,前來探探路。
從那日回去之後,喬毅也想了很多。
或許當年的他也并非本意,沒有必要把不好的記憶留在現在。
“有事,先走了。”喬毅提出告訴。
“我送你。”
“不必,留步,對了,你幫福利院的那小孩治療好了臉上的胎記,我替我家小妹謝謝你。”
喬毅留下一句話後,他頭也不回的走出杜俊的實驗室,驅車回醫院。
“我們之間,現在已經這般見外了嗎?”
杜俊走到窗戶前,眸子緊緊的盯着走到外面的喬毅,喃喃的開口,“我們曾經可是無話不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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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集團。
顧清言從接到秘書長打開的電話後,處理好外邊的事情後,他風塵仆仆一路快趕回來公司。
“顧總,您回來了,蘇總已經在您辦公室等了二十分鍾了。”
秘書長蕭蕭迎了上去,接過顧清言的外套和公文包,一邊走一邊開口道。
“知道了。”
舅舅怎麽會突然上門,顧清言有些疑惑,帶着這一份疑惑,他推開辦公室大門。
“小舅舅你過來了怎麽不提前通知我,我好推了早上的事情等您。”
顧清言走了上前,親自給小舅舅倒了一杯賠罪的熱茶。
“這事怎麽回事?”
蘇忱沖着楊想招手,取來一份招标文件,放在顧清言的面前,他之前分析過,以顧氏集團現在的情況,根本不适合參加這次的招标項目,一旦中标,顧氏的資金鏈就該不穩了。
對于顧氏,蘇忱費了不少力,才将它扶持上去的,心血在此。
“這,小舅舅,這事我真不知道,你看下是怎麽回事?”
顧清言瞳孔一怔,怎麽可能顧氏集團的名字會出現在上面,他明明沒有投标。
也難怪小舅舅會親自找上門來?
他心一慌,小舅舅這是不信他麽。
秘書長蕭蕭手裏拿着的文件,如同燙手山芋,眼神閃躲,欲言又止,一臉的爲難相。
他的表情盡數落入蘇忱深邃的眸子中,片刻後收回眸子,看了一眼大外甥,“你這秘書似乎有什麽話要說。”
蘇忱施加威嚴,自身的氣場鎮住在場的人,如同上位者的姿态,等着審訊人的回答。
“吞吞吐吐的,有什麽話就當着小舅舅的面說,有他在,怕什麽。”
顧清言臉上帶有薄怒,盯着秘書長蕭蕭。
自從那件事後,小舅舅原諒了他,也救了他的下半生的命運,他就開始對蘇忱畢恭畢敬,真正承認了其長輩的身份。
雖然,蘇忱不過是大了他一歲而已。
“是,是老顧總的安排,他讓我瞞着您,我不敢不聽啊。”
否則,他的飯碗不保,上有老、下有小,全家等着他的工資生存,沒了工資,就斷了一家人的資金。
秘書長用了五分鍾,一五一十的把顧民交代他的事情,全盤托出。
“這個老家夥,還在出幺蛾子。”
顧清言用力的捏緊茶杯,咬牙切齒的開口。
差一點,他就成了背鍋俠!這個老家夥,還沒放棄他那位私生子,被小舅舅趕出顧氏集團,還敢整這麽一出。
他小心翼翼的查看蘇忱的臉色。
蘇忱放下茶杯,掀起眸子,蹙了蹙眉,“我本打算把集團交給你後,就不再過問顧氏集團的事情,如今竟出現了這樣的纰漏,如若不是被我發現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清言,你已經是成人了,此事該怎麽解決,不用我提醒吧?”
他已然有了放權的準備,就看顧清言這次能不能處理好這件事。
“小舅舅您放心,這件事我會全權負責的,以後不會再發生類似今日的事情。”
顧清言一激靈,驚得從椅子起身,站的筆直,開口向蘇忱表明自己的立場。
“下周末,一月一次的家庭聚會,把你父親也喊上。”蘇忱撫了一下佛珠。
“好的,小舅舅。”顧清言低垂着腦袋。
這時,站在一旁的楊想,看了一眼時間,走到蘇忱的面前,溫和的開口提醒:
“蘇總,時間到了,咱們該回公司了。”
“嗯。”
蘇忱臨走前,看了一眼顧清言,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事,你若辦得漂亮,我會在下月董事會的時候,力薦你。”
“好,小舅舅慢走。”
送走蘇忱後,顧清言把辦公室大門一關,一雙含有怒意的眸子盯着秘書長蕭蕭,狠狠的将一疊文件砸到他的身上。
“你就這麽忤逆我,去幫那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