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坦忽然落在喬深的身上時,他嘴角一抽,視線來回的看着幾位弟弟妹妹們,最後憋出一句話,“我盡量。”
說完後,喬深灌了自己一大口啤酒。
“大哥成熟有魅力,追求他的名暖,從華城南排到華城北了,相信大哥很快就能給咱們找一個大嫂出來了。”
喬毅扶了扶黑色眼鏡邊框,正挖坑給大哥跳下去。
聞言,喬深哪裏還聽不明白,老二這是在赤裸裸的報複他,剛剛燒烤時催他的事情。
這個老三!
“大哥,多吃點茄子。”喬毅一臉正經的給大哥喬深夾了茄子。
“謝謝二弟了。”喬深磨了磨自己的大牙。
一個多小時過後,一打啤酒喝完,燒烤也吃的差不多了,林菀菀主動将拉近全部整理好放在一邊,等明日離島時,才清走垃圾。
幾人談起頭仰望星空。
今夜的星空點點,很美,她握着蘇忱的一個手,兩人對視一眼,“咱們去海邊走走,散散步。”
“嗯。”蘇忱有些微醺,任由林菀菀牽着他,漫步在海灘上。
林菀菀低垂着眼眸,纖長濃密的睫毛眨動幾下,走了沒多久,她踩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愣了片刻,她松開牽着蘇忱的手,才移開腳步蹲下,把踩到的東西撿起來。
對着夜色,林菀菀看清了,對着夜色,她看清了,原來踩到的是一個帶着花斑的海螺。
林菀菀把海螺靠近左耳,聽見海螺發出海潮的聲音,這是來自環境的聲音,使海螺中的空氣,以共鳴的頻率發出的震動。
“我聽見了海潮的聲音,你也聽聽。”
林菀菀踮起腳尖,把海螺靠近蘇忱的耳朵,與他分享自己剛剛聽到的聲音。
“嗯,好聽。”男人捏了捏她的臉蛋。
“這是我見到的第一隻海螺,我要帶回去好好珍藏起來。”林菀菀收好海螺,小手放在蘇忱的腰身上,繼續漫步在這片海灘裏。
三個哥哥們坐在一起賞月,他們都很識趣不上前打擾他們小兩口。
夜已深,海風涼。林菀菀穿的單薄,蘇忱拉着林菀菀回到帳篷内,用薄被将她包裹着。
但她的一雙泡過海水的小腳,怎麽也捂不暖。
蘇忱蹙了蹙眉,解開自己襯衣的扣子,抓着林菀菀的兩隻小腳,放在他灼熱的胸膛上。
用自己溫熱的胸膛,去捂暖林菀菀的雙腳。
溫熱傳來,躺在床上的林菀菀,條件反射的想要将雙腳縮回去,“别。”
“别動。”蘇忱的胸膛上,涼涼的觸感傳來,他大手固定住林菀菀的雙腳,不讓她亂動。
直到林菀菀的雙腳不再冰涼後,蘇忱找來一雙幹淨的襪子,親自給林菀菀穿上後,才将她的雙腳放在薄被内。
手機電筒一關,帳篷内漆黑一片,男人在林菀菀的身旁躺下,将她抱在懷裏,“乖,閉眼睡覺。”
男人低沉的聲線傳入林菀菀的耳中,她漸漸的阖上眸子,在蘇忱寬大有安全感的胸膛裏,呼呼大睡。
淩晨五點。
林菀菀是被蘇忱低沉溫柔的嗓音喚醒的。
“困。”林菀菀翻了一個身子,懶懶的躺在床上,沒有半分起床的意味。
“乖,你不是想看日出嗎?你就睜開眼睛,躺在帳篷内就可以看到了。”
蘇忱打開帳篷前的簾子,他們對着的是正東方,日出升起的方位。
昨日,蘇忱在搭建帳篷時,特意對着這方向,目的時爲了林菀菀這小懶豬起不來,睜開眼睛就能看到日出東升。
林菀菀喜歡日出,那他便帶着林菀菀一同觀賞日出,往後的日子裏,我們将會攜手看無數場日出日落。
“菀兒。”蘇忱俯身親了親林菀菀的臉蛋,用十分溫柔的聲音,緩緩的喊醒她。
“日出?”
睡得迷迷糊糊的林菀菀,聽見幾個關鍵詞的字眼,眼睛睜開一條縫隙,等适應後,慢慢的睜開一雙睡眼惺忪的眸子。
“日出呢?”林菀菀捂嘴打了一個哈欠。
“快了,再等等。”
十幾分鍾後,紅日出海,霞光萬斛,瞧見這一幕的林菀菀,猛地起身,拿起手機将這一幕拍下來。
“日出好美。”
林菀菀眼眸清澈地看着日出緩緩升起,真的很有一種治愈地感覺。
另一邊的三個哥哥們,起起床了,正在沙灘上,一同欣賞着日出。
過了許久,林菀菀默默的保存了好幾張日出的照片,起身打理好自己後,走出帳篷,一起幫忙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
沒多久,一艘遊艇停靠在海島,接他們回去的人來了。
一行人坐上遊艇,離開海島沒有直接回去喬家,而是去了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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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國,黎八爺地盤。
傍晚,餘晖漸斂,西邊雲霞漫紅千裏,偌大安靜的回客廳裏,隻有毒猛一個人。
他眸子帶了一股狠戾,拿起一枚飛镖,遠遠的正中紅靶心。
黎八爺雙腳一深一淺,逆着光走來,嘴角挂着一抹痞笑,“實在不好意思,我那邊臨時出現了緊急事情,去處理了一趟,讓你久等了。”
自從黎八爺派人跟蹤毒猛一事,被毒猛發覺後,黎九作爲兩人牽線的中間人,早早的以一個借口,帶着他的人,去了福利院的後山,正在謀劃一件大事。
少了黎九在中間調和,毒猛懶得給黎八爺好臉色,要不是有一件大事,需要他親自來Z國處理。
不然,他可不想見到黎八爺。
“黎八爺,你好大的面子,讓我生生等了兩個小時,上一個讓我等的人,已經死在我這把匕首下。
該不是黎八爺,也想試一試我這匕首,到底鋒不鋒利?”
毒猛拿着的飛镖,扔了出去,再次正中靶心,他掏出随身攜帶的匕首,用指腹輕輕一劃,鮮紅的血液抵在刀鞘面上。
他滴血的指腹,擦過嘴唇,不屑的開口。
毒猛懶得跟黎八爺費口舌,坐下後,短靴踩在黎八爺名貴的古董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邪魅又慵懶。
“你說笑了,等那件事成了,咱們便是長久的合作關系,你可是我的座上賓,怎麽敢怠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