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村,一個坐落于大山之中的小山村,村裏的人口隻有一百多戶,與外界唯一的聯系就是一條破舊的水泥路,村内的人靠山吃水,家家戶戶在山上種上了果樹。
村東頭有一戶老式院子,住着一對年輕的夫妻,丈夫名叫孟有信,妻子名叫楊翠蘭,小兩口相親相愛,在旁邊的半山腰包了一處果林,生活還算過得去。
這年的夏末,妻子楊翠蘭已經有了八個多月的身孕,每天就在家中休息養胎,丈夫則早出晚歸,因爲山上的果林快到收獲的日子了。
妻子很是賢惠,雖然懷有身孕,每天也會将家裏收拾的幹幹淨淨,做好晚飯等待自己丈夫的回家。
當天色徹底黑下來,忙碌了一天的丈夫孟有信終于從山上回來了,不同以往的是,手上還提着一隻肥胖的野兔。
“媳婦,看看我帶什麽回來給你了。”孟有信剛進院門,就對屋内喊道。
楊翠蘭聽到丈夫的聲音,挺着肚子從屋内探出頭來。
“呀,這麽大的野兔,怎麽捉到的?”妻子驚喜的問道。
“回來的路上撞見的,廢了我好大力氣才捉住,明天你炖了吃吧,補補身子。”孟有信嘿嘿一笑,将野兔放到了院内的雞籠中。
“快擦擦,吃飯了。”楊翠蘭給丈夫遞過一塊熱毛巾,讓其先擦拭一番。
飯菜很是簡單,兩菜一湯,小兩口坐在桌前吃着晚飯,聊着以後的憧憬,臉上滿是幸福和甜蜜。
第二天清晨,太陽還沒上山,孟有信接過楊翠蘭準備的幹糧就出門了,翠蘭則是回到屋内又休息了一番。
等到太陽驅散山中的霧氣,翠蘭将屋内打掃了一番,開始在床邊制作起小孩的衣裳,爲即将出生的孩子做準備。
時過正午,妻子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挪動着不便的身子走到廚房拿了一把菜刀,随後提着雞籠内的野兔走出了院子。
在院門不遠處有一條溪流,楊翠蘭來到溪邊開始處理野兔,準備做一頓豐盛的野兔大餐,犒勞一下一家三口。
此時,一條一尺多長的小蛇正從山上沖過來,在陽光的照射下全身的鱗片泛着三種瑰麗的顔色,煞是美麗。
讓人害怕的是,這條小蛇的蛇眼并不是墨綠,而是折射着猩紅的光芒,全身也透露着一絲危險的氣息。
在小蛇經過的路線上,有無數小動物的屍體,呈現出中毒後的青紫色,同時全身的血液都消失不見。
楊翠蘭沒有想到,就是因爲這條小蛇的出現,徹底打破了本該幸福度過未來的一家三口。
這條小蛇似乎很痛苦,蛇身扭動的異常活躍,前行的路線沒有任何規律可言,哪裏有活物就朝哪裏走。
不知不覺這條小蛇就遊到了山下的小溪,鑽進了溪水中,清涼的溪水讓其痛苦減弱了幾分,但是仍然無濟于事。
一條尺長的草魚沒有感受到危險,若無其事的從小蛇身邊遊過,小蛇嗅到了癡迷的味道,直接沖了過去,用蛇身将草魚纏住,一雙鋒利的毒牙在口中出現,咬在了魚身之上。
毒液瞬間注入草魚的身體,草魚連反抗都來不及,隻翻出了一個不大的水花,便被毒素麻痹,徹底死亡。
溪邊的楊翠蘭隻是看了一眼溪面突然激起的一個水花,沒有在意,繼續認真的處理野兔的内髒。
草魚全身的血液一瞬間便被小蛇吞噬幹淨,這也隻是讓小蛇的痛苦減弱了幾分罷了,開始再次尋找獵物。
就在這時,小蛇又嗅到了讓自己着迷的味道,順着味道遊了過去,而它的方向就是溪邊正在清洗野兔的楊翠蘭。
楊翠蘭終于清洗幹淨野兔殘留的血液,有些艱難的起身準備離開,小蛇突然從溪面沖了出來,直朝手中的野兔而去。
翠蘭吓了一跳,急忙扔到了手中的野兔,野兔還在半空時,小蛇已經用細小的蛇身纏住了野兔,毒牙刺入了野兔的身體,可惜已經清洗幹淨的兔怎麽可能有血液讓其吸食。
受到驚吓的楊翠蘭後退了幾步,這才看清是一條小蛇啃食着野兔,本打算不要野兔直接離開,但一想到老公這些日子的忙碌,還是停住了腳步,提着另一隻手的菜刀靠了過去。
處于嗜血狀态中的小蛇這時也注意到了楊翠蘭的靠近,急需血液緩解痛苦的小蛇利用蛇身一個彈跳,朝楊翠蘭沖了過來。
楊翠蘭萬萬沒想到小蛇會對自己起進攻,看到朝自己面部射來的
小蛇,本能後仰躲避,可惜笨重的身子怎麽可能靈活躲過,重心不穩直接摔倒在地。
小蛇趁此機會一口咬在了楊翠蘭的勃頸處,與此同時蛇身纏在脖子上,一股緻命的毒液灌入了楊翠蘭的體内。
楊翠蘭摔倒在地,第一時間考慮的就是肚子的孩子,因爲這一摔除了後背,翠蘭感到自己的小腹也開始作痛,恐慌瞬間充滿了腦海。
楊翠蘭雙手放在自己的小腹,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孩子可千萬不能出事。
将全部心思放在腹中胎兒的楊翠蘭渾然沒有意識到,那條小蛇已經爬到了身上并對自己下了毒。
楊翠蘭忍着疼痛艱難的從地面坐起,第一時間看向自己的小腹,讓其絕望的是,一灘血液在自己的身下分外刺眼。
“不!!!”
楊翠蘭見狀痛心的喊道,突然一股暈眩感席卷整個腦海,正是小蛇的毒液揮了效果,楊翠蘭直接昏死了過去。
見楊翠蘭不再動彈,小蛇開始利用毒牙吞噬楊翠蘭的血液,小蛇的吞噬極爲驚人,隻是短暫的幾秒已經吸食了大量的血液,遠遠過了其身體的容量。
因爲血液的幫助,小蛇的痛苦逐漸緩解,雙眼的猩紅也逐漸淡化。
住在孟有信旁邊的一戶人家聽到了楊翠蘭的聲音,擔憂可能遇到了意外,一個男子從屋内走了出來,當看到昏倒在溪邊的楊翠蘭後,急忙跑了過去。
“蛇!!!”
男子一眼就注意到了楊翠蘭脖子處纏着的毒蛇,一把抓住從脖子處扯開,将其扔出老遠,此時楊翠蘭的膚色多了一絲蒼白和青紫,氣息也變得微弱不堪。
“翠蘭嫂子,醒醒,翠蘭嫂子。”
男子叫了許多聲,楊翠蘭也沒有醒來,男子見狀将楊翠蘭抱起,開着家中的電動三輪車急忙朝山外的縣醫院送去。
被男子扔出老遠的小蛇并沒有立即逃竄,雙眼的猩紅已經徹底淡去,恢複了墨綠,原本三色的蛇身竟然多了一抹顔色,變成了四色。
小蛇看着遠處的楊翠蘭,蛇眼中竟然流露出了人類才有的擔憂與懊悔之色,直到男子抱着楊翠蘭離開,小蛇才慢慢扭動着身子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