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孟安直接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和三年前打楊毅的那一幕尤爲的相似。
“握草。”那人頓時怒罵了一句,揮拳就朝孟安打來。
看着面前不斷放大的拳頭,孟安的目光很是淡定,一個側身輕松躲過了那人的拳頭。
那人一擊不中,揮拳再次打來,見此情景,孟安的腳步跟着輕盈了起來,身形猶如山間輕風,讓人無法捕捉。
在宿舍狹小的範圍内,孟安不斷閃躲位移,那人盡管是了瘋似的拳腳招呼,愣是碰不到孟安身子分毫。
孟安施展的自然就是雲煙步,一年前孟安終于做到了馬步兩個小時紋絲不動,如願從道遠那裏學到了雲煙步的功夫。
爲了讓孟安盡快掌握雲煙步,隻要孟安放學回家,道遠都會和孟安陪練幾招,陪練的主要工作就是對孟安的拳打腳踢。
在這一年裏孟安活的很艱難,每次都被道遠打的遍體鱗傷,如果不是生機湯的幫助,孟安現在恐怕要在病床上度過了。
在道遠的折磨下,孟安的雲煙步突飛猛進,如今已達到小乘階段,對付面前這人的追擊可以說是輕松至極。
“有本事你别跑。”那人打了許久愣是碰不到孟安分毫,生氣的吼道。
“我在宿舍都沒出去,你打不到我怨誰,就這樣還這麽拽,丢不丢人。”孟安諷刺道。
說話的同時,孟安一個閃身出現在那人的身後,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直接讓其來了一個狗吃屎,摔倒在地。
“還打不打了?”孟安出聲問道,對方打不到自己氣急敗壞的模樣,讓孟安的内心極爲舒暢。
“你給我等着。”那人從地上爬起,咬着牙對孟安威脅道,随即沖出了宿舍,想來是找人去了。
“哥們,你還是趕緊躲躲吧,剛才我可是看到他有個哥哥來看他的。”一旁看熱鬧的舍友提醒道。
“沒事,就是誰來我也不怕,倒是你們,先出去避避,我怕一會連累到你們。”孟安謝過舍友的提醒,開口說道。
“你說得對,那我們先出去了。”宿舍的幾人一想也對,紛紛離開了宿舍,怕被牽連到。
等宿舍隻剩自己後,孟安關上了宿舍的門窗,點燃了一支香煙,躺在一旁的床鋪上,悠閑的抽了起來,煙氣逐漸擴散到整個宿舍。
沒過多久,孟安就聽到外邊樓道傳來嘈雜的聲音,接着宿舍的大門就被踹了開來,除了剛才離開的那人,身邊還跟着四個帶來的幫手。
“哥,就是他。”那人看向躺在床上的孟安,指着孟安對身邊的哥哥說道。
“揍他!!!”當哥的那位連問都沒問,直接對身後的三人一招手,沖進了宿舍就要教訓孟安一番。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可是五人剛走就沒幾步,下肢突然一軟,接着一連五聲脆響,再看那幾人,全都倒在了地面,動彈不得。
五人想站起身,但是四肢就像灌了鉛一樣,連擡個胳膊都費勁,剛才還一臉強勢的五人,此刻一臉茫然失措。
“哥,我這是怎麽了?”霸占孟安床鋪的那人恐慌不已,對身邊的哥哥問道。
“我也想知道是怎麽回事。”當哥的自然也是一臉的迷糊,正努力的想從地上爬起。
“别費力氣了,你們短時間内是起不來的。”孟安走到窗邊,将緊閉的窗戶打開,對地上的五人說道。
“是你搞的鬼,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麽?”當哥的仰着腦袋,對窗邊的孟安質問道。
“就是給你們一點教訓罷了,一會你們的身子會開始刺癢,做好心裏準備吧。”孟安說完,便不再理會他們,開始收拾自己的床鋪,将那人的被褥取走,換上自己的被褥。
也正如孟安所說,五人的身上開始出現刺癢的感覺,讓人難忍想去抓撓,可是沒有絲毫力氣的五人隻能被動的承受,可以想象那種折磨是多麽的可怕。
這三年孟安一直在研究毒方百煉,一年前除了那些沒有材料不能煉制的毒藥,剩餘的毒藥都被煉制出來了。
最近的一年孟安的心思放到了怎麽改良毒方上,有許多本
該是液态固态的毒藥,被孟安制成了毒煙,而且可以做到多種毒藥相融合的地步,這一點讓道遠都有些佩服孟安的想象力。
剛才孟安所抽的煙正是孟安最近制作出來的,是軟筋散和刺癢粉兩種毒藥的結合,孟安當初自己試驗了一下,那體驗可以說是相當難受啊。
身體的刺癢讓五人難受不已,開始對孟安辱罵和威脅,孟安則是一副置之不理的模樣,繼續手上的事情。
“什麽情況?”原本提醒過孟安的那幾名舍友又回來了,當看到地上趴着的五個人後,吃驚的問道。
“他們在向我道歉,沒事,你們該幹啥就幹啥,别管他們。”孟安笑着說道。
幾人可不會信孟安的鬼話,地上幾人的滿口髒話他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沒敢在宿舍久呆,幾人又離開了。
地上的五人見辱罵對孟安起不了任何作用,也閉上了嘴巴,害怕會引來太多人的關注,那就太丢人了。
身上的刺癢讓他們的表情變得猙獰,因爲刺癢身子都開始打顫了,刺癢不斷折磨着他們的神經,比疼痛更讓人無法忍受。
“哥們,饒了我們吧,我們錯了,給你道歉。”當孟安整理好床鋪,地上的五人已經滿身大汗,聲音都顫抖起來了,開始服軟對孟安求饒道。
“知道錯了?”孟安問道。
“知道了,我不該占你的床鋪,放過我吧。”那人急忙反省道,以後說啥也不招惹這個家夥了,太可怕了。
孟安見幾人服軟了,也不再折磨他們,取出五粒丹藥,分别塞進了他們的口中。
既然會煉毒,自然也就能解毒了,隻要明白毒藥的成分,可以根本相生相克的原理,讓毒性無效。
服下解藥的五人沒過多久,便感覺身體的刺癢減弱,最後消失不見,四肢的力量也逐漸恢複過來,全身濕透的五人相繼從地上爬起,隻敢忌憚的看了孟安一眼,轉身就離開了宿舍。
至于占孟安床鋪的那人,第二天就調換了班級,再也不敢出現在孟安的面前,孟安的初中生活就此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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