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已經在陵墓内呆了半個多月,對于外界的事情他一無所知,現在孟安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挑戰白玉橋的兵俑。
孟安的進展并不順利,一個星期前突破到築基二層,孟安才有幸通過了11o米的考驗,如今正在12o米的位置掙紮徘徊。
此刻的孟安正在12o米與四隻兵俑戰鬥,孟安的拳法頗爲玄奧,有五行拳的影子,亦有十二形拳的聯系,似乎是兩種拳法摻雜在了一起,時而如同下山猛虎,時而如同難纏靈蛇。
也确實如此,在第一次見到沈老施展十二形拳的時候,孟安就覺得十二形拳法與自己的五行拳有某種聯系,通過這些時間和兵俑的磨練,孟安的兩種拳法接近大乘,這種感覺也越強烈。
所以孟安開始嘗試将兩種拳法融合,沒想到效果明顯,自己的攻擊力量有了不小的提升,可惜即便如此,孟安也不是兵俑的對手,兵俑施展的拳法總能壓制自己。
孟安還無法做到兩種拳法的徹底融合,其中似乎欠缺了一個重要的東西,不過孟安堅信,如果能将兩種拳法融合,沒準自己就可以爆出玄戰師的力量,這也是孟安這段時間一直努力的方向。
“砰!!!”
白玉橋上,四道交戰的身影中飛出一個人影,重重的摔回了11o米處的位置,而剩餘的三道則是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孟安擦去嘴角的血迹,來到了洞底世界的矮山,這段時間孟安沒少受傷,早些日子煉制的療傷丹已經吃光了,需要再煉制一些。
孟安手上熟練的開始煉制療傷丹,腦海中卻在構想兩種拳法更好的融合手段,也許是因爲孟安的分心,在煉制的過程中出現了差錯,孟安難得一次将丹藥煉制失敗了。
孟安很是郁悶的處理掉廢棄的丹藥材料,準備再次煉丹,也就在這個時候,孟安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我明白了!!!”愣神沉思了片刻,孟安激動的大聲喊道,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意。
煉制丹藥需要掌握每一味藥材的藥性,才能根據藥材的藥性處理好先後調配的順序,讓藥材之間的藥效達到相輔相成,而剛才自己分心,錯過了一個步驟,結果将兩種藥性相克的藥材摻雜在了一起,導緻煉制的失敗。
這讓孟安想到了一種可能,丹藥都需要遵循相生相克的原理才能達到神奇的效果,那五行拳的是不是也是如此。
爲了驗證自己的猜測,孟安不顧傷痛回到了白玉橋,直接和12o米處的兵俑打在了一起,孟安着重将注意力放在了兵俑出招的順序上,終于現了關鍵所在。
雖然被兵俑再次重傷,孟安的目光卻前所未有的光亮,在剛才的對決中,孟安找到了兵俑爲什麽可以爆出兩倍自身力量的秘訣了。
五行拳雖然隻有簡單的五式,卻化繁爲簡,将攻防技巧全都濃縮在了這五式中,孟安一直錘煉五行拳法,卻忽略了五行拳最重要的一個條件。
五行拳法中蘊含了對五行大道的領悟,每一式都與五行大道對應,這也讓招式之間擁有了相生相克的屬性,孟安以前和兵俑對戰,隻是簡單的利用五行拳的招式對敵,隻做到了以招拆招,卻
沒有将五行理論摻雜進去。
剛才在和兵俑的對戰中,孟安現兵俑的每次出手都是爲了下次的攻擊做準備,比如前一招施展的崩拳式,那麽下一招就會以炮拳式出擊。
之所以如此,是因爲崩拳式暗含五行中木的屬性,而炮拳式則是火的演化,根據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崩拳式助長了炮拳式的威力。
兵俑可以爆出兩倍的力量,就是借助了這個理論,讓前一式推動下一式,當第五式打出的時候,有前四式的加成,五行達到圓滿,威力便提升了一倍有餘。
不僅如此,孟安還現如果自己打出的是崩拳式,那麽兵俑就會依據五行相克的準則,打出五行屬金的劈掌式,來克制自己的拳法,讓其威力減弱,這也是孟安無法戰勝的一個原因所在。
第二天,把傷養好的孟安信心滿滿的來到12o米處,再次和兵俑打在了一起,這次不同以往,孟安的出拳都會遵循相生相克的原理。
試驗之下果然如孟安猜想的那樣,相生的拳法下會有力量的提升,威力提升了大概兩成,而以相克的招式對敵,所受的傷害也減弱了兩成,這讓孟安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隻是還來不及高興,孟安便又現了一個問題,想達到五行圓滿并不容易,孟安現在隻可以做到兩式的相生加成,到了第三次就變得有些困難,這需要大量的磨練才可以。
孟安的瘋狂再次被激,陷入了和兵俑的對戰中,同時在戰鬥中借鑒兵俑出招的套路,争取早日達到五行圓滿疊加。
孟安在練習中萌生了一個念頭,施展一次五行圓滿的運轉就可以提升一倍的戰力,那一直疊加下去又會是怎樣的結果呢。
難怪門派中都傳言五行拳是可以成爲玄戰師的拳法,孟安現在才知道這拳法的厲害,而且孟安現,結合五帝經的真氣調動,力量也會有相應的疊加。
孟安的瘋狂讓其沒過多久,便做到了四次招式的疊加,再加上五帝經的輔助,孟安終于爆出了兩倍于自身的力量,達到了玄戰師的要求。
可以爆出兩倍戰力的孟安再沒有之前的狼狽,可以和兵俑打的旗鼓相當,借助雲煙步的幫助,孟安終于通過了白玉橋的12o米。
當孟安來到13o米的時候,八名兵俑出現在孟安的面前,徹底吓壞了孟安。
白玉橋到了1oo米後,兵俑不再是一名一名的疊加出現,竟然開始倍數疊加,孟安如今還是築基二層,沒有絲毫的把握同時應對八名築基三層的玄戰師。
結果可想而知,孟安隻是堅持了幾秒便重傷落敗,不過這更加激了孟安的堅韌,投入了越瘋狂的自虐行爲。
在被八隻兵俑不斷暴虐下,孟安徹底掌握了招式五行圓滿的訣竅,同時兩種拳法的融合也達到了意想不到的結果,讓孟安的拳法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所爆的力量再進一步,突破了自身三倍的領域。
一個月後,孟安付出了重傷的代價,終于通過了13o米,也就在孟安通過的時候,白玉橋的13o米的一側多出了一個光陣,孟安欣喜之際托着重傷的身子走了進去。
光線減弱,孟安傳送到了一處
新的地方,這個地方自己很是熟悉,就是自己一直想來卻不能來,位于矮山旁邊的一塊區域,這片區域接近中央皇宮,其中的植被藥材更爲繁多。
這片區域的藥材并沒有被人采摘的痕迹,看來薛遠山幾人并沒有通過白玉橋的考驗來到此地,孟安迫不及待的開始采摘藥材,這片區域恰好有煉制築基丹的全部藥材,隻要有了這些築基丹的幫助,自己的修爲便可以得到飛的提升了。
築基丹雖然煉制複雜,但還難不倒孟安,孟安很快便借助采摘的藥材煉制出了幾副築基丹。
孟安在煉制好築基丹後,想查看一下這片區域到底有多大,在探查過程中意外現了一條河流流經自己的區域。
就在孟安準備臨近河流想一觀水銀河的神奇時,體内的都靈突然暴動了一下,絲絲毒氣從肺部吸了出來,被毒靈吞噬。
現毒靈的變化,孟安這才想起水銀也是有毒之物,常溫下便會揮釋放出劇毒的氣體,毒性絲毫不弱于毒蟲毒草。
白天陵墓的溫度不低,所以臨近水銀河的位置,空氣中都是水銀蒸汽,難怪自己會中毒了。
不過這也正和孟安的心意,直接來到了水銀河的旁邊盤腿坐下,服用了一枚剛煉制的築基丹,便開始了修煉。
孟安運轉五帝經,海量的毒氣被孟安吸入了體内,沖進體内的毒氣很快被毒靈吸收過濾,将有毒的物質吞噬,剩餘精純的靈氣回饋給孟安,蘊含的靈氣要比最初的地方充足不少。
隻是幾個時辰,孟安的修爲便突破到了築基三層。
從修煉中醒來,孟安又将目光放到了水銀河岸邊的植被藥材上,水銀河附近的空氣中都是毒氣,幾乎沒有植被可以生存,但能存活下來的或多或少都生了變異,這無疑給孟安帶來了研究的樂趣。
三天後,孟安将這片區域的藥材采摘幹淨,準備動身離開陵墓了,主要是陵墓短時間再難讓孟安更進一步了。
孟安這三天将心思都花在了煉制毒藥上,時常會從河水中據去一些水銀來煉制新的毒藥,不過也正如道遠所說的,孟安如今的煉毒處在瓶頸階段,即便是新毒物的現,也很難再有突破。
孟安不敢再挑戰白玉橋的14o米處,兵俑的數量達到了十六人,而且他們除了五行拳外,還有了身法傍身,孟安根本不是對手,沒有磨練的價值,隻能等到以後修爲提升後再來挑戰了。
孟安回到了白玉橋的端位置,在這裏有一個傳送陣圖,孟安将令牌取出,随即消失在了陵墓中。
世俗界的山谷内,孟安的身影剛剛出現在石碑面前,一道緻命的危險就朝孟安背後襲來。
和兵俑的磨練讓孟安有了不凡的洞察力,急忙做出了閃身躲避的反應,同時一拳朝身後打去,可是對方的實力驚人,直接化解了孟安的攻擊,反而一掌拍在了孟安的胸口,隻是一掌,就讓孟安受了重傷。
“絕對是結丹修士!!!”倒地的孟安看着出現在身前的一個老者,心中肯定的說道。
“哈哈,看來我這一個多月沒有白等,終于有所收獲了。”這個老者不是别人,正是薛忠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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