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帶你去見見另外兩名參加大會的弟子。”
崔元帶領孟安來到了主殿,早有兩位弟子在此等候,一男一女,模樣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兩人的氣息頗爲渾厚,起碼是築基高階的境界,能在三十歲之前就有如此修爲,可是稱得上是天才人物。
“男的叫樸松,女的叫周敏,兩人如今都是築基七層的境界,周敏更是快要達到八層。”崔元對孟安介紹道。
“師傅,最後一位弟子名額就是他嗎,我看他的實力也是築基七層,憑什麽不用弟子選拔就内定了。”周敏打量了孟安一眼,皺眉說道。
“不會是師傅的私生子吧。”一旁的樸松也是不爽的說道。
“胡說什麽呢你們。”崔元氣笑道。
這兩人都是崔元收的親傳弟子,很小就跟随崔元修行,所以對崔元更像是父親一樣對待。
“他叫孟安,如果你們不相信他的實力,可以切磋試驗一下。”崔元有意挫挫兩人的銳氣,玩味的說道。
“好啊,我來試試他。”樸松率先說道,随即化爲一道殘影朝孟安沖來。
“好快的度啊。”看到樸松的度如此迅捷,孟安暗道不愧是弟子選拔的前兩位,不過孟安并沒有絲毫的慌亂,沉穩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身體表面一道黃光閃爍,一層波動在孟安的周身五米範圍産生,樸松剛踏進這個區域,就感覺一座大山壓在了自己的身上,身子頓時一個踉跄差點摔個狗吃屎,幸好反應迅,單膝着地,但行動也受到了極大的阻礙,很難做出反應。
“你這是什麽手段?”一旁的崔元驚愕的看向孟安詢問道。
孟安并不是依靠自身結丹境的修爲壓制,而是其他的東西,那種厚重的感覺比修爲壓制還要厲害。
“師傅傳授的一些把式罷了。”孟安說道,周身的壓制消失不見。
其實這猶如領域的重力區域,就是1o8道土行符帶來的神奇效果,孟安心意一動便可以瞬間釋放,任何踏進周身五米的事物都會受到如山般的壓制,孟安甚至懷疑,如果土行符一直刻畫下去,自己會不會真的變成一座大山,單靠氣勢就能将人壓死。
樸松感到身上的壓力消失,從地上站起,原本的驕傲和輕視被敬畏取代,剛才那股壓制實在可怕,自己拿手的身法對其毫無意義。
“孟師兄果然厲害,是我之前小瞧了。”樸松此刻很是謙遜,對孟安抱拳說道,随即退回了原地,不敢再有任何想法。
“小敏你要不要試試孟安?”崔元見狀笑着對周敏說道。
“不用了,都近不了身還打什麽。”周敏立即搖頭擺手道。
“那就好,孟安的修爲遠比你們看到的厲害的多,這次門派大會你們可要多聽他的話。”崔元告誡道。
“掌門擡舉我了,我們都是師兄弟,一起努力才對。”孟安連忙搖頭說道。
“哈哈,還是孟師弟的話愛聽,我倆知道怎麽做,師傅就不用再多說了。”周敏對崔元說道。
“那就好,準備出
。”崔元說道。
四人走出了主殿,趙老和他的巨鷹已在外邊等候,四人随即乘上了鷹背,巨鷹展翅沖入雲端之上,朝那座直沖天際的青山飛去。
花費了一天的時間,直到黃昏時分,孟安等人終于飛到了龐然大物青山的腳下,一座巨大的城池出現于此,名爲青東城,商城和其相比,到更像是一座小鎮了。
青山腳下并不是青東城一座城市,還有青西城,青南城,青北城,坐落于青山四個方位。每座城池都四條寬廣的街道将青城劃分爲了同等的九個區域,對外稱爲三十六域,以天罡三十六支命名。
青東城上空禁止飛行,有青山宗的執法隊巡查,孟安等人隻能落在青東城的東側,城外有專門幫忙照看代步猛獸的驿站,不過趙老不舍得将巨鷹交給他人照看,便和巨鷹留在了城外的驿站,而崔元則帶領着孟安三人跟随擁擠的人流進入城内。
不愧是青山宗所掌管的城池,其中的繁華于強盛乎想象,城内沒有一位凡人,全部都是修士,築基凝氣随處可見,就連結丹也占不少。
離門派大會還有兩天的時間,崔元本打算帶領孟安三人找一家客棧先住下,沒想到的是,竟然一間空閑的客棧都沒找到,家家顧客爆滿,四人直到深夜還沒有找到一間有房間的客棧。
“失誤了,應該再早來幾天的。”一家酒樓,詢問房間空餘的崔元回到了飯桌,有些郁悶的說道。
“這人也太多了吧,該有多少門派家族來參加門派大比啊。”孟安不禁感慨道。
“其實真正參加門派大比的弟子并沒有多少,青山域内三流家族門派千位,二流門派家族百位,撐死也就五千人,可是跟随前來觀看門派大比的人數可就多了,起碼有數萬。”崔元解釋道。
“那怎麽辦啊,這麽多人來肯定沒有房間了啊,難道要我們睡在大街上。”周敏頓時不樂意的說道。
“先吃飯,讓我想想辦法。”崔元皺眉說道。
“孟安?”
就在四人吃飯的時候,酒樓外邊突然傳來一道遲疑的女聲,孟安聞聲扭頭看去,現竟然是薛安瀾。
“你怎麽沒死!!!”薛安瀾看到真是孟安,臉上頓時露出了詫異的神色,來到飯桌旁邊,對孟安問道。
崔元三人打量了薛安瀾一眼,又看了孟安一眼,沒有說話,自顧自的吃着飯菜,不過耳朵全都豎了起來。
“你這是在咒我死嗎?”孟安一臉黑線的說道。
“自從那次事情後我就沒見過你,以爲你是被戰鬥殃及,沒想到你活的還挺好。”薛安瀾說道。
“僥幸逃過了一命。”孟安說道。
“他們是誰?”薛安瀾的目光在崔元三人的身上環顧了一圈,随即對孟安問道。
“是我的掌門師兄師姐。”孟安說道。
“什麽,你竟然敢叛離薛家拜入其他門派。”薛安瀾沉聲說道。
“怎麽是叛離薛家呢,我本來就有門派,當初是薛霸天逼我加入的薛家,現在薛霸天身死,我自
然回到原門派了。”孟安說道。
一旁的崔元聽到薛安瀾的話眉頭一皺,沒想到這個姑娘竟然是商城薛家人,而孟安竟然和薛家還有這麽一段往事。
薛安瀾一愣,如果真如孟安所言,那當初孟安加入薛家确實是不作數的。
“你們是來參加門派大會的?”薛安瀾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歎了一口氣,開口問道。
“是的。”孟安點頭。
“那你們找到住處了嗎?”薛安瀾問道。
“還沒有。”孟安搖頭道。
“那你們跟我來吧。”薛安瀾說道。
“你有辦法?”孟安詫異的問道。
“薛家現任的家主可是青山宗執法長老的弟子,連帶我薛家也可以享受不少便利。”薛安瀾說道。
孟安并不知道這件事情,沒想到薛天臨的來路這麽大,難怪敢和薛霸天叫闆,隻是自己和薛家的關系,讓孟安有些遲疑。
“放心,我不會讓你和薛家其他人接觸的。”薛安瀾似乎猜到了孟安的顧慮,開口說道。
聽薛安瀾這麽說,孟安和崔元交換了一下眼神,反正現在也找不到住處,如果薛安瀾真能幫助四人找到住處,也是件好事,随即四人起身跟随薛安瀾離開了酒樓。
孟安四人如今所在的區域就是九域中央的天機域,在天機域的中央有一棟二十七層高的樓閣,名爲天機宮,天機宮由青山宗弟子主持,掌管所在區域的任何事物。
“這不是安瀾妹妹嗎,這麽晚去哪了?”薛安瀾剛走進天機宮的一層,在前台的弟子就熱情的詢問道。
“田師兄你好,是這樣的,我剛才遇到了幾位朋友來觀看門派大會,結果找不到地方住,不知道田師兄能否幫這個忙?”薛安瀾客氣的說道。
“這好辦,如今靈院還有空餘,便借你這幾位朋友住幾天,但是門派大會結束後就不行了啊。”田師兄說完,取出了一塊白玉令牌交到薛安瀾的手中,在令牌正面寫着十三的文字,背面則是天機二字。
“謝謝田師兄了。”薛安瀾說道。
“小事。”田師兄擺了擺手說道。
薛安瀾随後拿着令牌帶着孟安四人來到了一間住宅面前,取出了田師兄交給自己的令牌,院門自動打開。
“好了,這些日子你們就住在這裏吧。”薛安瀾對孟安四人說道。
“謝謝了。”孟安感謝道。
“竟然是靈院,你和這位姑娘到底是什麽關系啊?”等薛安瀾走後,崔元問道。
靈院就是靈氣充足的院落,其靈氣濃郁程度可以和薛家化靈閣的一層靈氣相比,在青東城這樣的房屋比比皆是,但每一間院落的價格都是天價,不是平常人可以随意居住的。
不隻是青東城,其他三座城池也是如此,傳言在四座城池的下面分别埋藏了一條靈脈,而三十六宮就建在靈脈的關鍵位置,借此控制着整條靈脈的靈氣。
“算朋友吧。”聽到崔元的詢問,孟安腦海中想了又想,最後得出了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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