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将烈日散塗滿在周身,随即跟随孟安徑直朝蛇蠍島直穿過去,本來四人還是有些提心吊膽,擔心孟安的烈日散不能驅趕蛇蠍,當看到蛇蠍紛紛避讓自己,不敢踏入周身兩米範圍的時候,四人總算放心下來。
孟安五人直朝蛇蠍島中心而去的身影,被不遠處正在搜尋蛇蠍島的部分修士看到,認爲孟安是不要命的行爲。
可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那些蛇蠍根本不敢靠近孟安等人,直接避讓開來,孟安五人走的很是是悠閑,幾人并不知道孟安五人有烈日散護身,有幾個不怕死的修士悄悄跟在了孟安等人的身後,打算在身後撿漏子。
想法是好的,但當那幾人跟随孟安等人的身後路過蛇蠍的區域時,原本退縮的蛇蠍頓時又撲了上來,對幾人展開了撕咬,那幾人最終在痛苦的慘叫聲中死去。
已經深入的孟安五人聽到後面傳來的慘叫,沒有絲毫的同情在意,既然想吊在後面撿好處,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蛇蠍島外圍的蛇蠍草都被先來的修士采摘幹淨,幾乎看不到蛇蠍草的身影,随着不斷的深入,越來越多的蛇蠍開始出沒,幾乎每走幾步就會看到幾條毒蛇在石縫中穿梭,當然,蛇蠍草的也終于出現在了孟安等人面前。
蛇蠍草的顔色深紫,枝幹猶如蛇身一樣蜿蜒伸張,隻有幾片細小的葉子點綴,在岩石和雜草中很容易辨認。
狄木蘭四人看到蛇蠍草的身影,紛紛前去采集,蛇蠍草的附近一定有蛇蠍聚集,不過對他人兇殘的蛇蠍,在感受到四人身上的烈日散,逃的要有多快有多快,四人很是輕松就收集了不少蛇蠍草。
孟安并沒有出手,現在無人所在的位置隻能算是蛇蠍島中心區域的邊緣地帶,蛇蠍草的數量還不算多,中心區域的蛇蠍草成片生長,根本不必糾結在外邊這些小營小利上。
開挂的五人沒用多長時間就來到了蛇蠍島的中心區域,一片不大的紫色的區域,一眼看去,遍地都是蛇蠍草的身影,每一株都極爲鮮嫩。
蛇蠍自然也不再少數,都可以稱作蛇蠍的海洋,到處都是蠕動的蛇蠍身影,可以說根本沒有落腳的地方,即便有烈日散護身,看到這一幕,狄木蘭四人的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不過在如此海量的蛇蠍草面前,狄木蘭四人還是戰勝了心中的恐懼,沖入了蛇蠍群中,開始采集蛇蠍草,孟安則是将目光放在了最中央的一個山坡上。
一株足有兩米高的紫樹生長于此,雖然枝幹粗壯不小,但孟安還是一眼就認出,這是一株蛇蠍草,不知道存活了多久,長成了如今這種模樣,更讓孟安在意的是,在蛇蠍樹的枝幹上,有幾顆黑色的果子。
蛇蠍果,在蛇蠍的滋養下,其中蘊含着驚人的毒素,單一顆蛇蠍果的毒性就可以毒殺一名結丹修士,十分可怕。
能見到劇毒之物讓孟安欣喜不已,急忙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将蛇蠍樹上的蛇蠍果采摘幹淨,如此珍貴的毒物,可以讓孟
安借此煉制出更爲厲害的毒藥。
将蛇蠍果采摘後,孟安也收集了數百株蛇蠍草,随後和滿足的狄木蘭四人繼續朝蛇蠍草的東側進,在五人到達東側的崖壁時,一條幹淨沒有一株蛇蠍草的路線被五人走了出來。
雖然孟安五人是最後才登島的,不過卻是第一個來到蛇蠍島東側的崖壁的,主要原因就是孟安等人是直接從蛇蠍島中央傳過來的,節省了太多的時間。
而那些從外圍過來的修士則要困難不少,不僅要多走很長的一段路,路上還要防備蛇蠍的幹擾,稍不留意就會被突然竄出的蛇蠍咬傷,很是麻煩。
孟安來到懸崖旁邊時,現離懸崖不足十米的位置,就是秘境的邊緣,一層空間漣漪在那裏流轉,緻使孟安根本看不清後方的情景。
而且,空間漣漪有一層吸力傳來,雖然不能将人身吸離地面,但是蛇蠍卻可以直接吸引過去,也造成了懸崖這一地帶沒有一隻蛇蠍的身影。
低頭看去,在下方的崖壁上,确實有一株葫蘆藤,翠綠的藤葉挂滿了整個崖壁,甚至都沉到了下方的江面,在空間漣漪的引力下,藤葉随風舞動,倒是一副美麗的畫面。
在濃密的藤葉中,孟安現有不少大小不等,顔色各異的葫蘆若隐若現,每一個葫蘆的表面如同玉脂一般光澤,放在世俗界,絕對是把玩的對象。
在孟安等人站在懸崖邊緣觀望的時候,聯合幫一衆修士從外圍趕了過來,在看到懸崖上早有人影後,紛紛露出詫異的目光。
他們在江道開啓的第一時間,便沖到了最前面,也是第一時間登島的人,沒想到孟安等人比自己還要迅來到這裏。
“孟兄好快的度啊。”聯合幫的幾人走上前打招呼道,不過并不包括趙碩和陳雄。
在說話之際,其中幾人朝崖壁下方看去,在看到崖壁将近一半的位置,一個一米大小的藍紫色葫蘆後,暗自松了一口氣,看來孟安等人并沒有動手,那顆葫蘆依舊挂在下面。
和孟客套了幾句,聯合幫的幾人圍在了一起,低聲讨論了起來。
“看樣子還沒有完全成熟,是不是估算錯誤了?”
“不會的,根據推算,就是今天,可能還差點時間。再等等。”
“哎,早知道就不用那麽急趕過來了。”幾人歎息道,無奈隻能先在懸崖等待起來。
每一隻葫蘆再臨近百年期限時,自身的顔色就會漸變過度,當自身的顔色徹底轉變之際,會有一股靈氣波動産生,也就預示着葫蘆正好百年,如果在葫蘆過度期間采摘,那麽葫蘆内的空間将會受到影響,直接坍塌也說不定。
随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修士來到了懸崖邊緣,有的在懸崖駐足等待,有的已經開始行動,朝崖壁爬去。
對此現象聯合幫一衆修士沒有絲毫的在意,甚至冷眼旁觀,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孟安,都有人下去了,咱們不下去嗎,就算不要那紫色
葫蘆,摘個其他顔色的葫蘆也是好的。”周敏躍躍欲試的說道。
“如果有那麽簡單的話,那麽崖壁上就不會還有這麽多葫蘆存在了,甚至那個快要七百年的寶葫蘆也不會存在。”孟安低聲說道。
作爲結丹修士,孟安看到的東西比築基境要多許多,孟安現,不止這些七彩葫蘆有空間波動外,就連那些寬大的葫蘆葉也有空間的波動,而且顯得尤爲暴虐,孟安從中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這也是孟安不敢貿然行動的原因。
果然如孟安的預想,那些爬下懸崖的修士,伸手抓住藤蔓之際,自然與葫蘆葉生了觸碰,一股空間之力從葫蘆葉爆,那幾名修士頓時慘叫一聲,手掌直接被炸成了粉碎。
沒了手掌來抓取藤蔓,那幾人直接朝崖壁摔了下去,崖壁下方的江水中早就有無數道黑影潛伏于此,那些修士落入江水中後,引起了黑影一陣的争搶,結果可想而知。
懸崖上準備下崖奪寶的修士,在看到這一幕後,當即打消了心中的念頭,将近一半的修士轉身離開了此地,放棄了寶物的争奪。
“嗡!!!”
就在剩餘的修士靜心等待的時候,懸崖下方傳來了一道強風,緊接着海量的靈氣朝下放彙聚而去,衆人急忙探頭朝懸崖下方看去。
隻見海量的靈氣被那個藍紫色的葫蘆所吞噬,葫蘆表面的顔色逐漸從藍紫色朝深紫色轉變,當強風逐漸減弱,那個葫蘆徹底變成了紫色葫蘆,表面散出一抹紫色的光暈,一看就不是簡單之物。
“商兄,拜托你了。”
一旁等待的聯合幫衆人終于行動了,一名身材有些纖細的青年被衆人推舉了出來,别看此人瘦弱,但雙眼确實極爲有神,猶如捕食的蒼鷹一般尖銳。
此人名爲商河,是二流門派孤峰門的大弟子,孤峰門以身法見長,山門建立在一座陡峭的孤峰之上,借此以攀爬陡峰來磨練弟子的身法,可以說在青山域内,孤峰門的身法僅在青山宗之下。
被孟安擊敗的趙碩取出了一條法器繩索,從其繩索傳出的靈氣波動,就知道不是一間俗物,趙碩将其系在了被商河的腰間,随即就見商河躍下了懸崖。
孟安好奇的低頭看去,隻見商河頭下腳上落在了崖壁之上,四肢并未與葫蘆葉相碰,而是抓在了藤蔓,迅的朝下方爬去,簡直就是一隻靈猴的模樣,自始至終未曾觸碰到一片葫蘆葉。
而那根繩索索然與葫蘆葉接觸,但表面确實出現了一層光暈,抵擋住了空間之力的爆。
“果然是人才輩出啊。”孟安自歎不如,就算是他都沒有商河如此靈巧的四肢。
在商河下爬之際,懸崖上的聯合幫衆人已經嚴正以待,自身氣息全部釋放,目光冰冷的盯着那些還未離開的修士。
這些人很大一部分并不是爲了看熱鬧留下,而是做好了搶奪寶葫蘆的打算,這在以前并不是沒有生過,更何況是一件價值一條靈脈的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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