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我想跟着你一起去。”從楊過的書房出來,秋香就對孟安提議道。
“我這是去修行,又不是去旅行,你還是在家族等着我回來吧。”孟安說道。
“不要,我就要跟着少爺出去,我可以幫少爺打理生活起居的。”秋香說道。
“不行,我這一去,不知道期間會遇到什麽危險,我怕照顧不到你,到時候你再出了什麽事情,那該怎麽辦?”孟安說道。
“那我更應該跟着了,有危險,我可以幫助少爺拖住,給少爺可以逃跑的機會。”秋香說道。
“别說了,我是不會同意的。”孟安搖頭拒絕道。
不敢再去看秋香失落的目光,孟安直接動身離開了楊家,騎着疾風馬朝蒼山宗的方向趕去。
孟安也很是無奈,沒想到秋香對楊凡如此癡情,希望她在以後嫁個好人吧,如今總算有了一個身份,進入蒼山宗就要容易了許多。
順着曲城城門前的大道很快進入了大山之中,孟安并不着急,悠閑的騎着馬前行着,仿佛真的成爲了一個旅者,不斷參觀着周圍的景色。
就在孟安駕馬來到一處密林的時候,數道身影突然從密林中竄出,出現在了孟安的面前,擋住了孟安的去路。
“我還以爲你們要等我再離遠些才會現身呢。”孟安并未露出震驚之色,淡定的看着面前的幾道身影說道。
“沒想到你竟然還敢出來,說,無雙是不是已經被你們楊家捉住了?”面前的男子厲聲喝道,他正是墨家的家主,也是墨無雙的父親。
墨家也是釀酒世家,自從楊家的八仙釀推銷出去後,墨家被打壓的很嚴重,于是墨家主就想到了利用女兒的姿色去誘騙楊凡,将八仙釀的酒方拿到手的計劃。
沒想到的是在計劃快要成功的當天,墨無雙連同埋伏的墨家弟子全都不見了蹤影,其中還有一位墨家的長老,墨家主推測自己的計劃可能已被識破,女兒被楊家捉住了,就在他惶恐的等待楊家上門的時候,卻現楊家并未有任何行動。
這讓他開始懷疑,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搜尋女兒的下落,同時想當面詢問楊凡當晚的事情經過,終于讓他等到了機會。
“你女兒并非被楊家所擒,如今已經死了。”孟安說道。
“什麽,是誰殺了我女兒?”墨家主痛聲道。
“是我。”孟安說話的同時,一道強悍的氣勢從自身迸出來,周圍的衆人全部被氣勢鎮壓無法動彈。
墨家主震驚不已,萬萬沒想到眼前的楊凡會迸出如此浩瀚的氣息,在還沒有反應之際,一道紫火便在身體燃燒起來,墨家的幾人迅化爲了灰燼随風飄散。
孟安收回氣勢,繼續騎馬朝着前方趕去。
一個月後,孟安來到了蒼山宗的腳下,隻見十九座高峰在面前聳立,南北方向依次排列,高峰之間都有一條河流趟過,河流形成一片江河将十九峰包圍其中,要想到達相鄰高峰隻能通過高峰之間搭建的長橋。
其中蒼龍峰屹立中央位置,是蒼山的主峰,最爲聳立挺拔,在主峰的腳下流淌的就是清風河,在主峰對面河的邊岸有一座巨大的城池,名爲蒼城。
“好生氣魄啊。”騎着疾風馬略顯風塵的孟安看着面前的蒼城,開口感歎道。
蒼城的規模可以說和青山四城的總和想媲美,是當之無愧的一流大城,進出的人口川流不息,熱鬧非凡。
孟安進城後便找了一家客棧休息,等待幾日後蒼山招收弟子的日子。
每個月的月初,就是蒼山招收弟子的日子,到時候會有蒼山弟子來到蒼城外的河邊,所有結丹境上的人,隻要查明身份,都可以參加弟子考核。
“聽說了沒,釀酒世家楊家好像将殘方八仙釀給整出來了,早就聽聞八仙釀的名号,有機會我一定要品嘗一番。”
“你的消息已經落後了,據傳楊家不僅将八仙釀研究出來了,還對其進行了改良,其改良後的新八仙越了原本的八仙釀,稱爲人間仙釀也不爲過,喝過的人無不贊歎連連,可惜的是新八仙的價格貴的要死,而且還有限額銷售,想買的話難如登天。”
聽着旁邊幾桌的交談,孟安露出一抹笑意,這段時間自己一直是閑魚野鶴般騎着馬趕來,時不時還會停下欣賞蒼山域的景色,度自然不及消失傳播的度。
幾乎每到一座城,就會聽到有人談論八仙釀,看來楊家也沒少在宣傳上下工夫啊。
“哈哈,我就喝過新八仙。”就在這時,一道白衣青年的身影從外邊走了進來,得意的說道。
“這不是丁家公子嗎,你喝過新八仙釀?”客棧的幾人随即問道。
丁家是個二流大家,在附近很是得名,關鍵是如今丁家的家主就是蒼山宗副宗主丁春秋的兒子。
“那丁少爺快說說那八仙釀是什麽味道?”衆人感興趣道。
“不用我說,靠近我自己感受一下就知道了。”丁少爺說道。
衆人錯愕,不過還是靠近了丁少爺幾步,幾人頓時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咦?這是什麽酒,好香的酒氣啊。”那幾人突然驚疑道,輕嗅了幾下鼻子,試圖尋找酒氣的源頭。
“哈哈,你聞到的酒氣就是我喝的新八仙,其味道回味無窮,而且在喝了此酒後,三日内酒氣經久不散,張口之間就是酒香飄散,最神奇的是,這酒香會依據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酒香變化。”丁少爺說道。
“竟然有如此神奇之酒,不知道要花多少錢才買的?”衆人問道。
“一億靈石一壇。”丁少爺伸出一根手指說道。
“什麽,這麽貴!!!”
“貴嗎?在我看來物有所值。”
“對了,前段時間蒼山去妖山拜壽,好像得知青山宗也有一種酒,名爲五毒酒,要價也是一億一壇,不知道和這新八仙誰高誰低。”有人開口道。
“哼,我聽聞過此酒,那是青山宗的一名弟子所釀,竟然不給我蒼山宗的面子,漫天壓價,他那酒怎麽比得過這新八仙。”丁少爺不爽的說道。
“我倒并不這麽認爲,我有幸買到兩壇你所說的五毒酒,其味道确實稱的上一絕,和新八仙屬于兩個極端,可以說是不相上下。”孟安這時突然開口說道。
客棧内所有人的目光頓時轉向了窗子旁邊的孟安。
“你說你喝過五毒酒,那可是青山域的酒,你從何得來,難道你是青山人?”丁少爺走過來質問道,
“非也,我的五毒酒并非是從青山得來,而是從妖山,既然你知道拜壽之事,應該知道青山宗那名弟子曾答應給妖山宗專門釀造了一批五毒酒,我也是拖了家族的關系才得到了兩壇。”孟安說道。
“空口無憑,既然你說五毒酒比的上八仙釀,那你可還有五毒酒,我喝過新八仙,我就來定個高下。”丁
少爺說道。
“恰好我還有一壇,不過此酒價值不菲,我的家族可是兩億一壇買下的。”孟安說道。
“你這酒我買了,我倒要看看這酒有幾分斤兩。”丁少爺沉聲道。
“那好,還請先交錢再說。”
“你連酒都沒拿出,我怎麽知道你有沒有,就算是有,如果我品嘗後,不是真的如你所說,和新八仙不分上下的話,這錢我一分都不會給你。”
“好吧,那就請丁少爺先來評判一番再說。”孟安随即取出了一壇五毒酒放在了桌上。
丁少爺坐在了孟安的對面,看向面前的酒壇,客棧的衆人也都圍觀了過來,想見識一下這所謂的五毒酒。
“呼!!!”
丁少爺剛将酒壇封紙戳破,一道沖天火柱便從酒壇噴出,激射數米之高,讓在場的衆人同時一驚,下意識往後一縮。
丁少爺也是被吓了一跳,詫異的看着面前的五毒酒,原本的輕視消失不見,從視覺上來說,此酒極具沖擊力,和八仙釀的雲霧缭繞相比,毫不遜色。
火柱很快消散,緊接着一股濃郁火熱的酒香飄散開來,極具侵略性的沖進了每個人的口鼻,讓其被酒香所迷惑。
“好香的酒啊。”衆人頓時驚歎道,看向桌上的酒,目光不禁火熱起來。
桌前的丁少爺同樣如此,他的感受最爲深切,濃郁的酒香如同毒蛇一般不斷朝自己鋪面而來,讓人招架不住,這股香氣和口中的新八仙的酒氣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丁少爺,請品嘗吧。”孟安說道。
随即提起酒壇,給丁少爺面前的酒杯中倒了一杯,鮮紅如血的酒水在酒杯中靜靜的旋轉,酒水表面依舊有火焰燃燒。
“此酒毒辣異常,丁少爺要做好心理準備,千萬要忍住啊。”孟安提醒道。
丁少爺皺眉,看了一眼杯中烈火,随即将其一飲而下。
酒水入口,如同吞入了一塊火炭,其毒辣的酒水不斷刺激着他的舌頭,讓其灼痛難忍,整個頭顱頓時被酒氣貫穿通透,兩道火柱從其鼻孔噴出,丁少爺的臉色變得通紅無比。
丁少爺剛想将此酒吐出,突然想到了孟安剛才的話,生生的忍耐住了。
毒辣終于消失,一股濃郁的醇香甘甜開始在口中回蕩,五種味道在口中變化,頓時讓丁少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從迷醉中醒來時,酒水已經下肚,腹内變的火熱,這團火熱在體内流轉,溫養身體各處,讓人尤爲的舒适,一絲絲熱氣從丁少爺的體表溢出,浮現了一層熱汗。
“丁少爺,此酒如何?”孟安看着從五毒酒中緩過神來的丁少爺,詢問道。
“好酒,果真如你所言,和新八仙不想上下,絕對配的上人間仙釀啊。”丁少爺信服道。
“丁少爺,可否賞臉給我們也嘗一嘗啊?”一旁的幾人眼饞的說道。
“滾,這酒是我兩億買的,憑什麽給你們嘗。”丁少爺急忙将桌上的五毒酒攬在了手中。
“那個,咳咳,我是丁木,這酒錢能不能托幾日,不過你放心,我一定信守承諾,将錢給你的。”丁木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孟安說道說道。
“可以。”孟安點頭道。
“那就太感謝了,還不知道兄台尊姓大名呢。”丁木一喜,抱拳問道。
“楊凡。”
“什麽!!!你莫非就是那個楊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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