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沒有退縮,也是迎面沖了過去,兩人在挑戰橋的中央相遇,展開了生死間的對決。
因爲兩人的真氣湧現,挑戰橋受到了波及,變得越搖晃起來,不過對于孟安沒有造成絲毫的影響。
6毅的修爲在孟安表現的修爲之上,已是結丹巅峰的境界,其攻勢也是頗爲兇猛,招式大開大合,虎虎生風,隻是結丹八層的孟安很快就落在了下風。
雖然有雲霧籠罩,但孟安可以察覺到老者的神識一直在觀察戰鬥的兩人,孟安必須以結丹的實力來對付6毅,不然将會招來猜忌。
面對6毅的強攻,孟安不斷後退,手中幾道銀針出手,甩手朝6毅射去,孟安施展的是最簡單的投擲手段,所以并不怕暴露,而在銀針上,沾滿了孟安這一個月煉制的毒藥。
6毅手中一柄長刀出手,将飛來的銀針砍掉,随即一個飛躍朝孟安劈去,孟安急忙後退,腳下搭建的木闆就沒有這麽幸運,直接被鋒利的刀身一劈兩段,跌落到了下方湍急的河流。
孟安計上心頭,手中一隻玉瓶出現,朝沖來的6毅破去,6毅急忙後退躲避,而毒液則是潑灑在面前的木闆上,木闆迅被腐蝕掉落,和6毅之間的橋面出現了一段長長的空白,隻剩下四根鐵鏈還存在于此。
6毅眉頭一皺,翻身跳到旁邊的一根鐵鏈上,朝孟安繼續沖去,不過因爲隻有一根鐵鏈的着力點,6毅的行動受了很大的阻礙,不再像剛才那樣橫沖直撞,謹慎了許多。
孟安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翻身也是躍上了6毅所站的那道鐵鏈,與6毅的謹慎不同,孟安行動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猶如一條靈蛇活動自如。
“楊家小子倒是有些辦法,借此彌補了雙方實力的差距。”在挑戰閣處的老者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贊揚的笑意。
孟安的手中不斷銀針翻飛,朝6毅激射而去,阻止其沖來,而6毅的應對變得十分困難,就連揮刀都不敢那麽大開大合。
“噗!!!”
孟安的兩道銀針刺入了6毅的體内,6毅驚聲之餘急忙後退,孟安如今煉制的毒藥隻是玄階低品,隻能毒殺結丹低層的修士,對于高層的修士雖然也會使其中毒,卻無法将其立即毒殺,給其時間的話,完全可以将毒素排出體外。
6毅後退之際,手中取出了一隻玉瓶,從中倒出了一枚丹藥,顯然是解毒丹藥。
孟安豈能讓其得手,甩手就是數道飛針朝其激射而去,并不希望能刺中對方,隻爲幹擾其吞服解毒丹的機會。
6毅也确實受到了幹擾,看着飛馳而來的銀針,急忙躲閃,其中一根銀針卻正好刺在了自己拿着玉瓶的手腕,吃痛之下,玉瓶掉落到了下方的河流之中,消失不見。
“混蛋!!!”
6毅很是憤怒,解毒丹被打落,6毅必須要戰決了,不再躲閃,也不再顧及體内的毒素作時間,直接朝孟安沖了過去。
孟安見6毅踏着鐵鏈朝自己沖來,這個時候可不會與其硬拼,急忙後退,不讓其近身,在兩根鐵鏈之上不斷跳躍躲避6毅的追殺,等待其毒素徹底作。
也沒過多久,6毅便感到頭暈目眩襲來,毒素已經作,眼前的景色變
成了疊影。
孟安知道時機到了,又是一連數道銀針飛出。
6毅剛搖晃了一下腦袋試圖清醒,就看到數道銀針飛來,急忙躲閃,可這個時候身子也變得不聽話,腳下一軟,直接從鐵鏈上跌落了下去,幸好手快,抓住了腳下的鐵鏈,才沒有跌落到下方湍急的河流。
“是6雄要殺你,我隻是一個旁系族人,沒有選擇的可能,我認輸,求你放過我。”6毅開口求饒道。
“有機會的話,我會去找他算賬的,至于你,既然選擇對我起挑戰,就要做好身死的打算,這場挑戰的結局必然有一人将會死去。”孟安沒有同情他,站在鐵鏈上,居高臨下的看着6毅說道。
6毅的臉上寫滿了恐慌以及對生的可怕,希望能爬上鐵鏈,可是被毒素侵襲,自身已經沒有了太多的力氣,幾番掙紮後也是沒能爬上鐵鏈,反而耗盡了最後的一絲力氣。
“啊!!!”
6毅再沒有力氣抓住鐵鏈,出一聲絕望的慘叫,朝下方的雲霧中跌落而去,幾秒過後,孟安聽到了一聲落水的聲響。
“有人落水了,會是誰?”在挑戰閣的衆人都聽到了6毅的那聲絕望的慘叫,目光全都看向了挑戰橋。
沒過多久,孟安的身影從雲霧中踏着鐵鏈慢步走了出來,這讓一旁擔心受怕的丁木長舒了一口氣,爲其感到高興。
“不錯,能揚長避短,你很有前途,期望你能升到高處。”挑戰閣的老者說道。
“謝謝長老。”孟安抱拳說道。
“沒想到你連6毅都打敗了,這個家夥可是結丹巅峰的實力啊。”丁木上前說道。
“我也是取巧了,如果是在别處,我還真的沒有可能戰勝他。”孟安說道。
“說的也是,6毅這個家夥一心想擺脫6家,可惜的是天資不行,呆了五年都沒能升到二等,也是個苦命的人。”丁木爲其歎息道。
“對了丁兄,你怎麽過來了?”孟安問道。
“我是來給孟兄送好處的,正好聽到了挑戰閣有人挑戰的消息,便跟着過來瞧瞧熱鬧,沒想到就看到你了。”丁木說道。
“是什麽好處?”孟安問道。
“我爺爺很是欣賞你,所以給了你一枚令牌,憑借這枚令牌你可以在南區的前三峰中任意通行,不過自己的等級還是一等弟子。”丁木說道。
孟安眼睛一亮,不管是幾等的弟子,隻能在同等級的山峰或者等級以下的山峰行走,能越級的弟子少之又少,丁家能給自己這塊令牌,可以說是大有利處啊。
“還請丁兄替我謝過丁前輩的厚愛。”孟安說道。
“小事,你剛戰鬥了一場,好好歇息吧,我先回去了,有時間再來找你喝酒。”丁木随後便回到了北區。
蒼城的6家。
“混蛋,6毅那個家夥竟然敗了?”6雄第一時間就收到了挑戰的結果,頓時暴跳如雷,将面前的桌子直接拍碎,吓壞了一旁的仆人。
“再去找人挑戰他,我一定要讓他死。”6雄憤怒的說道。
“少爺,他連結丹巅峰的6毅都能擊殺,恐怕如今前三峰沒有族人是他的對手,如果等到他成爲四等弟子,那
就絕對有把握将其斬殺。”一旁的管家說道。
“四級?他現在才是一級,到四級要等到什麽時候,我可等不了這些時間,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内知道他身死的消息。”6雄說道。
“少爺,這個恐怕沒有辦法啊。”管家爲難道。
“那我6家養你是幹什麽吃的,我給你一個月時間,如果他沒死,那你就去死吧。”6雄厲聲喝道。
對此孟安并不知情,挑戰結束的孟安回到了住處收拾了一番,決定去考核二等弟子的身份。
每座高峰都有一座考核殿,專門來考核弟子的等級,前三峰的考核殿幾乎每天都有大批弟子前去考核等級,可是真正晉升的弟子隻占很少的部分。
孟安來到了考核殿,現有不下百名弟子等候在大殿内,準備參與考核。
孟安邁步走進大殿,大殿正門處的一道巨大石柱一道光柱随之落下,将孟安籠罩,孟安能察覺到其是在探查自己的修爲。
幸好孟安的隐匿手段還算了得,并沒有被真查出真實的修爲,順利的進入了大殿,随後孟安來到那百人之中,等待考核的開始。
考核的時間不短也不長,規定是在一個時辰内煉制出來十副毒藥,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不僅需要對毒藥的煉制特别精煉,還要不出一絲一毫的差錯,隻要錯一次,那麽就沒有了再重新煉制的機會。
每次考核都是三十人同時進行,孟安在大廳等了兩個時辰,終于輪到了孟安這一行人。
進入了考核的會場,是一個更大的空地,每隔五米就有一個蒲團座位,正好三十個,有三名老者此刻正坐在最前方的主考席位上。
“話不多說,二等弟子考核,一個時辰内,現場煉制十副玄階下品的毒藥出來,材料自備,毒藥的毒性上佳即爲過關,成爲二等弟子,現在開始吧。”等衆人挑選位置坐下後,當中的老者說道。
話音剛落,衆人便是手中一翻,一鼎鼎形狀各異的煉丹爐出現在面前,五彩的火焰在煉丹爐内燃燒了起來,接着便是一株株毒草毒花叢戒指内翻出,開始了毒藥的煉制。
和衆人的緊張不同,孟安不急不緩,不驕不躁,一道丹火打入煉丹爐内,接着是數百道毒草叢戒指内翻出,在真氣的包裹下直接送入了煉丹爐内。
“嗯?這個家夥煉的是什麽毒,竟然将那麽多藥材同時放入其中?”旁邊的弟子注意到了孟安此處,心中滿是疑惑。
按照一般的煉制過程,先是一道或者幾道藥材放入丹爐内進行煉制,等将其雜志清除幹淨,隻留下精華部分後,然後再放入其他材料繼續煉制。
孟安的煉制手段不止是引起了旁邊弟子的關注,連前面的三位監考的長老也投來了關注的目光。
“那不是胡鬧嗎,竟然想在一個爐内同時煉制十副不同的毒藥。”左側的老者皺眉道。
“這小子對真氣的掌控倒是精準的很,難怪敢如此自大,但願别是自掘墳墓吧。”右側的長老沉吟道。
“這小子有點意思,我記得咱們參加考核時,也有個弟子這麽做過吧。”中間的老者思索道。
“有過,那人好像叫莫玄。”左側老張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