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獸靈仙宗的人離開後,後面沒再遇到危險,孟安跟随猿朗來到了猿猴仙宗。
猿猴仙宗将自己的宗門立在了一座好似五指山的山峰上,其中猿猴衆多,都是猿猴一類的妖修,讓孟安好似來到了孫大聖的花果山。
一路上,不少弟子見到猿朗後都是露出了驚愕的神色,畢竟猿朗光頭的造型實在是太醒目了,雖然覺得好笑,但衆弟子都不敢無禮,見到猿朗躬身行禮。
而猿朗對此則是沒有理會,徑直帶着孟安朝自己的住處走去。
什麽情況,少宗主爲何将頭發給剃了?
少宗主身邊那人誰啊,竟然和少宗主交談甚歡?
不清楚,能讓少宗主如此對待,來頭肯定不小。
等猿朗和孟安走遠後,那些弟子紛紛議論起來。
孟兄,這是我新釀造的猴酒,你嘗嘗味道如何?回到猿朗的住處,猿朗便取出了一壇自己釀造的猴酒,讓孟安品嘗。
封紙打破,一股淡淡的酒香從壇中飄散出來,酒香清淡,雖然不出衆,但也是上佳的酒香,酒水清澈如泉,帶着絲絲的粘稠感。
孟安倒了一杯飲下,味道醇香厚重,可是感受到數十種果香在口中回蕩,雖然甘甜可口,但是卻太過駁雜了,數十種果香并未徹底融合爲一體。
可以說此酒的檔次,和孟安曾經在修仙界喝到的妖山宗猴酒相差不大,屬于同一個檔次,甚至比其更要低些。
孟兄覺得我釀的猴酒如何,給我提點意見。猿朗說道。
猿兄釀造的猴酒,可以肯定選擇都是上品的材料,不過這材料越好,要想調理好之間的融合就越是困難,猿兄顯然是在材料的搭配上有些不如,倒不如先将材料簡練到幾位,嘗試釀酒。孟安建議道。
猿朗的毛病很明顯,就是隻有中等的釀酒手段,偏偏要挑戰釀造上佳的美酒,這本來就不現實,還是要腳踏實地爲好。
不愧是孟兄啊,說的話和我的父親一模一樣。猿朗說道。
我釀的酒就不丢人現眼了,我去取父親釀造的猴酒給孟兄品嘗。猿朗說完,便離開了住處,去到了主殿。
父親,我要一壇你釀造的美酒?猿朗沖到了父親猿洪的書房,對父親說道。
你這是怎麽弄的,怎麽頭發和眉頭都沒了?猿洪将目光從書信轉移到猿朗身上,當即詫異的問道。
喝酒不小心弄的。猿朗說道。
你是喝了多少酒,喝的連頭發都喝沒了?猿洪感興趣道。
我稍後給你解釋,先給我一壇你釀造的最好喝的猴酒,我邀請了一個人品嘗品嘗。猿朗說道。
哦?我釀造的猴酒可是價值連城的,你邀請的那人是誰啊,受不受的起啊?猿洪問道。
猿猴仙宗的宗主之位,除了實力之外,還有最
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釀造的猴酒必須是最好的,唯有兩點占據的人才能繼任宗主之位。
可以說,猿洪釀造的猴酒在仙宗内,是最好喝的猴酒,每一壇都價值千金,無數人要想品嘗猿洪的猴酒都排不上号。
絕對受得起,他釀造的美酒,可以和父親釀造的猴酒齊名,甚至超過父親也說不定。猿朗說道。
哦?你這麽說我倒想品嘗一下你邀請那人的美酒了。猿洪說道。
我知道父親你不相信,正好我買了那人釀造的美酒,父親你就來品鑒品鑒。猿朗說着,取出了一壇五毒酒擺在了父親面前。
好,那我就來嘗嘗這酒。猿洪将酒壇拿了過來,伸手就要拍去酒壇的封紙。
猿朗知道五毒酒的厲害,不過并未提醒父親注意,而是稍稍後退了一步,想看父親的好戲。
轟!!!
封紙破開,一道火柱頓時從酒壇噴出,激射數米,直接沖到了書房的房梁,被房頂阻隔了下來。
猿洪也是被五毒酒破封的情景下了一跳,不過其實力強悍,反應迅速,沒有被火柱傷到,這讓一旁準備看好戲的猿朗閃過一絲失望。
火柱消散,濃郁的酒香頓時飄散開來,遍布了整個書房,那極具侵略性的酒香襲擊着猿洪和猿朗的口鼻,猿朗雖然已經品嘗了五毒酒的美味,還是被酒香俘虜,沉迷其中。
猿洪的神色一驚,單憑這酒香就可以斷定,此酒絕對是極品美酒,看來猿朗所言并非戲說,沒準此酒真的可能會超過自己釀造的猴酒。
眼中流露出了期望的神色,猿洪随手一揮,一道血色的酒水帶着火焰從酒壇飄出,被猿洪吞入了口中。
酒水入口,猶如熔岩流淌,那股毒辣和熾熱深深的刺激着猿洪的口腔,讓其疼痛難忍,猿洪的臉色當即變得通紅,雙目圓睜。
猿洪沒想到此酒竟然如此毒辣,自己的猴酒号稱最烈的酒,但和此酒一比,那就是大巫見小巫了。
猿洪強忍着吐出的,讓酒水不斷在口齒間回蕩,品嘗五毒酒的味道。
毒辣漸漸消退,一股濃郁的甘甜在口中激蕩,帶着火熱的溫度,讓猿洪頓時沉迷于其中,無法自拔。
在猿洪從酒水中清醒過來時,發現口中的酒水已經下肚,整個身子都變得燥熱不已,仿佛正在熔岩中泡澡,身子在被蒸煮,整個身子都被熱汗打濕了,汗水化爲熱氣不斷升騰,痛苦而又痛快。
這般狀态持續了數分鍾,酒水帶給自己的感覺才消散,整個身子留下的隻有輕快舒适,已經口齒間散不去的酒香。
好酒,好酒,好酒啊!!!
猿朗一連說出了三個好酒,雙眼精精亮,自己平生從未品嘗過這般美味的酒水,此酒實在是超乎了他的預料,絕
對屬于極品中的極品。
猿朗,釀造此酒這人就在你住處做客對嗎?猿洪問道。
是的。猿洪答道。
好,快帶我去見他。猿洪說道。
猿洪拿出自己最得意的猴酒,跟随猿朗去往他的住處,猿洪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到底是何人釀造出如此美味的酒的。
孟安正等的百無聊賴,在元朗的住處四處張望,突然看到了兩道身影走了過來。
其中一人正是猿朗,而和其一同回來的是一名中年男子,和猿朗有着幾分相似之處,身上散發着地仙的氣息,孟安猜測此人就是猿朗的父親,猿猴仙宗的宗主。
孟兄,這是我的父親,他在喝過你的酒後,特别想見見你,所以我便帶他過來了。猿朗說道。
拜見猿猴仙宗宗主。孟安抱拳說道。
你就是孟安,此酒就是你釀造出來的?猿洪問道。
是我。孟安點頭。
你的酒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可以說在我平生所品嘗的美酒中,你這酒當屬前三之列啊。猿洪說道。
宗主過譽了。孟安道。
聽說你想品嘗一下我猿猴仙宗的猴酒,我特意将自己的得意之作取出了出來,讓孟小友品鑒品鑒。猿洪說道。
品鑒不敢當,都是愛酒之人,大家互相交流罷了。孟安道。
猿洪将自己的得意之作放在了孟安的面前,讓其品嘗。
孟安也不客氣,打開了酒壇的封紙,頓時一道翠綠色的光芒從酒壇中閃過,孟安看向壇中,是一汪翠綠色的酒水,其中還帶着星辰般閃爍的光澤。
同時一股濃郁的酒香從中飄散出來,帶着深山的味道,孟安從中聞到了野果芳草的味道,仿佛自身處在了大山一般自在逍遙。
對于美酒,孟安同樣沒有抵抗的能力,從酒壇倒出一杯酒水,孟安淺嘗一口。
和酒香的自在逍遙不同,酒水入喉,就如同一隻躁動的猴子出現在大山,将原本的平靜打破,,兩道獨特的味道在口中出現,不過他們并不相容,仿佛處在了兩個極端,開始互相厮殺了起來。
這兩種口感的厮殺,直到孟安将酒水吞入肚子,才作罷,厮殺消散,反而開始相互融合在了一起,産生了一股絕妙的滋味,在口中回蕩,而腹中的酒水也是擴散開來,帶着一股清涼之風席卷周身各處,孟安感覺自己的毛孔都張開了,仿佛站在山巅享受着山風的吹拂,自在随意。
好酒。孟安從美酒的意境中醒來,不禁贊歎道。
不知道此酒叫什麽名字?孟安問道。
我取名自在如意酒。猿洪說道。
好名字,和酒水中蘊含的意境極爲貼切,讓我享受了一番别樣的大戲啊。孟安說道。
孟小友喜歡就好,我本以爲我這酒無人能比,沒想到小友的
出現打破了我的幻想,也讓我認清了現實,對我酒道的幫助很大啊。猿洪說道。
也确實如猿洪所言,在猿洪創造出自在如意酒後,便認爲自己的酒道功夫已經超過了所有人,對酒道的鑽研也慢了下來,再沒有之前的熱情。
孟安五毒酒的出現,則是打破了猿洪的美夢,讓其回到了現實,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宗主的美酒對我的幫助也很大。孟安說道。
不知道孟小友是如何和猿朗相識的呢?猿洪問道。
孟安随即将自己如何認識的猿朗,告訴了猿洪,猿洪在聽到猿朗竟然貿然闖入孟安的房間,還對其大打出手的時候,頓時起就不打一處來,要教訓猿朗一番,吓得猿朗急忙逃竄。
宗主不可,如果不是猿兄的出現,我恐怕已經身死道消了,我還要感謝猿兄的相救才是。孟安急忙制止道。
這又是怎麽一回事?猿洪詫異道。
孟安随後将半路和獸靈仙宗遭遇的事情告訴了猿洪,其中也摻雜着自己的猜想。
父親,獸靈仙宗的人太放肆了,竟然對我下殺手,幸好有戮仙符,不然我也得跟着孟兄一起身死了。猿朗說道。
這獸靈仙宗好大的威風啊,竟然敢說我猿猴仙宗強盛不了多久,看來我得找個機會去獸靈仙宗讨教讨教了。猿洪臉色變得有些陰沉道。
獸靈仙宗竟然來自己的地盤,還要殺自己的兒子,這是猿洪決不能容忍的。
孟小友,你放心,你就在我們宗内安心住下,我保證不敢有獸靈仙宗的再對你動手。猿洪說道。
多謝宗主。孟安感謝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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