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這名弟子解決後,孟安繼續朝着遮氣散材料的位置趕去,期間又是在半路遇到了兩名弟子,他們試圖對孟安動手,不過在孟安的手段下,全都以失敗告終,反而被孟安搶走了乾坤袋半數的寶貝。
“卓飛,你别高興的太早,你早晚也會被别人搶奪的。”在孟安再次将一名偷襲自己的弟子收拾後,那名弟子憤恨的說道。
“我知道,可惜那個人不是你啊。”孟安不屑的說道,轉身離開了。
沒過多久,孟安終于來到了放置遮氣散材料的地方,那是在一棟破房子内,一個包裹放在了某個不顯眼的角落,其中有數十道草藥,正是煉制遮氣散所用。
“嗯?這材料有點不對勁啊。”孟安打開包裹,看了一眼其中的材料,眉頭一皺。
其中的數十道草藥雖然确實是煉制遮氣散的材料,但是每一種材料中都有一絲絲差異,似乎多了一些其他的物質,如果不是沉浸煉毒幾十年的話,根本不容易察覺到這些。
“熒光粉,奇香草。”孟安從那一絲絲差異中辨認出了兩種不屬于遮氣散的材料。
如果拿這材料煉制的話,恐怕煉制出來的不是遮氣散,而是吸引散啊,在煉制成功之際,一定會釋放出極緻的光芒,老遠都能看到,還有就是奇香飄散,阻攔都阻攔不住。
“看來要煉制這遮氣散也是一道考驗啊,拿到遮氣散并不是好事,反而是麻煩的開端,會招惹來無數争奪遮氣散的弟子,能從他們之中擺脫,去到城主府才是關鍵。”孟安思量道。
“我正愁沒有人來打劫我呢,這遮氣散正好是個契機。”孟安心思活泛了起來。
取出卓飛的煉丹爐,孟安在屋内開始了煉制遮氣散。
也就在孟安煉制遮氣散沒多久,一道強光突然在窗外閃過,接着便聽到了外邊一陣騷動,不少弟子活動了起來,朝着強光的地點沖去。
在無影蟲的幫助下,孟安确信,那道強光正是一名弟子煉制了遮氣散後引來的異象。
其顯然沒有想到煉制遮氣散成功會出現這般情況,被吓了一跳,在過了幾秒後才反應過來,急忙收拾好東西,朝着遠處躲去,可是遮氣散的奇香卻像是尾巴,讓随後追擊過來的弟子可以根據遮氣散的奇香追上那名弟子。
一場遮氣散的争奪戰就此展開,随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遮氣散的主人換了一茬又一茬,最終被一名毒道強悍的弟子所獲,這場争鬥才就此停歇。
“真是殘酷的戰鬥啊。”孟安感慨道。
十分鍾後,遮氣散大成,一道強烈的光芒在爐内閃爍,猶如太陽一般奪目,強光沖出了孟安所在的房間,在方圓一裏均可看到。
“竟然有人潛藏在這裏?”
離孟安最近的一名弟子和孟安隻隔着一道院牆的察覺,此刻正在搜索遮氣散的下落,看到旁邊的建築傳來強光的蹤影,詫異道。
來不及考慮,這名弟子一個翻身進入了院子,看着強光逐漸淡去的房間,手中一顆毒丹出現,甩手朝着屋内擲了過去。
毒丹飛進屋子,頓時炸裂成一道毒霧,将整個房間都充斥滿了毒塵,過多的毒塵從門窗湧了出來,如同着火升起的濃煙一般。
這名弟子不等
毒霧散去,便化爲一道殘影沖進了房門緊閉的屋子,準備搶奪孟安煉制的遮氣散。
隻是讓其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自己沖進屋子,并沒有看到希望的結果,孟安盤坐在煉丹爐旁邊,一臉嘻笑的看着自己,沒有被滿屋滾滾的毒霧所影響分毫。
這名弟子看到竟然是卓飛的身影,心中一驚,知道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家夥,卓飛的排名要比自己高出百名左右,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咻咻咻!!!”
這名弟子不敢再去争奪遮氣散,逃命要緊,甩手數道毒針朝着孟安射去,同時自身迅速閃身後退。
“想來就走,想走就走,是不是太随意了。”孟安笑着說道。
在說話的同時,孟安甩手之間,數道銀針飛出,與對方飛來的銀針相碰抵消,不過其中有一道銀針則是筆直的朝着那名打算逃竄的弟子追去。
這名弟子見銀針襲來,再次一道毒針飛出,試圖打落那道銀針。
可是讓其沒有預料的是,那道銀針突然在半空一個轉向,劃出了一個優美的弧度朝着自己襲來,正好與自己擲出的毒針擦身而過。
“不好。”這名弟子暗道不好,急忙閃躲。
可是其動作已經晚了,銀針直接刺去了他的胸口,這名弟子當即身子一軟,倒地不起。
孟安沒有理會喪失戰鬥力的弟子,淡定的将煉制好的遮氣散從爐内取出,随後将煉丹爐收回乾坤袋,最後才慢步朝着倒地的弟子走了過來。
“你這麽窮啊?”孟安在弟子身上翻出了一個乾坤袋,打開查看了一下,頓時皺起了眉頭,開口說道。
“你以爲我沒有想到被人打劫的下場嗎,所以在毒道大比之前,早就将有價值的東西保存了起來,你是不會從我身上得到任何寶貝的。”這名弟子得意的說道。
“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孟安沉聲說道。
既然敢在自己面前嚣張,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氣了,孟安取出了一隻玉瓶,就要将其中的毒塵全部灑在了男子的身上。
“等等,你要給我身上撒什麽東西?”這名弟子預感到不妙。
“沒什麽,就是刺癢粉,你如今無法動彈,直到考核結束之前,你就好好享受吧。”孟安魔鬼般的說道。
“住手,别這樣,大家都是師兄弟啊,何必呢。”這名弟子頓時怕了,開口說道。
“我高興啊。”孟安說着,将刺癢粉灑在了這名弟子的全身,尤其是在下身撒的最多。
刺癢粉灑遍全身,這名弟子頓時感覺渾身開始刺撓起來,瘙癢不斷,尤其是人中部位,簡直要命啊,這還是開始,一想到還要忍受一天的時間,簡直就不是人受的。
“大哥,我錯了,你放過我吧,考核結束我就将收藏的寶貝全部交給你。”這名弟子求饒道。
“現在說這個晚了。”孟安說道。
沒再理會這名弟子的大喊大叫,孟安離開了房間,帶着遮氣散朝着城中的城主府沖去。
也就在孟安離開沒多久,數名弟子趕到了這裏,發現了倒地的這名弟子,而孟安早就不見了蹤影。
“哥幾個,幫幫我,那個家夥在我身上撒了刺癢粉,還請幫我化解一下。”倒地的弟子見有
其他弟子過來,急忙開口道。
那幾名弟子沒有理會倒地的這名弟子,循着遮氣散的奇香朝着孟安追了上去,唯獨其中一名弟子沒有離開,而是來到了這名弟子的身邊。
“兄弟,我就知道你是好人,你。。。幹什麽!!!”
這名弟子本來還感激涕零,以爲碰到好人了,但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隻見來到身邊的弟子竟然将孟安看不上的乾坤袋拿走了。
更可氣的是,這個家夥竟然将一顆散發着奇臭的丹藥放在了這名弟子的身邊,讓其每次呼吸,都能聞到一股惡臭沖進腦海。
“可惡,你快給我将這玩意拿開。”這名弟子崩潰道。
“不客氣,這可是我精心煉制的寶貝啊,聞一口精心提升,特别适合你,不必感謝我,我是紅領巾。”那名弟子說完,帶着欣慰的笑意離開了。
隻剩下倒地的弟子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想死的心都有了。
孟安此刻正在朝着城主府趕去,不過孟安前行的速度并不快,時不時還會停下身子等待片刻,擔心後面循着遮氣散奇香的弟子沒有跟上來。
“差不多了,該收網了。”孟安看了一眼身後追來的弟子,差不多有二十多人了,決定收網了。
孟安沒再朝着城主府沖去,而是轉身沖進了旁邊最近的一間破舊的客棧之中,随後将煉制好的遮氣散留在了客棧的大廳内,自己則是閃身沖進了二樓的一間房間内。
在孟安沖進的房間内,孟安在木床下又找到了一副遮氣散的材料,随後開始煉制遮氣散。
也就在孟安煉制遮氣散的同時,追擊孟安而來的弟子接連沖進了客棧之中,最先沖進客棧的弟子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大廳一張餐桌上擺放的遮氣散。
這名弟子露出了詫異之色,并沒有第一時間沖過去收走遮氣散,懷疑這裏面有詐,決定潛伏在一邊觀察片刻再說,随後躲在了一樓的某個角落。
緊随其後而來的弟子卻沒有這份顧慮,看到桌子上的遮氣散,露出驚喜之色,沖過去就将遮氣散收了起來。
就在其準備離開此地的時候,有七八道弟子破窗而入,感受到遮氣散的奇香氣息,頓時朝着收走遮氣散的弟子大打出手。
霎時間,客棧内毒霧毒針毒蟲四處橫飛,尖叫慘叫聲不絕于耳。
越來越多的弟子沖進了客棧,加入了争奪遮氣散的行列,而躲藏在角落最先來到此地的弟子也是被發現,不得不陷入了争奪之中。
“倒地是誰這麽可惡,竟然拿遮氣散做誘餌。”這名弟子叫罵道。
而此刻,制造出了這一起事端的孟安,則是安心的在二樓煉制着新的遮氣散。
一番毒道的較量後,最先來到客棧的弟子從中脫穎而出,将後來者全部迷暈在地,取得了最後的勝利,獲得了遮氣散,不過其自身也是吃了不少痛苦。
“此地不宜久留,趕緊離開。”最後勝利的弟子來不及收集倒地弟子身上的寶貝,拿起遮氣散就準備離開。
可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道強光突然在二樓的某間房間亮起,接着一道身影從那間房内走了出來。
“将你的乾坤袋留下,我可以讓你帶着遮氣散離開。”孟安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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