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峰給孟安特意安排了一座府邸,專門讓孟安釀造壯行酒,還分配給了孟安十幾仆人,主要就是負責孟安的日常所需,可以讓孟安專心于釀酒。
隻是半日的功夫,蕭峰便采購了大量的釀酒材料,送到了孟安的住處。
孟安的釀酒速度極爲驚人,每天都能量産百壇送到蕭峰府邸,而蕭峰則是将壯行酒分散到了各個小隊,讓小隊每次出征之前都能飲用壯行酒。
随後的幾日,毒王仙宮的軍隊像是變了一個樣,仿佛成爲了不知疲憊的機器,即便經曆持久的戰鬥,氣勢也不會消極低迷,反而越戰越勇。
在兩軍戰鬥的一個月後,戰鬥終于分出了勝負,毒王仙宮以所向披靡的氣勢撲向了風雲仙宮的軍隊,将風雲仙宮的軍隊斬殺的亂了方寸,連連敗逃。
而毒王仙宮則是乘勝追擊,直接将風雲仙宮趕回了自己的地盤,最終逃離追殺的風雲仙宮軍隊隻剩下不到兩成,毒王仙宮大獲全勝。
這次毒王仙宮大獲全勝,孟安的壯行酒功不可沒,可以說沒有孟安的壯行酒,兩軍的戰争可能還要持續數月之久。
“卓飛,這次敵軍能落荒而逃,有一半是你的功勞啊。”戰争結束後,城主面見了孟安說道。
“城主客氣了,如果不是将士們奮勇殺敵,我的壯行酒也是毫無用處的。”孟安說道。
“這次戰争,你釀造的起碼有三千壇壯行酒,每壇可算你五百貢獻點,你如今已經算是擁有了一百五十萬貢獻點數了,比我這個城主所得還要高出。”城主說道。
“一百五十萬?離千萬還是差的不少啊。”孟安心中思量道。
“你應該也知道,我們毒王仙宮要面對的不會僅僅是這一場戰争,以後還會有其他的戰争,如果能有你的壯行酒,那對我們仙宮的發展是極爲有利的。”城主說道。
“我明白城主所言,如今我對壯行酒已經改良完善,可以将其賣給仙宮,不知道仙宮會出價多少?”孟安問道。
“仙宮主殿在得知你的壯行酒效果後,大爲震驚,決心已八百萬貢獻點買下壯行酒的酒方,不止你意下如何?”府主問道。
“可以。”對于八百萬這個價格孟安覺得還是可以接受的,沒有還價,直接答應了。
“那好,就這麽定了。”府主說道。
将壯行酒的酒方邁出,再加上之前釀酒賺取的貢獻點,以及最開始斬殺敵軍得到的貢獻點,孟安的貢獻點數正好突破了千萬的大關。
“本以爲會需要不短的時間,沒想到隻是來血歌城兩個月就賺到了,這下可以去主殿了,不過自己一年的曆練還沒有完成,還是等自己在血歌城呆夠十個月再回去吧,正好還可以趕上主城的品酒會。”孟安思量道。
雖然将酒方賣給了仙宮,但孟安的釀酒沒有停歇,繼續釀造壯行酒,而釀造的壯行酒除了送往血歌城的軍隊,還被送往了附近鎮守邊界的城池。
轉眼便是十個月過去,孟安曆練的時間達到了一年,到了返回爽靈殿的時候了。
這天,孟安來到了血歌城的城主府,需要城主寫一道調令,孟安才能離開此地。
“要離開了?”城主知道孟安的來意,開口問道。
“是的。”孟安點頭。
“這次回去,你應該就會進入主殿吧,看來以後就要稱呼你爲長老了,像你這般晉升迅速的,仙宮有史以來還是少有的。”城主說道。
“城主言重了。”孟安說道。
城主将調令交給了孟安,孟安随即通過傳送陣離開了血歌城,借助城池間爽靈府的傳送陣,朝着爽靈殿趕去。
隻是半日,孟安便回到了爽靈殿。
在爽靈殿,孟安看到了段飛,段飛也完成了曆練,回到了爽靈殿。
“卓飛,好久不見啊。”段飛見到孟安,頗爲高興的說道。
“好久不見。”孟安笑着說道。
“雖然你人在邊界,但你的名字可是傳遍了整個仙宮啊,現在所有仙宮的所有弟子都知道,一個叫卓飛的創造的壯行酒,給仙宮帶來了極大的利處。”段飛說道。
孟安也知道自己出名了,在自己返回爽靈殿期間,每路過一座爽靈府,都會聽到有人談論自己,這結果讓孟安很是意外,自己隻是想賺取貢獻點罷了。
“離品酒會還有多久啊?”孟安問道,這是孟安最爲關心的事情。
“還有半個月的時間,不過如今已經有不少勢力朝着主城趕去了,大多都是釀酒世家,爲的就是争奪品酒會狀元酒的名号。”段飛說道。
“沒錯過就好。”孟安說道。
“莫非你也想去競争一下,不過要想憑借你的壯行酒,恐怕根本入不了選,品酒會的美酒都是極爲高級别緻的。”段飛說道。
“我沒打算去和各大釀酒世家競争,隻是想品嘗各類美酒罷了。”孟安說道。
“正好沒事,不如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正好再去幽精賭場好好賺他一筆。”段飛提議道。
“行,現在就出發。”孟安點頭道。
兩人随即通過傳送陣來到了主城,從傳送閣走出,孟安就察覺到主城的氣氛比上次還要熱鬧了許多,街道上人流湧動,車水馬龍。
原本在主城除了三派系的弟子外,就是生活在本地的居民,如今卻是多了不少外來的商客,還有其他宗門的弟子。
如今的風雪樓可以說是座無虛席,客流爆滿,所有外地來的商客都是特意來到風雪樓,品嘗上屆的狀元酒風雪酒的美味。
孟安和段飛來到風雪樓,等待了片
刻才有座位入座。
“這就是風雪酒啊,果然不凡,難怪能奪得上屆品酒會的狀元之位。”
“不知道這屆品酒會有沒有和風雪酒媲美的美酒出世?”
“這次來品酒會又有口福了,可以免費品嘗到不少美酒。”
風雪樓内的客人們議論紛紛,對于這次品酒會極爲期待。
“這就是上屆品酒會的水平啊,如果是的話,那這屆的狀元肯定是我們的了。”就在衆人一片祥和,把酒言歡之際,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在大廳的某張桌子上,幾名青年在品嘗了風雪酒後,擺出一副搖頭晃腦的模樣,對于這上屆狀元酒很是不屑。
“我酒樓的風雪酒可是打敗了無數釀酒世家得來的,狀元之名貨可是貨真價值,你憑什麽說我們這酒不行。”掌櫃的聞言走過來質問道。
“我不是說你這酒不行,隻是這酒能拿到狀元酒的名号,未免有些太過牽強了。”其中一人說道。
“你既然說我的風雪酒太過牽強,那你就拿出可以擔當狀元酒的美酒來證明你說的話。”掌櫃的說道。
“那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美酒。”那人說道。
随即手中多了一隻密封的酒壇,隻見那人一張拍碎酒壇的封紙,一股青風突然從酒壇湧出,在大廳刮起了一道柔和的旋風。
旋風所過之處,一股濃郁的酒香湧入了衆人的口鼻,這股酒香極爲高雅,帶着絲絲的甜意,仿佛春暖花開,清風徐來一般惬意舒适。
原本嘈雜的大廳頓時安靜了下來,客人們全都被這股美妙的酒香所俘虜,将目光鎖定在了那人面前的酒壇上,流露出了想品嘗一番的。
風雪樓的掌櫃也是變了臉色,單從這酒香來說,那人手中的酒水要比風雪酒高出一等,此酒如此高級的酒香,其口感肯定也是極爲不凡,難怪那人這麽大的口氣。
“酒香隻是美酒的一部分,味道才是王道。”掌櫃不服輸的說道。
“那掌櫃的就來品嘗品嘗我這酒如何?”那人說道,對于自己的美酒極爲自信,當即給掌櫃倒出了一杯青色的酒水。
掌櫃的接過酒杯,将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酒水入口,綿滑細柔,帶着濃郁醇香的甘甜,也有絲絲的苦澀,仿佛冰雪消融,迎來了萬物複蘇的春季一般,酒境深遠,讓人迷失在春的美色之中。
“掌櫃的,不知道我這酒如何?”那人開口問道。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掌櫃的沉聲問道。
能釀造出此酒的人,絕非普通人,背後肯定是釀酒名家,才有這樣的底蘊。
“逍遙墨家。”那人開口道。
聽到這話,掌櫃的神色一縮,逍遙墨家是位于逍遙仙宮領地的釀酒世家
墨家,墨家釀酒的手藝已經有數千年之久,釀造出了不少種流傳青史的美酒,在之前的品酒會中,墨家的美酒就曾獲得過數次狀元酒的名号。
隻不過最近幾屆品酒會,逍遙墨家沒再參加過,衆人以爲你淡出了品酒會,沒想到這次又會出現在這裏,顯然是要參加品酒會。
“原來是墨家人,難怪有如此高級的美酒,憑借此酒,确實有資格争奪狀元酒的名号。”掌櫃的說道。
“這就有資格了?”這酒可不是我們拿來參賽的美酒,隻是我随意釀造出來的罷了。那人嗤笑道。
“什麽!!!”聽到這話,掌櫃的幾十震驚,又是憤怒。
震驚的是,如果真的如墨家人所言,單随便釀造的就有此等造詣,那他們拿來比賽的美酒又會到達怎樣的地步。
憤怒的是,墨家人這是在變相告訴自己,風雪酒隻能和他随便釀造的美酒相比,根本沒有狀元酒的資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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