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難以置信的看着跑遠的逍遙弟子,心中仿若打破了五味瓶一般心酸,自己爲了能在戰場存活下來,出賣肉身服侍逍遙弟子,沒想到在生死面前,其根本不會在意自己的安危,反而将自己将自己當成了擋箭牌。
“救救我,我不想死。”女修察覺到近身的攻擊,發出了渴望的呐喊。
可是沒有人能出手救她,毒王大軍也沒有因爲其是名女修就手軟,最終這名這名女修死在了毒王大軍的手下。
“這就是戰争啊。”孟安也隻能一邊逃跑一邊感慨道。
直到追出了數裏,毒王大軍才放棄了追擊撤回了城池,而孟安也終于在戰場上活了下來。
而孟安這隻小隊的其他成員就沒有這麽幸運了,百人小隊隻存活下了十人,其餘九十人都在戰場中喪生了。
這次逍遙大軍沖鋒,數萬軍隊減員到一萬人左右,城池外邊堆滿了逍遙大軍将士的屍體,對此統領逍遙大軍的統帥并不在意,這反而是其想要的結果。
經過這場戰鬥,存活下來的修士體會到了戰争的殘酷,其在戰場上的作用有了明顯的提升,這對接下來的大戰會有不小的幫助。
不過這些存活下來的人可不想再經曆一場這場的戰鬥,他們原本隻是村民罷了,隻想過好普通的生活,誰曾想會被逍遙仙宮強加進來了。
“我不想再呆在軍隊了,我要離開這裏,這裏太可怕了,我不想死。”
“我不能死,我的妻兒還在家裏等着我,我得活着回去,不然他們會無依無靠的。”
“我也不能死,我的爸媽還等着我送終呢。”
存活下來的修士無不渴望回家,但是他們知道逍遙大軍是不會放他們離開的,如果他們逃跑的話,那隻有死路一條,他們隻能在心中期待,在後面的戰鬥中能堅持下來,活着回去。
孟安和他們朝夕相處,自然清楚他們心中所想,孟安沉思了幾秒,動身去到了将軍營地。
“你想幹什麽,快回自己的小隊。”孟安剛離開小隊的帳篷,掌控孟安的逍遙弟子便出現在孟安面前,厲聲喝道。
孟安沒有回答逍遙弟子的問題,直接出手朝這名逍遙弟子攻去。
“反了你了。”這名逍遙弟子怒聲道,也出手打向孟安。
雖然其修爲和孟安相當,但其戰鬥的能力卻是差了孟安一大截,在雙方交手不過十招時,孟安攻破了對手的防禦,将其鎮壓在地。
兩人的打鬥自然引來了軍隊的執法隊伍,将兩人包圍了起來。
“想
造反嗎,快住手。”執法隊長對将逍遙弟子踩在腳下的孟安冷聲說道。
“是他先動手的,我要見将軍。”孟安說道。
“你以爲你是誰,将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執法隊長厲聲說道。
聽言此話,孟安取出了自己的逍遙弟子令牌。
執法隊長在看到孟安手中的令牌後,露出一抹詫異之色,将孟安的令牌仔細查看了一番,确信是真的後,執法隊長的臉色好了不少。
“既然是逍遙弟子,那就先放了你身下的師弟吧。”執法隊長說道。
“沒問題。”孟安說着,撤回了鎮壓着身下逍遙弟子的腳。
“我殺了你。”身下的逍遙弟子立刻起身,憤怒的吼道,就要對孟安再動手。
孟安豈能讓其得手,後發先至,一拳将其轟飛出了數十米遠外,受了傷,短時間内再難動彈,一旁的執法隊見此,并沒有出言阻止,一副默認的景象。
“兄弟好身手,不知兄弟爲何會出現在這裏呢?”執法隊長也是個崇尚強者的人,見孟安輕松将那名逍遙弟子制服,對其态度也好了不少。
“我之前在外做任務受了重創,随後在一座城池内休養,期間遇到了征兵,正好傷好了差不多想活動一下,便加入了征兵隊伍。”孟安解釋道。
“原來如此,兄弟跟我來吧,我帶你去見将軍。”執法隊長說道。
“多謝。”孟安道謝道。
在執法隊長的帶領下,孟安來到了将軍的住處,拜見了将軍。
“你見我所爲何事?”将軍其實就是逍遙仙宮的長老,簡練的對孟安問道。
“我想成爲百夫長。”孟安說道。
“你既然是逍遙弟子,那就可以成爲一名百夫長,我一會派人給你安排一隻隊伍,你先下去吧。”将軍的目光一直盯着手中的情報,随口說道。
“我希望自己來挑選隊員可以嗎?”孟安問道。
“你憑什麽?”聽到這話,将軍的目光從手中的情報轉移到了孟安的身上,沉聲問道。
在軍隊,隊伍的隊員都是上級來安排的,很少有下級自己來提意見的,孟安這麽說,已經算是忤逆将軍的命令,如果不能得到滿意的答複,那一定會受到處罰的。
“我有信心能帶着小隊在戰鬥中好好表現。”孟安說道。
“如果不能呢?”将軍問道。
“任憑将軍處置。”孟安說道。
“好,我就給你這個權利自由挑選隊員,等這場戰争結束,如果你的小隊沒有讓
我滿意,我當衆斬殺了你和你的小隊。”将軍冷聲道。
“沒問題。”孟安點頭道。
将軍特意給孟安書寫了一道手谕,憑借這道手谕,孟安可以在軍營随意挑選自己小隊的成員。
拿到手谕的孟安離開了将軍的住處,回到了之前小隊所居住的帳篷内。
“我現在是百夫長,你們幾個跟我走,以後就是我小隊的成員了。”孟安将将軍的手谕拿出,對着那幾名被迫加入軍隊,渴望平安回去的幾名修士說道。
之前在帳篷外發生的一切,小隊的成員都是知道的,他們沒想到在他們之中會有一名逍遙弟子,如今看到将軍的手谕,他們也隻能聽從調令,無法拒絕。
将這幾人收入小隊,孟安随後又去到了其他參戰的小隊,這些小隊成員都是不足以支撐小隊稱号的,後面也需要重新編制。
“你們其中誰是被迫加入軍隊的?”孟安來到一座帳篷内,對着其中不足十人的小隊詢問道。
沉默了許久,其中隻有一人站起了身,目光詫異的看向孟安,不明白爲何要問這個問題。
看着隻有一人起身,孟安有些意外,在孟安看到這隻殘存的小隊中,起碼有六人是被迫加入的,爲何隻有一人站起,想來剩餘的幾人是擔心孟安會對他們不利吧。
“你家中是否有妻兒老小?”孟安沒有解釋,隻對那一人問道。
“有。”那人有些後悔自己站起了,沉默了幾秒後點了點頭。
“好,那你歸入我的小隊,跟我走吧。”孟安說道。
就這樣,孟安一個接着一個小隊的詢問,将那些符合條件的修士收入自己的小隊,人數也從原本的幾人上升了幾十人,到最後的百人小隊。
“你們都是被迫加入軍隊的人,家中都有妻兒老小需要照顧,如果你們渴望回家的話,後面的戰争就必須聽從我的命令,我盡我可能,讓你們平安回去,與家人團聚。”
在自己掌控的小隊帳篷内,孟安對着面前這百人說道。
說完這話,孟安沒再去理會他們,離開了帳篷,而在孟安離開後,這些人開始小聲議論起來,讨論的内容無疑是孟安的所言。
“他說能讓我們平安回去,是不是真的啊?”
“哼,肯定是在糊弄我們,逍遙弟子是什麽德行我們都心知肚明。”
“但願我不會成爲他的擋箭牌吧。”
這百人都對孟安保持着警惕,沒有聽信孟安的言語,隻以爲你是在對他們充饑畫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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