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的一段日子裏,孟安憑借自己煉制的毒藥,開始在大牢被大殺四方,可以說經過孟安的審訊,沒有一名罪犯是嘴硬的,都會盡數招供。
“一個一個審訊太麻煩了,照這個速度還是需要好些日子才能審訊完,況且好處都讓我自己占了,其他獄使師兄弟也會不滿的。”孟安思量道。
這段時間,孟安通過審訊犯人,獲得了海量的賞賜,這一幕被其他獄使看到,自然是極爲眼熱的。
他們沒有孟安的毒道手段,隻能嚴刑拷打,耗費心力精力不說,還不一定見到成效,而孟安這邊卻是屢創奇迹,心态自然是會不平衡的。
孟安可不想再還未救出師傅之前,就和師兄弟鬧僵,所以孟安打算将一些好處分給獄使師兄弟。
這天,孟安來到了大牢的地下八層,心中有個想法,那就是來把大的。
孟安邁步走進了地下八層的第一間牢房,其中關押着一名老者,老者在此地已經被關押了數年之久,仙宮就是想從其口中得到一份天階秘籍罷了。
可是老者也是守口如瓶,這麽些年過去,沒有一名獄使能從其口中套到秘籍,到後面獄使們也都知道這老者是塊難啃的骨頭,便沒再來審訊過他,任其在這裏自生自滅。
老者隻是雙腳雙手被鐵鏈铐住,無法動用修爲,不像其他罪犯不能移動半寸,其是可以在自己的牢房内自由活動的。
“你小子是誰,看着挺面生的。”孟安進入牢房,老者就好奇的說道。
最近的一年裏,除了維持生命的水和飯,根本沒有獄使來找過老者,所以老者極爲無聊,見到有新人來找自己,特别的高興。
“我是剛來大牢的,您老倒是在這裏活的挺自在啊。”孟安說道。
這段時間孟安見過不少罪犯,可是像老者這般随意的還是第一次看到。
“我一把老骨頭了,在這裏呆了有幾十年了吧,早就習慣了。”老者說道。
“廢話不多說,我之所以過來,就是想從你口中得到秘籍的,隻要你說出秘籍,便可以重獲自由。”孟安說道。
“我沒幾年活頭了,也不打算再出去了,就在這裏等死算了。”老者說道,其意思很明顯,就是不會告訴孟安關于秘籍的任何事情。
“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孟安說道。
“我正發愁好久沒享受過皮肉之苦了,你能不客氣那實在太好了,動手吧。”老者直接擺成大字倒在地面,一副翹首企盼的模樣。
孟安無疑,這老者的思想真是刷新了孟安的三觀了。
孟安也不廢話,直接上前,将百爪
撓心奇癢水灌入了老者的口中,老者也是毫不抵抗,根本不用孟安動手,自己就乖乖的将毒液吞下了腹。
“這水挺好喝的,還有沒有啊?”老者吧唧了幾下嘴巴,意猶未盡道。
孟安沒去理會老者的要求,轉身離開了牢房,去到了第二間牢房。
第二間牢房關押的是一名中年男子,其态度就要正常多了,一見到孟安就露出了憤恨的目光,如果不是四肢被封禁,恐怕會直接将孟安撕碎了。
“将你同夥的藏身地點說出來,我可以放過你,不然你将遭受到非人的對待。”孟安沒有廢話,開口說道。
“想讓爺爺做叛徒,門都沒有,要是爺爺能逃出去,絕對會殺光你們這群人。”男子叫嚣道。
孟安冷聲一聲,上前将一瓶百爪撓心奇癢水強制灌入了男子的口中,讓其吞下後,孟安轉身離開了第二間牢房。
整個地下第八層共有牢房108間,其中有五十六間是有關押犯人的,這五十六名犯人都有秘密在身,孟安輪流轉遍了這五十六間牢房,全部給犯人灌下了百爪撓心奇癢水。
做完這一切,孟安沒有去審訊毒性發作的犯人,而是回到了住處好好休息了一番。
在孟安回房休息的時候,整個第八層内傳出了滲人的哀嚎聲,每個房間内的犯人都因爲百爪撓心奇癢水的毒性發作,開始全身刺癢,難耐不止。
其鬼哭狼嚎的聲音,直接穿破了第八層,上至第六層,下肢第十層,都能聽到第八層罪犯的哀嚎慘叫聲音,不絕于耳。
“我靠,這是什麽情況,怎麽第八層的罪犯全都哀嚎了起來?”
“一定是平安那個家夥,他肯定是給第八層的所有罪犯下了毒藥。”
“混蛋,第八層有幾個牢房的罪犯可是我在審訊,他竟然搶了我的罪犯,我一定要去獄頭那裏告他一樁。”
不少獄使在得知事情的原委後,紛紛露出了憤怒的神色,其中有些獄使是因爲孟安搶了他們審訊的罪犯,有些是早就看孟安不好,眼熱孟安,借此發洩罷了。
“走,我們去找獄頭,讓獄頭還我們一個公道。”
數十名獄使烏泱泱來到了第十層獄頭的房間,要獄頭主持公道,可是結果卻是讓衆獄使咋舌。
“平安審訊第八層的罪犯是我的授意,你們這段時間内有問出什麽東西來嗎,多虧了平安,這段時間内不少罪犯先後招供,連宮主都對其贊賞有加,有能者多勞,這話有錯嗎?”
“如果你們不甘心被平安搶了風頭搶了利益,就自己想辦法奪回來,别再這裏和我哭訴,都給我滾。”獄頭厲聲
喝道。
獄頭公然袒護孟安,吓退了一衆獄使,不敢再說什麽公道之言。
這個時候,衆獄使才反應過來,孟安之所以敢如此做,那肯定是獄頭允許的,獄頭不管是誰讓罪犯招供的,隻要有人招供,那獄頭就能有好處拿。
孟安能讓罪犯招供,在獄頭眼中就是香饽饽,疼他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會處罰他。
“該死的,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除掉這個平安。”獄使落寞而歸,各個憤憤不平,心中無不說道。
第八層的罪犯足足哀嚎了一整夜的時間,期間有不少罪犯招架不住,揚言要招供,可是卻沒有人理會他們,這讓他們崩潰不已。
直到第二天清晨,精神飽滿的孟安才從自己的房間走出,去到了地上二層用餐。
在用餐的時候,孟安發現不少獄使弟子都是一臉憤恨的盯着自己,卻又不敢上前找自己麻煩,孟安很快就猜到了這群獄使弟子爲何如此,想來是已經在獄頭那裏吃了憋。
“也是時候和他們攤牌了。”孟安心中道。
吃過飯,孟安沒有離開地上二層,而是站在了醒目的位置,孟安的這一舉動自然引起了衆人的注目,不知道其又想搞什麽鬼。
“我知道最近有些師兄弟對我很不滿,全是因爲我賞賜不斷,還搶了師兄弟們立功的機會。”孟安朗聲說道。
“我靠,這他媽是公然在向我們炫耀嗎?”
“可氣啊,如果不是獄頭護着他,我現在恨不得抽死他。”
聽到孟安這話,衆獄使都是低聲咒罵起來,對孟安的敵意越發強烈。
“爲了能和衆師兄弟和平相處,我決定,将第八層罪犯招供得到的好處全部送與衆師兄弟。”孟安接着說道。
全場爲了一愣,全都目光詫異的看向孟安,心中都是冒出了一個念頭,這家夥不會是腦子壞了吧。
“此話當真?”有獄使問道。
“自然是的,這第八層共有五十六名罪犯,遭受了一夜的折磨,我想如今都迫不及待要招供了吧,我要是一個接一個審訊,花費的時間太長了,倒不如讓衆師兄弟幫幫忙。”
“招供得到的獎勵我分文不取,衆師兄弟自由分配,隻是希望那審訊的名額能交給我,我想盡快升到二級獄使,不知道這個提議衆師兄弟覺得如何?”孟安問道。
“就這麽辦了。”
衆獄使說着,閃身就朝地下八層沖了去,這可是别給的賞賜啊,誰不想要的。
爲了能搶到審訊的名額,在去往第八層的路上,獄使們都争鬥起來了,大牢頓時變得熱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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