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隻想好好的活下去,但是既然有人要殺他,那麽他也不會任人宰割。
千道流來找他,他說了是受神的使命來的,也就是說神要抓他,那麽當年的事情一定跟神有關。
“其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隻不過現在,你還沒有完全覺醒你自己的力量,所以趕快修煉吧!我相信那一天終将會到來的!”帝天淡淡說道。
陳軒朝着帝天行了一個禮,雖然他知道,帝天救他隻是了爲了龍族的崛起,隻是爲了利用他,但是帝天是一個坦蕩的人,他還将一切告訴了陳軒,而起就算是利用了他又如何,事實上他還是救了自己。
“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帝天問道。
“我要去極北殺伐之地!”陳軒淡淡回答道。
“你去哪裏幹嘛?”帝天連忙問道。
“我的身世我一定要查清楚,我想知道我所有的一切。”陳軒回答道。
“你知道有人要抓你嗎,你要是除了星鬥大森林,即便是我也保不了你。”帝天說道。
陳軒看着帝天,眼睛露出感激之色道:“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去?”帝天立即道。
“有時候,即便知道前方萬劫不複,我也會依然決然的踏上前去!”陳軒目光堅定的說道。
聽了陳軒的話,帝天也有所感慨。
“的确有些時候,即便知道前方萬劫不複,有些事也不得不做。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再難你!”帝天說道。
小舞看着陳軒道:“哥,你一定要去嗎?”
“小舞,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我必須去。”陳軒回答道。
“我陪你一起去!”小舞立即道。
“你和我在一起太危險了,你留在星鬥大森林等我回來!”陳軒連忙道。
“我不怕危險!”小舞立即道。
“小舞聽話,你是魂獸,很多人都想要你的魂環,而且無數的人想要抓我,你跟我在一起我還無法保護你,你就在星鬥大森林等我回來,相信我,我一定會回來的!”陳軒拉着小舞說道。
小舞眼中已經充滿了淚水,最終,她還是讓陳軒離去了。
她知道,若是自己在陳軒的身邊,不僅幫不上陳軒的忙,很可能還拖後腿,讓陳軒更加的危險。
“哥,我等你回來,答應我,你一定要回來!”小舞哭道。
小舞的媽媽也不舍的看着陳軒,但是她知道陳軒有自己的使命,所以她也沒多說什麽。
她撫摸着陳軒的臉,輕聲道:“小,在外面好好照顧自己。”
“嗯!”陳軒點頭。
這時候,他有些哽咽了。
大明和二明也及其不舍的看着陳軒。
“陳軒,一定要回來!”
“陳軒,我等你,下次回來,我可要好好跟你比試比試!”
“好,我回來,一定打赢你!”陳軒道。
道完了别,陳軒慢慢的離開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而且,這僅僅是短暫的分别。
雖然他知道前方的路無比的兇險,但是他還是選擇堅定的走下去,哪怕,萬劫不複!
.......
唐昊帶着唐三走上官道之前,先來到了一條小河旁。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吧。”
唐三愣了一下,現在的樣子?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本身并沒有什麽明顯的感覺,隻是肌肉似乎不像之前那麽突出了,可全身的協調姓卻變得更好。
走到河邊,當唐三看到河中倒影的時候,整個人不禁愣住了。
皮膚比以前白皙了幾分,炯炯有神的暗藍色雙眼,一頭漂亮的暗藍色中長發,英俊的面龐帶着幾分剛毅的氣勢,面如刀削,釋放着内蘊的神采。
“這,這是我麽?”如果說以前的唐三是普通的,那麽,現在的他,就絕對是和戴沐白、奧斯卡一個級數的,雖然風格并不相同。但現在的他絕不會像以前那樣不被人所注意。
“你的眼睛變大了,更像你媽媽。繼承了她的血脈,自然也要繼承她一直隐藏在你體内的基因。”唐昊有些惆怅的說道。
摸摸自己光滑的臉,“媽媽。”唐三的神情變得柔和了幾分。心中暗暗苦笑,不知道小舞他們再見到自己還會不會認得。
仔細朝河内的倒影看去,變化的不隻是容貌,此時的他,甚至連氣質也發生了轉變,看上去比以前多出了幾分儒雅恬淡,正是一翩翩美少年。
“爸,媽媽究竟是什麽人?”唐三實在忍不住内心的疑惑,向父親問道。母親究竟是誰?爲什麽母親會擁有藍銀皇武魂?
唐昊搖了搖頭,“我說過,當你完成我所有特訓之後,我會将這些告訴你。走吧。要去你應該去的地方了。”
重新上路,唐昊的話再次變少了,唐三從空中的太陽可以判斷出,自己與父親是一直向北走。至于去什麽地方他不知道。隻是空氣漸漸變得冷了起來。
唐昊依舊循着山間野路前進,外界的寒冷對于他們來說并不算什麽。
風餐露宿半月後。
前方是一座小鎮。這還是唐三接受唐昊特訓之後第一次看到城鎮。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别樣情感。
這座小鎮看上去不大,但剛一踏入,唐三卻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怪怪的。他也說不出爲什麽,但總是覺得周圍的人身上都有一種特殊的寒意。
唐昊帶着唐三來到小鎮中一間酒館走了進去。
酒館内的空氣十分渾濁,唐三注意到,在這裏所有的裝飾竟然都是黑色的。外面雖然是白天,可一走進這裏,卻就有一種陰冷黑暗的感覺。
此時,酒館内大約坐了三成左右,雖然這裏空氣渾濁,但卻很少有人說話,所以顯得十分安靜。
唐昊與唐三父子的到來吸引了不少目光,但大都也隻是驚鴻一瞥,就從他們身上掠過而去。
唐昊在角落處找了個位置和兒子坐下。一名身穿黑衣,臉色淡漠的服務員走了過來。
“要點什麽?”
唐昊冷冷的道:“給我來兩杯血腥瑪麗。”
服務員臉色微微一變,“你确定?”被唐昊冰冷的眼神一掃,不敢再說什麽,扭頭去了。
一會兒的工夫,兩杯渾濁的液體被端了上來。液體呈現爲暗紅色,散發着一股濃濃的腥味兒,就像鮮血一般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