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小時之後,肖月回來了,身邊還有一個莫約三十左右歲的中年人。
“看起來,挺強的。”葉雲看了男子一眼後說道。
男子看了葉雲一眼後說道“雖然這個世界因爲你們的介入,物價生了很大的改變,但兩百金币讓我多用太多人确實不值,因爲物價的金币會随着時間而貶值,想要在這裏制造混亂并不容易。”
“有沒有興趣昨天大額金币的交易。”葉雲不答反問的說道。
“說說看。”男子沉默了一下後問道。
“一個兄弟會二級你長老的頭,兩百金币,上限三個。”葉雲平靜的說道。
“你爲什麽會覺得兄弟會的長老會來?”男子也問道。
“那就是我的事了。”葉雲淡淡的說道“接,還是不接就好了。”
“……倒也可以。”男子想了想之後說道“我叫墨淵。”
葉雲淡淡點頭,然後在江湖頻道了一條消息。
“半個小時之後在風雪樓将會出現大型領主,擊殺可掉落上萬金币,五屬性裝備和特殊道具黑白死神的信,完成将會獲得屬性強的精·裝備,甚至獲得絕頂劍技,上萬金币獎勵!ps完成該任務将會和兄弟會敵對,慎重接取。”
一時間還在線的玩家都炸了鍋,這是什麽領主?這獎勵也太恐怖了吧?而且這則江湖消息是深色的金色,也就是說至少有兩條信息可信度極高!剩下的信息也很可能生!
幾乎是一瞬之間,能夠放棄任務的放棄任務,能夠立刻回城的立刻回城,他們的目标都很明确,前往風雪城!
同時,因爲玩家大量的參與,各方勢力也全都湧入了其中,特别是兄弟會,在這條消息出現之後開始有玩家詢問原居民,這是什麽任務?爲什麽兄弟會的人不能接,接了會變成兄弟會的敵人?
這樣的問題不斷往上傳,然後一個兄弟會勢力才能接的任務随之出現。
“擊殺造謠的根源者,獲得軍功一萬,同時兄弟會的人可以接取這個任務,隻要到時候将任務品上交,還能獲得五萬軍功,五屬性随機武器,防具之一的極品裝備一件。”
這任務一出,兄弟會勢力的玩家也是蜂擁而至的來到了風雪城,而其中還夾雜着一些穿着黑衣,目光中透着冷意的人影。
此時身處北曦堂不是很遠處去一座茶樓上的葉雲也是淡淡的說道“現在的局面已經相對混亂了,一會會更混亂,而你的人隻要乘機擊殺風雪樓的人就可以了,解決的兄弟會的人,至于你們能不能拿到那特殊的結晶,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我隻能付這樣的報酬,也隻會付這樣的報酬,因爲我自己也要去争取,而你們同意的,也需要自己去争取。”
“你到時找肖月取東西就好。”因爲葉雲直接付了全部款,加上葉雲身上若隐若現的神秘氣質,墨淵的語氣也是好了不少的說道。
葉雲點點頭說道“我之前在等你的時候看了下關于兄弟會的一些介紹,然後搜了不少遊戲中有提到兄弟會的事迹,現有些故事裏有一些穿着黑衣服的身影,這些黑衣人若是單一事件出現,那可能還是巧合,但有幾個故事都提到出現了一些奇怪,沒有勢力的黑衣人,那這些人就不會那麽單純了。”
“嗯,我晚點會注意。”墨淵點了點頭。
葉雲也不再多說什麽的看了一下街道上越來越多的人流後轉身和肖月示意一下的一起離開了二樓。
墨淵神色莫名,已經很多年沒看到如此讓他完全看不透的年輕人了,但這确實是一個機會,他需要抓住,不管是金币還是那特殊的晶體,他都想要得到,即使得不到那個特殊晶體,能借這次的機會對風雪樓的力量受損,同時引起民怨,那這次的行動就是值得的。
眯了眯眸子,墨淵繼續觀望起街道,不管是風雪樓的二級長老還是兄弟會的二級長老,這次都是他的擊殺目标。
另一邊,街道上也是出現了大量的玩家,讓整個風雪城一下都變得有些‘擁擠’了,而這一的一系列變動,自然也引起了風雪樓高層的注意,在大量玩家湧入的同時一個坐在豪華房間虎皮座位上的中年男子也是晃了晃手裏的酒杯。
這個消息應該是絕對保密的,但剛才上傳的消息裏提到了黑白死神的信,說明這件事确實有牽扯了兄弟會,因爲隻有那個人當年做了那件事才有這後續的事,但,他應該也會讓這事徹底沉寂,不然可能會威脅到他現在的位置,那這消息是從什麽地方傳出去的?
這個挑起風雲的人爲什麽要在風雪樓的地方引這樣的事?他的目的是什麽?
“讓黎馥雅進來。”中年人淡淡的開口。
一個身影詭異從不遠處的地方浮現而出的說道“主人,應付這樣的事需要劍聖出馬?”
“這次的事應該隻是個引子,處理不好會引來民怨,但現在要轉移那隻魔怨巨獅已經來不及了,現在城裏能夠擊殺它的隻有李馥雅一人而已。”中年男子淡淡的說道“去吧,能夠不殺就不殺,是太不可控制就将其擊殺掉,隻要将其回收,它的價值就還在。”
“主人,來争奪的人怎麽處理?”聲音緩緩變得透明的問道。
“讓影隊出動,該殺之人就将其擊殺,如果這次有那些家夥參與,直接擊殺,不用留手,同時給那些所謂的天選者任務,能夠擊殺非風雪樓的外敵,擊殺數量越多,獎勵越高,他兄弟會能給的東西,我們風雪樓也不缺。”
“是。”身影點頭的消失在了空氣中。
同一時間,葉雲在肖月的帶領下來到一處很偏僻的箱子,然後在将四周的雜物清理了一下之後露出了一個木闆蓋子。
在将蓋子打開之後肖月帶頭的走了進去。
葉雲也随之走了進去。
倒也不是他對肖月他們就絕對的信任,而是老人給他回到堕落區域的傳送卷隻需要一秒的時間,而一秒鍾,他有絕對的信心确保自己不死。
因爲有自信,他才會做件事,不然他現在的做的事和送死無疑。
很快,随着兩人的前行,兩人也是沿着階梯走到了有些昏暗的地下水道之中,而肖月也是随之拿出一個火折子的擦了擦之後點燃了一根放在旁邊凹槽處的木棍。
顯然這些東西她就已經有所準備了。
四周一下亮了許多,肖月也是帶路的向前走了過去。
“你們原來也想進入這個地方嗎?看你這些準備不是一天兩天能弄好的。”葉雲問道。
“以前是爲了救人做的這些準備,但後面這裏就不在關人了,而是各種怪獸,你說的那個怪獸似乎是幾個月前關進來的,似乎有兩三米高的樣子。”肖月解釋的說道。
“爲什麽是似乎?”葉雲追問道。
“因爲偵查的人隻能在很遠的地方看,當時很黑,而且運貨的車也拉着黑布,隻能從那巨大籠子的大小來判斷。”肖月說道。
葉雲點點頭說道“一會你自己離開就好,在那巨獸快要死亡之前我會去找你,能夠有幾個人頭算幾個,多的不會補錢,因爲我說過我的任務隻需要三個,少的你們則退我就好。”
“嗯。”肖月抿了下紅唇,點點頭的繼續帶路。
另一邊,一個穿着性感,身體側邊是镂空狀,在行走之間可若隐若現看到她白皙腰肢的女性走進了之前的豪華房間。
“感覺有什麽人想要挑動風雲,去找到他,擊殺掉,至于魔怨巨獅,能保就将其重傷,不能保就直接擊殺掉,然後回收屍體即可。”中年男子也不啰嗦的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有着一張冷漠但很漂亮的女子神色毫無波動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小隐如何了?”男子卻是問了一句。
“和平時一樣,不過似乎有些無聊,想要一些宅院外的讀物。”黎馥雅的聲音很冷淡,卻悅耳。
“事情解決了給她買一些帶去。”中年人說道。
黎馥雅微微點頭,離開了。
而在葉雲從地下進入北曦堂,風雪樓也派出了影隊和劍聖黎馥雅的同時各大玩家勢力的眼線也遍布風雪城各處的尋找了一翻線索,最後線索的指向都是一個叫北曦堂的風雪樓堂口地點。
玩家大量湧入風雪城之後隻有這裏看似平靜,守衛的勢力成員卻悄然多出了一倍以上。
正常來說,怪物領主不可能出現在不是主城的主城風雪城之中,但平民區,貴族區都被各勢力的探子巡遊過,并沒有什麽線索,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這次的任務竟是勢力之間的戰鬥!
當前版本隻有零煌,葉雲,不是軒轅,皮一下就很開心等少數人達到三十,大部分都在二十五到二十七之間,這個時候出現級大型的勢力任務,玩家要不參與是絕對不可能的,而那些想要渾水摸魚的人就更不用說了。
今天注定是一個數不清的人混戰的大戰,誰能夠笑到最後,現在誰也說不清楚。
對此,葉雲隻是在雲煌閣的幫派頻道說了一句話“别去,絞肉機,不想成爲肉片就遠離風雪城,不聽者後果自負。”
言盡于此。
另一邊,葉雲兩人穿過複雜,而且歪來歪去的地下水道後來到了一處鐵門之前。
“這裏進去就是北曦堂的内部,裏面有大量勢力成員和關押的怪獸,甚至有些怪物的食物就是死亡的人,你自己小心。”肖月提醒的說道。
葉雲淡淡的點頭,然後走到了鐵門的旁邊伸手拉了一下。
鎖上了。
肖月正準備上去給鑰匙,葉雲手指彌漫雷光的一扭,那鎖就直接變成了白色的灰燼飄落消散在了空氣中。
打開門,葉雲走了進去。
關門,帶上面具,然後在不遠處的兩個風雪樓聽到鐵門打開眼眸彌漫起黑色的火焰。
兩人還來不及開口面部就燃起了火焰,然後一個身影一閃而至的左右手抓住兩人頭的一扭,直接結束了他們的生命。
這時,不遠處一條不知道是狼還是狗,全是都隻剩下血紅肌肉的怪物不知是嘶叫還警告的嚎了一聲。
葉雲看了那牢門一眼,下面有一個不算大,但是沒有鐵柱的縫隙,應該是喂食的地方。
一腳将腳邊的一個屍體踢了過去并準确通過下方送到裏面之後葉雲轉身向前方走去。
那怪獸已經走向了那具屍體,顯然肖月的話并不假。
沒走幾步,淡淡的腳步聲響起,葉雲側面的通道出現了兩個正在轉身走向這邊的人影。
揮手一佛,幾柄長劍破空而出的穿梭虛空而至,在直接刺入了兩人咽喉的同時葉雲打了個響指,那幾柄長劍就直接在對方身體裏直接爆裂開來。
兩句無頭屍體血染四周的倒了下去,一人更是被轉角牢籠處一隻好似獵豹,但全身都燃着火焰的生物直接從下方扯進去的生吃起來。
這裏的生物倒是一點都不忌口。
繼續往前的向深處走去,葉雲聽到了前方的腳步聲,卻沒有在意的走了過去,然後在轉角處相遇的瞬間幾道劍氣掃出的同時驚雷一閃的穿了過去,又驚濤雷鳴的穿刺了回來。
落雷,刷新,驚濤雷鳴,一閃!
那四個風雪樓勢力成員睜大眼瞳倒了下去,葉雲也是淡然放手的讓碎淵回歸虛無。
對于雷霆的穿梭,他已經越來越純熟,要殺這些數據并不高的小喽啰非常的簡單,不過再往裏走,應該就不止隻是這樣的小喽啰了。
不過,他并不在意,隻要不讓人活着走出去,那就算是被現了也依舊可以保守秘密。
刺殺這個事情怎麽說呢,你可以選擇用很稱職的暗殺手法将對方殺掉,然後遠遁千裏,給人留下事了拂衣去,不留身與名的級強者感,也可以直接将目标以及四周的人全部清理掉就完事了。
沒有活口,那不也是另一種方式的暗殺嗎?
葉雲現在并沒有使用修羅的身份,所以劍者,那就用劍去解決眼前的問題就好了。
鬼神不驚從不是劍者需要做的,劍道者,不過就是将心中所惡斬于劍下即可。
葉雲從不覺得自己是一個絕對正或者絕對邪的人,但既沒有人,那做一些純粹一點,自由一點的事,他也并不排斥。
比如,現在做的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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