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迪鄙夷地看了一眼那些離開的參與者,轉頭沖剩下的人冷笑道“好,我承認你們的确擁有勇氣,不過,光有勇氣是沒有用的!隻有能夠在遊戲裏活下來,并成功取得任務物品的人,才能夠得到應得的獎勵!如果在遊戲中途想退出的話,你們隻要使用手中所拿的卷軸便可以了!在遊戲開始後,你們會被随機傳送到一個地方,一支隊伍的所有隊員,會被傳送到同一個地點。而隊與隊之間,則會被傳送到相隔比較遠的地方,以此區分,讓各隊都能行動地自由一點。”說到這,海迪拿出一張海報一樣的東西一抖手說道“上面這兩顆晶體就是你們的需要尋找的東西,分别是聚源石和晶源石,兩者都有不同的作用,他們就在任務區域内随機可能存在的地方,也許是某個不起眼的地方,也可能是某個房間裏,或者是某個強大的兇獸身邊,體内,甚至是某個死者的肚子裏也不一定,唯一能夠肯定的就是它們肯定在任務區域裏,剩下的就看你們怎麽做了,反正沒有人知道的話,你們把對方肢解了也沒人知道。”
變态!
在一般人眼中,這家夥絕對是一個變态。這樣沒有人性的人居然是這次死亡遊戲的監督員,這真是無語了。
一些比較膽小的女性參與者,也出現了怯意,結果,又有二十多名參與者離開了……
有什麽變态的人就有什麽變态的遊戲,它們不想拿自己的命去嘗試這種變态的遊戲。
如果是正常的争奪還好說,可這麽變态的遊戲,連死了都不知道會不會身體會被變态肢解,這誰能忍得住?
不過,有人離開了,還是有人留下了。
海迪似笑非笑的着看了看剩下的人,用非常邪異的口吻說道“好了,現在,沒有人要離開了吧?準确點說你們現在想要退出已經晚了,現在誰來都沒辦法挽回你們了,因爲,這場讓人興奮的遊戲已經開始了!”
海迪的話一落地,每個擁有小型卷軸的參與者腳下都出現了一個六芒星魔法陣,在這六芒星魔法陣的效果下,參與者們接二連三地在原地消失了。
葉雲也微微眯起眸子的明白,這場殺戮遊戲,正式開始了……
眼前白光一閃,葉雲已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裏被濃烈的迷霧所覆蓋,但還是能看清周圍的那些濃密的草木,隐約也能聽見飛禽與走獸的鳴叫聲。看樣子,這裏似乎是一個山谷,而我身處的地方,便是山谷中某一處懸崖的旁邊。
擡起手觸摸了一下虛空,葉雲發現這些迷霧裏還有淡淡的毒素,看起來這裏比想象的還要複雜一些。
而且看身前的無底深淵,葉雲知道絕對不能下去,因爲,在懸崖邊上,有一股無形的晶壁屹立在那裏,隻要靠近一點去觸摸一下就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那光滑而堅硬的透明物質,看來,這股透明的牆壁便是這次死亡遊戲的限制區域,在這看不到,卻能感覺得到的晶壁的外面,便不屬于死亡遊戲的有效範圍了,可能出去之後會被強制遣離此地也不一定。
還沒有搞清這裏的事,葉雲自然也不會去做些無聊的事,畢竟他也不是爲了好玩來這裏的,該做好的事還是要做好的。
将那小型卷軸放入口袋中,葉雲神色淡然的地走向了山谷深處。
這種程度的遊戲對他還沒有什麽威脅,就算有強大的敵人,他要走也沒什麽問題。
另一邊……
“呵呵,遊戲似乎已經開始了。”一個看起來挺胖的人似笑非笑的着走到了海迪身邊。
海迪不爽看了胖子一眼,說“你來這裏幹什麽?萬一有生意上門怎麽辦?”
胖子揮了揮手,無所謂的笑笑說“安心吧,我已經上人接管了,有事會聯系我的,我就是過來看看今天收獲如何。”
海迪聽後,挑了下眉的說道“還行吧,留下了不少人,不過其中肯定有不少人的運氣不會太好,甚至會死的很快。”
“什麽?爲什麽這樣說?”胖子納悶地問道。
海迪嘿嘿一笑,靠到胖子耳邊,悄悄地說了一句話……
“你說那個家夥也去了嗎?他不是王都的通緝犯嗎?竟然還敢來這裏做這樣的事,這膽子也太肥了吧?”胖子驚詫,旋即不滿地沖海迪說道“你就這麽放他進入,不怕沒人去找東西?那兩顆石頭可是很重要的。”
海迪漫不經心地說道“我隻負責觀察和接送,而且這樣也會更刺激不是嗎?要是沒有人死亡,怎麽會更加用心的去尋找東西?”
胖子沉默不語,随即又說道“我這次來主要是之前我給卷軸的那個人一直不回我,我到附近去問了四周的人一下并去找了找之後發現他死在一處巷子裏,看來也有其它人進入了這次的遊戲之中,看樣子,誰生誰死,還真不好說。”
“哦!?”海迪露出了吃驚與好奇的神色,問道“這麽說來,這是一個龍争虎鬥的遊戲?”
胖子笑了笑道“這誰知道,反正有這樣的對手出現,倒是也可以讓衆人更有壓力去尋找寶石就是。”
“呵,是嗎?”海迪露出了期待的笑容,“那我還真期待這次遊戲的結果。”
胖子淡淡一笑的望着天空說道“不過,就算是這樣,這場死亡遊戲,也會變成一場真正的殺戮遊戲吧,那個人能悄無聲息的将那家夥做掉,而且一點痕迹都沒有,可想而知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而且對于殺戮并不反感……”
同時,葉雲沿着山路前行了一段時間後都沒有遇到任何敵人,也同樣沒有遇到其他參與者,除了天空中飛行的鳥類和偶爾會出現一兩隻看到人就蹿向遠處的地禽之外,這裏更好像一處孤獨的山谷。
在這個孤單與詭異的暗示氣氛壓仰下,一般人可能早就受不了的去尋找其它人了,不過,對于葉雲來說,這點程度的暗示,根本算不了什麽。
在解決事情之前先散散步倒是也不錯。
最終,當葉雲走到了一個有兩條道路的分歧口處後,他停止了前行的步伐。
左和右,終究是要有一個選擇的。
葉雲拿出一個月币一彈的彈上虛空之後伸手接住了落下的硬币。
正面,那就左邊吧。
葉雲憑着有些兒戲的方式選擇了左邊的山路,繼續前行。
結果,葉雲又前行了百多米之後,終于有了收獲,他眼前也出現了第一個看起來有價值的東西。
眼前是一個看起來十分古舊的大型老宅,看起來以前似乎挺富裕的樣子。
不過看樣子這裏的主人已經消失很久了,現在這個宅院十分陳舊,雖然是雙層的,但,依舊感覺陰氣沉沉的,不過從房屋的空間來說,它還是比較寬敞的。房屋的周圍有數扇看似十分脆弱的玻璃,而房屋的大門,則是打開的,就好似在邀他趕快進去一般。
葉雲微微眯了眯眸子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宅院。
周圍的鳥獸鳴聲也漸漸遠去,最後完全消失,所餘留下的隻有葉雲的呼吸聲以及心跳聲。
直覺告訴葉雲,一旦他進入這棟宅院之後,便會出現讓他不得不活動一下的東西,而那兩顆晶石又是否可能在這裏呢?
幾率并不大,但,終歸要順路去看一看。
有了決定,葉雲也是神色淡然的跨過大門,進入了這棟宅院内……
與此同時,在山谷的另一處,一支參加死亡遊戲的八人隊伍亦被傳入了山谷。
帶頭的男子看了看周圍那陌生的場所,拍拍手,沖身邊的衆人說道“好,大家趕快擺好陣形,敵人随時都可能會出現!”
他的話一出,除了其中一名全身覆蓋在鬥篷下的高個神秘男子外,其他人全都依照吩咐各自站到了事先安排好的位置上。
帶頭的男子看了看其他人後,将目光移到了身披鬥篷的神秘男子身上,小心地說道“那個,近衛,請你到前面準備一下,我們要走了。”
“……”神秘男子低着頭,沒有說話,亦沒有人能夠看清他此時的模樣。
“你怎麽拉?”帶頭的男子小心地走向了神秘男子。
其他人看着那一動不動的神秘男子,全都露出了不爽的神情。其中一名染了幾縷紅發的白衣長袍女子冷哼一聲,不滿地抱怨道“哼,什麽人呀,如果他不是有高級近衛的徽章的話,我們才懶得組這樣的家夥,無病申請,好似自己厲害一樣,真讨厭。”
白衣女子身邊的一個長着一張馬臉的男子聽到這些抱怨後,小聲地調笑道“這也沒辦法,隻能怪我們隊裏的唯一一位術士竟然不會輔助力量!是不是有點太具有進攻傾斜了?”
“你說什麽?”白衣女子用冰冷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出了這幾個字。
“我有說什麽嗎?我的意思是你的攻擊力很強,又沒說你是個母老虎的意思。”那男子裝出茫然的神情。
白衣女子徹底氣炸,正欲發作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帶頭男子走到了那神秘男子身前,正想開口詢問的時候,他卻感覺到心口突然一痛,眼前一黑,便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神秘男子抽出了自己那插入帶頭男子心髒内的右手,而帶頭男子的屍體便是失去支撐的倒在了地上,甚至滾了幾圈的出現了其它讓得面前。
周圍的衆人全都陷入了沉默之中,突如其來的可怕變故,已讓他們的思維與反應陷入了停滞狀态,特别是在看到那領隊的人一副死不瞑目的神色之後。
神秘男子擡起頭并露出猩紅的目光冷笑道“好久沒有新鮮的血液補充了,在不嘗嘗新鮮的血液我的血魔功可是退化了,所以,今天就來一場盛大的血色宴會好了。”
血魔功??
衆人突然想到了一個名字,一個被王都通緝,被稱爲殺人惡魔的名字。
“快,快逃……”那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身體一顫的倒向了地面。
慘叫聲,回蕩在山谷之中……
宅院裏的裝飾十分簡陋,除了一些生活必須品外,便再沒有其他的東西。
除此之外,房屋的牆壁上還布滿了蜘蛛網,一股淡淡的惡臭彌散在空氣中,給人一種很不舒服,就像進入鬼屋般的感覺。
走入宅院的客廳之後,葉雲微微驚訝的見到了一個人,在火爐旁邊,一名已經頭發花白,看起來莫約五六十歲左右的老人正在爲火爐添加着柴火,而且那火爐還已經挺久了的樣子。
他真的是普通人嗎?
葉雲用小指頭想都知道事情沒這麽簡單,畢竟這宅院至少也百年以上了樣子,比這老頭年紀都大了,而且這裏是什麽地方?這個人要是普通人就奇怪了。
“活着嗎?”葉雲也是很淡然的問了一句。
聽到我的聲音,老頭身體一震,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并随手拿起了身邊的一把刃面相當鋒利的斧頭,轉頭用一種充滿殺氣與暴戾的眼神盯着我,道“又是想要來這裏殺戮的狗嗎?不想死就趕緊滾!”說罷,便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我。
葉雲微眯眸子,從這人的話裏可以知道,這裏并不是第一次被侵襲,不過這些人應該也殺了不少人的樣子,不然眼神裏的殺戮不會有這樣的重。
“砰當!”這時,身旁的窗戶突然被砸碎了,随即,一個拿着一把長劍的輕裝铠甲男子便翻過那破掉的窗戶,進入了宅院裏,他的臉上,也挂滿了猙獰與暴戾。
葉雲并不在乎的看了看四周,果然,當第二個敵人出現後,房間周圍的窗戶便紛紛被打破了,緊接着,十數個敵人紛紛從破掉的窗戶和宅院的大門進入了宅院,将葉雲團團圍在了中央。
這些人有男有女,都穿着輕铠,有些人的铠甲已經破碎了,卻依舊穿在身上,而他們的神情,全是狂燥,猙獰與兇暴,從他們那充滿殺氣的瘋狂眼神來看,他們應該很讨厭将他撕成碎片再拿去喂狗,甚至做成晚飯也不一定。
不過這些連敵人都算不上的家夥動作速度和實力都不高,如果活動範圍大一點的話便能夠輕松将這些家夥全部解決,可我目前所在的區域十分狹窄,不适用大規模殺傷性的力還真的稍微有點麻煩,大概也正是這樣,所以才會等他進入這裏才發動攻擊吧。
葉雲微微看了四周一眼之後發現了進入二樓的樓梯。
先過去吧。
看一衆人撲過來,而葉雲暫時也不想使用太惹眼的力量,所以在找到了能夠避免被圍剿的辦法後我一閃神的出現在了樓梯處,在衆人回過神的同時葉雲已經上了樓。
延着樓梯幾步上了二樓葉雲快步走進了那唯一一間卧室。
反手将卧室的門給關上并順手把卧室中的衣櫃扯到了門邊,用此頂住了那些明顯精神有問題的家夥的不斷撞門。
要殺了這裏的人倒是也不難,隻不過這裏的人似乎并不正常,可以先考慮一下之後怎麽做在決定。
反正這種程度的敵人并沒有什麽威脅就是了。
嗯?
這間卧室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葉雲看了四周一眼,發現很簡陋,除了裝衣服的櫃子之外,便隻有一張雙人大床,同時,空氣中還彌漫着濃烈的血腥血,讓人并不舒服。
“又有人來了。”這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卻是一個半身白衣都染着鮮血,一隻手拎着一隻補丁熊,一隻手拿着一個球狀……或者說是人頭狀的東西的女孩,大概有十一二歲樣子的女孩。
葉雲看了一下旁邊,竟是一個參與者的屍體,不過看那屍體上的血液幹枯度來看,這人應該已經死了一段時間,畢竟那女孩既然拎着頭的話,頭肯定是會滴血的,但那模樣滲人,一副看到什麽恐怖畫面,至死都沒閉上眼皮的人頭已經不滴血了,說明并不是現在擊殺的。
看起來這宅院也算是個參與者的小型墳地了,應該除了這個參與者歪還有其他的參與者都死在了這裏,她現在也不過就是想先給與進來的人恐怖的威壓而已。
小女孩擡頭望向了我,緩緩地舉起了那右手的人頭,微笑說“這個人已經陪我玩了幾天了,你要不要也陪我玩一玩?”說話間,小女孩便将人頭扔了過來。
看了那死不瞑目的頭一樣,葉雲往床邊一坐的看了這女孩一眼,似乎并不像是感染,但是目光猩紅,而且精神有問題的樣子,這是這宅院的單獨現象,還是這個片區會有很多這樣的人?
話說這些家夥還算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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