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現在唯一能解決這個辦法的就是在覺醒之前擊中對方。
但是,時間緩緩過去,在雷卡斯的瘋狂攻擊下,葉雲完全找不到攻擊的機會,這個家夥的精神力和體力就好似無限般,他每一次揮劍攻擊都對葉雲使用鮮血凝聚的血刃,如果血刃和正常天才使用劍氣的消耗一樣的話,天譴境的強者都消耗光體力和精神力好幾次了,可是,雷卡斯這家夥卻完全沒有‘消耗’的迹象!攻擊從來不曾間斷,也不曾變慢!
這家夥真的至少血族嗎?
爲什麽血族可以同時用過血族和鬼族的力量,而且還能瘋狂的使用力量而不間斷,這家夥的力量有些詭異了。
葉雲微微沉默之後也是選擇停了下來,然後凝聚劍芒的鎖定了雷卡斯。
“呵,終于不跑了嗎?”雷卡斯冷笑一聲,說,“你以爲站着不動就可以擊中我嗎?太好笑了。”
葉雲沒有說話,隻是沉默了一會對着雷卡斯就是幾道劍影飛了過去。
雷卡斯冷冷一笑,身體微微左傾,避過了飛劍,随即,便舉起雙刀向葉雲快速沖去。
面對着迎面沖來的雷卡斯,葉雲不但沒有任何躲避和抵擋的行爲,反而閉上了雙眼,就似在等待着某事的到來一般。
雷卡斯臉上的冷笑變成了嗜血的狂笑,而他手中的雙刀也從兩個方向刺向了葉雲的脖子。
死亡,即将降臨到葉雲身上,在這生與死交織的時刻,葉雲卻是嘴角微微勾起。
雷卡斯左右手臂上都出現了割裂的痕迹。
雷卡斯都停下了所有的動作,陷入了沉寂之中,而雷卡斯的鐮刀,則停在了離葉雲的脖子僅有手指粗細的距離。
葉雲神色放松下來的看着雷卡斯,淡淡地說道“我赢了。”
雷卡斯面無表情地放下了鐮刀,低頭看了看右臂上的槍傷,又轉頭望向了身後,而他所看見的,便是不遠處的幾把武器,“故意站在原地不動,好吸引我全部的注意力,然後用飛劍在擊中那幾把武器後彈了回來,并擊中了我。”說到這裏,雷卡斯回過頭,直視着我,說“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在你将我的劍影斬斷的時候。”
“呵,爲什麽你在那時就知道了?”雷卡斯露出了好奇的笑臉。
葉雲看了看雷卡斯,說道“因爲,你斬開劍影的速度太快,快到了非人的地步,我的飛劍速度遠超人類肉眼反映的極限反映,人類即使再怎麽快,也不可能快過音速,那怕你是血族,也做不到,而你卻可以第一時間将我對你擁有真實傷害的雷霆劍影斬成兩半,而且神色之間沒有波動,這就證明你在與我作戰的時候所依靠的不是雙眼,而是你你那所謂的本能,你一直依仗,也從未停止過的本能。”
本能,即爲身體記憶,人類在通過長久戰鬥之後,就會形成一種對戰鬥獨有的身體記憶,而依靠本能去戰鬥的人,即使大腦沒有發出命令,身體也能自然而然地做出相應的動作,這類人,往往能夠做出超越人體界限的事,甚至連避過子彈這種事,都能做到!而雷卡斯,更是這類人中的極品,比如眼前的雷卡斯,是一個真正依靠本能去戰鬥的殺人狂!
“啧,所以你在站在原地吸引我所有的注意力,讓我的‘本能’也慢了一拍,使反彈回來的劍影能夠擊中我。”雷卡斯邪邪一笑,說道“你很有趣,是我見過的人最有趣的人之一。不過,你這完全是在賭博吧?萬一這雷霆劍影沒有反彈回來,或者我的手再快一點的話,你這一次就死定了。”
“我知道。”我的嘴角勾起了冷笑,“不過,既然已經賭了,我就不介意多賭一次!何況,你也未必能殺掉我。”說完,葉雲微微晃了晃手裏的煉獄鎮魂鈴。
雷卡斯目光一凝,旋即似笑非笑的說道“那個人竟然把這東西都給你了,有點意思,那你爲什麽不一開始使用呢?你要是在我沒有血變前直接使用的話,倒是有機會直接将我強行秒殺的,畢竟我的鬼刃也要血變之後才有神力加持。”
“那就太無趣了,還會讓我升起覺得自己不如對方的感覺,但我感覺你隻是境界比我高,如果我們一樣的境界,可能就是另外一個畫面了。”葉雲挑眉的說道。
雷卡斯聽後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他的笑聲之中沒有絲毫失敗者的失落與郁悶,反而擁有比之前更多的狂熱,還有一種期待。
葉雲眯了眯眸子,雷卡斯雖然沒有解除血變,但很明顯,雷卡斯絕對不會再繼續襲擊他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走動着,雷卡斯的依舊保持着這種狀态,正當葉雲覺得這家夥真的腦子不太好用,準備離開走人的時候,變故出現了。
突然,與羅呂在一起的女暗殺者憑空從雷卡斯的身後冒出,并用匕首刺向了雷卡斯的脖子。
見狀,葉雲也沒有理會的解除了力量之後揉了揉發酸的脖子。
他做什麽行爲都是多餘的,因爲,雷卡斯這種人是不要别人在這種時候幫他的。
雷卡斯手中的鬼刃猛然一揮,女暗殺者的頭便從她的脖子上落到了地面,無頭的身軀也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讓人讨厭的雜魚這個石頭跳出來是真的讓人生厭……”雷卡斯緩緩地轉過身,然後目光冰冷的說道“在别人高興的時候打擾别人,真的也就是你們這樣的雜魚能做得出來了!”
當雷卡斯的聲音落下之時,前方已多出了六個人,對于這些人,我很熟悉,因爲他們便是羅呂一衆!
羅呂緩緩放下了那一直捂着雙耳的顫抖雙手,驚恐地盯着雷卡斯,顫聲說道“這,這個怪物,竟然用聲音打破了我的集體隐身術!這不可能,這徽章上有神力,他怎麽可能做得到震碎神力?”
葉雲注意到羅呂一衆後也是再次凝聚出了幾柄劍影,準備與這些已經被‘遺忘’的家夥們送去黃泉。
雷卡斯手一伸,将那柄彌漫鮮血的劍刃擋在了葉雲的前方,并回頭用那猩紅的嗜血雙目看了我一眼,就好似在說“這些家夥,是我的獵物!”
葉雲無所謂的将凝聚的劍影崩碎。
見狀,雷卡斯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陰邪,“放心好了,很快,就會結束了。”
雷卡斯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羅呂等人面前,用冰冷而嗜血的語氣說道“好,現在就讓我來告訴你們做人最基本的禮儀吧,你們這種打擾别人的雜碎,就該在應該在的地方!”
聽到這話,羅呂一衆方才從剛才的驚詫着醒悟過來,不過,死神也在向他們招手了。
羅呂吞了吞口水,強做鎮定,冷笑道“哼,雷卡斯,你别以爲你是隐藏職業就很了不起了。你看清楚,我們這裏有六個人,而你卻隻有一個!還有,你别忘了我也是特殊血脈。”
“哦!?血脈雜質這麽多的特殊血脈,我真的不懂你這廢物有什麽用,用來搞笑嗎?”雷卡斯的笑意更濃了。
羅呂的冷汗已在不斷直流了,他咬了咬牙,激動地說道“就是說你别太嚣張了!你絕對不可能打敗我們所有人的!識相的就快離開,不要再出現在我們眼前了!”
“呵,是嗎?不過我并不打算走啊!剛才和他厮殺了一凡,血魔告訴我,它餓了,需要鮮血,新鮮的鮮血……”
羅呂終于因爲恐懼而開始喘氣連連了,他死死盯着雷卡斯,最後,放聲大叫道“大家動手,殺了這個混蛋!”
羅呂的話一落下,其他人便拿起武器沖向了雷卡斯。
雷卡斯看了看眼前的衆人,邪邪一笑,然後在握緊雙刀的同時腳下血液不斷擴散出去,轉眼之間就将羅呂一衆全部包于其中,而他們也在這同時定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雷卡斯回過頭,用一種充滿挑釁的笑意目光看了葉雲一眼,就好似在說“你看清楚吧!這才是我真正的實力!”
下一瞬,雷卡斯沖了過去。
接下來是一場修羅的表演,或者說是血腥至極的屠夫表演。
一分鍾之後,雷卡斯收手,葉雲也微微不适的眯了眯眸子。
回身走向葉雲的雷卡斯若有所思地看了葉雲一眼,好笑道“看你那麽冷酷,還以爲這樣的場合見多了,看起來也沒試過盡情的屠戮發洩,看起來冷漠并不适合你啊!”
葉雲聽後,張口便欲發話,可雷卡斯的變化卻讓葉雲把到口的話又吞了回去。
雷卡斯突然露出了十分痛苦的神色,他咬緊了牙,冷汗不斷直流,并單膝跪在了地上,似乎非常的痛苦。
葉雲微訝的看了對方一眼,原來對方這個力量也是有時間限制的,那之前他倒是被套路了一番,因爲他的覺醒雖然不能一直維持,但也絕對可以維持比較長的時間,至少肯定比他這個世界長。
“啊……”
雷卡斯猛然站起,仰天發出撕心裂肺的大叫,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雙刀瞬間碎成了粉末,轉眼之間雷卡斯便好似時光回溯一般變成了最初的模樣。
看起來副作用還不小的樣子,雷卡斯現在看上去非常的虛弱,有一種給他一刀就能将其殺死的感覺。
不一會,雷卡斯的痛苦似乎消退了,他閉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氣,旋即看向葉雲的說道“要死别人,倒也殺不了現在的我,但你不同,你的武器确實對我有着很大的克制,在不使用神力的情況下我還真的沒辦法,你要殺我的話,就趁現在吧。”
“這麽想死的話就留着下次見面吧,我剛才記得我說過了,同等境界下我要殺并不是很難,所以既然我有了這樣的想法,那我自然要貫徹這個想法,畢竟我并不覺得天譴斬道能擋住我。”葉雲神色淡然的拒絕了之後平靜的說道。
“……你這個人還真是有意思,也許以後會爲自己的行爲後悔也不一定。”雷卡斯似笑非笑的說道。
“至少不會在你這個瘋子面前說。”葉雲淡淡開口之後拿出卷軸選擇了使用,然後很快便是消失在了腳底出現在的白色光圈之中。
“……”雷卡斯眯了眯眸子,旋即又笑了笑。
這人還真是有意思。
葉雲并沒有回到進入任務的地方,而是在回去的虛空裂縫中微微晃了晃煉獄鎮魂鈴的将自己從空間裏震了出來。
出現的地方是王都葉雲自己都不知道是那裏的地方,不過也不要緊,因爲回到王都,燭鸢就可以感應到他了。
将神念融入煉獄鎮魂鈴的晃動了幾下,與煉獄鎮魂鈴有着靈魂羁絆的燭鸢便是明白了葉雲的意思的在他面前撕開了一處虛空裂縫。
葉雲邁步走了進去。
“怎麽了,小胤好像并不開心?”穿着輕薄白衫,黑裙的燭鸢看着出現在身邊的葉雲并不是玩完遊戲後的表情,也是好奇的問了一句。
“遇到一個不太喜歡的家夥,最後還被他套路了一波,有點不适。”葉雲将燭鸢抱起的抱進懷裏後順勢坐到了沙發椅上的說道。
燭鸢也是順着葉雲的靠在他身上微微好奇的說道“小胤也解決不了?”
“他有兩柄鬼刃,本身又是天譴境,境界差太多了,沒辦法。”葉雲輕撫燭鸢小腹的說道“不過我順便拿回來點東西就是了。”
“小胤從頭說吧。”伸手覆蓋葉雲的手,燭鸢說道。
葉雲點點頭的說了一些之前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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