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用青蓮玉皇訣幫我加持一下輕身術,我去解決對方的劍陣。”葉雲将手镯帶到手腕上之後說道。
“可是……”葉媛有些猶豫,葉雲現在的實力出去很危險。
“姐,都這麽久了你不是不信我麽”葉雲斜臉反問。
葉媛凝視了葉雲一眼,發現葉雲雖然看似實力暴退,但眼眸中的凝聚力反而更強了,隐隐間竟給她一種看浩瀚海洋之感,當下也是雙手一合的捏了個法印後單手按在了葉雲的胸口上。
葉雲的身體很快泛起一片翠玉的光芒,還有不少青蓮漂浮于身邊。
“這是青玉之壁,可以讓小雲你不禦劍也能飛行,不過隻能維持兩到三刻鍾,小雲你要量力而爲,不行就将他們引過來一些,讓我可以發動精神攻擊。”加持完飛行術之後葉媛提醒的說道。
“那也要他們能逼我後退才行。”葉雲淡淡的開口同時腳尖一點,一躍,整個人便是化着驚鴻一般沖出了不落城,繼而徑直沖向了遠處的人群。
“小雲……”葉媛怔住,對方在釋放劍陣呀!
同時,奕劍閣直面葉雲掠向方位的幾十個踩着飛劍的奕劍閣弟子也是怔住了,聖崖的防禦軍團不是白鳥妖族嗎?爲什麽會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半青青年,而且還是一個會飛的青年?
動不動手?
他們能夠感覺得到,對方是一個人類!
“這個人類混迹于妖族之中,肯定也不是什麽好人!”
“就是,殺了他,這種人類的敗類必須除掉。”
“不可以,月莺師姐說了不能随意殺生!最多……将他打下去呀!”
聞言,衆人似乎倒也認可了這種辦法,先打下去在抓起來,如果對方真的和妖族有很深的瓜葛再殺不遲。
就連那幾個主張殺戮的弟子似乎也不願意得罪那個說要将對方打下去的少女,當下也是目光鎖定那不斷飛近的人影控制飛劍襲殺而至。
不殺,那先對方留點印記先!
頃刻間,二十多柄或帶着殺機,或帶着劍氣的飛劍便是向着葉雲飛襲了過去。
葉雲神色平靜的微微眯起眸子的同時黑白雙色的流墨靈氣湧動而出的盤繞上了他的身體,繼而他虛空一握,黑色的長劍變成凝聚到了他的手裏。
一堆天玄境左右的弟子而已……
下一瞬,在奕劍閣和城牆上的一衆女子驚異的目光中葉雲迎面撞上了對方襲來的劍陣,看似劍陣,實則不過是一堆人一起攻擊的‘劍陣’。
嗖嗖嗖……
葉雲在衆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不斷在空中以曲折的路徑避開了對方的攻擊,即使遇到死角時也是随手一揮劍就将對方的飛劍直接斬斷了。
呃,這還是人嗎?
奕劍閣的弟子怔住,這是那裏來的妖孽?
如果沒看錯的話,他還是天玄境初階的人……
一道清風拂過,葉雲身體旋轉而過,幾個奕劍閣的弟子一聲驚叫的被打飛出了飛劍外。
他們禦劍的高度離地面莫約二十丈,以他們淬體強度來說摔死是不可能的,但摔個十天半月起不了床還是可能的。
當然,如果是達到天譴境的内門弟子,在使用漂浮術的情況下會好一些。
一抹血光先,一個奕劍閣弟子瞪大了瞳孔的捂住脖子摔出了飛劍。
一霎之間,葉雲手裏的劍已經抹過了他的脖子,卻是剛剛嚷嚷着要殺死葉雲的人之一。
我,我死了??
迎風落下的奕劍閣弟子愣了一會才發現捂住的脖子雖然有血痕,卻很淺,淺到他手指間溢出的血液都不是猩紅的顔色……
他還沒有死!
發現這個事的同時他重重的摔落,還沒反應過來就在劇痛中昏了過來。
在穿過對方劍陣的十息之間,至少三十個奕劍閣弟子被葉雲秋風掃落葉一般掃離了飛劍的落向了地面,而他們的飛劍也無一例外的被葉雲揮手間吸入了手腕的镯子内。
“月,月姐……救命……救命!”葉雲橫穿對方陣型的同時也徑直撞落了幾個人,畢竟他的體質和這些人不是一個檔次,再不出手殺戮的前提下隻需身體一撞就能撞飛對方,但身後響起的驚叫聲還是讓他微微頓住了身體。
這是一個悅耳且很純淨的聲音,而且那聲月莺姐姐喊的很依賴,一看就知道是個不知人世險惡的女孩子。
微微搖搖頭,葉雲反向的一躍,繼而頭部向下的飛向下方,繼而伸手一抄的抓住了一個穿着白藍可愛服飾的女孩的衣領。
“你,你欺負人,快放開我,月莺姐姐會打死你的!”胸口上方的衣領被拎住,少女頓時驚叫起來。
葉雲調整身形的再次飛起,繼而眯起眸子撇了一眼手裏不斷掙紮的女孩一眼。
“……你,你你……别,别殺我,我……”被葉雲目光中的幽靜吓了一跳的少女再次下意思的驚叫起來。
葉雲沒有理她的看向了另外的地方,隻要在奕劍閣弟子最集中的地方将對方的飛劍都吸走,失去禦劍優勢的奕劍閣想要沖擊不落城那就基本沒可能了。
“放開瑤瑤!”這時,一聲輕靈的嬌喝聲響起,同時一道冰藍色的殘月光芒呼嘯而至。
葉雲有心試一試自己身體經過神力洗滌後的強度,當下也是回望了對方一眼後擡手一掌拍了過去。
那些還幸存在飛劍上的奕劍閣弟子頓時露出了驚異和嘲諷的神色,這家夥的手要被削下來了!
月莺師姐的月輪可是靈器!
锵的金戈之聲響起,葉雲的手臂出現了一道血痕,部分地方隐隐可見白骨,而月輪則被葉雲看似随意,卻蘊含了龍力的一擊震飛到了不遠處。
葉雲看着手背神色微異,他雖然表面實力在天玄境境界,實則以及有了不弱于普通天譴境的實力,加上絕世無雙的血脈和被衆神洗髓的體質,他的身體強真不是一般的兵刃可以割裂的,除非……對方是靈器。
看了一眼神色緊張,一襲和手中少女相似衣袍的傾城姿顔女子,葉雲倒也接受了手背受傷的事實。
對方是天譴境三重天,而且這月輪看着是靈器巅峰的寶物,在他沒有施展任何防禦力量卻沒有讓青蓮覆蓋自己手臂的情況下能傷到他很正常。
甩了甩手,金色的龍氣拂過,葉雲的手背便是恢複了白皙之色,連一點傷痕都沒留下。
這種小傷對擁有絕世血脈且現在加持了神性力量的恐怖恢複力來說幾可無視。
當然,這也是對方沒有使用任何招式的警告,否則葉雲的手也肯定保不住,不過如果對方使用了強大的招式,葉雲也不會用手去拍擊。
葉雲看向對方,神色淡然。
如果是單獨對手,他對上月莺自然不會太簡單的勝利,但這裏不同,這裏對方是赢不了他的,因爲對方的月輪是群傷性的兵刃。
“放了瑤瑤,否則,别怪我手下無情。”看着被拎着的月瑤,月莺皺緊月眉的冷聲道。
葉雲看了一眼月瑤。
“月莺姐姐,救我,他欺負人……”被葉雲深不見底,好似深淵的眸子一盯,月瑤下意思的縮了縮脖子求救道。
下一瞬,月瑤便是發現自己飛了出去,然後在經過一個抛物線之後被自己姐姐接住了。
“如果遇到的不是我,她應該沒有力氣在這裏大呼小叫了。”葉雲淡淡的丢下一句話,轉身掠向了遠方,在那裏還有更多的奕劍閣弟子。
宛如鬼魅一般再次穿梭飛劍的攻擊範圍之中,一個又一個奕劍閣的弟子被擊落,運氣不好的直接被擊昏摔下,估計傷勢不會輕。
但就如葉雲所想的一般,月莺拿他沒有辦法,她的月輪殺傷性确實極強,但若是鎖定不了對方,攻擊隻會對自己門派的弟子造成更大的傷害,而讓她神色驚異的是這看着隻有天玄境的俊美青年她竟然鎖定不了對方的神魂!
這對她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她已經是天譴境三重天了,怎麽可能會鎖定不了一個天玄境的神魂?
誰能告訴她,這個世界怎麽了?
一個天譴境三重天的修道者鎖定不了一個天玄境的神魂?
回答她的是十幾個奕劍閣的弟子摔下了飛劍。
“姐姐他怎麽這麽厲害呀,秦師兄他們已經結成劍陣了,怎麽他還是能輕易穿梭其中呢?”月瑤看着那宛如輕煙一般飄逸,不可捉摸的身影撅着粉嫩的小嘴說道。
“他身上加持的青蓮給我無比高貴的感覺,有可能是…天階的強大力量,而且他本身的身法也至少是地階絕品以上,兩者加成才會……而且很奇怪的一點是他的神威無法被鎖定,所以秦師弟他們的劍陣鎖定了他。”月莺神色莫名的說道“最重要的是這個人太冷靜了,細節的掠動可謂做到了極緻,很難相信這是一個十七八歲模樣的青年能夠做到的事。”
“這就是說他之前本身就經曆了這樣的戰鬥,而他本人也是那種冷睿的性格,處事很冷靜,很擅長細節的處理?”月瑤眨了眨眸子好奇的問道。
“嗯,應該是這樣,而且他身上應該有什麽寶物保護他的神魂不背侵略,不然不可能連我都鎖定不了他的神魂。”月莺點點頭,旋即微眯眸子的說道“至于秦師弟他們爲什麽鎖定不了他,我要是沒看錯,他已經領悟了劍勢,在劍道方面已經淩駕秦師弟他們之上,自然可以穿梭其中。”
“呃,十七八歲就領悟了劍勢?”月瑤怔住。
天,這個世界是怎麽了,這還是她認知的世界嗎?
不是說至少是天譴境三四重天才能達到劍道宗師境界嗎!
很難置信,但事實如此,已經有十個奕劍閣的弟子被葉雲掃飛,掉下了虛空,有的運氣好,下面有人接住了他,有的人則運氣并不好的摔了個實在,摔昏的不少,重傷的肯定也有一些,不過葉雲出手有分寸,倒也不會死亡,至于死亡之外的症狀……
他又不是聖人,與他何幹?
也正因爲葉雲引發的動靜,很多人都注意到了這裏,更多的奕劍閣都暫時放棄了對不落城的進攻,轉而注意起那個一頭長發,俊美不已的年輕人。
就是這個年輕的青年正不斷讓奕劍閣的弟子摔下飛劍,且至少有十名弟子重傷,之後肯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恢複過來,其中包括三名内門弟子。
葉雲隻是平靜的看着衆人,黑白之氣缭繞身體的站在虛空之上。
“将那個人抓過來。”更遠的地方,一個中年男子開了口。
“長老發話了,我們去解決那個人。”一個半邊頭發偏長的男弟子眼帶着些許嘲諷的神色說道“外門的弟子果然打打雜活就好了,連個天玄境的廢物都解決不了,留下有何用?”
“那個小弟弟……好漂亮,還是讓我來帶他回來吧。”旁邊有一個姿顔頗爲靓麗,眼眸裏有着淡淡媚意閃動的女弟子勾着嘴角的說道。
“墨菱紗,怕你是不行喲,剛才看他似乎還拎着月瑤都沒什麽表情,你又不比月瑤漂亮。”也有人似乎不滿墨菱紗的态度,出言說道。
“有些東西不光是漂亮就能解決的。”墨菱紗撇了那人一眼,然後禦劍飛了出去。
“果然有些女人看到漂亮的男人就不知道自己是除魔的人了。”之前那人不屑的說道。
“梵羅,你這麽說我可以理解爲關鍵就是别人比你漂亮很多嗎?”也有一個清甜的聲音響了起來,卻是坐在月輪上飛了過來的月瑤。
“你……”梵羅神色一冷,卻說了一個字就把剩下的話硬生生的吞回了肚子,因爲跟在月瑤身邊還要月莺,内門核心弟子月莺。
她本來就是内門三長老的傳承弟子,之後還在外面得到了神秘人的傳承,獲得了現在的靈器,冰月輪,讓得她在内門核心弟子中也排名很靠前,他這樣的普通内門内資肯定無法與其相提并論,與其對抗不過是自尋死路。
“你别忘記了,就是對方把你丢下去的。”不過雖然不敢和月莺對抗,但爲了不想太丢人,梵羅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是呀,别人還救我了呢,不像你們這些正義之士,每次去除魔就是殺殺殺的。”月瑤哼了一聲。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梵羅眼眸微動的說道。
“你最好不要搞什麽小動作,不然誰也保不了你。”月莺在月瑤說話前斜了梵羅一眼的說道。
梵羅神色一頓,身體微微一顫。
月莺鎖定不了葉雲,但要鎖定梵羅卻很簡單。
“一群内門弟子在這裏吵吵嚷嚷的幹什麽?”這時,兩個中年男人的一個清麗的女子走了過來。
“芸長老,聶長老,夜長老。”梵羅幾人都是敬聲開口。
月莺也是對着清麗女子輕言開口“師尊。”
“我看你們都很有精力,就去前面加入戰場吧。”中間的長老皺眉說了一句後看向月莺說道“你是核心弟子,也要起帶頭的作用,你也參加吧。”
“我答應過前輩,不會對聖崖的人出手。”月莺卻是搖了搖頭。
“聶濘,你不知道小莺是傳承了月婉柔的冷月璇天變嗎?你非要逼她道心不穩?”聞言,月莺的師尊芸長老皺起細長的柳眉問道。
“那種妖狐的傳承不應該拒絕嗎?”聶濘卻是哼了一聲道。
“我看,你是怕小莺這次的年考壓你們一籌,去誅仙島的機會輪不到你徒弟吧?”芸長老挑眉反問道。
“行了,都别吵了,這樣吧,月莺你不能對聖崖的人出手,就去把那個詭異的小輩解決了,這樣總行了吧?”夜長老從旁調解的說道。
“那可能更不行,夜長老,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個人應該是聖崖的少主,名字我不知道,但我跟月前輩修煉的時候,她提及過她的姐姐收留了一個男孩,算算年齡應該就是他了,如果這個人重傷了,估計真的就和聖崖不死不休了,到時聖崖可能射出來的就不是木箭,而是白羽箭了。”月莺卻是凝神開口說道。
“有赤炎雷君在,怕什麽?難道今日來此不是爲了覆滅這妖族之地嗎?”夜長老卻是拂衣冷眼的看向前方說道“今日之後,再無聖崖!”
“小莺,你去吧,不重傷他就是。”見狀,芸長老眯了眯眸子後說道。
月莺微微皺眉,卻終是落回地面将月瑤放下後再次飛行了遠處。
同時,葉雲再次揮劍将襲來的諸多蔓藤直接掃碎後看向了躍起的墨菱紗。
這是要放絕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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