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瑩微睜美眸,露出莫名的詫異之色。
“對了,之前那個八星對你似乎有些好意的樣子,一路上都是有些沒話找話,你們認識嗎?”凜羽墨适時轉移話題的微微笑問道。
“……就隻知道他是八星裏面的玉衡星,叫慕容軒,僅此而已。”龍瑩搖搖頭說道“之前遇到過幾次,實力還行,不過我對他的定位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别,所以他想什麽我既不想知道,也不關心。”
聞言,凜羽墨微微一笑的點點頭後繼續轉移話題的說道“看你神色有點疲倦的樣子,想必之前也是經曆過苦戰,之後又和洛幽沒有怎麽好好休息過,先去休息一會吧,反正以後時間還長,慢慢考慮就是。”
“嗯。”龍瑩輕輕點點頭。
之後凜羽墨走向自己的房間,龍瑩也是找了一件向陽的房間走了進去。
不是身爲魔星就喜歡陰暗,比如龍瑩,洛幽都是此類的代表,她們也喜歡住在舒适的房間中,也喜歡睡在軟軟的床榻上……
如果沒有成魔的一戰,或許她們和普通人的習性沒有任何的區别。
次日,葉雲剛剛起床,門外就響起了淡淡的敲門聲音。
“有什麽事嗎?”感應到門外并不是凜羽墨她們,而是一個氣息普通的侍女,葉雲也是一邊起身穿衣的同時一邊詢問了一句。
“雲少帥,女皇請你們過去紫金殿一起赴宴。”門外的侍女聲音恭敬的說道。
“少帥?什麽意思?還有,是有什麽客人要來嗎?”葉雲站起身扯過床頭的紫色外袍的同時眼含異色的問道。
“因爲雲少帥帶隊減滅秦嶺關一百多兇猛的兇獸狂潮,還沒有任何軍士傷亡,女皇和大臣們商議後一緻同意授予雲少俠少帥的稱銜,另外雲少帥還有統領一萬軍馬的權利,這是女皇執意決定的,稍後會有正式文書下達,爲此似乎有不少大臣不同意,雲少帥還請先思量一下應對之策。”門外的侍女解釋一句的同時也是繼續補充的說道“另外,狂戰帝國的王晔大皇子也會到訪,所以想請雲少帥一起赴宴,若是……”
門打開了,一襲外紫内白長袍搭配的葉雲在邁步走出房間的同時輕笑道“如果對方給臉不要臉,那我會狠狠的抽他的臉。”
“……”侍女張了張小嘴,俏臉有些泛紅。
雲少帥還真是霸道,不過女皇的意思也就是如此。
“等我叫一下我的夥伴,我們一起過去。”葉雲淡淡笑言一句的同時向凜羽墨的房間走了過去。
侍女也是乖巧的跟在了後面。
一一叫醒凜羽墨,龍瑩和洛麟,在和三人說了一下情況後三人都是點了點頭後跟随侍女離開了行宮。
最近的事還真多。
不過似乎都挺有趣的。
四人跟着侍女穿過皇城内的層層雄偉城門又穿過一片又下遞上的禦龍雕刻石階後來到了一棟金碧輝煌的宮殿之前。
“雲少帥,請你們自行上殿,我隻能送四位到此。”這時,侍女也是福身說了一句。
在皇城議政之地,侍女是不能上殿的,對此,葉雲也是點點頭的帶頭向着大殿走了過去。
凜羽墨三人也是随之跟了過去。
走進大殿,葉雲便是立時感覺到了一種尊貴的氣息撲面而來。
大殿兩側是精工雕制的盤龍赤金石柱,地面是晶瑩剔透的斑紋玉石,其上是象征九五之尊的赤金寶座,腳下則是延伸到台階上方的紅色地毯。
大殿的兩側此刻正擺放着前後十六桌酒宴,前有八桌,後有八桌,兩側加起來則有三十二桌,能坐到這三十二個坐席的文官天譴境必然都是當場極有權威之人。
當然,三十二個位置并沒有坐滿,在兩側的前排都有幾個閑置的位置,顯然是爲了葉雲幾人和即将到來的狂戰帝國客人準備的。
在大殿前方的高台上則隻有五個坐席,左側是柳墨茹,七皇子,右側則是三皇子和一個不認識的皇子,而位于正中的無疑就是水月天域的女皇柳如煙。
這是葉雲昨日問送他們到行宮前才自行回去的柳墨茹後得到的信息,也算是對水月天域的女皇有了一個最基礎的了解,不然連水月天域的最高掌權者叫什麽都不知道,那也實在是太失策了。
所謂智者就是運籌帷幄,知己知彼之人,而葉雲無疑是一個智者,所以他走到那裏也都會盡可能的了解當地的信息,這樣才能正确的在關鍵時做出判斷。
若非柳如煙是柳墨茹的母親,又是女皇陛下,有些事不宜過問,葉雲一般都會選擇将對方的信息了解到七七八八才會停止。
大殿正中的寶座上坐着柳如煙,其後自然是風離劍陸展鵬和那個一直未出手過的白須老者。
對此葉雲一直有些好奇,這位女皇是如何登上帝位的呢?而且看那幾個皇子的表情似乎都有些拘束,明顯是對這位女皇之尊心存敬畏之心。
真是一個奇妙的帝國。
“見過女皇陛下。”心裏微異水月天域皇權由柳墨茹母女掌控的同時葉雲也是上前拱手行了一禮。
而凜羽墨三人也是象征性的拱了拱手,連話都省略了。
凜羽墨和龍瑩是身份不屑和一個凡塵的女皇說客套之話,而洛麟就是一個字冷。
或者也可以換成另外一個字懶。
“幾位是我水月天域的貴客,都入座吧,另外雲少俠你應該已經收到通知了吧,從今日起你就是我水月天域的少帥,可以掌控我水月天域的一萬精兵。”
“女皇陛下,我對帶兵打仗沒什麽興趣,如果有什麽符印要賜給我的話直接放在墨茹那裏就可以了,能幫忙就幫忙,如果實在當時有事,那我也沒有辦法,我的心不在凡塵。”聞言,葉雲也是直言不諱的說道。
柳如煙神色微異,旋即美眸眼含越發滿意的微笑說道“就依你所想。”
聞言,那些本不滿意的文成武将此刻卻沒有了開口的機會,一個巧妙的轉折,兵權落回皇女手中,而葉雲卻又有調動權,然則他又明确說對權勢不敢興趣,這樣想開口阻止他拿權的人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說起……
極有技巧的滾皮球退讓,即封住了一衆大臣的嘴,又讓柳如煙越發滿意,何樂而不爲?
“不知道這次的客人是什麽人,值得女皇這樣的款待?”坐到左側靠近高台的位置,葉雲望向柳如煙好奇的問道。
“這次來的是狂戰帝國的大皇子王晔,年僅二十七不到,已經是六星天譴斬道,而且曾經帶兵四處征戰,爲狂戰帝國打下大大的疆土,是狂戰帝國中繼肖洪磊外被衆多民衆尊崇的存在。”這時,柳墨茹卻是主動的說了一句。
聞言,葉雲微迷眼眸,又是一個和皇浦鳴相似的存在?
這麽說的話,龍騰帝國,朱雀帝國,狂戰帝國都有自己的頂梁柱皇子,就隻有水月天域是一位……皇女,這是要将女皇的位置繼續延續下去嗎?
正在葉雲暗自思量之間,宮殿外卻是響起了一聲宣傳之聲。
“狂戰帝國大皇子王晔到。”
聞言,葉雲轉頭望向了大門之處。
走進來的是一個黑袍,長發,容貌俊朗,身材修長且神色偏冷的年輕人,其後則跟着兩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竟也是天譴斬道級别的存在。
有意思……
“參見女皇陛下。”王晔走上前後對柳如煙拱拱手,旋即對身後的兩人說的道“呈上禮物。”
聞言,兩人也是從手指上的儲物戒指中各自取出了一件物品。
第一件是一顆拳頭大小的盈白寶珠,第二件則是一張畫卷。
左側的輕輕一抖,畫卷展開,卻是一副山水之畫,其實水墨流痕,山嶽巍峨,一隻五彩之鳥停于枝頭,而一隻老虎則回身迎頭呼嘯。
見狀,不少文人都是露出了贊賞的眼神,更有人開口這畫如何靈動,堪稱大師之作,值得珍藏。
葉雲微迷眸子淡淡冷笑,這位皇子還真是覺得别人都是傻子嗎?
這幅圖明顯是虎嘯山河,怒震神鳥,意在震懾水月天域。
“這顆寶珠是我從無盡海域千米之下取得,贈與女皇,略表心意。”王晔神色平靜的說道“也隻有女皇陛下才配得上這顆寶珠。”
柳如煙微迷眸子看了王晔一眼後微笑點頭說道“謝謝你的禮物,請上座。”
話落,陸展鵬也是走下高台接過了兩件禮物走了回去。
王晔神色微異的看了陸展鵬一眼,旋即并未直接去坐下的拱手說道“小王聽說女皇陛下喜歡樂器,今日來此也準備了一首樂曲,算是此行最後的禮物。”
聞言,衆人微感詫異,葉雲卻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弧線。
好戲上場了。
王晔說完後自顧自的取出了一隻玉箫吹奏起來。
隻聞詞曲歌聲清幽,動人婉轉,流轉心扉,有一種人讓人沉迷的味道。
而事實也是各大臣聽了王晔的曲子後都是神色迷醉的眯起了眸子,一副願意沉醉其中不在醒來的表情。
陸展鵬微微皺眉,旋即拂衣一甩的在高台前方的台階之處豎起了一道無形的風牆。
見狀,王晔神色微動,卻依舊平靜的吹奏着玉箫。
“我記得龍瑩你是乾達婆王,擅長的就是音律,讓他知道你的厲害,不過也别讓他出醜,小小教訓一下就是,以後若不識相再請他吃大餐。”随意拿起一個水果吃了一口後葉雲望向隔了一個座位的龍瑩說道。
“這個簡單。”龍瑩淡淡點頭的頭的同時取出了一架月形的古琴放到了自己的身前。
锵……
龍瑩拂衣一彈,聲徹四方,那些沉醉王晔樂曲中的大臣都是恍然轉醒的同時王晔也是身形一怔的退了一步。
王晔暗自驚詫的望向聲源之處,卻見一個帶着面紗,身姿集性感,豐隆和清冷高貴于一身的絕麗身影正淡淡的撫弄着琴弦,似乎是在玩耍,但那些蘇醒的大臣卻再次沒有停頓才陷入了沉迷的狀态。
王晔神色震驚,水月天域何時出現了這樣的強者……
見王晔的樂曲已經‘結束’,葉雲也是淡淡的對龍瑩搖了搖頭。
龍瑩淡然一撥琴弦後平靜的收起了月琴。
锵……
清澈響亮的聲音再次将衆人拉回了清醒狀态,但卻沒有人發現龍瑩彈奏過,甚至有一些文臣還出現贊揚王晔的曲調如何之好,後半段稱之爲天籁之音也不爲過。
聞言,王晔微迷眸子,卻并未多言的拱拱手走到右側的閑置座位坐了下來。
之後的宴席一切正常,并未再出現任何波折,顯然是王晔也有了顧慮,并未像一開始那樣肆無忌憚。
不過,他明顯也是有備而來,在宴會快要結束的時候王晔再次站起身說道“這次小王還帶了兩個小玩意過來,希望貴國有識之人破解一番。”
說完,王晔取出一個多邊形且每一面都有一個小孔的檀木圓球說道“這是九曲枯木連鎖之球,内涵九十九條路徑,希望貴國能請有識之士在不破壞此木球的前提下将一根細線從這一側穿到另一側。”
衆人都是神色一怔,此球約有一個手掌多一些的厚度,直接用線擠壓傳過去的不可能的,可不如此的好,又怎麽破解裏面看不到的暗道呢?
“第二題,這裏是三個杯子,第一是大杯,可以盛放十的水量,第二杯則是中杯,可盛放七的水量,第三個是小杯,可以盛放三的水量,請不借助其它工具的情況下轉換三個杯子的計量,最終達到第一杯與第二杯的水量同等。”王晔将木球放下後再次取出三個大小不一的杯子望向衆人提出了新的問題,旋即又微微眯起眸子補充的說道“将第一杯中的水倒入第二杯,且慢慢滴到同等計量是愚者的行爲,請勿嘗試。”
衆人再次怔住,要借用三個杯子的轉化?
這該需要多強大的運算能力才能完成?
十,七,三……
一時間,在場的文武大臣都是有些沉寂,顯然是在努力思考着破解兩道難題的關鍵之處。
王晔也沒有規定時間的取出一根細線放到桌上後擡手運力将其推到大殿中央,旋即走到一旁的位置旁坐了下來。
此刻,衆人都是感覺到了無言的壓力,若是解答不出來,水月天域必然會折了面子。
短暫的沉默後有人走到中央的桌前拿起木球看了看,最後卻都沉默的将其放了回去。
也有人走到水杯前比劃了一下,卻最終沒有勇氣拿起那盛放着滿量清水的杯子。
随着時間的推移,水月天域的面子上也有些過不去,比較文武大臣都在此,卻解不開對方的兩道題目,這也未免太讓人小瞧了。
“小雲,你試試如何?”柳墨茹忍不住望向一副很悠閑摸樣的葉雲說了一句。
葉雲神色淡然的拿着一個赤紅色的水果在手裏抛了抛之後淡笑問道“這問題很難嗎?”
“……”衆人都是望向了出聲的葉雲,神色各異。
“這位朋友既然覺得不難,那就請出來揭曉答案吧。”王晔眯起眸子望向葉雲說道。。
葉雲聳聳肩站起身淡淡的說道“水量的我就不說了,簡單幾步就能辦到,至于這木球,看似玄妙,其實能用細線穿梭過去的方法卻不少,我就一一給你演示一下好了,免得你因爲這樣幼稚的小東西好像很有趣一般,别人不知道就算了,知道怕是會說狂戰帝國的大皇子也是個……嗯,大緻就是那個意思吧。”
“……”一衆人都是神色怪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