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倒是忘了,這次更新雖然增加了大量的功法任務,但時間尚短,還沒幾個人能夠完成,獲得高級功法。”
“過段時間就好了,後天玩家的修煉速度才會提升上去。”
齊天點了點頭,又問道:“現在野外地圖如何了?擁擠不擁擠?”
自上次開放天洲城,距今已經過去了近二十天的時間,這些天齊天也不怎麽去野外逛遊,對于野外地圖如何了,還真不怎麽了解。
“還未飽和,天洲城和天瀾城兩張地圖加起來,大約能容下七百萬玩家,此時隻有五百萬,還能撐一段時間。”小澤答道。
她解釋,因爲前段時間大量精神力補充進了後備資源,新增玩家不多,不然現在已經飽和了。
“還未飽和麽......”
齊天沉吟了一會,又看了眼精神力剩餘,搖頭說道:“算了,不等了,沒飽和也得開新地圖,”
在齊天的藍圖中,夢幻世界可是無限大的,要比地球大上無數倍,全球幾十億玩家放進去,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
之前夢幻世界地圖之所以那麽小,勉強能裝的下玩家,隻是因爲精神力不夠的緣故。
而現在精神力還算充裕,這個宏大的藍圖,也終于可以慢慢實現了。
此時,可用精神力有兩千萬,後備資源裏有着七千多萬,加在一起近一億,開放一個超大地圖,綽綽有餘。
這次齊天打算開放的新地圖,依然是和天瀾城天洲城一般的城域,名爲天水。
天水城,齊天準備往裏投五千萬精神力。
上次,一千平方公裏之大的天洲城,也隻花費了不到兩千萬精神力,因此,新開放的天水城,面積要比天洲城大的多,爲三千平方公裏整,比天洲天瀾兩城加一起還大。
在現實中,一個縣大概是一千平方千米,天水城就是有着現實三個縣大小,面積還是非常廣闊的,
天水城位于天瀾城之南,同樣臨近東海,轄内有二十個小鎮,四百個村莊,遠非隻有幾十個村莊的天瀾城可比。
天水城中NPC有五十餘萬,其中天水城的城主同樣是個先天初期境界的高人,不過,天水城境内,卻不隻有天水城主一個先天境,另外,還有着一人。
在天水城西,有一大湖,名曰天水湖,湖邊有一閣,喚作天水閣。
這是一個宗門,而且還是個二級宗門,當代閣主蕭水寒,正是一位先天初期境界的宗師,人稱水寒仙子。
天水閣不同于普通的宗門,它隻收女弟子,不收男弟子,人妖更是不會收。
這是因爲,天水閣的鎮閣功法天水心法,限制隻能女子才能修煉。
天水心法的品級爲甲級下品,可增加修煉者大量内力,自帶一套乙級上品的天水劍法,此外,天水功法還有美容養顔的效果,讓皮膚如水一般滋潤,越來越美麗。
當然,這隻在夢幻世界中生效,帶不到現實去,在現實中皮膚該如何粗糙還是如何粗糙。
偌大的天水城境内,自然不隻有天水閣一個宗派,另外還有着一個,青城派。
青城派坐落于天水城之内的青城山之上,隻是個一級宗門,不過卻是最頂尖的一級宗門,要比金錢幫,金劍門等,強大上許多,隻後天後期的巅峰高手就有三人,隻是因爲沒有先天境的,才未能升爲二級。
青城派當代掌門爲餘滄海,派中有兩種鎮派絕學,分别爲輕功天羅步和劍法天遁劍,品級都是乙級上品。
“對了,小澤,在青城派中加一個叫葉良辰的NPC弟子,身份武仙鎮葉美景的哥哥,實力後天中期,三星級天賦。”齊天吩咐小澤道。
他忽然想起曾經自己構建武仙鎮之時,弄出過一個禁忌之戀的任務,任務獎勵還是數碼寶貝比丘獸來着。
這任務被不少人接到過,劉倩然就是其中一個,但因爲葉良辰一直沒有出場,因此這任務也一直沒人完成。
“是,老闆大人。”小澤應道。
她此時正按着齊天的要求,演化整個天水城。
“嗯,還有在天水城境内,增加幾種後天中期的普通野怪吧,再來幾隻後天後期的高級BOSS。”齊天又說道。
之前在夢幻世界中,野怪最高等級隻有後天初期,但此時已經有數千個後天境界的玩家了,以後還會越來越多,怪物的實力也需要跟着同步加強,不然就沒什麽挑戰性了。
就是前段時間被稱爲禁忌之獸的後天境王者級BOSS,這些天也在大量後天境的玩家圍攻下,一個個被推掉,依然屹立不倒稱霸一方的寥寥無幾,因此BOSS也要再加幾隻更強的。
很快,按着齊天的要求,小澤就已将整個天水城演化完成。
齊天也懶得去看,隻查了下精神力,與他預計的差不多,演化出天水城,兩千萬可用精神力用完,又消耗了三千萬的後背資源,共五千萬左右。
看來在接下來幾天,又要慢慢往後備資源裏補充精神力了......
......
武仙鎮大牢。
白昭君被關進來就開始呼呼大睡,一直到快七點關服時,才悠悠轉醒。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打量了一眼昏暗潮濕的大牢環境,聞着空氣中彌漫着的酸臭味,一臉的茫然之色。
“這是哪?我怎麽在這?”
他摸了摸額頭,感覺頭疼欲裂:“記得之前我去一個酒館喝酒來着,之後......之後發生了什麽?好像有個人要請我喝酒?”
他怎麽想也想不起來,隻覺腦海中的記憶畫面朦朦胧胧,看不清晰。
不過,有一件事白昭君卻記得異常清晰,仿佛烙印在腦海深處。
“對了,聽說劉倩然的脾氣非常暴躁,動辄就踢人小鳥,嘶,我怎麽會有這麽個暴力的未婚妻?”
想想自己小鳥被踢爆的場景,白昭君就一陣發寒,小鳥蛋蛋隐隐作痛,退婚的想法越發堅定。
這時,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終于醒了,哥們,你犯什麽事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