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恬哥哥對依雲和箫恬是一頓安慰,既然這裏已經不需要了,他就走到房間裏開始收拾東西,然後一臉高高興興的神情說。
“箫恬,依雲,那我就回家了,如果有什麽事情,你們再給我打電話,我作爲家裏唯一的男子漢,肯定會随叫随到。”
箫恬一看哥哥真的要離開了,她頓時有一種非常舍不得的感覺,她一邊站起身來,一邊一臉感動的神情說。
“哥哥,真是太感謝你了,記得我小時候,隻要一遇到難事,你肯定會第一時間替我出頭,現在我們兩個人的年紀也越來越大了,也都怪我命不好,前些年失去了文豪,剛回到家鄉,又讓老公被迫離婚,如果家裏有一個男孩,那該多好呀!就不用麻煩你千裏迢迢的來回折騰。”
箫恬哥哥雖然對箫恬和依雲現在的生活比較羨慕,因爲她們母女倆既不愁吃也不愁穿,隻是缺少了文豪,對于箫恬來說,她經曆了這麽多的是是非非,一般男人還真是難以闖進她的心裏。
箫恬哥哥一看,箫恬無意中又提起了文豪,他爲了不讓箫恬過度傷心,就一邊輕輕拍着箫恬的肩膀,一邊一臉安慰的神情說。
“箫恬,這都是過去多少年的事情了,想當初,你跟文豪分手的時候,還沒有依雲,而如今,依雲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也許等若幹年以後,文豪回到了家鄉,你跟他還能夠破鏡重圓。”
其實,箫恬哥哥心裏非常清楚,他這隻是一番安慰箫恬的話語,從文豪的角度去分析,他根本就不會繼續跟箫恬生活在一起。
箫恬一聽,哥哥竟然提起了破鏡重圓,她頓時心裏不那樣郁悶了,而是滿臉洋溢着笑容的神情說。
“哥哥,真的會那樣嗎?你可要知道,文豪已經跟我離婚了好多年,現在還有欣怡,如果沒有欣怡的存在,文豪或許還能跟我繼續生活在一起。”
隻要一有人提起文豪,箫恬就會在心裏不停的糾結,箫恬哥哥看着箫恬一臉充滿希望的神情,他也是爲了讓箫恬能夠開開心心的生活,就一臉語重心長的說。
“箫恬,感情這種東西,還真是難以琢磨,雖然你跟文豪離婚多年,但是依雲也是如此呀!表面上看起來,欣怡似乎跟文豪還保持着夫妻關系,但是從法律上來講,隻要分居兩年過後,就會自動離婚,你自己好好算一算,文豪跟欣怡都已經分開多少年了,其實此時,欣怡的情況跟你是一模一樣。”
經過箫恬哥哥這一頓點撥,箫恬頓時在心裏開始靜靜的思索起來,箫恬跟文豪結婚,有一個孩子依雲,文豪跟欣怡結婚,有一個孩子俊鵬,這樣一比較起來,他們之間也算是打平了。
此時,箫恬被箫恬哥哥說得滿心歡喜,箫恬一想到文豪,她更應當加把勁,一定要想方設法把依雲和小女孩拆開。
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依雲跟頂頭上司約會的時間,依雲看着時間,她馬上走到箫恬的身邊,然後一臉淡然的神情說。
“媽媽,我跟師哥約定的時間到了,如果你跟舅舅都沒有什麽事情,那我就走了。”
依雲此時神情有些憂郁,她再也不像從前那個活潑可愛的樣子,箫恬哥哥看着眼前的依雲,他馬上一臉鼓勵的神情說。
“依雲,你也要像箫恬一樣,振作起精神來,相信你跟男朋友,很快就會一個完美的結局,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出發吧!千萬别讓男朋友等得太焦急。”
依雲跟舅舅一番告别以後,她就背着包,慢慢的走向小區的大門口,箫恬哥哥看着依雲弱小的身影,她頓時一臉歎息的神情說。
“箫恬,以後遇到事情的時候,你可千萬不要逼迫依雲,雖然她表面上不言不語,但是心情非常沉重,依雲是個特别懂事的女孩,她爲了不讓你過多擔心,把所有的痛苦,都深深的埋藏在心裏。”
箫恬一直跟依雲生活在一起,由于他們母女倆每天朝夕相處,所以箫恬根本就感覺不出來,哥哥說的這一番話語,她在心中不停的反思過後,感覺依雲這個時候确實比較艱難。
箫恬也知道,依雲一直以來,都比較聽從她的吩咐,原因就是不想讓箫恬傷心,自從發生這件事情以後,箫恬也感覺,依雲再也沒有往日的活潑樣子,而每天都是心事重重。
箫恬一想起依雲現在這種狀況,她就一臉歎息的神情說。
“哥哥,我知道了,我比較理解依雲的心情,她失去頂頭上司,就像是我失去文豪一樣難受。”
箫恬哥哥對箫恬又是一番囑咐,然後他拎着一些東西,慢慢的下樓去了,箫恬爲了恭送哥哥,她也是緊随其後。
大約幾分鍾過後,他們兄妹倆就到了樓下,箫恬哥哥一邊把東西放在車上,一邊一臉關心的神情說。
“箫恬,那我就回家了,有什麽事情,你記住,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系我。”
箫恬一臉眼淚汪汪的神情看着哥哥,此時她感覺,哥哥才是她堅強的後盾,就一臉感動的神情說。
“哥哥,你也要多保重,路上慢點,開車注意安全。”
箫恬哥哥就這樣離開了箫恬家裏,箫恬站在原地,目送着哥哥開着車漸行漸遠的身影,她的内心是無比的心酸。
頂頭上司開着車,快速的來到大酒店,他剛一走進大酒店的大廳,馬上有服務員熱情的迎接上來,然後一臉笑呵呵的說。
“先生,真是久違了,轉眼之間,你跟那位女士已經好久沒來到大酒店了,以前你們二位可是我們這裏的常客,時間長見不到你們,還真是有些想念。”
頂頭上司聽着服務員這些煽情的話語,他頓時哈哈一笑,然後一臉開玩笑的神情說。
“你們不是想念我跟那位女士,而是想念我兜裏的銀子吧!”
服務員聽着頂頭上司這樣一句話語,她的臉色頓時通紅,然後一臉不好意思的神情說。
“先生,看您說的,還記得當初,你跟那位女士來到大酒店的時候,每次都要點那個二一六房間,而且每次都是有說有笑,看到你們兩個人其樂融融的樣子,我們的心情也是非常高興,你說得也很正确,隻要你們二位來消費,酒店也确實非常喜歡你兜裏的銀子。”
頂頭上司聽着服務員這一番真誠的話語,他的心裏馬上沒有那樣緊張了,而是一臉很淡然的神情,既然服務員跟他開玩笑,他也馬上随聲附和起來。
“你看看,我說得非常對吧!銀子确實是個好東西,不光是你們喜歡,我也是如此。”
服務員跟頂頭上司一頓玩笑過後,她就開始東張西望起來,然後一臉疑惑的神情說。
“先生,那位女士呢!不會就你一個人吧?”
服務員已經适應了,頂頭上司和依雲一起到大酒店裏共享大餐,這次隻有頂頭上司一個人,頓時感覺缺少了些什麽似的。
被服務員這樣一追問,頂頭上司頓時一臉溫情的說。
“那位女士嘛!她一會兒就到,我今天臨時有些急事。所以就沒有跟她一起過來。”
服務員一聽,依雲也過去,她連忙一臉笑呵呵的神情說。
“好在你還是跟那位女士約會,如果換成了别人,我就不爲你保留那個二一六房間了。”
頂頭上司聽着服務員這一番挑逗的話語,他頓時哈哈大笑的說。
“我這種陽光男孩,既專一又傳統,怎麽會随随便便的換女朋友,況且那位女士多優秀呀!隻要我來到這家大酒店,就一定會跟她一起共進大餐。”
正在服務員跟頂頭上司調侃的時候,依雲匆匆的來到了大酒店,剛才依雲在門口的時候,她看到了頂頭上司的奔馳車,就猜想頂頭上司肯定已經到達,所以依雲才快速的奔大廳裏走來。
服務員一看依雲來了,還穿着以往那種素色的服裝,就連忙上前打招呼迎接。
“你好,你可算來了,剛才我還跟這位男士議論半天,你們二位已經好久沒有光顧我們酒店了,這次還是老規矩嗎?”
由于頂頭上司跟依雲的關系,現在還處在尴尬境地,所以依雲内心并不像往日那樣快樂,但是爲了不讓服務員們看出破綻,她也要強擠出一絲笑容說。
“謝謝你的惦記,這段時間工作太忙碌了,今天好不容易才抽開身,馬上就來捧你們場。”
頂頭上司聽着依雲這些話語,他随口也來了一句。
“對,依舊還是老規矩,還定那個二一六房間,菜系也是如此。”
頂頭上司說完以後,他就拉着依雲的手,肩并肩的往二一六雅間走去。
服務員按照頂頭上司以往的風格,并且命令人已經收拾好二一六雅間,然後又到後廚,特意點了一些,頂頭上司和依雲平時都愛吃的菜系。
依雲靜靜的跟在頂頭上司旁邊,雖然頂頭上司一直拉着依雲的手,但是她始終是一言不發。
也就是幾分鍾過後,頂頭上司和依雲就來到了二一六雅間,頂頭上司推門而入,依雲一邊靜靜的坐在以前的位置上,一邊一臉感慨的神情。
依雲剛一張口,頂頭上司頓時搶先了一句。
“依雲,我有必要再跟你解釋一下,剛才你發的那條短信,我真的沒有看到。”
因爲依雲這一路,都是一臉淡然的樣子,她的神情沒有往日那樣開心,頂頭上司還以爲,依雲一直爲這件事情耿耿于懷。
依雲聽着頂頭上司又開始解釋起來,她爲了讓頂頭上司的心情能夠輕松一些,就一臉微笑的神情說。
“師哥,剛才在電話裏,你已經跟我解釋過了,雖然當時特别生氣,但是轉念一想,這也是人之常情,我已經不那樣介意了,你也不要有思想負擔。”
頂頭上司一看,依雲終于開口了,而且臉上還洋溢着淡淡的笑容,他就一邊拉着依雲的手,一邊一臉愛慕的神情說。
“依雲,在公司的時候,我不敢跟你多言,就怕一個不小心,而招惹到你,我知道,這段時間,你的心情也非常難過,其實,我也是如此,但是又有什麽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