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總已經知道了,頂頭上司和依雲的情況,他也不想在這裏繼續打擾頂頭上司,就匆匆的離開了頂頭上司的辦公室。
頂頭上司看着老總漸漸離開的背影,他的心裏是五味雜全,爲了讓老總能夠更加的放心,頂頭上司盡量不想這些兒女私情。
晚上下班的時候,頂頭上司垂頭喪氣的回到家裏,頂頭上司媽媽已經好久沒有過問,頂頭上司跟依雲的關系,但是卻十分關心他跟小女孩。
“兒子,最近你跟妹妹怎麽樣呀!你作爲哥哥,要起到帶頭作用。”
頂頭上司媽媽隻是一番簡單的言語,頂頭上司一聽,媽媽又提起了小女孩,他頓時一臉唉聲歎氣的神情說。
“媽媽,你暫時就不要關心妹妹了,今天老總還特意找我談話,兩個月時間已經到了,當初我答應老總,兩個月以後,就拿着結婚證去找他,然後給依雲升職加薪,可是事情都過去這麽長時間了,我跟依雲的婚姻卻杳無音訊。”
頂頭上司這一提起了老總,頂頭上司媽媽也細緻的算了一下婚約,這段時間,她心裏的雜事非常多,一邊想着小女孩,一邊又感覺箫恬做事情非常讓人氣憤。
頂頭上司媽媽早已經,把頂頭上司跟依雲結婚的事情抛到了九霄雲外,就一臉無可奈何的神情說。
“兒子,婚期到就到吧!這件事情我們要從長計議,結婚是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事,絕非兒戲,你有箫恬那樣的老丈母娘,将來也是個問題。”
頂頭上司媽媽也是從長遠考慮,她不想頂頭上司将來跟依雲結婚以後,再受到箫恬的百般指責。
可是頂頭上司心裏想的,跟媽媽完全不一樣,聽着媽媽這樣一番話語,不但沒有一絲安慰的語言,反而是勸他跟依雲分手,頂頭上司馬上一臉不耐煩的神情說。
“媽媽,我有些累了。”
頂頭上司說完以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裏,他一邊躺在床上,一邊琢磨着亂七八糟的事情,飯也沒吃,捂着頭,就靜靜的進入了夢鄉。
箫恬一看,已經到兩個月了,頂頭上司父母那邊,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在心裏開始咒罵起來。
“頂頭上司也真是夠嗆,想當初追求依雲的時候,每一次都是低聲下氣,可是馬上就生米煮成熟飯了,卻又不理不睬起來,我看這家人的人品有問題,頂多依雲不嫁了。”
雖然箫恬嘴上這樣說着,但是她還是日夜期盼,頂頭上司父母能夠找她商量,頂頭上司跟依雲的婚事,這都将近兩個月過去了,箫恬心裏也沒有以前那樣憤怒了。
箫恬哥哥回到家裏以後,箫恬姐姐就開始刨根問底起來。
“馬上就要到依雲跟她男朋友的婚禮了,箫恬怎麽一直都沒有動靜呀!我這邊,還有父母那邊,早已爲依雲準備好了禮物,不會是依雲跟男朋友出什麽問題了吧!”
箫恬哥哥在冥冥之中感覺,可能是依雲跟她男朋友的婚事,真的沒有回轉的餘地了,否則箫恬早就來電話了。
雖然箫恬哥哥心裏很清楚,但是在箫恬沒有發話之前,他還得替箫恬隐瞞這個秘密。
“姐姐,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結婚可是人一生最重要的事情,箫恬也得經過深思熟慮,雖然前一段時間,我們已經見過依雲的男朋友,但是具體的決策權還是在箫恬手裏,你又不是不知道箫恬那個人,好不容易把依雲培養得這樣優秀,當然得百般挑剔才行。”
箫恬哥哥在無可奈何之下,他也隻能盡量幫箫恬打圓場了。
箫恬也知道,父母還有姐姐,都非常關心依雲跟頂頭上司的婚事。
箫恬坐在家裏是左思右想,最後決定還是給姐姐打一個電話,免得他們那邊當擔心。
箫恬哥哥和姐姐正在議論的時候,箫恬姐姐的電話突然響了,她一看是箫恬打來的,還沒有接電話之前,就開始跟箫恬哥哥炫耀起來。
“你看,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箫恬可算來電話了,她一定是通知我們,哪一天參加依雲的婚禮。”
箫恬哥哥看着箫恬姐姐一臉高興的神情,他不想潑箫恬姐姐的冷水,知道箫恬之所以打來電話,就是通知取消,依雲跟她男朋友婚禮的事情。
箫恬哥哥看着箫恬姐姐,一臉喜悅的接通了電話,他一聲不吭,隻是在旁邊默默觀望着。
“箫恬,依雲和她男朋友,到底選擇哪一天結婚呀!”
箫恬沒想到,姐姐竟然來了這樣一個開場白,雖然此時她給姐姐打電話的用意,也是想告知姐姐一聲,但是姐姐至少也得來一段客客氣氣的問候語。
箫恬面對着姐姐的質問,她的心髒緊張得開始砰砰狂跳起來,她不知道,姐姐知道依雲跟她男朋友暫時不能結婚的消息,心裏會是怎樣一種狀況。
箫恬在心裏猶豫好半天,她一隻手摸着鼻子,好冷靜一下心情,一邊吞吞吐吐的說。
“姐姐,真是不好意思,依雲跟她男朋友的婚禮暫時有些變化。”
箫恬剛說出這樣一句話,箫恬姐姐頓時睜大了雙眼,然後一邊皺着眉,一邊大聲的說。
“箫恬,到底怎麽回事啊!幹嘛要推遲婚禮,是不是你又嫌棄,依雲男朋友學曆上的事,我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依雲能找到這樣高端學曆的男朋友,已經很不容易了,你以爲是在國外嗎?”
面對着姐姐這樣一番不屑的話語,箫恬頓時感覺心裏委屈極了,聽着姐姐的傾訴,她知道,哥哥并沒有把事情的真相全盤拖出,既然姐姐不知道事情的經過,箫恬也沒必要解釋那麽多,就頓時一臉理直氣壯的神情說。
“姐姐,我思來想去,感覺這件事情還得從長計議,依雲有着那樣高端的學曆,可是她的男朋友呢!畢竟屬于國内,你也知道,我一直有着崇洋媚外的思想,我就是害怕,依雲一旦跟她男朋友走進了婚姻的殿堂,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箫恬跟姐姐談話的時候,箫恬哥哥就在箫恬姐姐的旁邊,對于箫恬所說的話語,他是聽得一清二楚,但是爲了不揭穿箫恬,他始終是無聲無息,雖然心裏非常清楚,但還是決定給箫恬留一些顔面。
箫恬姐姐對事情一點都不了解,她聽着箫恬這一番話語,頓時又開始責怪起來。
“箫恬,我看你是哪根神經又錯亂了,如果文豪在這裏的話,他絕對不讓你這樣去做,依雲的年紀都已經快奔三了,雖然她有着很高的學曆,但是畢竟是一個女孩子,一旦過了這個黃金時期,想找男朋友都有些困難。”
箫恬當然知道這些利害沖突關系,可是事到如今,她也是無可奈何,爲了依雲跟頂頭上司結婚,她總不能去找頂頭上司的父母,低聲下氣的要求頂頭上司父母,馬上操辦依雲和頂頭上司的婚姻。
箫恬靜靜聆聽着姐姐的訓斥,她再也不像以前那樣氣焰嚣張,而是一臉溫和的态度說。
“姐姐,你别生氣呀!對于這件事情,我真是左右爲難,我作爲依雲的母親,當然希望她以後能夠生活的幸福,可是她一旦跟男朋友結婚了,我就白費盡心血,把她千裏迢迢的送到異國去讀書。”
箫恬姐姐一看,箫恬還在這塊糾結,就立馬拉着箫恬哥哥的衣襟,并且一臉氣呼呼的神情說。
“你倒是說話呀!這就是你最疼愛的好妹妹,在依雲跟她男朋友即将結婚的時候,她居然提出了悔婚。”
箫恬哥哥也不知道,怎樣跟姐姐解釋才好,他知道箫恬是有難言之隐,所以才編出了這樣一段謊話。
箫恬哥哥此時也隻有替箫恬繼續隐瞞着,如果箫恬能把事情說出來,箫恬哥哥才會盡力的去給箫恬打圓場。
箫恬哥哥在心裏猶豫了片刻,他就一臉安慰的神情說。
“姐姐,你幹嘛操那份閑心呢!依雲又不是你的親生女兒,箫恬心裏應該有數,她畢竟走南闖北,而且還在國外居住那麽多年,你就不要嫌操蘿蔔淡操心了。”
箫恬姐姐一看,箫恬哥哥一點都不着急,她頓時有些意外,就指着電話筒,一臉疑問的神情說。
“你坦白的告訴我,是不是早就知道這樣一種結果?我看到你知道這些事情,以後心情一點都不起波瀾,如果箫恬那邊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作爲箫恬的親姐姐,雖然不能替她解決問題,但是至少可以分擔一些憂愁。”
箫恬姐姐跟箫恬哥哥說話的時候,箫恬在電話的另一端,她抱着個電話聽得清清楚楚。
箫恬此時特别害怕,哥哥在姐姐的逼問下把事情全盤拖出,那樣一來,不僅父母和姐姐都會感到特别的傷心,她瞬間也丢掉了面子。
箫恬爲了堵住箫恬哥哥的嘴,她就在電話裏大聲的嚷嚷着。
“姐姐,哥哥一點都不知情,你就不要責怪他了,他之所以神情淡漠,那是因爲他是一個男人,哪能像我們女人這般心思細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