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恬不再追趕欣怡,她看着欣怡漸行漸遠的背影,心裏是無比的暢快。
“哈哈哈……欣怡,我就是讓你心裏不舒服,隻要你痛苦才是我最大的勝利。”
箫恬是一臉得意洋洋的神情,她随手打了一輛出租車,也奔家裏的方向駛去。
這是讓箫恬最快樂的一件事,這段時間的陰霾頓時一掃而光。
欣怡被箫恬拉走以後,秋仁就一直魂不守舍。
俊鵬要找欣怡商量事情,他到欣怡房間一看,欣怡居然不在。
“秋仁,你知道媽去哪了嗎?”
剛才箫恬來的時候,俊鵬正好出去了一趟,他根本不知道箫恬來找欣怡。
“哦,你是說阿姨啊?她跟箫恬出去了。”
俊鵬聽到箫恬這個名字,渾身就開始起雞皮疙瘩。
“箫恬,你說的是箫恬吧,依雲姐姐的母親?”俊鵬一臉疑惑的追問道。
“對啊,就是那個箫恬。”
“媽什麽時候跟箫恬出去的呀?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俊鵬,剛才你沒在,現在大約能有兩個多小時吧。”
秋仁看了一眼時間,她也有些着急了。
“兩個多小時?這麽長時間了,媽怎麽還沒有回來?不會發生什麽事吧?”
俊鵬通過幾次跟箫恬接觸,他對箫恬的印象非常不好。
“不會的,不會的……阿姨那麽大人了,能發生什麽啊?”
“你也知道,箫恬一向是嚣張跋扈,忘記在豪宅裏發生的事情了嗎?我是擔心媽受箫恬的欺負啊。”
“這個……”秋仁頓時心裏也開始緊張起來,“俊鵬,真不對起,我應該早點告訴你。”
“算了……算了……也不是你的錯。”俊鵬歎着氣。
欣怡離開咖啡廳以後,她在道邊的石階上坐了一會兒。
欣怡一想起箫恬在咖啡廳說的話,心裏就特别的憋悶,她一邊流着淚,一邊情不自禁哭訴着。
“文豪,爲什麽是箫恬跟依雲到異國去找你,而不是我跟俊鵬呢?”
“如果箫恬真的去異國,你們會不會重續前緣呢?你們之間畢竟還有一個親生女兒依雲啊。”
“俊鵬,你也别着急,阿姨跟箫恬離開的時候,我一直目送着她們離開的背影。”
“那你知道她們去哪裏了?”
“咖啡廳。”秋仁很肯定的說。
“咖啡廳,就是對面那家?”俊鵬知道欣怡喜歡喝咖啡。
品嘗咖啡是欣怡跟文豪的甜蜜回憶。
“對,就是那家,我親眼看到他們兩個進咖啡廳以後,我才回到辦公室。”
欣怡去的那家咖啡廳,就在俊鵬公司的斜對面。
欣怡和箫恬進入咖啡廳以後,秋仁就沒再理會。
“媽這麽長時間還沒有回來,我們趕緊出去找一找吧。”
俊鵬就是怕欣怡遭到箫恬的欺負,他要保護欣怡,不能讓欣怡再次受傷。
無論是心裏還是身體,就憑箫恬的爲人,她找欣怡一定沒有什麽好事。
對于這方面,俊鵬都不用過多的去分析,他心裏非常清楚。
“好,我們先到咖啡廳,看看阿姨她們離開了沒有。”
俊鵬和秋仁剛拐進去咖啡廳的小路上,就聽到有人小聲哭泣的聲音。
這條小路比較偏僻,很少有來來往往的行人。
他們小哥倆順着哭泣的聲音定睛一看,立刻發現了欣怡的身影。
“俊鵬,阿姨在那裏。”
“嗯,我看到了。”
他們小哥倆馬上三步并着兩步,小跑的奔欣怡那個方向。
“媽,你怎麽在這裏呀?”
“阿姨,你怎麽了?”
雖然隻是一會兒的功夫,欣怡已經哭成了熊貓眼。
欣怡一看是俊鵬和秋仁,她立馬擦了擦眼淚。
“俊鵬,秋仁,你們怎麽來了?”欣怡擡起頭,聲音顫顫巍巍,一臉的難爲情。
秋仁快速的走到欣怡身邊,“阿姨,箫恬呢?”
秋仁這一提起箫恬,欣怡頓時又泣不成聲了。
欣怡想跟俊鵬傾訴,箫恬要帶着依雲去異國找文豪的事。
可是秋仁在旁邊,欣怡又無法訴說,這畢竟是隐私。
“秋仁,你先回公司吧,我陪媽在這待一會兒。”俊鵬似乎知道欣怡的難言之隐,他也想單獨陪伴着欣怡。
俊鵬順勢坐在欣怡的旁邊,“媽,你别傷心了,遇到什麽事不是還有我嗎。”
“俊鵬,俊鵬……”欣怡哭得更兇了,她把頭深深的埋在俊鵬的懷裏。
“俊鵬,那我就先回公司了。”秋仁看着眼前的情景,就知道欣怡一定在箫恬那裏受了委屈。
秋仁也想替欣怡打抱不平,但是在事情還沒有弄清之前,隻要有俊鵬陪伴着,秋仁也不好過多參與。
“好,我在這裏陪着媽就可以了,你回公司可千萬别亂說。”
俊鵬就怕這件事被工程師知道了,欣怡就會更加爲難。
箫恬來找欣怡的時候,工程們并沒有注意,也不知道欣怡跟誰出去了,更不知道箫恬是誰。
這幾枚工程師都比較敬業,從來不愛八卦的說三道四。
“好,我知道了,俊鵬,你就安心在這裏陪伴着阿姨,最好等工程師下班你們再回家。”
“咱們的工程師一點都不八卦,他們隻關心工程,這方面你就一百個放心吧。”
秋仁連忙解釋道,也是在給俊鵬吃定心丸。
“那就好,那就好……”
秋仁看了一眼欣怡,“阿姨,我先回公司了,如果需要我跟俊鵬出面,我們小哥倆一定替你讨回公道。”
秋仁從來沒看到欣怡這樣傷心過,感覺欣怡不僅是被箫恬欺負了,而且一定是出了大事。
欣怡也顧不得秋仁,她一直在俊鵬的懷裏療傷。
“行啦,行啦,等媽情緒平穩了再說。”俊鵬感覺秋仁今天有些婆婆媽媽。
俊鵬看着眼前痛哭流涕的欣怡,他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想盡快弄清事情的真相。
心裏又特别的心疼欣怡。
秋仁走後,俊鵬才語氣平和的說:“媽,到底什麽事啊,看你哭得這樣傷心,要保重身體啊。”
“秋仁走了嗎?”欣怡慢慢的擡起頭,還有些泣不成聲。
“嗯,走了,走了……現在就剩下我們母子倆了,有什麽話你盡管說。”
“俊鵬,箫恬要帶着依雲離開這座城市了。”欣怡說着說着又情不自禁的哭訴起來。
“離開這座城市?媽,你是哪根神經搭錯了,她們離開這座城市跟咱們沒啥關系啊,怎麽,你還舍不得她們母女倆?”
俊鵬是一臉的淡然,頓時感覺欣怡有些可笑。
“你懂什麽啊,我會舍不得她們母女倆,簡直是天方夜譚,開什麽國際玩笑。”
欣怡一邊說着,一邊哼了一聲,她認爲俊鵬的思維有些可笑至極。
“那你哭什麽啊,她們離開說不一定也是好事,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了。”
箫恬不好惹,俊鵬也有些懼怕幾分,可又沒有辦法。
“欺負,哎,我情願箫恬欺負我,這種傷心也比箫恬去異地好得多。”
欣怡雖然有時候受箫恬的排擠,但最起碼箫恬跟她一樣,都是孑身一人。
可是箫恬一旦去了異國,她确要去找文豪,既使文豪不會再跟箫恬發生任何故事。
可是在欣怡的心裏,她的腦海裏,無時無刻都浮現出箫恬與文豪在一起時的情景。
欣怡心裏是既嫉妒又憎恨,要是她也能去異國那該多好啊。
可是在李逝的心裏,這個老家夥隻認欣怡是文豪的妻子。
如果欣怡去異國,肯定會引起李逝的注意,說不一定還會引起騷亂,對文豪也十分的不利。
而且欣怡對鳥語一竅不通,她從來沒想過,要去異國找文豪。
欣怡簡直不知道,如果真的到了陌生的異國,她應該怎樣生存。
寫小說嗎?估計異國沒有家鄉的網站吧。
欣怡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真正到了異國,恐怕就得流落街頭。
不僅絲毫幫助不了文豪,還會給文豪添麻煩。
欣怡可不想成爲任何人的麻煩,尤其是文豪。
欣怡在任何方面,她都無法跟箫恬相比較,尤其是去異國這件事。
“媽,到底怎麽回事,你趕緊把話說清楚。”俊鵬感覺欣怡今天特别的奇怪。
“哎,俊鵬,實話告訴你吧,箫恬今天來找我的目的,就是要跟我炫耀一下,她要去異國,去找文豪。”
欣怡緩了幾分鍾,她的情緒也慢慢平息,不像剛才那樣激動了。
“去找文豪?爸爸……”俊鵬頓時是一臉的驚呆,“她們爲什麽突然間去異國啊,還去找爸爸,真是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俊鵬聽到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這是他根本想不到的事。
“你依雲姐辭職了,箫恬說公司老總派依雲去異國鍍金,再繼續深造。”
“這不大可能吧?”俊鵬聽了欣怡的傾訴,感覺這裏面有很大的水份。
“怎麽不可能呢?”欣怡可沒想那麽多,她心裏隻有文豪。
“媽,你也不好好想一想,依雲姐才工作一年多,幹嘛就去異國鍍金啊,還領導派遣,還正好去爸爸那個地方,可信度不高啊。”
“是啊,依雲才工作一年多,還沒有穩定下來,領導怎麽就派依雲去異國鍍金了呢?”
欣怡腦子也開始百思不得其解,“你趕緊給小女孩打電話,問問究竟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