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好意思騷擾哥,那可是不要臉到家了。”
小女孩認爲,就算是依雲妹妹再不值錢,她也不應該去騷擾頂頭上司了。
否則還稱得上一撇一奈嘛!
小女孩講得這個開心啊。
“行啦,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還是趕緊去機場吧!”
俊鵬就怕飛機提前到達機場,到時候欣怡再看不到他,心裏多着急啊。
“噢!得去機場接阿姨。”
小女孩突然想起來了,她也緊忙看了一眼時間。
“俊鵬哥,那走吧,可千萬别讓阿姨等我們。”
小女孩一邊說着,一邊跟着俊鵬上了車。
醫院裏隻有依雲妹妹一個人,她抱頭痛哭了一陣子。
然後一邊抹着眼淚,一邊開始給箫恬老公打電話。
箫恬老公還以爲小女孩真是照顧依雲妹妹去了呢!
他正躺在床上兩隻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天花闆。
正在這時候,鈴鈴鈴……電話突然想起來了。
箫恬老公一看是小女兒,他頓時一皺眉頭。
他回到家裏也就幾個小時時間而已。
怎麽小女兒電話就追過來了。
難道是病情惡化了,可是轉念一想,又感覺不應該。
他回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麽可能就短短幾個小時就惡化了呢!
箫恬老公帶着滿心的疑問接通了電話。
他怎麽也沒想到,小女孩竟然是來替頂頭上司出氣的。
“喂!小女兒。”
箫恬才隻說了一句話,依雲頓時委屈的嗚嗚嗚……大哭起來。
“爸……爸……”
小女孩上來就是一頓叫喊。
箫恬老公頓時一頭霧水,她連忙直起身來,然後一臉急切的神情說道。
“小女兒,這是怎麽啦?誰欺負你了?”
“爸……爸……哥他,嗚嗚嗚……嘤嘤嘤……”
小女兒已經哭成了淚人,他哽咽着,一句話都說不下去了。
真是滿心的委屈啊!
小女兒這一提起頂頭上司,箫恬老公心裏更加着急了。
“寶貝女兒,你慢慢說,那小子又來啦?”
“沒有……爸,哥他沒來……嗚嗚嗚……嘤嘤嘤……”
小女兒隻說了一句話,又開始止不住哭泣起來。
箫恬老公聽着小女兒撕心裂肺的哭聲,他是急得在屋裏走來走去。
“小女兒,到底怎麽回事啊,你這是要急死爸爸了。”
箫恬老公心想,一定是頂頭上司又招惹小女兒了。
否則小女兒不會那樣傷心。
“爸,哥他有些太不像話了,我現在還生着病呢!”
“他居然就派妹妹過來。”
小女兒一想起剛才頂頭上司妹妹對她的态度,她就滿心的氣憤。
又止不住大哭起來,“嗚嗚嗚……嘤嘤嘤……”
小女兒手裏抱着電話,那是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
“哎呀,小女兒,我求求你,别哭了好嗎?”
箫恬老公頓時心煩意亂起來。
“行啦,你也别說了,我馬上去醫院。”
箫恬老公簡直是心急如焚,他再也等不下去了。
這種感覺真是太揪心。
還是趕緊去醫院看個究竟吧!
“嗯嗯!”
小女兒都有些哭累了,此時她隻想找個肩膀依靠。
小女兒挂斷電話以後,她一頭栽在床上又開始嗚嗚嗚……嘤嘤嘤……的哭泣起來。
箫恬老公一邊穿衣服,嘴裏還一邊不停的嘟嘟囔囔着。
“這孩子,到底怎麽回事啊!真是不讓人省心。”
“哎,本來還想在家裏休息一天呢。”
箫恬老公是一路小跑來到車旁,然後迅速的發動車,便快速的奔醫院駛去。
路上是人來人往,車輛穿梭不熄。
這一塞車,箫恬老公急得是一個勁的直按喇叭,恨不得長對翅膀飛到醫院裏。
接近半個小時了,箫恬老公才到醫院。
小女兒一個人坐在床上,目光呆滞,就等着箫恬老公來呢!
箫恬老公把車停好以後,他是大步流星的奔房間跑去。
“小女兒,到底出什麽事啦?”
箫恬老公也顧不得敲門了,他是推門就進。
并且是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爸……爸……”
小女兒一看爸爸終于來了,她可算看到了親人。
更加肆無忌憚的大哭起來,“嗚嗚嗚……嘤嘤嘤……”
箫恬老公還環視了一下四周,可是始終不見小女孩的身影。
“寶貝女兒,那小子的妹妹呢?”
箫恬老公怎麽也想不到,是小女孩把依雲妹妹氣成這樣。
他還以爲小女孩出去買東西,或者替小女兒做什麽去了。
箫恬老公這一提起小女孩,依雲妹妹哭得更歡了。
“爸,你别在提那個賤貨了,她根本就沒安好心。”
“還有哥,她也有些太過份了,不想負責任也就算了,居然還搬出自己的親妹妹來對付我。”
小女兒一邊哭着,一邊傷心的說道。
箫恬老公聽得是糊裏糊塗。
“寶貝女兒,你好好說,到底怎麽回事?”
箫恬老公一邊擦拭小女兒臉上的淚水,一邊心疼的說道。
“爸,哥讓他妹妹來,不是照顧我的,他就是想讓我難堪。”
“我這額頭還縫了好幾針,這罪我不能白受啊!”
“爸,你得替我做主,我現在隻有你了。”
小女兒一邊說,一邊抽泣着。
“啊,他不是讓妹妹來照顧你啊!”
箫恬老公也感覺這件事比較難辦。
雖然心裏特别氣憤,可是轉念一想,頂頭上司畢竟是依雲的男朋友。
而且開始小女孩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箫恬老公雖然心裏心疼小女兒,可是依雲也是他的養女。
況且這件事就是小女兒先犯錯在先。
就算是額頭縫了好幾針,那也是自作自受。
誰讓她偏偏愛上了親姐姐的男朋友。
這也是上天對依雲妹妹的懲罰。
“我說寶貝女兒,我看還是算了吧!”
箫恬老公是一臉的哭腔。
還不知道箫恬又會什麽時候來電話,質問依雲妹妹和頂頭上司的事。
小女兒受了這麽大的委屈,她怎麽可能善罷甘休。
“爸,我咽不下這口氣,你都不知道,今天哥的妹妹有多猖狂,我要讓她還我清白。”
小女兒一想起頂頭上司妹妹說的話,心裏就有說不出來的憤怒。
箫恬老公實在不想讓小女兒再跟頂頭上司糾纏下去了。
最後受傷的還是小女兒。
況且就小女兒這種做法,誰都不會支持。
箫恬老公也是一樣,“我說寶貝女兒啊!你跟依雲男朋友接觸本來就是一個極大的錯誤。”
“你想因爲這件事而遭到衆人的唾棄嗎?”
小女兒已經失去了理智,可是箫恬老公心裏很清楚。
“我會遭人唾棄……哼……我還會遭人唾棄?”
小女兒聽了箫恬老公的話,她是一臉的冷笑。
“我的乖女兒,你姐姐依雲……還有你媽媽,這回那小子的親妹妹都出場了。”
“你還想讓更多的人知道?”
箫恬老公感覺事情越來越不妙了。
因爲小女兒的所作所爲,他不敢面對依雲,也害怕箫恬的追問,更害怕弄得滿城風雨。
現在隻有他一個人帶着小女兒,責任當然在他這裏,而不是箫恬。
“爸,那我的額頭怎麽辦?而且你當着哥的面已經表明了立場,讓他對我負責任。”
小女兒一邊撩起額頭上的紗布,一邊委屈的說道。
那個時候,箫恬老公一看小女兒受傷了,他是一時氣憤,才說出那樣的話語。
箫恬老公心裏非常清楚,這件事是由小女兒引起的。
其實頂頭上司是完全處于被動。
“哎,當時看你受傷了,我是一時心急才胡說八道,那小子是依雲的男朋友,我有什麽資格讓人家負責啊!”
“還有,你以後别在稱呼那小子爲哥了,還是叫準姐夫聽起來比較順耳。”
箫恬老公不能在繼續縱容小女兒了,否則事情會越惹越大。
“爸,你今天這是吃錯藥啦?非得叫準姐夫嗎?”
小女兒頓時撅起了嘴,滿心的不高興。
“對,必須得這樣稱呼,否則以後怎麽面對你媽媽,還有你姐姐依雲。”
“你額頭上挂彩,隻能咱們自認倒黴了。”
箫恬老公一看小女兒也沒什麽事了。
他必須得擺明立場,态度也是極其的嚴肅。
箫恬知道小女兒沒有流産,她心情也輕松了許多。
尤其是依雲,她不再像前幾天那樣歇斯底裏了。
“依雲,我們趕緊搬家吧!晚上好跟你爸爸一起團聚。”
箫恬和依雲雖然在同學家隻住了幾天,但由于生活上的需要,又新添置了不少東西。
“好,那我們就盡快,反正搬家人員也應該馬上就到了。”
依雲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了門鈴聲。
“媽,搬家的人來了,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依雲滿心高興的去開門。
搬到自己居住的小窩裏,箫恬和依雲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探讨私事。
“快請進,這些東西你們搬到車上。”
依雲連忙對搬家人員指手畫腳的說道。
她跟箫恬隻是拿一些貴重的物品。
箫恬跟依雲一起坐在搬家車上,也就四十多分鍾,她們就到了租的房子裏。
“哎!還是有自己的獨立空間好啊!”屋子裏的擺設跟箫恬期望的是一模一樣。
搬家人員還沒有離開,箫恬就一頭栽在柔軟的床上。
半個多小時過後,搬家人員就離開了。
“文豪,我家已經搬好了,你趕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