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那你就回去吧,有什麽事咱再聯系。”
讓文豪這一折騰,馬上到下班時間了。
文豪是居住在公司裏面,可是領導還得回家呢!
文豪也不想占用領導的私人時間。
文豪快速的離開領導辦公室,一大堆事等着解決,可是他找誰商量呢!
工程的事隻能按照領導所說的去做,好在還能先支付五百萬的工程款。
至于剩下的,還是一邊繼續做工程,再一邊等待吧!
可是欣怡的事,文豪還是沒有做出決定。
他跟箫恬雖然關系非常密切,可是這種事也不能找箫恬商量啊!
都不用多想,如果被箫恬知道了,肯定是讓他放棄。
對于這點,無可置疑。
文豪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他是滿腹的心事,卻無人訴說。
就這樣走着走着,不知不覺來到了咖啡廳。
文豪擡頭一看,咖啡廳裏的客人并不多,裏面十分的安靜。
文豪此時不想回家,他又不喝酒,隻能到咖啡廳裏了。
文豪剛走進大廳,老闆立馬上來迎接道。
“文工,今天這是吹的什麽風啊?你能有幸大駕光臨。”
老闆一邊滿臉微笑的上前迎接,一邊高興的說道。
老闆對文豪的形象極好,他特别喜歡知識分子。
而且文豪還比較敬業,從來不花天酒地。
“哎!我今天是滿腹的心事,隻想找個人傾訴衷腸,可是……慚愧慚愧啊!”
文豪一邊說着,一邊歎着氣搖搖頭。
此時他感覺内心特别的孤單。
“哦!你有滿腹的心事,那正好到咖啡廳一坐。”
“如果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當你的聽衆。”
老闆還是很樂意傾聽文豪的心事,雖然他不能替文豪排憂解難,但是當一個良師益友也是蠻不錯的。
在老闆的心中,文豪就是他的老師,他特别崇拜技術尖端的人才。
“呵呵呵……你願意傾聽我的心事?”
文豪一想也行,最起碼老闆還知道他的一些事情。
更知道箫恬是他的前妻。
文豪心裏最糾結也就是欣怡的事。
至于工程方面,他根本不用過多的去思考,一切聽從李逝的安排。
“願意,願意……”
老闆笑呵呵的答應道,他是滿臉的真誠。
“那感情好。”
文豪瞬間豁然開朗。
“走,我們進屋談。”
老闆還特意做了一個請進的姿勢。
“呵呵呵……”
文豪也是滿臉笑顔,他似乎瞬間找到了救星。
文豪來到咖啡廳,他往窗戶旁邊一坐。
老闆也緊随其後,他就坐在文豪的對面。
“文工,今天喝點什麽,你盡管點,都由我請客。”
文豪好不容易要跟老闆傾吐心事,老闆當然得大方一些了。
“嘻嘻嘻……那怎麽好意思啊?你能聽我到垃圾已經很不錯了,還哪敢讓你請客。”
文豪是真不高興,咖啡廳裏客人又不是很多。
“哎呀,一杯咖啡才多少錢啊,你能把我當成朋友,那是我的榮幸。”
老闆說完,他馬上站起身來,快速的走到前台,然後端了兩杯香飄四溢的咖啡過來。
“文工,這是你最愛喝的雀巢咖啡。”
老闆把咖啡輕輕的擺到文豪的面前。
老闆這一提起雀巢咖啡,文豪頓時想起了欣怡。
他拿起咖啡小酌了一口,然後又輕輕的放下。
“文工,怎麽啦?”
老闆看着文豪的表情,他馬上關心的問道。
“哎!你知道我爲什麽愛喝雀巢咖啡嗎?”
文豪此時品嘗這杯咖啡,感覺特别的香甜,那是因爲欣怡很喜歡。
“哦!說來聽聽……”
老闆一邊喝着咖啡一邊說道。
“雀巢是我現在的妻子最喜歡喝的,她叫欣怡。”
文豪眼睛緊緊盯着咖啡說道。
“哦!”
老闆隻是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今天同事告訴我,讓我放棄欣怡,可是我真的很難做到,你知道嘛!這麽多年,一直是欣怡支撐我活下去。”
文豪這一提起欣怡,情緒頓時有些激動了。
“文工,你别急,慢慢說。”
老闆看着文豪提起欣怡名字的時候,眼睛立馬有些紅腫了。
“我在來這裏之前,就跟欣怡辦理了離婚手續,可那是我情非得已。”
“在我的心裏,欣怡比我的生命還重要,我不能離開她,不能沒有她。”
“可是我前妻來這裏了,我們畢竟有一個共同的女兒,你說我能對前妻置之不理嘛!”
文豪說到這裏,他情緒激動得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文工,我明白了,你很愛欣怡,可是因爲前妻來到這裏,所以你的同事就讓你放棄欣怡。”
“這是你的私事啊,幹嘛要聽同事的呢?”
老闆還有些不理解了,同事一句話,文豪怎麽能有這樣大的反應。
“你什麽同事啊,那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嗎?”
老闆一時情急,居然來了這樣一句話。
老闆也去過文豪的家鄉,也知道一些地方俗語。
老闆這一句俗語,到是把文豪給逗樂了。
“哦!你還會這句話呢!”
文豪聽着這句話,感覺特别的親切,仿佛又回到了家鄉。
“呵呵呵……一時着急,胡言亂語了,也不知道引用的對不對。”
老闆終于看到文豪臉上露出點點的笑顔。
他的心情瞬間也好了許多。
“文工,有些事還是看開一些吧,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有許多的身不由己。”
“哪能事事都随心願,剛才你說,你跟欣怡已經離婚了?”
這句話,老闆到是聽得真真切切。
“嗯,是離婚了,從法律角度來看,我跟欣怡一點關系都沒有。”
文豪隻能輕描淡寫的解釋着,他不能告訴老闆李逝的事。
“哦,是因爲你來到這裏才離婚的吧,如果兩個人一直分居,最後肯定是分道揚镳。”
老闆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他開咖啡廳多年,有好多來到這裏以後,最後走到了離婚那一步。
所以面對文豪所說的問題,老闆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你也這樣認爲?”
文豪一聽到分道揚镳這幾個字,心裏是格外的擔憂。
“你跟欣怡多少年沒見了?”
老闆還真是把文豪當成了朋友,他開誠布公的說道。
“哎!好多年了吧,具體多少年沒見,我也說不清了。”
文豪感覺和欣怡這一生也太可悲了。
“你看,你們早已經是有名無實的夫妻,如果按照法律規定,早就應該各奔東西了。”
“不對,你們好像已經離婚了,那就是說,無名無實,這樣還是婚姻嘛!”
老闆說着說着,都不停的搖搖頭。
“文工,這件事沒有什麽好糾結的,你還是放棄欣怡吧!讓她找屬于自己的幸福。”
“你前妻不是在這裏嗎,如果她一直單身的話,你們可以考慮一下。”
家鄉有句話,好馬不吃回頭草。
文豪不想跟箫恬在一起,不管箫恬跟他離婚以後,是否跟别人在一起。
文豪就是不願意接受,這種破鏡重圓的關系。
如果非得讓他在箫恬和欣怡之間選擇,既然不能選擇欣怡。
那文豪就情願孤單後半生。
“我前妻确實一直單身,不對……她是最近才單身。”
“哦!這麽說,你前妻是奔着你來的?”
老闆還算比較聰明,他都知道箫恬的目的。
“你也這樣認爲?”
文豪心裏也是這樣想的,可是他又不想接受這個事實。
“是啊,這事不是明擺着嗎?要不然,你就跟前妻在一起。”
“如果你不愛委曲求全的話,那就放棄欣怡,你自己單身一個人。”
“既然你不能給欣怡幸福,那就讓欣怡去尋找自己的幸福。”
“做人不能太自私,如果你愛欣怡,那你就放了她。”
老闆也是理性的人,他都知道文豪來這裏好幾年了。
其實文豪早就應該放了欣怡。
老闆這一番話語,文豪頓時一臉茫然。
他還以爲能在老闆這裏找到一些安慰呢!
沒想到老闆也是這個意思。
文豪是徹底蒙圈了。
“我應該放了欣怡嗎?”
文豪在心底反複追問自己,他到底怎麽做才是對的。
老闆一看文豪始終不語,臉上還清清楚楚寫着憂愁兩個字。
“文工,你就不要糾結了,我再問你,你什麽時候能回家鄉跟欣怡團聚?”
老闆提出這個問題,也是文豪最在意的。
“我……我也不清楚,也許很快,也許遙遙無期。”
文豪一邊歎着氣一邊說道。
“那欣怡可能來到這裏嗎?跟你前妻一樣?”
老闆又再次追問道。
“這個……估計不大可能吧!”
箫恬之所以能再次來到這裏,那是因爲依雲一直在這裏讀書。
而且箫恬也陪讀了多年,欣怡來這裏,文豪想都沒想過。
也根本不可能的事。
“就是了,如果你想跟欣怡在一起,那就想辦法讓欣怡過來,反正你暫時回不去。”
“兩個人也不能總分居啊!就算感情再好,也不行,根本就不現實。”
老闆也是實話實說,他擺出一切利害沖突關系。
文豪也在心裏反複思考老闆提出的種種問題。
在反複衡量之後,他才無可奈何的說道。
“這麽說,我真的應該放棄欣怡了,我對她的愛就是個枷鎖,她早已經跟我離婚了,她應該擁有自己的幸福。”
“如果我還愛她,就不應該綁架她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