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哥,你不該來!快——走!”
陳明跟馬明輝關系不錯,他見小黃毛人多勢衆,而馬明輝卻勢單力薄,擔心他也遭了這些混球的毒手,趕緊強撐力氣,爬到馬明輝腳邊使勁将他往外推。
馬明輝慢慢蹲下身來,緊緊捉住陳明一手道,“兄弟,不用怕!别看他們現在狂,一會兒哥哥打得他們滿地找牙!你先前丢了的面子,哥哥一會兒全部給你找回來!”
“呵呵,這小子好大的口氣!”
“都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麽東西。”
幾個圍在鄭超身邊,并将明晃晃的片刀搭在右肩的愣頭青,看着馬明輝就是一陣嗤笑。
鄭力更是對慫恿鄭超道,“兄弟,趕緊收拾了這狗保安,咱們好去喝酒了!”
“好!”
鄭超陰笑着将馬明輝上下打量了一番,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
這時,馬明輝也從地上站起來了,瞪着鄭力鄭超兩兄弟道,“胖子,還有你——小黃毛,趕緊跪下來給我兄弟道個歉,再把欠的3600元物管費交了,小爺我今天就放你們一馬!不然——你們這幫狗崽子都會吃不了兜着走的!”
馬明輝說這話的時候,又用手将屋内衆人一一指了一遍。
鄭超看着馬明輝的猖狂之舉就咧嘴笑道,“小子,有句俗語叫‘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我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就跟那癞蛤蟆一模一樣!”
“兄弟,跟這狗保安廢什麽話啊,趕緊揍他啊!”
唯恐天下不亂的張春香似乎早等得不耐煩了,一個勁兒地催促鄭超趕緊動手。
“你就這麽急着來找死?”
馬明輝一聲冷笑,鄭超也沒閑心再跟他扯蛋了,大手一揮就對圍在他身邊的愣頭青命令道,“媽的,老子不發威,這個狗保安還當我們是hello kitty了!兄弟們,給我揍他!”
“哐當——”
不料,話音剛落,小黃毛鄭超竟就連人帶椅重重地跌落在地。
“哎喲,我草泥馬,怎麽招呼都不打就動手了!”
仰面倒在地上不斷痛苦呻吟的鄭超好像隻見馬明輝擡了一下腿,他坐那把椅子的四個腿貌似就完全失去了重心;這小子原以爲是自己沒坐穩才讓馬明輝鑽了空子,可當他罵完人後才發現,那把木椅子的四條腿居然被齊刷刷地橫腰折斷了!
天,那混蛋居然一腳踢斷了木椅子的四條腿!
在場的人無不瞠目結舌。
“媽的,老子明明動的是腳,你居然說是手!你狗日的究竟是近視了還是眼瞎啊,居然腳手不分——該打!”
馬明輝一聲輕笑,跟着又将手裏的幾張撲克牌嗖嗖嗖地飛了出去。
那幾個剛揮起片刀準備k人的愣頭青“啊”地一聲尖叫後,竟紛紛丢了手中的家夥不住甩起手來。
還趴在地上的陳明見翻轉的機會來了,瞬間抓起跌落在身邊的一把片刀,卯足了勁站起身就朝身邊的愣頭青一陣亂k。
兩個躲閃不及的家夥頓時又傳來了鬼哭狼嚎的聲音。
張春香和鄭力見劇情在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内就發生了反轉,趕緊跟着受了傷的幾個愣頭青往屋外跑去。
馬明輝見鄭力想溜,當即将腳邊的一把片刀朝他的後腳跟踢去。
“duang!”
就在刀子碰到鄭力後腳跟的刹那,那個死胖子也以一個狗吃屎的動作撲倒在地了。
“兄弟,這裏面先交給你了!”
馬明輝見陳明k得起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後,提起一把片刀就追了出去。
圍在門衛室外面的愣頭青并沒有看到裏面的情景,于是看到馬明輝揮着家夥跑出來後,他們居然還勇猛的上前迎架了一番。
結果可想而知,還沒要到三分鍾時間,圍在外面的幾十号人竟被馬明輝左右開弓,殺得人仰馬翻。
“啊——救命啊!”
“要打死人了!”
吃了大虧後,三四十号愣頭青竟吓得如驚弓之鳥般四處逃散了。
而早已魂不守舍的白文斌,趁亂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找了個安全隐秘的場所,遠遠地看起了熱鬧。
“哇——那個保安好帥!”
“是不是咱們公司的啊?!”
“太了!保安哥哥加油啊!”
“保安哥哥,我要給你生猴子!”
春晖大廈的白領都喜歡在工作之餘站到窗戶邊喝咖啡,遠眺窗外的情景;大約十一點的時候,幾個麗人忙完了手頭的工作,又站在窗戶邊聊起了家常,碰巧就發現隔壁小區的一個保安提着一把家夥追着一幫混子跑;被這個保安的英姿一感染,這些躁動的麗人就瘋狂地大叫了起來。
刹時間,整幢樓的人都狂熱地跑到窗戶邊去欣賞那個超級保安的風姿去了。
“那個穿紅色制服的——是春晖小區的保安嗎?”
事情發生時,碰巧葉春晖也在28樓的董事長辦公室裏。
“好像是!”
特助兼保镖阿忠晃眼瞟了一下樓下的情景,模棱兩可的回道。
葉春晖聽了更加生氣,“居然跟社會上的人打架,這像什麽樣子,趕緊給白主任打一個電話,讓他落實一下,如果那人是春晖小區的保安,立即把他開除了!”
“是!”
見老董黑臉,阿忠慌忙找到白文斌的電話号碼,快速打了過去,“喂,白主任嗎?我是阿忠,你現在在哪裏?你知不知道你們小區出事了?”
“我——知道,知道。”
阿忠可是老總身邊的大紅人啊,他給自己打電話,莫非老總也知道了今天這事?白文斌此時的心簡直就如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這麽說那個穿紅色制服跟社會上打架的人就是你們小區的保安了?”
“是——”白文斌不知道對方究竟要表達個什麽意思,隻得忐忑不安地回道。
“葉董說了,讓你馬上把那個保安開除了!”
“你是說馬明輝嗎?這小子的确無法無天,我就是決定今天就不要他了!忠哥,麻煩你轉告葉董,讓他别爲這事超心,我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避開了監控探頭,躲在一棵大樹下打電話的白文斌很快就說起了風涼話。
而此時,還在總經理辦公室踱來踱去的葉傾城卻爲馬明輝捏了一把冷汗。
“小曼,你覺得馬明輝是那些人的對手嗎?你怎麽不下去幫幫他?”
“葉總放心,輝哥對付這些小喽啰,簡直就是綽綽有餘,你看他現在不是拿着家夥在追着他們跑嗎?”顧小曼看到葉傾城那急不可耐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這時蘇雅才氣喘籲籲地跑進辦公室禀報,“葉總,不好了,隔壁小區的保安把虎頭幫的人招惹到了。”
“啊——虎頭幫?”
真是談虎色變啊!葉傾城聽到這個名字竟也吃了一驚,原本已經放下的心又像巨石一樣懸了起來。
“葉總别擔心,虎頭幫的人又不是長了三頭六臂,怕他們幹什麽?!這件事情,我相信輝哥會處理好的。”
見葉傾城臉色發青,顧小曼又好言安慰了起來。現在身份變了,這妞也懂得察言觀色,并能很好地進入到自己的角色中去了。
馬明輝追着一幫愣頭青跑了一陣後,才想起罪魁禍首還躺在門衛室裏,于是這小子将已經見紅的家夥往保安服上一抹,又嬉皮笑臉地走進了門衛室。
此時,鄭力和鄭超都還躺在地上喘着粗氣。
陳明則拿着家夥陰笑地看着他們。
“小黃毛,你居然還能眨眼睛啊,看來你還真不是hello kitty了!”
馬明輝一聲陰笑,揮起家夥又準備吓人,鄭力慌忙使足了勁跪倒馬明輝跟前,抱住他右腳哭着臉告饒道,“兄弟,哦不——大哥,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老人家,還望您大人大諒,高擡貴手放我一馬,我以後一定惟你馬首是瞻。”
“媽的,剛才怎麽沒有這麽好的覺悟啊?我看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馬明輝一腳将鄭力踢開,往手中的片刀上吹了一口氣後,又将其架在了這小子的右肩上。
鄭力更是吓得屁滾尿流,急急大叫道,“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求您别殺我!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八個月大的嬰兒——”
一旁的小黃毛鄭超害怕馬明輝p了鄭力後又來找自己算賬,趕緊閉上眼睛裝起了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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