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一個‘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隻是這個詞語,應該用在你身上吧?老梁頭,剛才我就說了,老子這次回來是特意來逮你的!你自己做了什麽罪惡之事,還用我說出來嗎?一會兒我們一起去院子裏的地窖看看不就知道了?”
此刻,馬明輝還站在二樓的客廳裏堵柳秀娥的路,擔心老梁頭聽不見,故意扯起了聲音回了一句。
老梁頭聽得這話,頓時就像霜打了茄子一樣蔫了下來,哭哭啼啼道,“柱子,你說我這下是不是完了?”
“誰知道呢?嗚嗚,你這個騷雞公,自己幹了壞事還連累我跟秀娥,你就不配當我爹啊!”
柱子估計自己也難逃法律制裁,跟着一起哭起了鼻子。
柳秀娥也擔心連坐,極力向馬明輝撇清與二人的關系,“老總啊,他們父子倆幹了些啥壞事我一點兒都不知情啊,求你對我網開一面啊!”
“想讓我網開一面也行,趕緊帶上你一套幹淨的衣服跟我下樓。”
擔心地窖裏的人随時都有生命危險,馬明輝拎着柳秀娥就往樓下走。
柳秀娥吓得沒了半點兒力氣,完全不敢反抗。
到了一樓的時候,這才從自己的背包裏拿了一套洗幹淨的衣服出來,跟着馬明輝的步子往地窖口走。
馬明輝一腳鎬開地磚上的壞鐵鎖,慢慢将它掀開一道縫,這才趴下身子對下面一個隐約晃動的腦袋喊話道,“下面的人别怕,我是來救你的,不過地窖裏光線暗,外面光線強,爲了防止你眼睛受損,我要先把你的眼睛蒙上,你聽明白了我的意思就點點頭。”
“嗚嗚——”
雖然還被臭抹布捂着嘴,但是那個頭發淩亂的女人還是吃力地叫了兩聲,同時使勁地點了點頭。
“下去,先把繩子給她解開,衣服換上!”
馬明輝起身對吓得不輕的柳秀娥踢了一腳,原來他早知道了地窖裏面的女人沒穿什麽衣服,所以才讓她帶了一套衣服出來。
“是是是。”
柳秀娥害怕挨打,完全不敢違背馬明輝的意思,隻得拿着自己的衣服,一跛一跛地順着地窖口的木架子往下爬。
“先把她眼睛用布蒙上,再給她解繩子,穿衣服!别耍花樣,不然老子讓警察治你的罪!”
聽到柳秀娥的落地聲,馬明輝又扯起了嗓門吆喝了一句。
“老總,隻要你不讓警察抓我,我啥都聽你的!”
柳秀娥雖然隻是初中生,卻已經知道老梁頭犯下了大事,所以爲了不讓自己被連累,她就積極地配合起馬明輝,做起了立功贖罪的表現。
老梁頭聽到馬明輝在地窖口的說話聲,這時才真正意識到大勢已去,沉沉地歎了一口氣道哎,後半輩子都交代在監獄裏了哦!
不久,院門外響起了汽車的轟鳴聲。
夏雨婷看着手機上的定位,按了兩下喇叭後又扯起嗓門問,“馬明輝,馬明輝你這個混蛋在裏面沒有啊?”
“我當然在啊!”
馬明輝正準備抽根煙勒,沒想到夏雨婷已經帶人趕來了,他趕緊起身拉開了大鐵門。
因爲是跨區域抓捕,不便于着警服,所以從兩輛私家車裏下來的幾名民警都穿的是便裝。
“人呢?”
夏雨婷将院子裏掃了一眼,卻隻見馬明輝站在面前,不禁就有些納悶。
馬明輝擡頭,指了指二樓的窗口,又轉過身手指狗圈那邊道,“嫌犯還在樓上的屋子裏,那個被綁了的女人正在那下面穿衣服,你快過去看看。”
話音剛落,柳秀娥就從地窖口探出一個頭來。
五名民警以爲她就是被關的那個女人,慌忙跑過去七手八腳地将她拉了上來。
柳秀娥卻以爲這些便衣警察要逮自己,吓得連連向馬明輝告饒道,“老總,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給她穿好衣服了!”
“原來你還不是受害者啊!”
夏雨婷一聲偷笑,立即将頭湊到地窖口往裏面看了一眼。
“她怎麽不上來?”
馬明輝盯着柳秀娥問。
“她——她害怕,身上好像還在發燒,正睡在紅薯上發抖。”
柳秀娥如實回道。
“呀,忘了給120打電話!”
馬明輝将腦袋一拍就準備跳下去救人,不想夏雨婷卻率先跳了下去。
地窖裏空間狹小,本身已經有兩個人了,再跳下去也是無益,馬明輝就站在地窖口對幾名民警交代道,“樓上還有兩個嫌犯,你們去把他們押下來。”
“好。”爲首的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民警一點頭,立即帶着另外四人往樓上飛奔。
夏雨婷跳下地窖後,見一個頭發遮面,身材苗條的女人還躺在一堆紅薯上打着哆嗦,趕緊大叫一聲,“别怕,我是警察,我是來救你的。”
說罷,她就将一支玉手往那女人額頭一探,乖乖,居然燙手無比,少說也有三十度啊!
“她發燒了,可能沒法動了!”
夏雨婷見女人頭發髒兮兮的,身上還散發着臭味,向來就有潔癖的她根本就不敢去抱她或是背她。
“那你把她背上來啊!”
馬明輝大叫一聲,心裏直道難道你特麽沒長腦子嗎?
“我背不動啊!”
夏雨婷故意挪了挪女人的身子,别說,還真有點兒沉。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馬明輝一聲嘀咕就準備往下跳。
夏雨婷聽到那句刺耳的話後牙一咬,再将女人的身子使勁往肩膀上一扛就大叫道,“你不用下來了,沒有你,老子照樣把她帶上去!”
“哈哈,那辛苦你了夏所長,這次我估計你頭上的那個‘副’字能去掉了!”
馬明輝坐在地窖口,竟是一臉的戲谑。
夏雨婷則咬着牙,扛着女人一步步往木梯上爬去。
而那五個民警,很快也将戴了手铐的老梁頭和柱子押了下來。
由于地窖的洞口太小,隻能容一個人進出,所以夏雨婷氣喘籲籲地爬了兩三梯後就扯起嗓門大叫道,“姓馬的,你特麽的能不能伸支手出來接一下?你真想累死老子啊!”
“雨婷啊,你剛才不是說沒有我,你照樣把她帶上來嗎?”
雖然嘴裏還說着風涼話,但馬明輝還是伸了一支手到地窖口。
夏雨婷也不想再跟這家夥鬥氣,直接對肩上的人道了句“快抓住他的手”後,就用力将這女人往上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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