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
梁洛丹兩眼一斜,跟着夏雨婷一起附和道。
“哈哈,是不是小人,你們說了可不算。”
馬明輝見兩個小妞正在氣頭上,他也懶得解釋那麽多了。
“你滾,老子再也不想見到你!”
夏雨婷見馬明輝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狠狠剜了他兩眼,一甩頭就對小姜命令道,“上車!”
“好。”
小姜還沒有回話,馬明輝卻樂呵呵地答了一句,然後大搖大擺地就往車邊走。
夏雨婷立即伸出一手将他一把推開道,“滾,老子沒讓你上車!”
“你不讓我上車我怎麽回市裏去啊!”
馬明輝一臉的無奈。
“管你媽的怎麽回去,總之以後别出現在老子的視線範圍之内,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夏雨婷繼續黑臉,一點兒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警官,我哥傷得不輕,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回去看看他?”
梁洛丹見夏雨婷要走,趕緊将求助的目光投到她身上。
“上車!”
夏雨婷将頭一甩,忽然掏出手槍對着馬明輝喝道,“敢再往車邊走一步,老子馬上打斷你的第三條腿!”
“雨婷,你夠狠。”
馬明輝一愣,瞬間停下步子,梁洛丹這時已經上了捷達車。
小姜看着被撞癟了的引擎蓋,悶悶不樂地鑽進了駕駛室。
夏雨婷似乎看出了這小子的心思,舉着手槍又對馬明輝吆喝道,“你,給老子過來!”
“怎麽,雨婷妹妹準備讓我搭車了?”
馬明輝以爲夏雨婷改變了主意,慌忙陪着笑,屁颠屁颠地走到汽車左後排座的車窗邊。
夏雨婷忽然伸手搶過這小子手裏的鳄魚手包道,“這裏面的錢是給小姜的修車費,你特麽的别想拿了!”
說罷,這妞麻利地關上車窗,急急叫道,“小姜,開車。”
“哦-好的!”
小姜一聲偷笑,立即動了汽車。
梁洛丹緊跟着說道,“往右邊這條土路拐。”
“不就是想要那兩萬塊錢麽?你爺爺的!”
馬明輝估計今天是沒法跟夏雨婷一起回市區了,一聲苦笑後,摸出手機給葉傾城他們打起了電話。
可那小妞的手機依然關機,顧小曼的手機倒是通了,不過還是一直不接電話!
事情肯定不對!
馬明輝立即又給雷軍打了一個電話,“雷子,你特麽的在那兒?給你十五分鍾時間,火到豐谷鎮的小梁村來接我,我馬上給你定位。”
“老大,馬上就吃午飯了,你能不能讓我吃了午飯再來?”
電話那端,雷軍正坐在東海的一個咖啡館裏,摟着一個烏克蘭小妞說着纏綿的情話,哪知馬明輝這家夥要自己現在去接他,真特麽掃興啊。
“不行,十萬火急;老子知道你肯定在泡妞,要搞事晚上再搞,白天留點兒精力辦正事!”
“媽的,很不幸地被你猜中了,我還能說什麽?”
雷軍一聲苦笑,丢下烏克蘭小妞就朝咖啡館外面那輛保時捷卡宴走去。
馬明輝則繼續給春晖公司裏的人打着電話,他現在迫切地想要知道葉傾城他們去了哪裏,因爲第六感告訴他,他們很可能出事了!
沒想到剛給劉江打了一個電話,确定葉傾城他們還沒回公司時,顧小曼那個手機号居然打電話過來了。
說話的是一個男人,隻聽他道,“你是顧小曼的朋友嗎?”
“我是,你是什麽人?”一種不祥的預感在馬明輝腦海中升騰。
“我是豐谷鎮派出所的,你的朋友在我們鎮裏傷了人,現在受害者要她賠償醫藥費,你若是幫得上忙的話就帶上錢到我們這裏來領人——”
媽的,居然是派出所的?!
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馬明輝緩了緩神,一口打斷男人的講話道,“麻煩你讓顧小曼接電話。”
“不好意思,她現在還不能跟任何人通話。”
“那跟她在一起的是不還有另外兩個人,你能不能讓他們聽電話?”
“你等着!”
電話一陣沉默後,很快傳來了葉傾城的聲音,“喂喂,馬明輝,是你嗎?”
“是我,葉總别急,有什麽事慢慢說。”馬明輝安慰道。
“我們路過豐谷鎮的時候,被鎮上的警察給堵住了,他們說我們打傷了小梁村的村民,現在要我們賠兩百萬才肯放人;我手機沒電了,現在也不能打電話,你趕緊給公司的馮律師打個電話,電話号碼是——”
“你,說夠了!”對方聽得葉傾城就要念律師的号碼了,當即一聲厲喝,然後搶過手機對馬明輝說道,“趕緊帶上錢來派出所領人,不然我們不敢保證你這幾個朋友的安全,小梁村的人都不是好惹的!”
“嘟嘟!”
很快,聽筒裏就傳來了通訊終止的聲音。
“媽的,老子更是不好惹的!”
馬明輝咬着牙,腳下的步子也加快了許多。
小梁村外面的那條土路離豐谷鎮派出所還有兩公裏的距離,馬明輝救人心急,也沒法等雷軍前來接他了,隻得先一路小跑着去了派出所。
天氣十分炎熱,跑到派出所門口的時候,這小子身上都被汗水打濕透了。
“站住,幹什麽的?”
守門的老頭見馬明輝急匆匆地往裏面走,立即出門衛室将他攔住;而蹲在大門口抽煙的一個小青年則立即轉身往辦公樓二樓飛奔,直跑進副所長的辦公室,這小子才對坐在木椅子上翹二郎腿的一個瘦削青年禀報道,“三哥,那雜碎來了!”
“哪個雜碎?”
“就是先前打掉你一顆牙齒那個雜碎!”
“草泥馬的,不提這事你會死啊!”
說這話的不是别人,正是小梁村一霸梁三皮。
這小子上午給自己的二舅張光明打了一個電話後,沒想到張副所長還真的帶人在鎮上将那輛白色福特車給截住了!隻是讓他有點兒意外的是,打掉了自己一顆門牙的那個王八蛋居然不在車上!梁三皮找不到人出氣,就請張光明将那三人帶車一起扣了下來,然後向他們索要高額醫藥費。
“三子,竟然對方來人了,一會兒你還是得裝裝樣子,先别叫我二舅,要叫我張所長。”
梁三皮話音剛落,一個坐在電腦桌前,微微有些秃頂的中年男人就話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豐谷鎮派出所的副所長,也就是梁三皮的二舅張光明。
“二舅,哦不——張所長,我懂。”
梁三皮一聲陰笑,又低頭哈腰地問,“要不要我先回避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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