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張光明派人攔下了福特車,并将三人帶回派出所後,就把他們關進了一樓的禁閉室喂蚊子,同時給馬明輝打電話,讓他帶錢來取人。
顧小曼實在忍受不了那種被成百上千隻餓蚊子襲擊的折磨,就以上廁所爲由,在禁閉室裏大叫大鬧,外面負責看守她們的民警不知是計,被這妞搞得不厭其煩後,立即就進來押她上廁所,沒想到卻被她幾腳給踹傷了!
顧小曼趁機摸了那警察身上的鑰匙打開了自己手上的铐子,而那個被打倒在地的警察,則邊往禁閉室門口爬邊朝外面大喊,“不好了,犯人要越獄了!”
叫聲恰好被一個路過禁閉室的協警聽到了,這小子立即就飛奔到二樓去向張光明禀報。
張光明果斷地提上手槍,迅速就帶人下樓來堵截這三名嫌犯了。
馬明輝很快跟着這一大幫警察來到了禁閉室門口,在這個過程中,他順便接了一個雷軍的電話,告訴了他自己現在所處的确确方位。
顧小曼見葉傾城和錢小樂都不敢逃跑,而警察也将他們圍了起來,這才打消了逃跑的念頭。
“不許動,舉起手來!”
張光明見顧小曼雙手抱胸,正站在禁閉室門口沖他們冷笑,趕緊将槍口對準了她的身子。
其餘的名警察或是舉着手槍,或是端着微沖,齊刷刷地将槍口對準禁閉室的小門。
先前被打傷了的那個民警,趕緊爬起來,踉踉跄跄地站到了張光明的隊伍裏。
葉傾城躲在顧小曼的背後,見馬明輝正站在警察隊伍裏看熱鬧,不由得就沖他急急大叫道,“葉混蛋,你特麽的看什麽看啊,趕緊救我們出去啊,難道你要眼睜睜地看着我們被這些臭警察打成馬蜂窩嗎?
“葉總,不急啊,我馬上就救你們出去。”
馬明輝一聲輕笑,随即故意咳嗽兩聲,大義凜然地站到張光明所舉的槍口前道,“張所長,咱們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在哪裏說話都一樣!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兒,就是兩百萬也沒法解決問題了!”
張光明聽到“葉總”二字,估計今天逮着大魚了,所以現在他不會輕易松口。
“那你想怎樣解決問題?!”
馬明輝不慌不忙地問。
在場的警察見這小子站在槍口前居然鎮定自若,暗地裏都佩服起了他的勇氣。
顧小曼見馬明輝來了,微微吐了一口氣,然後轉過身,将手铐鑰匙丢給還蹲在陰暗角落裏的錢小樂道,“現在馬部長來救我們了,你若不想在裏面繼續喂蚊子了,自己看着辦吧!”
“我——我知道了!”
錢小樂見外面的警察都還舉着手槍,抓起手铐鑰匙就還猶豫不決。
張光明則掃了顧小曼幾眼,然後盯着馬明輝道,“你那個叫顧小曼的朋友剛才就傷了我們一名民警,現在又打傷了一人,你說這事怎麽解決?”
“要不我把她打傷的同志治好,中午再做個東,請大夥兒一起喝一杯怎麽樣?”馬明輝看着衆警察,嬉皮笑臉地說道。
張光明一聲冷哼,不屑地說道,“你以爲你是誰?還想請我們喝一杯?我們又不是酒囊飯袋,這樣就被你輕易地收買了?我是一個嚴格執法的人,今天這事兒必須公事公辦!”
“那你說怎麽個公事公辦法?”馬明輝見張光明油鹽不進,也不說笑了,隻一臉認真地問道。
“被打傷了的那幾個村民要求你們賠償兩百萬——”
“兩百萬,你特麽的搶劫啊?再說了,分明是他們故意挑事的!”葉總頗有些愛财,因此聽到張光明獅子大開口後,又踮起腳趴在顧小曼背後沖禁閉室外大聲嚷嚷了一句。
“你們打傷人還有理了?我告訴你,你們把别人牙齒打掉了,叫你們賠償兩百萬還是少的了!你們知不知道牙齒對一個人多重要啊,吃飯全靠它!沒了它估計命都活不了!”張光明是存心要幫梁三皮說話,所以就一直拿這事兒說理。
“張所長,我剛才就跟你說了,是我把那個村民的牙齒打掉的,你要賠錢,讓那村民來找我——你怎麽把他們扣下了?”
“是你?”張光明一聲冷笑,立即用左手掏出後腰的手铐,對馬明輝道了一句“自己铐起來”後,又對旁邊的一個協警命令道,“去打電話把那兩個告狀的村民叫過來!”
“張所長,我來了,我來了!”
話音剛落,梁三皮就帶着一個愣頭青從暗處跑了出來。
張光明斜了滿臉春風地跑過來的梁三皮一眼,心中暗道這混蛋怎麽這麽快就跑出來了?真特麽的沉不住氣啊!
“張所長,确實是這個雜——人把我的牙齒打掉的,那三個人雖然沒有直接參與進來,不過他們也是他的幫兇。”梁三皮指了指馬明輝,又指了指禁閉室門口的兩人。
“你特麽的血口噴人,分明是你先帶着惡棍堵我們路的!”
葉傾城還沒看出這裏面的道道,因此梁三皮話剛說完,她又開始據理力争了。
“小子,既然是你把他牙齒打掉的,那你就趕緊把自己铐起來!”
張光明見馬明輝對自己的命令置若罔聞,心中好不生氣,若不是右手還舉着槍,不方便動手,他現在絕對把左手的手铐戴着這小子手腕上了。
“我爲什麽要把自己铐起來?你咋不問問我爲什麽要把他牙齒打掉呢?”
馬明輝邊說邊彎腰,佯裝系鞋帶。
這小子今天穿了一身休閑服,就連鞋子也穿的是一雙棕色的綁鞋帶的休閑皮鞋。
“别動!把手舉起來!”
張光明以爲馬明輝要摸武器,冷不丁地退後兩步後,又将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
“好——我舉手!”
馬明輝慢慢舉起了雙手,這時他的右手裏已經捏了一個紅色小本。
梁三皮見馬明輝舉手作投降狀,而他的身子還彎着,屁股還微微撅着,這小子想起先前的憤恨,立即就擡起一腳朝他的屁股踹去;誰知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馬明輝竟猛然将身子往旁邊一閃,梁三皮那一腳不偏不倚地踹在了張光明的胯下。
張光明頓時一臉痛苦地罵道,“三子,你特麽在搞什麽鬼?”
“二——所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張光明捂着胯部慢慢蹲下身子的狼狽樣,梁三皮一陣低頭哈腰後就揮起拳頭朝馬明輝的後腦勺捶去,邊捶邊道,“狗日的,你連警察也敢打,你活得不耐煩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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